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31章

作者:小小鱼虾

  說話間瞥了一眼方子業這罪魁禍首,若非方子業專業得有點過分了,他也不至於犯下常識性錯誤。

第376章 這就是你所說的兇險?(求訂閱)

  2024-04-22

  陳明昊一個副教授,也就是對組裏面的學生下級比較熟悉,方子業的血管外科相應的理論有點太屌了,思維跳脫,但理論思路又極爲縝密。

  因此,陳明昊實在是沒想過方子業不是心血管外科從業人員的可能性。

  自然,烏龍會解開,手術也要繼續。

  血管橋接術,操作起來不難,無非就是跨越過骶前靜脈叢,從椎靜脈系統與下腔靜脈系統完成一下單閥橋接。

  這個橋接,只是臨時有用,橋接之後,等會兒還會拆掉。相當於就是建立了一個橋接通道。

  陳明昊和劉發明兩人配合起來,沒多久時間,就操作完成,並說:“這橋接是單向閥,通道是建立起來了,可最終是否能有你所說的效果就未知了。”

  “我這邊打開了閥門後,如果沒有任何效果的話,我們還是該怎麼老老實實切開就怎麼切開。”

  這東西大家沒這麼用過,所以不知道其具體的效果。

  方子業點頭:“好的。主要也是一種嘗試,時間也不久,就算沒有特別好的效果,也能夠一定程度上,減少我們等會兒打開血腫後的出血量,這是肯定的。”

  然後,陳明昊就打開了橋接血管的單向閥。單側髂總的遠端被夾閉,對側的髂總靜脈的血液依舊匯入下腔靜脈,將靜脈血輸送到右心房。

  下腔靜脈內的血流量是極強的,因此,所能夠產生的虹吸力量也非常大,橋接血管的單向閥打開後,內裏的血液就開始流動起來。

  兴苤o脈是血液迴流系統,骶前靜脈叢內的血液,屬於是末端靜脈血,它們本來該去的地方就是從各個更高靜脈回到心臟。

  方子業通過連接椎體靜脈系統中的大靜脈,再連接入下腔靜脈內,的確改變了原本的靜脈迴流路徑,可產生的效果竟然極好!

  之前還在擴展的血腫,不僅停止了擴展,竟然還有縮小的架勢!

  見此,之前就與陳明昊討論過的方子業趕緊問:“陳教授,這靜脈放了濾網吧,如果有血腫內的血凝塊入血,不會迴流到心臟裏吧?”

  陳明昊點頭:“放心吧,這個我們是專業的,靜脈濾網,專治各種栓子的不服,欸…這?”

  “這怎麼做到的?”陳明昊看着腹膜後的血腫,竟然又少了一些,問方子業。

  他沒特別搞明白啊。

  TM的腹膜後活動性血腫,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兇險的內容,方子業搞一個橋接術用來止血,爲什麼能夠出奇效?

  欸!

  若是方子業的操作牛逼,那是方子業的臨牀操作天賦的問題,但方子業的這個創新如此牛逼,這讓浸淫了血管外科十多年的陳明昊心裏怎麼想啊?

  來自理論的降維打擊,可遠比操作帶來的對比打擊要更強!~

  血腫從擴展改爲了回縮,代表這樣的虹吸力,不僅是改變了血液的流向,而且還使得血腫內的部分血液被靜脈回收。

  方子業見此,千載難逢的時機,怎麼可能去浪費了回答陳明昊的問題:“師父,韓老師,開血腫!~”

  “分動脈再次夾閉了,供血應該是被阻斷,這是最好的止血時機。”

  方子業說着,就與鄧勇和韓元曉三人配合着,打開了腹膜後血腫。

  沒有預想中的血液噴發,沒有所謂的出血,有血腫因產生的口子外滲的同時,就沒有其他的異現。

  然而,方子業的不回答,就讓劉發明和陳明昊兩個人十分難受。

  說實話,方子業之前的一通嗶嗶,陳明昊並沒有特別聽明白其中的底層邏輯,只是覺得,嗯,這樣有道理。

  然後就點頭同意試一試啊,反正做了比不做,面臨的風險不會更差。

  可現在,起效果了,方子業不解釋了。

  就相當於,找了個女朋友,完成了前奏還磕了藥,她走了!

  這TM不是真吉爾難受?

  可方子業現在已經到了手術檯,正一本正經地完成着血腫清除術、止血術。

  旁邊還有兩位教授級別坐鎮,他哪裏敢開口打擾啊。

  雖然說,不是一個系統內,沒有所謂的身份尊貴卑賤,但是你一個副教授去打擾外科的教授做手術,人家出口屌你你都只能受着。

  因爲時機難得,所以方子業幾人操作很快。

  清理了大部分血腫後,纔看到零散的出血點,但這些靜脈破口,此刻都有輕微渦流,彷彿是被抽乾後,想要從血腫裏面抽一些東西填補空虛的血管腔。

  因血腫被清理完了,血管內的壓力終於大了起來,纔有少量的血液依依不捨地從破口鑽出來。

  這時候,它不就是活靶子了麼?

  方子業操作一招血管縫合術就懟了上去,將其殺得是片甲不留。

  看着方子業的迅速縫合,鄧勇開始跳起來:“陳教授,你還縫幾針嗎?不縫的話,等會兒沒得縫了啊。”

  鄧勇現在已經放開了心境,不是科室主任了,那麼什麼壓力啊,成熟穩重啊,都可以靠邊站,目前開心最好。

  陳明昊聞言臉一黑,給鄧勇貼上了一個小氣標籤,搖頭一笑:“不縫了,鄧老師,方醫生縫合得蠻好。”

  “我再看看。”

  其實陳明昊是想再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一套想明白之後,有可能是自己的一個大課題,甚至改變自己的命摺�

  就只是簡單的虹吸麼?

  它的適應徵?

  很多靜脈之間都可以這麼搞嗎?

  如果是其他動脈性的出血,可以適用嗎?

  陳明昊的腦子裏,問題非常多。

  然而,方子業可沒和陳明昊客氣,每一個出血點TM的都是學識點。

  方子業的學識點剛剛纔被清空!

  且血管縫合術,創傷外科的二級手術列表裏面也有,這裏是骨盆骨折所致的骶骨前靜脈網的出血點。

  陳明昊說破了天,也不能說這是血管外科的專科病種。

  因爲學識點的餘額是0,方子業慌張地給自己虛幻配音:“學識點+0.5!”

  “學識點+0.6!~”

  要知道,過慣了有學識點餘額,隨時可以加點給自己的技能以完成意外兜底的方子業,現在學識點被清空後,是真的感覺難受……

  手術仍在繼續,方子業在努力地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爭取可以多找補一些學識點到手裏,堪稱勞模。

  終於,二十分鐘後,方子業記不得自己止血了多少次,縫合了幾十個破口,腹膜後,骨盆區域的止血術,就此告一段落。

  做完這些,方子業就才站直了身子,對鄧勇說:“師父,患者的骨盆骨折屬於穩定型,尾椎骨的骨折,好像不是我們創傷外科的處理範圍,得脊柱外科的老師來固定吧?”

  方子業有點眼饞,但不敢去操作。

  分工細緻明確,這是爲了提高患者的灾钨|量,雖然說要去搞學識點,但沒有必要這麼冒險。

  髂骨也有骨折,但髂骨的骨折就一口子,嚴格說起來應該只是骨裂,自然無需處理,平躺一段時間即可。

  如此一來,本兇險無比的骨盆內活動性出血、腹膜後骨盆位置的活動性血腫,竟然就輕易地被解決了。

  手術時間到此,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整個過程中,方子業全程開工,其實體力消耗也不小,鄧勇也都看在眼裏,點頭道:“的確是脊柱外科的業務,巡迴,記得讓脊柱外科過來處理尾椎骨折。”

  “我們創傷外科的骨盆骨折,保守治療,嚴格平躺即可。”

  “活動性血腫也處理完了,後續的血管縫合,股靜脈口封閉這些,有血管外科的教授們在。”

  “我們創傷外科就下臺了啊,我們創傷外科的術式就是,骨盆內多活動性血腫清除術+多分支動脈止血術,止血術你就隨便寫幾個吧。”

  “然後就是,腹膜後活動性血腫清除術+骶前靜脈網止血術。”

  “手術收費暫時就就這些吧……”

  鄧勇交待。

  與閻王搶命歸搶命,搶回來了命,該拿的勞動報酬還是要拿的!

  兩個正高,一個方子業,陪着吆喝了幾個小時,總不能打白工,不然醫生就該餓死了。掙的是技術錢。

  鄧勇要帶着方子業離開,陳明昊心裏格外難受:“鄧老師,能不能讓方醫生給我幫下忙啊?”

  陳明昊心裏一萬個問題要問,給了藥的‘美女’方子業真要走?

  “你們血管外科不是有人嗎?”

  “我們這邊要去喫飯欸,你是不知道,我家子業從急該尵仁揖鸵宦啡尵龋恢眳⑴c到了現在。”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

  “我們家子業要去喫飯了。”鄧勇可調皮了,把我們家子業幾個字,就掛在嘴邊,滿是炫耀,滿是得意,滿是欣慰。

  韓元曉:“……”

  陳明昊:“……”

  正出去時,門外,麻醉科的曾全明終於也匆匆趕來,踩開了腳踏式自動感應鉛板門後,大聲問:“怎麼樣?腹膜後血腫開了沒有?”

  “我那邊有一個主動脈夾層的,我麻之後就趕緊過來了……”曾全明的聲音很大,也很急。

  這會兒,鄧勇和韓元曉教授帶着方子業以及嚴志名正好出手術室門。

  鄧勇便玩笑說:“曾主任,您可來得真及時,正好,再過一會兒伱都可以扶着患者出門了。”

  “啊?開完了?”曾全明肯定認識鄧勇啊。

  這個不要臉的,天天在各種會議上要錢,而且也是老朋友了。

  然後看向麻醉科的那個副教授,右眼一歪,語氣一提:“你不是說格外兇險嗎?這就是你所說的兇險?”

  麻醉小副教授當時承受了成噸的傷害!~感覺就算滿身是嘴好像都解釋不清楚了。

  手術室裏,腥说男那槎剂鑱y起來……

第377章 超教科書級!(求訂閱)

  2024-04-23

  “曾,曾主任,他們這是切開了腹膜後血腫啊!~”麻醉科的當班副教授,非常直接而無力地辯駁着解釋。

  曾全明的國字臉若削成,眼神逐漸趨近於嚴肅,繼續看了看患者當前的生命體徵中的血壓,高壓竟高達94mmHg,偏頭,開口:“創傷外科的人,血腫切完了?”

  即便曾全明是教授,是麻醉科的主任醫師,仍然忘不了本科教材上寫着的一句話,骨盆骨折所致的腹膜後血腫,慎重切開!

  曾全明記得很清楚,自己讀書那個版本的教科書,難得地用了一個感嘆號。

  雖說隨着技術的進步,因患者病情的需要,切開腹膜後血腫的病例時而出現,但即便是以現在的技術,去處理它們也是與死神搏鬥。

  用網絡上的名言或許就是,五五開!

  一般而言,骨盆骶前靜脈叢活動性血腫切開術後,正常人的血壓都可以波動到休克線以下,這個患者,之前給他彙報時,就說了是大出血,快速靜脈通道和大量輸血後,才讓血壓維持在休克血壓的附近。

  然後創傷外科的人還要去腹膜後血腫,當班的年輕副教授就坐不住了,打電話給他。

  曾全明聽了也覺得頭皮發麻,麻醉完主動脈夾層後飛速往急允中g室跑,但進來後……

  “開完了曾主任,他們開完就走了,連關腹都不參與了。”血管外科的陳明昊副教授,強行壓住內心的震撼,抽空插了一句嘴。

  語氣略俏皮,看似是在說創傷外科的人不當人,瀟灑離去,其實是爲了壓住內心的悸動。

  “他是誰啊?”曾全明看向說話的陳明昊,問自己麻醉科的副教授。

  陳明昊有點尬,董雲戥則眯了眯眼睛:“好久沒會過面了,只記得是血管外科的兄弟,現在也是副高級。”

  “兄弟,我麻醉科的董雲戥!~”董雲戥來了急允中g室後,其實與專科的副教授級接觸就不算多了。

  陳明昊是血管外科的副教授,按道理董雲戥應該多少接觸過,是認識的,可許久沒見,醫院裏的副高加起來千兒八百數,要通過眼睛眉毛就記住陳明昊,有點爲難董雲戥。

  “血管外科陳明昊,曾主任,當年我在麻醉科實習的時候,還是您欽點穿刺高手呀。您忘記了?”陳明昊笑吟吟地略帶討好。

  曾全明便開玩笑起來:“想必也沒多高,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去血管外科了。”

  病人的情況好,麻醉醫生的心裏就安逸,玩手機開玩笑,接外科醫生的梗,調戲小護士,是麻醉科的上級專利。

  但比如說董雲戥這樣的小副教授就不行。

  陳明昊再次受到暴擊傷害,本意是爲了與曾全明教授套個近乎,卻沒想到,現在反倒是讓自己陷入了尷尬。

  不過這樣的打擊,陳明昊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