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其實啊,就是爲了安撫方子業,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
搶錢肯定是開玩笑,方子業不至於是誤會了。
方子業如今肯定是穩當了,他只要不是清創術太過於拉胯,進前八就不算很難。
袁威宏這會兒,又是把目光看在了聶雪華以及龐述等人的比賽場地上,但也只是瞄了幾眼,就說!
“雪華這一輪算是遇到了對手,另外一個人和他水平相當,還有兩個,則都是熟練度會更高一些……”
張子曦則問:“威哥,這四個裏面,能夠比華哥稍微厲害一點的,只有龐述了吧?”
張子曦看另外一個年輕人略有些陌生,語氣有點難以置信地如此問。
“不不不,那是你們以爲的。我肯定不會看錯。”
方子業也認出來了這個人,這不就是吳軒奇師兄的那位老同學麼,也就是宜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職工。
“師父,這是吳軒奇師兄的同學,之前在第一輪比賽的時候,成績好像是68分還是67分來着。”
“想來第二輪的成績應該也不算低。”方子業這麼科普。
袁威宏聞言,則看向張子曦說:“曦哥,那這一次一等獎,變數頗多啊,這個年輕人在這一輪,估計有可能拿到85分以上。”
“不是吧?”張子曦聽完,內心當即咯噔一下。
他本來還想着,可能自己的表現,比之前差點尿崩的張文尚還更好,好歹可以保住個一等獎。
可若是再插進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那他的一等獎就真的有可能保不住了。
好歹是一萬塊呢。
“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袁威宏搖了搖頭,然後帶着方子業,一一開始品評後續的參賽選手。
而旁邊的張子曦,則是也是去了廁所,估計是爲了擦一下身上的汗。
像他們,其實就是爲了給醫院露臉,也是給自己掙臉面來的,如果連最後的第四輪都沒衝上去,那可別提多丟人了。
然而,果不其然的是,第三輪的所有成績都出來後!
成績單裏面,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龐述、吳軒奇、方子業、寧進東、陳泰臨、聶雪華、曾泰、趙天樂、刑方……”
張子曦、張文尚以及博士郭海超,三個人都沒能進到前九,與一等獎無緣。
第238章 從他人者(求訂閱)
2024-01-23
中午,自助餐廳裏。
方子業打好了兩盤各種食物後,就與一羣師兄弟們坐在了一起。
方子業才坐下,爲首的王元奇師兄就說:“業哥來了,辛苦了啊,業哥。”
王元奇滿臉笑意,表情也看起來頗爲真眨褪钦f的話,聽起來總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陽怪氣。
或許是王元奇自己也是難以接受,方子業身爲一個師弟,竟然爬到了這麼高的層次。
興許方子業把他和嚴志名都幹趴下,這都還可以接受一些,畢竟方子業和他們的年齡差距也就一兩歲。
只是醫院裏的李諾、秦葛羅、張子曦幾個主治,那都是三十歲往上走的,結結實實的比方子業大了五六歲了。
可李諾諾爺,在這次比賽裏,都沒能在前面幾名冒泡,而自己組的秦葛羅,也是連一次的前八都沒有進。
反倒是方子業,不僅僅只是陪着聶雪華在前面“風吹雨打”,現下獲得的排名,比聶雪華都還要高,成了中南醫院的種子級別選手。
“威哥怎麼沒來呢?子業你獲得了這麼好的成績,威哥不應該不來的啊?”也參加過比賽,但是在第二輪就倒下的嚴志名師兄,左右看了一陣,如此說。
“我師父剛過來的時候,錢包被人拿走了,他過去追了。”心情頗好的方子業開了個玩笑。
“錢包被人偷了,那趕緊報警啊。”碩士師弟舒朗趕緊關心地說,說着還主動拿出了手機。
坐在舒朗右手邊的李源培馬上阻止他:“舒朗,你這還能當碩士裏面的大師兄呢,你子業師兄的意思是,他被秦葛羅羅哥他們敲竹竿了。”
舒朗聞言,趕緊不好意思地把手機給收下了。
“子業現在是越來越有威哥的風範了。”王元奇一邊往嘴裏塞着沾了生抽的羅氏蝦,一邊說。
“師兄,多少也要和師父學點東西的呀。”
“畢竟如果我如果再很謙虛的話,就有辣麼一點裝了。”
“晚上我請客,大家都來啊,估計上級老師們是沒空的。”方子業如此慨慷解囊地說。
上級們,晚上肯定是有其他的局,就包括自己的老師,到時候也要被鄧勇教授帶過去引薦給一些教授們。
袁威宏升副高在即,雖然能力是有的,但是副高是需要考覈的,考覈的時候就有考官,而考官的來源,就是省內的正高們。
袁威宏在青年一輩是有點名氣的,可在老一輩的人眼裏,卻還是個小年輕人,因此需要鄧勇教授的引薦。
嚴志名師兄用紙巾擦了一下嘴,問:“師弟啊,上午威哥問伱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啊?”
“可以衝一下嗎?”
“現在也沒有外人和上級。”
袁威宏上午的時候,隨口問了一下方子業,有沒有考慮衝一下特等獎?
方子業搖搖頭:“嚴師兄,我不行的。”
“目前龐述老師的分數,高達240多分,場均80+,我第一場和這一場的分數都太低了。”
“就龐述老師一個人,我就沒把握,更何況還有其他的老師,還是別寄予太多希望吧。”
“就像我師父所說的,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掙錢機會,這一次拿了一等獎,明年還可以來戰,就算再拿個一等獎,也是小兩萬塊錢呢?”
方子業有想過特等獎的事情,但是呢,現在看起來,距離特等獎的差距還是蠻大。
龐述老師,估計是在去年的時候,就有了衝擊特等獎的資格,但是卻被自己的老師袁威宏給攔住了。
“哈哈哈,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啊?”
“這麼想也是可以的咯。”嚴志名道。
方子業借過錢的事情,年輕人都是知道了的。自然,大家也不覺得方子業是故意爲了拿獎就示弱。
只是啊,如果方子業今年就可以拿獎,把特等獎的最低年齡一下子拉低到二十七歲,以後再有人談起創傷外科青年醫師大比武的時候,就不可能繞開中南醫院四個字了。
自然,就算是二十八歲拿特等獎,也足夠讓人覺得震撼了。
嚴志名自己就是二十八歲,自己在幹嘛,二等獎都夠嗆。
……
因爲方子業自己都沒有衝擊特等獎的想法,那麼自然袁威宏等人也不會再給方子業什麼壓力。
所以下午的比賽,袁威宏等人就都沒出席,而是去了創傷外科的會場去聽課了。
但是,上級雖然沒有再過來觀賽的慾望,方子業的師兄弟們,還是非常給力地給方子業加油打氣。
即便是因爲止血術作爲創傷外科的核心基本功,導致方子業在第四輪的時候,以第五名的成績,落出了明天的比賽,沒有了角逐特等獎的資格。
可這樣的好成績,出現在一個博士生的身上,也還是讓人足夠震撼和開心的。
方子業退出比賽臺的時候,作爲比賽主持嘉賓的省人民醫院的安陸明教授,還特意找方子業說了幾句話,說是方子業如果有興趣,可以來省人民醫院讀博,一切待遇從優。
這時候,上級們正好不在,作爲師兄的王元奇就趕緊給安陸明鞠了一躬,說:“安教授,我師父鄧勇教授讓我們比賽完就去找他。”
“您先忙!”
然後拉着方子業就果斷開溜,不敢多停留。
自然,安陸明教授這個大光頭也沒有追,只是看着王元奇等一批年輕的小夥子在快速的奔跑,有些感慨時光荏苒。
幾多年前,他也如同現在這般年輕,也是這般的意氣風發。
只是歲月不饒人啊。
與方子業一併倒下在第四輪的,還有中南醫院的另外一個主治聶雪華,聶雪華最後的排名,還是沒有追上去,排在了第六位。
如此一來,倒是省了心,可以讓中南醫院,毫無顧忌地去放任比賽繼續行進,而不用繼續去耗費時間關注。
方子業等人到創傷外科的學術交流會場時,鄧勇教授正作爲主講,分享着中南醫院裏截骨矯形術的一些前沿操作。
方子業和王元奇兩人在旁慢慢聽着,聽了都覺得有點臉紅。
畢竟,鄧勇教授所說的,其實有很大的吹牛成分。
一些偶爾做的,變成了常規做,常規做的,變成了非常熟練,就比如說,鄧勇教授還說,科室裏的年輕人,都可以常規地做什麼什麼手術。
如今已經有了不少認知的方子業就壓低聲問:“王師兄,這樣的學術交流會議,大部分的講者,都是像師父這麼聊天的麼?”
王元奇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點了點頭。
“學術交流嘛,七分真,三分假,總是要有吹牛逼的成分的。”
“不然的話,總是實話實說,別人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會以爲你真的很菜。”
“況且,我們組,以後是打算把截骨矯形術,作爲創傷外科後續發展的常規,師父還打算引入機器人。”
“對比起其他老師所說的現在已經爛掉了的3D打印技術,截骨矯形這個相對純粹的操作,其實還是蠻真實的。”
方子業點頭。
然後轉頭間,就看到了自己的師父袁威宏,正在前面幾排的人羣中,在與人交流着什麼。
袁威宏身側,有申濤老師在做着引薦,估計是省人民醫院的除了安陸明教授之外的正高教授,申濤做中間人,引薦着袁威宏。
而這時,方子業還發現,只是科室裏副高的謝晉元副教授,孤零零地坐在了一旁,彷彿認識他的人都不多似的。
這就很真實。
在省內,你不是教授的正高級別,還真的沒什麼門臉。
別人憑什麼要認識你啊?
除了你的同齡人,或許會在技能比賽,或者是特別關注你的臨牀或者科研方向,會記住你之外。
其他的,可能你不能給別人帶來什麼好處,別人就壓根不記得你是誰。
因此啊,方子業壓根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陌生人認出來,然後自己還有點不好意思。
鄧勇教授的講課結束後,很多人都開始鼓掌起來。
方子業看到,特別是自己的老師,他明明之前都壓根沒聽,卻鼓掌得彷彿是一位最爲虔盏姆劢z。
自然,方子業還發現,與鄧勇教授關係比較好的段宏教授,是聽得比較認真,而且鼓掌也是比較熱情的。
雖然他是在主持嘉賓的座位上。
在鼓完掌後,有人開始舉手提問,估計是想問鄧勇一些問題。
段宏就說:“各位同道,因爲時間的關係,答疑環節的話,安排在了最後的半小時,大家都不要走啊,好戲還在後面。所以?”
“現在有問題的,大家都先記着一下,我們先聽課,後答疑,不然的話,這會議進程地時間是不夠用的。”
“下一位講者,是來自三峽大學附屬醫院的……”段宏非常熟練地當着一個工具人,不緊不慢地主持着會議的進程。
而他一說完,一些舉起了手的人,也是紛紛把手放了下去。
並沒有任何質疑的地方。
這讓方子業看了,是豔羨不已,這就是江湖地位啊。
就不知道,若是段宏教授和鄧勇教授,去參加全國骨科年會的時候,會不會就是這種舉手提問,但被叫停或者推後提問的人呢?
可能沒這麼毫無存在感,但毋庸置疑的是,即便是段宏教授,到了全國的骨科年會,應該也是從他人者。
第239章 這小子科研也就一般般(求訂閱)
2024-01-23
恩市,某比較高檔酒樓的二樓包廂裏。
“唉。”申濤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掏出來一根1916,往包廂外走去,不願意再在裏面待着。
酒足飯飽後,坐在了申濤隔壁的曾泰,起身擺手趕緊跟了出來。
與申濤並行後,討了根五塊一支的好煙,點了後問:“濤哥,你不是和威哥關係挺好麼?怎麼這時候就出來了呢?”
“今天可是威哥特意請客。”曾泰渾身健身肌肉,肩膀寬厚,孔武有力,只是滿臉的嬉皮笑臉,討好模樣。
“你沒看到,除了我之外,中南的幾個人都跑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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