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有了這些學識點,方子業覺得自己再去參加後面的比賽,一等獎,就完全不用愁了。
若不是考慮到黃凱這邊的康復,是關係到凱爺以後的一輩子,方子業甚至可以通過明天的打野,真的去和奪特等獎的三個老哥爭一下特等獎。
只是,真的沒必要。
而方子業的回程,也是讓鍾薛高和曹真二人頗覺意外。
“子業,我還以爲你會直接回酒店呢。”看着方子業竟然又一次地投餵來了冰鎮的飲料,還沒有睡覺的鐘薛高和曹真,說是沒有開心,那也有點虛僞了。
“高哥,謝謝你給吳軒奇師兄說情,這才讓我感覺舒服了。”
“你幫了我的忙,我怎麼能馬上跑了呢?”
“我打算明天早上再去。”
“給,高哥,潤潤喉。”方子業一邊遞過剛從冰箱裏拿出不久的雅哈冰咖啡、東方樹葉烏龍茶大瓶飲料以及大瓶的雪碧,讓鍾薛高和曹真二人挑選。
果不其然,方子業還是摸清楚了兩人的口味愛好。
曹真酷愛肥宅快樂水一類飲料,把傳聞有殺精效果的雪碧拿走了。
鍾薛高則是更喜歡冰咖啡,給方子業留了一瓶大瓶的烏龍茶。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後,鍾薛高才又舔了舔嘴脣說:“子業,你是不是最近兩天想要在科室裏抽空完成一些小操作啊,如果是的話,我明天就給張晉川打個招呼。”
“就把科室裏的一些小操作,留給你,隨時打你電話,看你的空閒時間?”鍾薛高做着順水人情,這般說。
“不用不用。”方子業連搖頭。
“高哥,不是的,真的是臨時手癢,現在差不多治好了。”方子業可不敢讓明天張晉川隨時給自己彙報。
他現在的打野已經因爲吳軒奇師兄的關係,把經驗都拿到了,所以明天可以用它們去打吳軒奇這個師兄了。
“真不用啊?你不好說,其實我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鍾薛高道。
他與張晉川是很熟的,其實方子業現在在科室裏的關係,也能夠自己要求。
“高哥,以後的時間還長呢……”方子業然後又和鍾薛高、曹真二人閒聊一陣,唤j了一下關係後,這才走出了醫院,回到了酒店裏。
看了看鄧勇等教授的門口都是緊閉,就估計這些大佬們,也是已經入睡,方子業不用再過去打個招呼。
方子業自己,就先睡了。
翌日上午,方子業就早早起牀,然後領着,基本沒人照看的師父袁威宏,出酒店去喫早餐。
“師父,鄧教授的早餐,都是有安排的吧?我昨天就沒有帶鄧老師出來喫。”方子業與袁威宏落座後,方子業就如此問。
“放心吧,教授出行,可不像我,還需要你來帶着我喫喫喝喝。”
“那都是安排得非常到位的。”
“而且,我好像是聽說,昨天晚上,段宏教授就約着鄧勇教授,說是要去附近的哪個鎮裏面喫早餐。是段宏教授的學生領着他們去。”
“六點半出發,八點可以趕回來。”
方子業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點二十分。
“這麼早?跑這麼遠喫早餐啊?”方子業略錯愕,只覺得有點折騰。
“忙中偷閒啊。”
“如果這樣開會的時候,都還不懂得享受一下生活,那我們外科醫生,豈不是就是在不斷的趕趟中了?”袁威宏覺得今天早上的粉是很有味道的。
沒有面的那種鹼味兒。
是方子業推薦喫的圓粉。
“嗯,這家不錯,我收藏一下位置,明年我來恩市支援的時候,可以再來喫。”袁威宏已經爲未來的獵食做好了準備。
“師父,你到時候問我就行了呀。”方子業喫完後,一邊用紙巾抹嘴擦油,一邊說。
“到時候問你。”
“等會兒我在創傷外科上午的第一場有個主講的小分享任務,我講完,就過來看看你的比賽,順便給你說點東西。”袁威宏這般交代。
方子業如今既然有機會拿到一等獎的話,那還是要稍微重視一下的,袁威宏得多交給方子業一些技巧。
“謝謝師父。”方子業笑了笑。
而今天早上,等方子業到了比賽的賽場時,就顯然是有些份量了。
很多方子業都不認識的人,都在給他打着招呼。
“方醫生!”
“方博士。”
“小方……”
“中南醫院的,就是排在第二那個……”還有人在幫着方子業自來水地介紹着。
方子業根本回復不過來,最後索性就招了招手,打了個範圍性的招呼後,走向了張子曦和聶雪華所在方向。
而此刻,韓元曉教授組的彭隆副教授,赫然是在人羣堆裏面,等着方子業。
方子業才一出現,他就趕緊一招手:“子業,快來一下,我給你說點東西。”
很顯然,鄧勇幾位教授都沒空,也不知道方子業的參賽成績這麼好,提前沒有做任何準備,導致了鄧勇教授和謝晉元副教授,今天都有了其他安排!
袁威宏也有個小分享任務課,就委派了彭隆副教授,特意過來幫着壓陣。
這樣被重視的感覺,方子業覺得是很好的,就是旁邊的幾位主治老哥,說話的語氣和眼神,都有點幽怨……
第237章 一等獎(求訂閱)
2024-01-22
比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比較殘酷的逐鹿。
這只是一種交流性質的比賽,重在的是交流和學習,並非完全的比賽,總體時間也就三天左右,因此也不會像遊戲比賽那樣,存在着什麼小組賽之類的。
反而是相當暴力地直接截取前幾輪的成績,然後選擇前面排名第幾,就參加後面的比賽。
這樣或許會漏選一些真正有實力的選手,但其實也無傷大雅,比賽本就是一種娛樂,不會影響到你當醫生。
第二日的上午場次,真正會參加比賽的人,其實只會有十六個人。
每一次比賽只會有四個人,分成了四小輪。
方子業的抽籤排名比較靠前,是在第一小輪,就會直接參賽。
當然,比賽進行到這裏,其實就已經將近白熱化,畢竟今天早上的第三輪成績最終結果出來後,一等獎的名次,也就會產生。
因爲第三場次的比賽結束後,就會角逐出來前八。一等獎加特等獎,共計的名額是九個。
彭隆副教授並沒有來得及,與方子業說更多的技巧,抽籤後的方子業,就站在了候賽區。
或許是爲了避免縫合術比賽場次時,做領頭操作的術者與賽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小,最後導致某個參賽者的成績突然飆高到難以置信的程度。
因此,這一場次,前來做開場清創術表演的人,是一個正高。準確來說,他曾經是方子業碩士答辯委員會的委員之一,曾經爲難過方子業的鄭同輝教授。
當然,那一次答辯的時候,鄭同輝之所以問出來一些超綱的問題,是他自己搞得嗨了,而並非是針對,後來答辯結束後,他還是大氣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同意方子業碩士研究生畢業並授予碩士學位。
方子業的清創熟練度,並不算特別高,也就是勉強到4級的程度。屬於是勉強可看的。
而清創術作爲創傷外科的核心技能,與方子業一批進行比賽的另外幾位,也都是到了4級以上,熟練度都比方子業更高。
所以,方子業也就是算是牛逼進了小母牛羣,只是個牛逼。
並未引得特別多人的專注關注,因爲要論起觀賞性,與方子業一併比賽的吳軒奇,在清創術上的操作秀的程度,要比方子業強上一些。
方子業甚至自己都沒由得往吳軒奇那裏看了一眼,認定了吳軒奇的水平,少說也有4級的1000多熟練度以上。
畢竟是核心技能,大家都還是非常重視!
自然,他們好,並不代表方子業就一定差,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到4級的。
比如說同濟醫院的博士郭海超,清創術的熟練度就是還沒有到4級的。
所以成績排名就比較靠後。
其實啊,如果是單純把方子業和郭海超擰出來,那方子業的優秀程度,就有點不一般了。
畢竟,方子業還是郭海超的師弟,年紀也比郭海超更小一些。
但方子業目前的優秀程度,卻是比郭海超還要更甚的。
其實在博士生裏面,郭海超就已經算是頗爲不錯的了。
畢竟,吳軒奇其實算起來,不算是正經的博士,他是拖延了幾年。
雖然說,吳軒奇是後來居上,重頭開始,但是在外人看來,沒有人會看他經歷過什麼,而只會看他的年齡與目前所對應的能力之間的匹配位。
並不會在乎你學了幾年,中間幾年又怎麼樣了。
這些關於資質類的東西,只有你十分親近的人,纔會在意。
方子業比賽完後。
閒庭信步一般地觀察着後續的比賽時,就發現,其實很多人在比賽的時候,都顯得頗爲緊張。
其中就包括自己醫院的張子曦曦哥。
還有就是張文尚。
上一次,小聚會里面的人,總共是十一個,除了方子業和郭海超兩個小博士外,另外只有九個人。
特等獎和一等獎總共的名額是九個。他們都覺得,自己的一等獎是滿打滿算,十拿九穩,基本上不會再出意外。
所以在當時,他們都是以欣賞的心態去看方子業和郭海超。
只是如今啊,因爲方子業的亂入,導致了另外九個成熟的青年醫師,是正式工作了的醫師,畢竟要有一個人,插不進一等獎的隊伍裏去。
第二輪裏面,張文尚這個小胖墩比賽完後,全身都是汗。
一出比賽的場地,就直奔洗手間而去了,一看就是緊張到了極致,所以在操作中的發揮,其實也不算特別好。
第三輪開始前,第一輪的成績就出來了。
並無意外,方子業的分數只有71分,排在了第一小輪的第四位!
因爲雖然和方子業一起比賽的人羣中的兩人,在前面兩輪比賽結束後,成績排在了十名以後,並不是一等獎的拿獎熱門。
但這也不妨礙,他們在創傷外科的核心基本功方面,基礎紮實,擁有4級的操作水平,因此方子業的成績目前暫時墊底,並不算特別意外。
然後第三輪的參賽選手,就陸續地就到了自己的位置。
中轉期間,也沒有人探討,八卦或者什麼。
除了本院的人,或者是非常熟悉的一個圈子外,誰會跟誰非常熟啊?
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爲吳軒奇這個比較特殊“人才”的特殊舉薦,方子業也沒辦法認識龐述等人,甚至在他們晉升到副高之前,可能連聽聞都很難。
要去打聽一個醫院之前,一般都只會關注最靠前的頂級大牛,至於大牛的組內有哪些人物,其實關注的人並不多。
張子曦下了比賽後,就來到了方子業的旁邊,臉色略有點難看,正要與方子業說話,卻是看到了袁威宏從遠處靠了過來。
張子曦則忙訴苦說:“威哥,完了啊,我TM可能要被伱學生給踢出局了。”
“哥?你這不得補償我一下?”
袁威宏聞言,整張臉笑眯眯,動作熟練地掏出來手機,打開了視頻錄像功能:“啥?子曦,你說啥,來來來,朝着這裏說。”
張子曦馬上表情開始糾扯起來。
他這屬於是敲竹竿。
而一個本院的醫師,輸給了本院的學生,然後要敲本院上級的竹竿。
張子曦算是犯了多個大忌諱,這要是被袁威宏給錄了音,帶回去告個狀,恐怕張子曦的師爺都得跳出來清理門戶。
沒有打過博士研究生就沒打過吧,不算特別丟人,也不會有人去關注這件事。
但你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一般地去敲竹竿,別人欠你的啊?
“威哥,我開玩笑的。”張子曦強行改口說自己能行。
“沒事,子曦,好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只是一萬和兩萬塊錢的事,你就說嘛,子業啊,算得上也是你半個師侄子,你給他一萬塊錢,怎麼了嘛?”
“不捨得?”袁威宏脫口而出,就是一套歪理。
張子曦可不會被袁威宏繞進去:“如果可以不給,那肯定不給!”
然後歪頭看向方子業,語氣都快哭了,玩笑味道十足地說:“子業,是你搶的啊,不是我給的啊,我沒這麼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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