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趁陳言不注意,姜慕禾溜進廚房,出來的時候,她的手中多了一根擀麪杖。
陳言扶額,快步上前從姜慕禾手中奪過擀麪杖,“小學姐,你來真的啊?”
姜慕禾仰頭,“我從不開玩笑的。”
陳言哭笑不得,強行推着姜慕禾,讓她重新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操作了一番,把賈英雄今天給的十萬塊錢轉給了她。
接着,他把手伸到姜慕禾面前,“你的手機給我一下。”
姜慕禾也不問陳言要做什麼,從肩包中取出手機遞給他。
陳言接過手機,點開微信,幫姜慕禾接收了這筆轉賬。
之所以如此,是基於他對姜慕禾的瞭解,如果不這樣做,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收這筆錢的。
一切弄好以後,姜慕禾突然開口,“你的手機也給我一下。”
陳言面露好奇,“你要我手機幹什麼?”
姜慕禾眉梢一耷拉,“你要我手機的時候,我都不問,換做我要你手機,你爲什麼要問?”
陳言尷尬一笑,“習慣,個人習慣。”
說完,他也不再詢問原因,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姜慕禾。
在接過陳言的手機以後,姜慕禾嬌軀一轉,背過身去。
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讓陳言更加好奇,“小學姐,你背對着我做什麼?你…是不是準備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沒有。”
“那個…我的手機裏面絕對沒有學習資料。”
“嗯。”
“上次給你的那些照片,你還喜歡嗎?”
“咳…一般喜歡……”
“要不要我再給你一些新的?”
“……”
陳言目瞪口呆,表情精彩。
幾個意思啊?
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小學姐,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要你的……”
話剛說到一半,姜慕禾轉過身來,把手機還給了他,“喏,看看,這種風格的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換。”
陳言低頭一瞅,眼睛瞪得溜圓。
手機停留在相冊頁面。
映入眼中的是一組組精美的腿照,各種顏色的絲襪……
粗略一掃,至少二十張。
第二批,第二批腿照毫無預兆的就這麼來了。
幸福來的太過突然,砸得陳言大腦有些轉不過來彎。
不等他多想,耳邊便傳來了姜慕禾的詢問聲, “你剛纔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要我的什麼?”
陳言面如表情地收起手機,“小學姐,你幻聽了,我剛纔說說什麼。”
姜慕禾疑惑地眨了眨眼,“是嗎?”
陳言肯定地點頭,“錯不了。”
姜慕禾也不糾結,話音一轉:“除了照片,我還在微信上給你轉了五萬塊錢。”
聞言,陳言眉頭擰成一團,義正言辭道:“照片我可以收,錢我是真的不能收,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的,你給我轉錢幹什麼?”
“不是平白無故。”
姜慕禾搖頭,“這是分賬。”
“分賬?”
“對,遊戲幣是你買的,頭獎是我中的,獲得的收益本就應該五五分賬,有什麼問題嗎?”
陳言迎着姜慕禾固執的眼神,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理論上,姜慕禾說的沒錯。
“不說話就是默認,默認就是同意。”
“這合適嗎?”
“哪裏不合適?”
“這個……”
陳言剛要開口,就被姜慕禾打斷,她歪着腦袋,肩上的青絲順勢滑落,“哦對了,電腦也有你一臺。”
陳言什麼也沒說,算是默認了姜慕禾提出的分賬方式。
“晚上喫什麼?”
“火鍋。”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每天傍晚時分,姜慕禾都是來到陳言家裏喫飯,從不缺席。
期間,姜慕禾的艴帉傩栽俅物@現,她幫陳言買的鑫宇科技股價穩步上漲。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鑫宇科技就從每股二十四塊五的價格,最高漲到了三十一塊五。
不過,在突破到三十一塊後,鑫宇科技的股價就趨近於穩定,只有一些小波動。
對於這個情況,陳言並不意外,就算姜慕禾是艴庌D世,也不可能無視規則,只能在某種程度上給一些好呒映帧�
陳言把鑫宇科技的股票賣掉以後,扣除一萬塊錢的成本,小賺了一千塊。
再之後,他沒有讓姜慕禾再幫忙挑選股票。
天機佔盡則短命。
陳言一直記得姜慕禾說的這句話,他不敢再消耗姜慕禾的邭狻唬瑴蚀_來說,應該是氣摺�
畢竟,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姜慕禾的好氣哂帽M,萬一因爲幫助自己遭受到了命格反噬,到時候,他可就是罪魁禍首。
害人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七月底的天色越來越熱,才早上七點多,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便展現出了幾分毒辣。
正在睡覺的陳言,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門外,福德牽着姬蕭…不對,姬蕭牽着福德。
門一打開,姬蕭看着陳言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咧嘴一笑:“老陳,遛狗去。”
陳言有種想罵人的衝動,這一刻,他真想把姬蕭當狗溜,“你能別這麼早來找我嗎?”
姬蕭嘿嘿一笑,“太陽都快曬屁股了,這還早啊?”
見姬蕭一臉的不以爲意,陳言揉了揉太陽穴,“昨晚我凌晨快四點才睡,睏意纔剛剛進入我的身體就被你吵醒……”
姬蕭搖頭晃腦,打斷道:“非也非也,老陳,早上進入你身體的不一定是睏意,灑在你臉上的也不一定陽光。”
陳言臉色發黑。
這貨不僅花心,還猥瑣,說話都給人一種淫蕩的氣息……
第43章 邀請
“姬蕭。”
“嗯?”
“你抗揍嗎?”
“……”
姬蕭注意到陳言黑如煤炭的臉色,賠笑道:“以後不這麼早來找你了,這總行了吧?”
陳言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低頭看了眼正在蹭自己的褲腿的福德,無奈地嘆了口氣,“等我洗個臉。”
“行。”
幾分鐘後,洗完臉換好衣服的陳言和姬蕭一起下了樓。
出了小區,兩人一狗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走着。
半個小時後。
姬蕭家樓下的單元門外,陳言止住腳步,“行了,把福德送回家快點下來。”
“下來幹什麼?”
“請我喫早餐。”
姬蕭把褲兜外翻,“老陳,來,給你瞅瞅,上次同學聚餐,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給了你,現在兜比臉都乾淨。”
陳言靠在單元門左側的樹,瞥了姬蕭一眼,“那你剛纔還說要請我喫早餐?沒那個金剛鑽,放什麼烏龜屁?”
姬蕭:“……”
“老陳。”
“幹什麼?”
“你要是這麼說話,不好意思,那我以後每天早上都得去拜訪你一下。”
聽出姬蕭話中的威脅之意,陳言眉頭一挑,“呦呵,可以嘛,幾天不見膽子變肥了?”
不等姬蕭說話,他繼續道:“既然你提起了上次同學聚會,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的女神柳如煙已經成爲了別人的女朋友。”
末了,他繼續補刀,“姬蕭,你沒戲了。”
戳兄弟的痛處,他是專業的。
姬蕭眼睛一瞪,“放屁!柳如煙已經和那個叫王德發的男人分手了,誰說我沒戲了?”
“我說的。”
陳言肩頭聳動,“上次聚餐時,你坐在柳如煙旁邊,她壓根就沒正眼看過你,就算柳如煙和王德發分手了,你同樣沒戲。”
“你……”
“嘖,失戀的滋味就像是苦咖啡,喝起來苦,回味更苦,從頭苦到丁啊。”
“……”
姬蕭面部抽搐,瞪了陳言數秒後,他突然笑了,十分不屑地切了聲,“老陳啊,你還是不瞭解我。”
陳言疑惑,“什麼意思?”
姬蕭揹着雙手,意氣風發道:“只要女神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陳言暗暗翻着白眼。
見狀,姬蕭得意一笑,“行了,天天鬥嘴,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別站着了,上樓。”
“上樓幹什麼?”
“喫早餐啊。”
姬蕭摸了摸福德的狗頭,“出門之前,我媽特意囑咐,讓我遛完狗以後,叫你來我家喫早餐。”
聽到這話,陳言有些意外,倒也沒拒絕,跟着姬蕭一起上了樓。
“媽,人我給你帶來了。”
來到客廳後,姬蕭朝着廚房方向喊了一聲。
一名四十來歲的女人穿着圍裙走出廚房,正是姬蕭的母親周蘭,渾身上下散發着賢惠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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