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36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周蘭看到陳言,熱情地打着招呼,“小言來了,不對,應該叫你陳大狀元,小言,我知道你的學習成績好,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咱們江北省今天的狀元,太厲害了。”

  “一般厲害,一般厲害。”

  陳言謙遜一笑,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周阿姨,一段時間沒見,怎麼感覺您變年輕了許多?”

  周蘭笑個不停,“還是小言你會說話,不像小姬……”

  “媽!”

  不等母親把話說完,姬蕭便出聲打斷,“跟您說了多少次,別喊我小姬,我名叫就兩個字,您叫我全名行不行?”

  周蘭面露不滿,“你這孩子,哪有當媽的叫兒子全名的?”

  “怎麼沒有,多了去了。”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不等姬蕭出聲反對,陳言搶先開口,“阿姨,我覺得小姬這個稱呼挺好的,不用改。”

  說完,他扭頭看向姬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小姬,你說對吧?這個稱呼對你來說簡直就是……”

  姬蕭看着陳言微動的嘴脣,讀出了四個字,實至名歸。

  什麼是殺人誅心?

  喏,這就是了!

  周蘭樂呵呵地笑着,“小言,你和小姬先坐會兒,粥快熬好了,馬上開飯。”

  “好嘞。”

  陳言和姬蕭從小玩到大,經常串門,和姬蕭的父母很熟,也不拘謹。

  姬蕭一臉幽怨地瞪着半躺在沙發上的陳言,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壓着聲音,“老陳,你別太過分,我媽喊我小姬也就算了,你要是敢這麼喊我,信不信小爺我和你拼命?”

  陳言坐起身,懶洋洋地掏着耳朵,“小姬,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

  五六分鐘後,周蘭便招呼着兩人喫飯。

  四個小菜,外加一鍋海鮮粥。

  陳言聞着誘人的香氣,食慾大開,哼哧哼哧地喫了兩個饅頭和兩碗海鮮粥後,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這個喫相看得周蘭頓感好笑,放下碗筷,“小言,你明天有事嗎?”

  陳言打了個嗝,“沒事。”

  “是這樣,你姬叔叔因爲公司的人事調動,過幾天要去國外的分公司工作,這一去就要在國外待上好幾個月,我準備明天去昭陽寺一趟,幫你姬叔叔求個平安符。”

  周蘭面露慈笑,“聽小姬說,你的邭庖恢辈惶茫阅阋惨黄鸶湃グ桑髠�轉叻!�

  陳言一愣,“昭陽寺離涼山挺遠的,阿姨,我就不去了。”

  “沒事,你姬叔叔開車帶我們去,不堵車的話,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周蘭繼續勸說,“小言,邭膺@東西很重要的,有的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昭陽寺的平安符和轉叻艹雒模凑阍诩乙矝]事,待着也是待着,就當是出去玩了。”

  說完,她給了兒子一個眼神,示意兒子幫忙勸勸。

  姬蕭會意,“老陳,一起去唄,洛水姐不也在國外嘛,你可以幫洛水姐求道平安符,到時候給她郵寄過去。”

  陳言低頭想了想,點頭應下,“行。”

  他倒是無所謂,畢竟已經就這麼活了十八年,倒黴就倒黴吧。

  可一提到姐姐陳洛水,他就沒法再拒絕了。

  就像周蘭說的那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管平安符這玩意兒有沒有用,寓意總歸是好的。

  姬蕭衝着母親得意地挑了挑眉。

  周蘭莞爾一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上午九點出發,中午之前就能到達昭陽寺,聽說昭陽寺的素齋不錯,正好帶你們嚐嚐。”

  “好的,阿姨。”

  飯後,陳言幫助周蘭收拾碗筷,之後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便主動起身提出告辭。

  周蘭看了兒子一眼,“去送送小言。”

  姬蕭翹着二郎腿,“媽,老陳都來過咱家多少次了?再說,咱們兩家的小區挨着,步行也就幾分鐘,有什麼好送的?”

  陳言跟着出聲,“阿姨,我才一段時間沒來,您怎麼還客氣起來了?您要是這麼見外,我以後可就不好意思再來了。”

  聞言,周蘭也沒再堅持,起身送陳言來到門口,“小言,阿姨可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

  陳言換上鞋子,前腳剛邁出門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回身看向周蘭,試探性地詢問道:“阿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家的車…是五座的吧?”

  周蘭點頭,“怎麼了?”

  “咳——”

  陳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咱們明天不是要去昭陽寺嘛。”

  “對啊。”

  “我想帶個人,可以嗎?”

第44章 黑絲帶字母

  “昭陽寺?”

  “對,要去嗎?”

  餐桌前,姜慕禾在聽完陳言的邀請以後,清冽的眼中浮現出新奇之色,“我…可以去嗎?”

  陳言放下筷子,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小學姐,是我在邀請你,不是你在徵求我的同意,麻煩你搞清楚一下問題的主次行不行?”

  “你想去,那就去。”

  “想去,可是……”

  姜慕禾玉頰上浮現出一抹欲言又止。

  陳言看出她的猶豫,上身前傾,“可是什麼?”

  姜慕禾略顯苦惱,“可是這種事需要徵求黎叔的同意纔行。”

  陳言不解,“爲什麼要徵求黎叔的同意?”

  姜慕禾輕嘆,“我媽媽常年在國外,只有春節的時候纔會回來,平時我的出行都是黎叔在負責,我媽媽特意囑咐過黎叔,不讓我去鬧市區,更不能出遠門。”

  “而且像這種事,黎叔…大概率不會同意的。”

  聽完姜慕禾的解釋,陳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的碗裏,“沒事,一個昭陽寺,又不是皇宮,去不去並不要緊,反正明天下午我就能回來,不耽誤晚上喫飯。”

  姜慕禾玉脣噘起,起身繞過餐桌,雙手握住陳言的左手,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就這麼看着他,也不說話。

  軟滑的觸感讓陳言連連咳嗽了幾聲,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姜慕禾的手,“很想去嗎?”

  “嗯。”

  “那我幫你出個招?”

  一聽這話,姜慕禾眸色亮起,嗓音中帶着幾分驚喜,“可以嗎?”

  “可不可以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言,你真好……”

  …

  單元門外,道路兩旁的太陽能圓形燈亮着。

  黎陽眉頭緊皺,眼神不善地盯着面前的陳言。

  陳言雙手插兜,仰頭看着夜空。

  數米外,姜慕禾小心翼翼地瞅瞅黎陽,看看陳言,神情頗爲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捏住裙襬,圓潤的玉指泛白。

  黎陽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緩聲道:“小姐可以去昭陽寺,但我也要去。”

  陳言嘴角咧動,“成交。”

  事情談妥後,他對着不遠處的姜慕禾招手,待她走近,道:“黎叔已經同意了。”

  姜慕禾心中一喜,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黎陽,“真的嗎?”

  黎陽看着小姐的反應,不免有些心疼,“真的,小姐,明天我送你去昭陽寺。”

  姜慕禾展顏一笑,剎那間的美,襯得路兩邊的燈都有些黯然失色,“黎叔,你可以不去嗎?”

  黎陽:“……”

  陳言嘴角抽動。

  不得不說,這個小學姐真不懂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啊。

  黎陽能同意就不錯了,她可倒好,竟然得寸進尺的開始討價還價,這種事…他是想做又不敢做,生怕黎陽直接一口回絕。

  “小姐,還是讓我跟着吧,這樣我才能放心。”

  姜慕禾搖頭,“不用。”

  黎陽急了,“小姐。”

  “陳言幫我留了座,沒你位置的。”

  “我可以開車……”

  黎陽的話剛說到一半,姜慕禾小手輕抬,慢吞吞地念出八個字,“我有陳言,不需要你。”

  黎陽:“……”

  這話聽上去…好扎心啊!

  “小姐…”

  “就這麼說定了。”

  話落,姜慕禾便坐進了車廂後排。

  黎陽看了一眼車內的小姐,又看了看滿臉無辜的陳言,心情複雜。

  他上前一步,語氣中帶着淡淡的提醒之意,“陳言,小姐是我看着長大的,從小就沒什麼朋友,她很單純,你別欺負她,不然……”

  黎陽的話還沒說完,陳言便笑着開口,“黎叔放心,我可是妥妥的正人君子。”

  黎陽沒再說什麼,轉身上了車。

  車子剛打着火,後排的車窗降下。

  姜慕禾探着腦袋,“陳言,明天我穿什麼顏色的絲襪?”

  此話一出,無論是車外的陳言,還是車內主駕駛位上的黎陽瞬間石化。

  數秒後,車子熄火。

  黎陽氣沖沖地下了車,面色極爲不善。

  顧及到小姐還在,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着罵人的衝動,低聲對着陳言發出質問,“這就是你說的正人君子?”

  陳言面不改色,“黎叔,姜慕禾馬上就要上大二了,早就到了穿衣自由的年齡,她穿什麼和我是不是正人君子有什麼關係嗎?”

  黎陽聲音壓的更低,“夫人不允許小姐談戀愛的。”

  陳言笑了,“我和小學姐只是朋友。”

  黎陽眯着眼,見陳言不像是在開玩笑,面色稍緩,“這樣最好。”

  就在這時,姜慕禾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言,我問你話呢,你希望我明天穿……”

  這次陳言有所防備,快步上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隨意,我都行。”

  姜慕禾玉顎輕點,眸中閃着好奇,“你是怎麼說服黎叔的?”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