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二百五十塊。”
“這糖里加黃金了嗎?”
“加伏特加了。”
“……”
聽到店員報出的價格,陳言瞪大了雙眼。
一斤軟糖賣二百五?咋不去搶啊!
陳言叫來了姜慕禾,詢問她還記不記得伏特加口味的小熊軟糖是什麼價格。
在陳言看來,軟糖這種東西一斤頂多三五十塊,現在卻要賣他二百五十塊,必須要問個清楚。
不是他不捨得花錢,只是單純的不想當冤大頭。
姜慕禾思索一番後,道:“上次是媽媽付的賬,我也不是很清楚,很貴嗎?”
“嗯,很貴。”
“多貴?”
“二百五十塊。”
“也還好…嗯,確實很貴!”
‘好’這個字的音才發到一半,姜慕禾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改口贊同了陳言的觀點。
說完,她眼中劃過一抹猶豫,“要不,不買了?”
陳言把姜慕禾神情中的微妙變化看在眼裏,心中暗歎……
兩分鐘後,兩人走出店門,姜慕禾手中拎着一包伏特加口味的小熊軟糖,脣角洋溢着滿足的笑,“陳言,謝謝你給我買糖喫。”
陳言大手一揮,“多大事,以後跟着哥混,糖管夠。”
嘴上這麼說,可他的心卻在滴血,倒也不是心疼錢,就是覺得被宰了。
餘光一掃,當他看到姜慕禾雀躍的神情時,鬱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這錢花的還是挺值的……
姜慕禾嗯了聲,格外開心。
下午四點出頭,兩人乘坐出租車回去。
路上,陳言想起在電玩城的時候,姜慕禾說她買彩票中了兩千多萬的事情,在她右手手背上點了下。
姜慕禾投來疑惑的目光。
陳言看了一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出租車司機,往姜慕禾那邊挪了一些,聲音壓低,“你買彩票中了兩千多萬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
姜慕禾眸色中透着一絲不滿,“陳言,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呢?”
她的一波反問,讓陳言有些尷尬,意識到在出租車上聊這種事情不太合適,只能先壓下心中的好奇,等回去再問個清楚……
十幾分鍾後。
客廳中。
陳言把一杯水放在姜慕禾面前,在對面坐下,“喝口水。”
姜慕禾道了聲謝,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陳言醞釀了一番後,開口詢問:“小學姐,你的邭庖呀浾F張到買彩票都能中頭獎的程度了嗎?”
姜慕禾放下水杯,沒說話。
陳言繼續說着,“一期中兩千多萬,嘖,要真是如此,你什麼都不用幹,光買彩票就發財了。”
“一個月就按買十期算,一期兩千萬,十期就是兩百億,一年就是兩萬億。”
“小學姐,你只需要連續買上一年的彩票,妥妥的夏國首富啊!”
“陳言。”
“咋了?”
“你的數學…該不會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對上姜慕禾怪異的眼神,陳言打了個哈哈,“這是一種誇張的比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的計劃,想不想聽?”
“不想。”
“……”
姜慕禾眼眸眨啊眨,“陳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不行的。”
陳言不解,“中彩票就是要靠邭猓蹜{實力中獎,不偷不搶,又不違法,怎麼就不就行了?”
“媽媽不讓我碰彩票了。”
姜慕禾搖頭,“兩千多萬不是一期中的,而是連續五期,中獎金額有多有少,就是上個月的事情,我媽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嚴厲禁止我再買彩票。”
陳言面部抽搐。
乖乖……
連續五期中獎,這更加證明了姜慕禾的邭庥卸嗾F張,這一刻,他總算知道姜慕禾的母親爲什麼要給她取艴庍@個小名了。
如此逆天的邭狻瓕嵵撩麣w啊!
“你媽…你媽……”
“說一個‘你媽’可以嗎?”
姜慕禾神色古怪,“不然,總感覺你在罵我。”
陳言咳嗽一聲,調整了一下情緒,重新開口:“你媽爲什麼要禁止你碰彩票,她和錢有仇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這個……”
姜慕禾玉脣微動,臉頰上飄着猶豫,沉默數秒後,她抬起頭,看向陳言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溫柔,“媽媽說,我的邭馓茫鞕C佔盡則短命。”
“天機佔盡則短命?”
這個說法,陳言還是第一次聽到。
要是按照這種說法,那他豈不是可以長命百歲?
見陳言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姜慕禾繼續道:“沒騙你,爲此,媽媽還特意回國了一趟,找了一位算命大師,幫我算了一卦。”
陳言來了興趣,“結果如何?”
姜慕禾如實相告:“算命先生跟媽媽說,我的邭饪梢杂茫荒苡迷诓势鄙希▋蓧K錢中五百萬甚至更多,而且我只要買就會中獎,這樣會破壞彩票行業的規則。”
“那也就是說,除了彩票以外,其他東西都可以了?”
“應該…可以。”
姜慕禾知道陳言想問的是什麼,清聲解釋:“比如說你今天讓我幫你挑的股票,這種東西就可以,因爲你投入了大量的資金,我的邭庵皇瞧鸬捷o助作用。”
“再比如說,我在電玩城中頭獎也可以,因爲中的是彩券,並不是錢。”
聽姜慕禾說完,陳言神情複雜。
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對……
他,也挺玄乎的。
只不過,他和姜慕禾的情況恰恰相反,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見陳言不說話,姜慕禾靈動的雙眸微動,聲音繼續響起,“算命先生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過我媽媽,不讓我碰彩票,一碰彩票我就會受到命格的反噬。”
“不僅如此,還讓媽媽把我買彩票中的錢捐給了慈善基金,說是這樣可以讓反噬減輕一些,所以…我真的不能碰彩票的。”
陳言點頭表示理解,追問道:“除了這些,算命先生還說了什麼?”
姜慕禾仔細回想了一番,“算命先生還說……讓我接下來的兩個月小心一點,說是反噬在兩個月之內就會顯現。”
陳言心中一揪,“什麼反噬?”
姜慕禾的嗓音帶着一些輕喃,聽上去糯糯的,“走黴摺!�
陳言面色古怪。
此時此刻,他心中不受控制的蹦出了一個念頭。
算命先生口中所謂的黴摺摬粫褪撬桑�
第42章 又給腿照?
“陳言,你怎麼不說話?”
“陳言,你是不喜歡說話嗎?”
“陳言……”
…
在姜慕禾連續不斷的詢問下,陳言眼睛一翻,送給她一記白眼。
當初的高冷校花呢?
當初的冷若冰山呢?
當初的惜字如金呢?
他和姜慕禾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多天的時間,這位小學姐的轉變…是不是有點忒快了?
“陳言……”
“打住。”
陳言出聲制止了姜慕禾,正準備吐槽她一番,可是眼角餘光一掃,目光便移不開了。
姜慕禾順着陳言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樣穿好看嗎?”
“好…咳!一般般吧。”
陳言充分發揮着嘴硬這兩個字的精髓,嘴上雖然這麼說着,可目光卻如同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姜慕禾盯着他,“看你的反應,應該還不錯。”
陳言手指在茶几上戳的當當作響,“誰想看了?你別血口噴人,信不信我告你誹謗,你誹謗我啊!”
姜慕禾撲哧一笑。
一笑傾城。
再笑傾國。
這個瞬間,整個客廳似乎都變得明亮了些。
美的具象化……
陳言望着姜慕禾,眼中不含一絲雜質。
別人看,那是好色。
他不一樣。
他只是欣賞,單純的欣賞。
嘖,這年頭像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少之又少啊!
姜慕禾端起水杯喝了口,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猛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陳言,我忘了一件事。”
“什麼?”
“忘了敲那個黑心老闆一棒子。”
陳言:“……”
這位賬主子自從不高冷以後,哪都好,就是有點喜歡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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