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聽到姜慕禾的反問,陳言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也覺得命呤颤N的屬於封建迷信,可是長大後,慢慢的,我就信了。”
姜慕禾滿頭霧水,“陳言,我怎麼有點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我就步入正題。”
陳言深吸一口氣,“小學姐,我出生沒多久,有個道士找上門,說我是天煞孤星,克至親,克摯愛;起初我爸媽還不相信,將那名道士給趕走了。”
“可是沒過多久,我爸媽和爺爺奶奶就出了車禍,也是從那天起,我和我姐成了孤兒。”
“不光是這件事,從我記事以來就黴呃p身,各種倒黴的事情都遇到過,你別和我走的太近,不然,我害怕自己的黴邥䝼鹘o你。”
姜慕禾坐直身體,正對着陳言,小指在下顎上連連戳動,“天煞孤星?”
“對。”
陳言先是點頭,隨後還不忘強調道:“克至親,克摯愛。”
姜慕禾眨巴眼,“聽上去……”
“挺嚇人的是吧?”
“不。”
“嗯?”
“聽上去還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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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言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在將這件事情告訴姜慕禾之前,他預想過姜慕禾會的反應,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
挺刺激的?
神他媽的刺激!!!
“小學姐,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認真一點行不行?”
“我挺認真的啊。”
姜慕禾繼續眨巴眼,“我也沒開玩笑,你說的這個什麼天煞孤星體質,確實挺刺激的。”
“你就不怕嗎?”
“怕?怕什麼?”
“被我傳染黴摺!�
“不怕。”
“爲什麼?”
“不怕就是不怕。”
聊到這裏,陳言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聊了。
姜慕禾的每一個回答,都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天…不聊也罷!
“陳言。”
姜慕禾突然叫了聲陳言的名字,月色如輕紗灑在她的身上,髮間。
夜色中,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膩的肌膚和青裙彷彿和月色融爲了一體,清冷聖潔。
這份清冷,和以往的高冷有所不同。
平時的她,生人勿近。
此時的她,清冷之中透着絲絲溫柔。
如此美景,哪怕陳言意志堅定,哪怕他道心穩固,依舊看癡了。
對上陳言怔怔的目光,姜慕禾玉脣抿動,“道士說你是天煞孤星,算命先生還說我是轉世艴幠兀唬囈辉嚕俊�
“試一試什麼?”
“試一試誰的體質威力更大?”
“好。”
這會兒,陳言沉溺於眼前的美景之中,說話壓根不經過大腦,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爲時已晚。
姜慕禾撲哧一笑,笑意爛漫。
她的美,是一種非常簡單的美。
一眼美,越看越美。
陳言懊惱地閉上眼,“小學姐,我剛纔可什麼都沒說,你什麼也沒聽到,對吧?”
“不對。”
姜慕禾怎麼可能會允許陳言耍賴,抱住他的胳膊,往他肩上一靠,“不管,反正你答應我了。”
“我答應你什麼了?”
“和我試一試啊。”
“這個……”
陳言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地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小學姐,你想怎麼試?”
姜慕禾二話不說,再次將腿搭在了陳言的腿上,小手一揮,“來,摸~~~”
陳言瞬間石化。
這就是她所謂的試一試嗎?
見陳言無動於衷,姜慕禾秀眉輕蹙,“你想耍賴嗎?做人要講信用,答應過的事情不能耍賴。”
“你就當我是在耍賴吧。”
“再問你一次,摸不摸?”
“不摸。”
“陳言~~~”
“小學姐,我真不摸。”
“陳言,摸摸唄,軟乎乎的,手感很好的。”
“不摸,我今天說不摸就不摸,誰摸誰是……”
幾分鐘後,涼棚中突然響起陳言的聲音。
“小學姐,你相信我是正人君子嗎?”
“嗯嗯。”
姜慕禾下顎輕點,目光飄向遊走在自己小腿上的那雙大手,面頰上浮現出少許笑意。
她靠在陳言的肩上,軟聲道:“正人君子也是人,是人就可以摸腿腿的。”
陳言煞有其事地點頭附和,“有道理。”
明月高懸,月光如銀。
兩人的對話聲響了很久。
“陳言,你還欠我一個承諾,記得嗎?”
“什麼時候的事?”
“之前我答應你不跳樓的時候。”
“哦,想起來了,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還沒想好,你先摸腿。”
“咳…小學姐,我真是正人君子……”
第137章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真花啊!!!
次日,清晨。
陳言睡醒以後,本能地一翻身,然後懷中就多了一具香軟的嬌軀,還處於迷糊之中的大腦瞬間清醒,快速穿上鞋子,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西屋。
來到院子裏後,他長呼一口氣。
好險!
要是小學姐剛纔醒了,那可就誤會大了!
陳言搖了搖頭。
不行!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啊!
可一想到說服姜慕禾去東屋睡覺,陳言臉上升起苦澀。
這種難度……
算了,就這樣吧。
頂多再睡四個晚上,假期便結束了。
喫早飯的時候,姜慕禾還在睡覺。
趙愛蘭盛好一碗粥遞給陳言,“小陳,你去叫小姜起牀,不喫早餐對胃不好。”
陳言笑着解釋,“奶奶,還是讓小學姐多睡一會兒吧,她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愛睡懶覺。”
趙愛蘭也沒勉強,話音一轉,“小陳,我起牀以後去了村長家,和他商量好了,每天上午十點,你和小姜去他家當一個小時的家教。”
“哦對了,有報酬的,每人一個小時五十塊,也就一天給你們一百塊錢。”
正在喫飯的姬蒼海面露驚訝,“一個小時就給一百塊?村長挺大方啊。”
坐在對面的姬蕭,暗暗翻着白眼,“爺爺,我要和普及一下相關知識,清北的學生去當家教,一個小時的報酬在八百到一千塊錢左右。”
“雖說老陳和姜學姐不是清北的學生,但他們只是不想去清北,不是沒能力去清北。”
“以他們省狀元的身份,要是去外面給人當家教,一個小時的報酬絕對不會低於兩千塊。”
姬蒼海瞪大眼睛,“一個小時…兩、兩千塊?”
“昂,這還是往少了說,正常情況下,三千塊都有可能拿到,畢竟有錢人多了去了,省狀元就那麼些,有錢也不一定能請到。”
姬蕭放下碗筷,“一個小時一百塊,還是兩個人分,完全就是白菜價。”
姬蒼海尷尬一笑,沒再說話。
陳言在桌下踢了姬蕭一腳,主動岔開了這個話題,“奶奶,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假期還剩下幾天,我想帶着小學姐到處逛逛。”
“小陳,農村也沒什麼好玩的……”
趙愛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姬蕭打斷,“老陳,這事你問奶奶不如問我。”
他咧嘴一笑,“好玩的多了去了,村東邊有條小河,下午一起野釣?”
說實話,陳言對釣魚並不感興趣。
釣魚雖然也靠技術,但更多的是靠邭狻�
靠邭獾氖虑椋疾幌矚g。
“不去。”
“老陳,給個面子唄,那條河裏的野生鯽魚熬湯老鮮亮了。”
“不給。”
眼見陳言拒絕的如此無情,姬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愛去不去,你不去我去,等我釣到了鯽魚,你可一口都別喫!”
“不喫。”
姬蕭:“……”
上午九點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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