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一個學校上的,我不可能記錯的,你就是不喜歡喫肉,更別說什麼無肉不歡了,不對,肯定不對!”
姬蕭剛一說完,陳言抬手賞給了他一個暴鑿。
“我愛不愛喫肉很重要嗎?你一個勁地問什麼問?”
姬蕭雙手抱着腦袋,神情頗爲幽怨,“老陳,說歸說,鬧歸鬧,別拿打腦袋開玩笑好不好?”
“我本來就笨,你還老是打我腦袋,我現在懷疑自己之所以沒能考上江大,就是因爲你經常打我腦袋,把我給打笨了。”
“呵呵……”
陳言給了姬蕭一個白眼,“這話你自己信嗎?”
“整天忙着打遊戲,都沒怎麼好好學習過,你要是能考上江大,對於我們這些經常通宵達旦複習的人來說,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姬蕭連連擺手,“別罵了,別罵了。”
扔下這話,他灰溜溜地轉身跑進了主屋。
陳言來東屋尋找姜慕禾,來到門口後,在門上敲了敲。
然而,沒有回應。
出於疑惑,他推開門往屋裏瞅了一眼,連個人影也沒有。
這個情況,讓陳言眼睛一閉。
得。
不用猜了。
小學姐肯定在西屋……
不是,她沒有房間嗎?
等陳言走進西屋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躺在牀上的姜慕禾。
她一雙玉臂摟着布偶狗的脖子,裙襬微微卷起少許,一直捲到了膝蓋上方,一隻玉腿搭在布偶狗的身上。
白生生,明晃晃。
晃得陳言有些發暈,不得已背過身去,咳嗽了一聲。
聽到動靜,姜慕禾止住臉上的笑意,快速起身,當看到陳言後,剛恢復一瞬的高冷消失,甜軟的笑意再度出現。
“陳言,這隻狗狗抱着好舒服,軟軟的,你快來試試。”
陳言回頭瞄了眼,見姜慕禾已經坐起身,不由暗鬆一口氣,慢步來到牀邊坐下,不留痕跡地幫她拉了拉裙襬,“小學姐,你…你稍微注意一下。”
姜慕禾不解,“注意什麼?”
“注意……”
迎着她那如清溪一般的眼睛,陳言莫名有種罪惡感,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不說出口,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道:“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姜慕禾嬌憨一笑,挪了挪身子,抱住了陳言胳膊,“謝謝,這個禮物我好喜歡。”
胳膊上傳來的驚人柔軟,給了陳言觸電的感覺,快速抽開胳膊,“那個…小學姐,你餓了吧?我去讓奶奶做飯。”
說完,落荒而逃地往外走去。
姜慕禾歪着螓首,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腦門上刻着一個問號。
她在戲會上喫了那麼多東西,這會兒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陳言怎麼就看出來她餓了?
她又不是豬……
喫過晚飯。
等姜慕禾回到西屋時,沒有看到陳言的身影。
“唉,他剛不是說回屋了嗎?怎麼沒人呢?”
姜慕禾坐在牀上等了一會兒後,遲遲沒有等到陳言回來,便穿上那雙大號拖鞋走出屋門,大喊道:“陳言,陳言,你人去哪了?陳言,陳言……”
沒叫來陳言,卻把姬蕭,趙愛蘭和姬蒼海三人從屋裏叫了出來。
趙愛蘭走上前,“小姜,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奶奶,我在叫陳言,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姜慕禾解釋完以後,再次喊了起來,“陳言,陳言……”
數秒後,東屋方向傳來一道開門聲。
陳言黑着臉從裏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姜慕禾面前,“小學姐,你沒事瞎喊什麼?”
“喊你啊。”
姜慕禾對着陳言眨了眨眼,隨後又看了眼東屋方向,“唉?你怎麼跑東屋去了?”
“我……”
當着趙愛蘭三人的面,陳言臉上一絲尷尬,“我想靜靜,所以就在東屋待了一會兒。”
趙愛蘭臉上堆着笑意,並未逗留,喊着老伴兒進屋,見孫子沒有要走的意思,上前就是一腳。
“站在這幹什麼?別影響小陳和小姜談情說愛,進屋。”
姬蕭滿臉委屈,“奶奶,到底我是您孫子,還是老陳是您孫子?”
“廢話,當然你是我孫子了。”
趙愛蘭拍了拍孫子的肩,“小姬,在找女朋友這方面,你要多跟小陳學學,奶奶不奢求你找到一個小姜這樣的女朋友,對你,奶奶的要求很簡單。”
姬蕭眉頭一動,“多簡單?”
“就三個標準。”
“您說。”
“第一個標準,人。”
“……”
“第二個標準,活的。”
“……”
“第三個標準,女的。”
“……”
姬蕭捂着心口,“奶奶,您歇着去吧。”
…………
等主屋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姜慕禾上前一步,此時,她和陳言的距離不足半尺。
如此之近,使得陳言鼻間全是她身上的清香之氣。
“小、小學姐,你靠的這麼近做什麼?”
“陳言,你剛纔說你想靜靜,靜靜是誰?”
陳言後退半步,一臉苦笑地給出解釋,“靜靜不是人,我的意思是說我想安靜一下。”
聞言,姜慕禾俏臉一垮,神情黯然地低下了腦袋。
“你嫌我吵是嗎?”
月色下,她宛若一個受傷的精靈。
黯然神傷的模樣,看得陳言心口一疼,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絕對沒有,小學姐,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你既好看又可愛,我怎麼可能會嫌你吵呢。”
“真沒有嗎?”
“沒有。”
陳言極爲篤定的語氣,讓姜慕禾的笑意重新浮現,“沒有就好。”
說着,她牽住陳言的左手,拉着他來到涼棚裏的長椅上。
剛坐下,她捏着裙襬提起少許。
下一秒,一隻裹着黑色的玉腿搭在了陳言腿上。
陳言:“?”
姜慕禾玉手一揮,“摸。”
陳言:“……”
第136章 月下暢談
月明星稀,涼棚裏安靜無聲。
姜慕禾見陳言默不作聲,索性也不說話,只有搭着的腿在不停晃動。
就這樣過了好幾分鐘,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出聲問道:“陳言,你怎麼不摸啊?”
“是不是不喜歡黑絲?”
“那我現在回去,換條白絲可以嗎?”
“……”
陳言神情苦澀,沉默了數秒後,緩聲開口:“小學姐,你一直都對朋友這麼慷慨嗎?”
姜慕禾眼眸閃動,“我就你一個朋友,只對你慷慨。”
陳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不自覺地開始轉移話題,“有件事情跟你說一下,今天看戲回來後,奶奶告訴我……”
等他說完,姜慕禾發出了疑問,“補習?”
“對。”
陳言點頭,“小學姐,你要是覺得麻煩,我自己去就行。”
姜慕禾搖頭,“不麻煩,你去我就去。”
對於她的這個回答,陳言也不意外,“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罷,他把姜慕禾的腿移開,站起身,“走吧,回去睡覺。”
姜慕禾玉脣微噘,眸色中隱隱透着不滿。
見狀,陳言不解地撓了撓頭,“嘟嘴幹什麼?”
“爲什麼不摸腿?”
“這個……”
一個問題,就把陳言給問懵了。
這種問題,讓他怎麼回答?
“咳——”
“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不太想摸。”
這個解釋,陳言自己都覺得很蹩腳,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姜慕禾撇嘴,“心情不好,就更應該摸了;摸摸腿,心情不就好了?”
陳言繃不住了,“不摸…也算錯嗎?”
“算!”
姜慕禾用力地點了點頭,“你讓我拉手手,我讓摸腿腿,這是等價交換,你憑什麼不摸?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陳言眼睛一閉,生無可戀地仰頭長嘆。
實話實說,這是幸福的煩惱。
猶豫片刻後,他拉着姜慕禾重新坐在長椅上,神情極爲認真,“小學姐,有件事情我一直沒跟你說過。”
姜慕禾往陳言肩頭上一靠,眯着眼眸,“什麼事情?”
陳言瞥了一眼姜慕禾的行爲,眉宇之間淌着幾分無奈,“你相信命邌幔俊�
“命撸俊�
“什麼意思?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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