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时光恋曲
想要回來裝逼的前輩們,踊躍報名啊,陳建彬這種級別的,當然直接來了。
但是段億宏這樣的,還要託方沂來加塞。
其中,最熱情的,還是一個叫靳冬的前輩,他甚至建議,“我們央戲以後要常態化,週期化的搞,每年我都願意來,我雙手雙腳的支持……”
方沂不能理解這件事情,找段億宏,“你們爲什麼要推掉工作,特地跑來做沒錢的事情。”
段億宏就一個字,“爽。”
在他的心目中,光是想象臺下有幾千學生,臺上有巨星前輩,而他參與其中,這種往來無白丁的爽感,就算北劇場開在了埃塞俄比亞,他也願意飛躍大洋去。
人選名單越來越多。
任長虹來通知方沂,“我們‘央戲校友配音表演展覽’的攤子,已經立起來了,因爲人太多,又不能得罪熱情的校友,所以,你這個由比拼發展而來的表演,真可能要成爲央戲的年度節目了。”
鱷龜的眼睛,盯住方沂,“你以後也會成爲優秀校友的,成爲我們央戲這顆大樹上的強力主幹,我之前聽院長說,哦,院長是搞科研的……”
“他說,他們搞科研的,有學閥的說法,一個派系的徒子徒孫就霸佔了大部分資源,領頭的,就是這個派系的保護神!”
“方沂,我看你二三十年後,有這個潛力。”
又說回到一開始的師生之爭,“現在,有電視臺在聯絡我們,打算把央戲的這個表演展覽啊,剪輯成一個特別的節目,我們這邊還在想,大概是在期中的時候舉行……你和趙力芯的比拼呢,就是表演展覽當中的新生展覽而已了,就算輸了,也無所謂了,當然,我還是希望你能贏。”
方沂說,“我肯定會贏。”
感受到組織溫暖的方沂呢,第一次發現了央戲這個身份的便利,任長虹的“學閥”言論在他腦中不斷的迴盪。
學閥是文雅點的稱呼,實際上,這不就是段億宏,張毅他們說的“皇帝”嗎。
他這天晚上,睡的要比平時更晚。
——————
有組織作爲後盾,方沂的壓力大減,他又擠出時間了,按照柳蜜的指示,去魔都的片場試鏡。
《劍三》。
柳蜜覺得很久沒見他,她有獨門祕籍,一定要先告訴他。
“方沂,我悄悄地告訴你,這片子最有話語權的,是糖人的老總,蔡益農,我爲什麼推薦你來,因爲蔡總是個顏狗,我才覺得你有很大機會。”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是顏值至上的,只要是長得她喜歡,她滿意,不管你是自己人,還是外人,她都會用。可是,她凡是不喜歡的,不論你跟她有多親,她一樣的踢掉你,最多安排一個不痛不癢的角色。”
方沂聞言,看柳蜜的樣子。
二十來歲的柳蜜,正在進入人生顏值的巔峯期,她這時候,既有青春的活潑氣息,又存在隱隱的嫵媚。
並且,漸漸變得有看頭了。
他問柳蜜,“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記得你就不是糖人的。”
柳蜜很得意的笑,“跟你想的一樣,姑娘我,正面幹掉了另一個人,本來主角是讓她來演的,都進去拍了啊,可是,蔡益農來探班,她說,還是請最紅最漂亮的柳蜜來吧!她纔是做主角的命啊!”
柳蜜自吹自擂了一頓。
“方沂,假如你要面試成功了,那一個被我踢掉的,纔是和你演對手戲的,等等……”
她忽然,臉色變得不好看,“雖然完全看不出來,但是那個人,也是你們央戲的啊!”
“誰?”
“糖嫣,她挺高的,年紀也比我們大,人特別的傻,竟然不怎麼討厭我,所以,我私下裏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傻白甜。”
“不認識。”
柳蜜抿嘴笑,她捋了捋自己耳鬢的頭髮,“果然,就是沒人搶得過我啊。”
又叮囑方沂,“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能她在我面前僞裝的好,我看不出來她討厭我,而你是我介紹來的,她如果真的討厭我,肯定也會討厭你。”
“真的是你介紹的嗎?”
“詩施也幫了忙,但是,詩施又是我介紹給你的,所以……一切都是因爲我,方沂,你好好的感謝我,讓我來罩着你!”
方沂笑了,他算是很少笑,柳蜜一時間看的呆了。
錘了他一拳,“你笑的不好看,以後不要笑了。”
女主角同志,並不能一直的陪着方沂,她和之前看到的劉天仙不一樣,雖然兩個人都處在換公司的關鍵期,但一個大部分時候都在忙,一個在家養狗澆花。
按照地址。方沂進去試鏡,
對了,這地方也在橫店影視城,因爲《新三國》,方沂已經很熟悉這裏了。
一般來說,凡是選在了影視城這類地方的試鏡,因爲有這樣的條件,會讓演員穿道具服來看效果。
面試他的,是兩個人,女的介紹說是糖人的老總,那就是蔡益農了,男的長得……一言難盡,但醜的只能去做導演了,叫李果立。
還有一個男的,和他一樣是被面試的,長得也挺好看,眼神跟他對上,停了一兩秒,算是打招呼了。
蔡益農看到他很高興,“方沂,你來了。”
李果立呢,表情也不錯,但給他的面試題有些特殊。
“先打一段武術套招。”
第92章 套招】
套招,也稱俗套子,就是打鬥時,廣泛應用的招式;怎麼攻,怎麼防,都是程序化的東西,興起於上世紀的港式功夫片,經過李小龍,大哥成,以及其他代表明星的改良,現在已經很成熟。
《劍三》的導演李果立是港地人,指導類型片是古裝武俠,自然特別看重套招。
但是,方沂自己,是沒有學過的。
原先的《新三國》,更側重於大兵團的廝殺,對於姜維,更多的講他兵事上的致裕螋Y基本都在對魏軍開無雙割草,像姜維陣前斬落敵方大將,精細到一招一式的這種,是沒有的。
那方沂就不會了嗎。
也不一定。
大家都是花架子,真要說,哪個會殺人劍法?
jet李都不會啊。他說殺人武技已經失去意義了。
七步外槍快,七步內槍又準又快。
方沂被場務帶着,到更衣室挑揀了一把道具長劍,也是韌性很高的玻璃纖維,做舊,弄成古樸的青銅樣式。
場務說,“你之前那個演員,選的道具材質是塑料的,要比你這個更輕……”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揮舞起來的時候,很容易把體力用光,動作變形;我們這個戲,動作沒那麼硬橋硬馬,主要是要看起來瀟灑寫意,要飛來飛去……”
方沂不是頭鐵的,他拿手裏掂量了,確實不輕,便問,“那另外的一把塑料的呢?”
場務瞪大眼睛,進去翻了一陣,回頭說,“你提醒我了,劍呢?你等着我,我去幫你要……”
當然是在前一個人手裏了。
方沂搖搖頭,挽手做了個劍花,不知怎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要比以前要好了不少。
可能是拍的戲太多,到處奔波,把身體鍛鍊起來了。
再回李果立和蔡益農的小場地,前一個人,已經在表演了,他拿着劍揮來揮去,很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先是做了個刺的姿勢,再而像太極一樣,推擋着畫圓,橫過去,捏口訣大喊:
“御劍術!”
捱了兩秒,可能是後期會給出CG特效,那人兩眉毛嚴肅的聚在一起,目光直視前方,像是在看自己“劍氣”的破壞力。
表演完,在場的都給出掌聲。顯然,他是做過準備的。
下了場,他比較奇怪,不從方沂這邊來,而是特地繞了一個大圈,坐下來,然後抱着劍。
他臉上有種拿到戲的自得感。
尤其是看到方沂在關注他,在打量他手裏的劍,那笑就更擴大了。
就算是我弄的,又怎麼樣呢。
方沂把自己手上的傢伙,用力杵在地上,明顯的變形一些了,提起劍,又變回來。
他在想,爲什麼這人要繞着自己走,是因爲怕自己要那把輕輕的塑料劍?
可是,這樣也不需要繞着走吧。
李果立示意方沂,“你來一段吧,不要和他一樣,我們主要是看你的身體素質,還有手腳的協調度。”
蔡益農呢,真的和柳蜜說的一樣,是個顏狗。
她看到方沂的樣子,心情大好,“方沂啊,你不要擔心,李果立人很好的。知道你們內地的演員,很少學習套招,對你們的要求不高。”
李果立露出靦腆的笑,蔡益農沒有看他。
方沂說,“我準備好了。”
推出一臺攝影機,對準方沂,在正規流程中,演員的面試鏡頭,還要留存下來,拿回到公司再討論,只是糖人屬於小作坊,導演和總裁當面就能決定一切了。
“開始。”
現在要介紹下他們的場地,是橫店影城內的一個宮殿樣建築,內部中心有較大的空地,用於演員發揮,四周有粗壯的柱子,一般人用不到。
方沂把劍揮舞的很快,一邊後退,表情嚴肅,像是在和人拼殺不力,一直被逼退到了柱子邊。
李果立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方沂顯然跟之前表演的一樣,兩人都各自創造了一個情景來,而不是單獨的做健美操。
——他三步並做兩步,猛跳上了那柱子,一個回頭。
腰腹力量好的,同一個騰空動作,要比別人做的舒展和時間長。
方沂好像是在空中停了一秒。慢放。
整個人都舒展開了,長劍和他的胳膊成一條直線,劍像是子彈一樣射了過去,這邊方向的幾個人,嚇得拼命退。
“唰!”
袖口一抖,做出了聲效。
確實演的精彩,這動作不是一般人做的出的,換那些跑步起來都腳下拌蒜的小年輕,可能就臉朝地背朝天了。
李果立和蔡益農,都舉起手,起了鼓掌的架勢。
但方沂的這一劍還沒完,他乾脆利落的站地上了,藉着慣性,凌空做了個空翻,劍也順着砍下去,因爲手裏的劍不輕,使得這一下能明顯聽到破風聲。
該結束了嗎?
沒有啊。
方沂手上的這劍,是玻璃纖維的,和以前姜維的長槍一樣,除了做道具,在文娛屆更爲人知的用途,是拿來當撐杆跳的撐杆。
所以,他凌空翻過來後,先落地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劍,全部的重量壓在劍尖,讓劍明顯的形變了,又彈回來,在這時候,他的腳才踏地上,那劍呢,就順着彈性,騰的直了。
只是劍身還微微的顫抖。
跟在場腥说男囊粯樱瑩渫〒渫ǖ模芫貌哦ㄏ聛怼�
李果立覺得不可思議,一時間沒說話,蔡益農開口道,“你們兩個,一個是寶島的,一個是大陸的,本來呢,我們大陸出來的,臺詞肯定要比寶島的好一些,不需要後面再找人來配音,我也知道方沂你的臺詞好,就乾脆沒拿出來比……”
“而在武打套路這些,我們大陸的不教,反而寶島出來的演員,常常要接觸到,我以爲你不太會……”
“但現在看,結果很明顯了。”
方沂抱了個拳,跟他一起面試那哥們,人臉都是慘白的。
聽到蔡顏狗的陳述,李果立呢,也講不出什麼好的,只能不停點頭。
“那按照程序,還有一個穿道具服和演員對戲的,你們……還要進行下去嗎?”
一直抱着塑料劍的哥們,苦着臉,他還是要堅持,“我還是想演完的。”
蔡益農說,“好,和你們對戲的女演員,糖糖,她也在附近,我喊她來和你們對戲,現在你們換戲服。”
從蔡益農的視角中,她發現這倆面試的,除了剛纔第一次見,短暫的站到一起,就再也沒在同一個位置出現過了。
顯然啊,方沂被人刻意的躲着了。
上一篇:首富从租车行开始
下一篇:打卡女友遗愿单,被蘑菇屋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