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會演戲啊 第238章

作者:小时光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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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導在京城的工作室裏面,發起了呆。

  尼康廣告還沒有來得及製作播出,但廠商發佈了一些拍攝花絮,這明明是很普通的廣告拍攝現場,結果湧現出了一大堆梗小鬼,日本的最多。

  瘋狂的刷:

  “此處缺少電線杆~”

  “伴奏難道不是《one last kiss》嗎?”

  “我認爲暗紅色的楓葉代表赤紅色的天空!”

  “絕密:尼康の補完計劃!”

  還有的,結合了方沂咚蚭va巨型模型的新聞,稱方沂爲“宗主國の王牌機師”。

  《eva》是日本劃時代的動畫作品,影響了整整一代人。尼康之所以讓方沂和庵野秀明合作,本身也有強強聯合的意思在,沒想到現在大家只想玩梗。按照這些混蛋的腦洞這樣下去,等廣告片最終播出了,方沂的身上會多出很多奇怪的標籤。

  將來有人把“姜維”和“初號機”結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誰能想到,劉天仙能和“唐三藏”聯繫到一起呢?

  助理敲門,通知方沂人到了。

  “知道了。”

  方沂起身,準備認識新經紀公司的幾位合夥人。

  真姐爲了創立“一心娛樂”花費了很大心思,挖來的都是業界精英。

  路垚,原伯納影業的製片經理,家裏三代人都在從事影視工作,人脈不錯。港地導演陳可欣決定北上發展後,第一個在內地找的合夥人就是他。

  陳婕,原美國CAA中國分公司的資深經紀人。說是經紀人,實際上幹得更多的是監製的活,和寧昊是熟人,負責過《瘋狂》系列的宣傳策劃。caa美國母公司很厲害,旗下大牌無數,大哥成、國際章、乃至於劉天仙赴美髮展都籤的該公司。

  但中國分公司不太行。

  陳嘉穎,原十八經紀有限公司的副總,偏藝人郀I。十八經紀公司是王靜花出走華藝,又離開澄甜娛樂後獨立創辦的公司,旗下藝人有陳到明、胡君等等……

  好吧,實在是介紹煩了。總之,這是一羣擁有稀少股份,實質爲精英打工仔的角色。

  對於真姐他們並不服氣,進而對利益分配不滿——真姐無非是業務更加熟練的打工仔罷了,牛氣啥?

  雖然這麼說也沒有錯,但誰叫她先認識了方沂呢。

  方沂之前已經看過這些人的資料,而且在業界這麼久,也多少有聽聞,一一叫出名字打招呼。

  然後輪到了自己,真姐插嘴:

  “方導還要介紹嗎?”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是連聲說不需要,不需要。

  讓他們來是爲了參觀方沂現在的影視工作室,給點小小的震撼,叫他們從此服氣。這地方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工作室的規模,正在籌辦升級爲綜合性影視公司。對於方沂來說,製作團隊可能不怎麼值錢,卻是他最耗費時間帶出來的。

  反而對所謂的經紀業務,方沂的興趣不大。他不缺少可能賺取到的一點經紀費用,也完全不要人來幫自己拉資源。

  將來有了新項目,也不會絕對的考慮“方家軍”——一切以作品本身的需要爲準。

  爲此,方沂的經紀約仍然在真姐手裏,而不是遷移到“一心娛樂”塑造大新聞;另外他也要求一心娛樂註冊和辦公地址不得在嗖狐大廈內,另尋他址。空間上和方沂的製作團隊分開,免得在外界看來混爲一談。

  是這些人努力很久,終於攢出了個樣子,反覆呼喚並祈求借由主神的名號,讓方主神產生了興趣……但不是他的必須。

  真姐領一腥藚⒂^完畢後,找了個合適的時機道:

  “投資和製作、發行都在這裏,而我們只負責聯繫演員並抽成……我意思是,當前的分配局面完全配得上各自的貢獻,我希望,今天后不要再聽到不滿的意見。”

  ——效果十分成功,走在秋日晴空下的大道上,真姐的心情極好。

  她認爲,方沂憑藉稀缺性會是不可動搖的方老祖,坐取絕對控股權;但任勞任怨、踏實肯幹的真姐可以做第二人。

  再也沒什麼人能威脅到她了。

  抖了抖一百七的肥肉,生活已對她展露出善良的一面。

第425章 影壇的大恩人】

  “一心娛樂?什麼玩意兒?”

  消息傳得很快,挖來的行業精英涉及到多家制片公司,自然也讓他們知道了新生的一心娛樂。

  華藝影視對這個消息比較緊張。該公司上市之後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統治力,相反,先後在同檔期票房爭霸中敗於方沂之手。儘管華藝影視的股票在市場上仍然節節高升,但董事長王忠軍很清楚,他只是站在了時代風口上,借到了大政策下的勢。

  此前,方沂開口、韓三坪主講的“影視工業化”得到政策的大力扶持,直接博到了數十億元的產業園區投資,新聞媒體輪番播出;而各地地方城投更加瘋狂,大量流水線製造出來的“文化園區”、“影視小鎮”不斷被推出來,排隊上市的文化企業一眼望不到頭、獲批前所未有的寬鬆,股民漸漸相信明天將會更好……

  如同烈火烹油,所有人都在充實自己的肌肉,並且堅信當自己上了角鬥場,揮出去的拳頭會無比有力。

  對於王忠軍而言,華藝影視也處在了十字路口上,史無前例融資力度下,明星經紀提供的那一點點收入簡直不值一提,反而得罪了貪心的明星們。

  他手底下的一忻餍嵌荚谙朕k法跳槽開工作室,或者直接晉級爲“明星股東”。馮大炮在華藝上市那年盯着跳動的紅線,快喘不過來氣,爲自己的股份價值可能過億而興奮到癲狂:

  他范進中舉一樣的患了失語症,反覆念:“漲了、漲了……”結結巴巴,當恤[出笑話。

  但兩年後,馮大炮已經爲《大地震》的六千萬導演片酬不滿,他是能花兩千萬買下油畫的新晉富豪。爲了安撫他,華藝不得不讓馮大炮組建私人制片公司,再出高價兼併馮大炮的公司。

  這是一羣沒什麼原則的戲子!他們嗅到了味兒,眼睛裏只剩下“錢”了,接下來什麼人也不會認。

  方沂偏偏倒還來做經紀業務,王忠軍認爲方沂把自己想的太高。

  忍不住感慨:“真以爲自己是救世主?我現在承認他電影拍的好,他做生意也有想法……但光是憑這個,沒有人會來倒貼的。”

  “他們要錢,而且要很多很多的,錢~~”

  王忠軍咬牙切齒的念“錢”那個字。

  祕書兼副經理胡銘介紹道:“據說是業務模式和以前的經紀公司不太一樣,主打明星本身的市場推廣……像是這個包裝、演出、公關、法律諮詢乃至於線上營銷都在做,但是,沒有承諾有直接的影視資源,因爲他們自己不製作電影電視。”

  王忠軍大驚:“你意思是,不是方沂開的?”

  祕書道:“是他拿大頭,但是主管人是他經紀人,劉真真。她也是CEO。”

  “那又怎麼樣,推個人到前面而已。”

  不久,叫來了弟弟王忠磊。

  王家兄弟在華藝影視的作用不一樣,哥哥主要走商業路線,參加各種投融資沙龍,高爾夫球技能點到滿;弟弟負責具體的影視經紀,點的是塞高爾夫球的技能。

  他弟弟實話實說:“聽說了這事兒……應該是和美國CAA那種一樣,相當於是服務於頂級明星吧……讓他們比較省心,或者說只提供了一個綜合性服務平臺。”

  又道:“但是,考慮到方沂的存在,也不太可能完全就不給資源,他照顧到自己人也很正常,是不是?”

  “他自己拍的少,但是手底下不是有導演嗎?特效公司接的片子也不少啊,那麼多主旋律片砸下來……總是能使點力的。”

  王忠軍輕蔑的笑:“總不能就靠這種似有似無的資源,就吸引到人來加入。大陸不是美國,沒有那種成熟化的市場體系,連演員工會都沒有,談什麼服務平臺啊。我們是垂直的,封閉的,從找人組班子到最後發行……全部是同一家。”

  王忠磊無奈道:“誰知道他怎麼想的,他要搞什麼工業化,隨他咯?製作和經紀分開,我覺得不可能,但他要去拿頭撞,我倒也無所謂。”

  祕書胡銘聽說過一些坊間傳聞:據說方沂是被經紀人拖過來鎮場子的,本身對這興趣不大。

  經紀人真姐已經把“方沂”這個品牌做到接近滿級,而她渾身技能沒有用武之地,想多開幾個小號來尋找遊戲體驗。

  想到了這裏,胡銘小聲道:“有沒有可能,方沂只是入個股。”

  話被王忠軍打斷:

  “方沂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兒,最會包裝自己,偉大他自己,最後搞臭我們和其他人的錢途!他做的這些,肯定是有深意的。胡銘,你再看看,千萬要持續關注他。”

  胡銘得令,悶頭應了一聲,不久出去了。

  只剩下兄弟倆。

  弟弟忽的嘻嘻發笑:“其實沒有搞我們的錢途,他只是電影拍的好……獻計獻策一半天,他又沒上市公司,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我們,影視板塊最近大漲特漲,賺的比電影多多了呀。”

  哥哥也忍不住發笑:“做生意還是太嫩!沒有成長起來。我要是他,我怎麼也憋幾年,等我公司上市了再講這些話——我不是做善事,不可能造福全行業。”

  “也可能搞藝術的還是有理想主義?”

  “這個就不多談,總之要常常分析他的行爲,方沂是有影響力的……今後他做的什麼,我們要好好揣摩,能模仿的就趕快模仿,一次又一次證明了,商業就是要靠抄襲——像他這回昏了頭的,那當然不要抄了。”

  隨後倆人話題轉爲了股市套現後的快樂生活。

  洶湧的熱錢改變了很多人的價值觀,王忠軍現在覺得錢來的如此之易,他已經完全不管電影項目,而是整天參加文化沙龍,在各種畫廊和拍賣會里面豪擲千金,並且和下一個時代的巨鱷搭上了話。

  他搭上了阿狸馬的線,而馬ET把他們都視作“阿狸系”,試圖調停誤會。

  王忠軍感慨道:“最後我們可能成爲一個派系啊……說不定有天找個局把酒言歡,嘖嘖,還真是世事難料。”

  弟弟則道:“現在我不要求他低頭,但五年十年後,他做的事情肯定要我們來配合……有這麼多錢,華藝只會越來越強大。”

  哥哥不接這話,只是忍不住微笑,顯然他也有同樣的想法。

  錢啊錢,光是拍電影找錢,還是太慢了。

  你這麼有才華的人,卻被你的才華束縛到了,沒看到真正的寶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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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娛樂註冊資金只有三百萬元,宣佈成立之後,只簽了一個人,白羽。

  白羽是方沂的同班同學,演技不錯,形象也端正,只是做不了偶像派,同時演技也沒有達到實力派的地步——總之,這種人像是不錯的拼圖,絕不是什麼壓箱寶。

  並不像是當年的方沂或者是劉一菲,堪稱是建隊基石,王朝首選,每一個見到他或她的經紀公司都滿腦子梭哈。

  人們翻遍了相關新聞,除了知道合夥人都是行業精英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重磅消息,它就這樣低調的成立了,只有行業內的關注了一下。

  但也沒持續多久。

  真姐對新成立的經紀公司很上心,作爲學霸高知,她也想進步。先是在京城大學讀完MBA,結識到一批行業高管,接着又興師動械哪米摺赌隙紛蕵愤L刊》的“最佳經紀人團隊”獎項,她給南都寫了封長信,並在那裏開闢自己的專欄,定期更文。

  真姐開始郀I自己的“專業”形象,對她來說,這也是在郀I經紀公司的形象,她需要更多的藝人相信她的模式。

  方沂去金雞百花獎的前一天,真姐再次找到他,希望把郭凡拉到一心娛樂裏,被直接拒絕。

  她急道:“郭導也想進步的,這個誰也攔不住呀……《重返十七歲》後期的特效,相當部分都是郭導在盯,他已經打出名頭了,我知道很多公司在挖他。”

  真姐懇切的目光對上方沂,“肯定是要給他股權的,知遇之恩也擋不住別人送上來的真金白銀啊。”

  這事兒不是真姐在瞎扯。當前國內能搞好特效片的少之又少,倒不是說一定找不到這種天賦的人才,而是有項目操作經驗的很少,而郭凡狠刷了一筆經驗值,成了獨苗。

  方沂表示,“郭凡也在搞工作室了,但也可能是他個人的影視公司,我並不在意。”

  “那之後呢?他之後就單幹了?”

  “他之後掛靠在我這邊,是製片這邊,不是經紀公司這邊。”

  “他萬一跑了呢?憑什麼他不會跑。”

  真姐開始展露出她的控制慾。

  方沂搖頭:“其他地方給不了他舞臺,現在國內有經驗的團隊就在我這裏,他去其他地方要重頭做起,相當於讓隆美爾指揮弓兵——真姐,我知道你不是很瞭解製作的事情,總之郭凡不會跑。”

  真姐試圖打感情牌:

  “製作和經紀一定要分開嗎?”

  感情牌失效,方沂再次強調必須分開,但給她提供了一個新的想法。

  劉天仙被黑怕了,有意找經紀公司。

  炒作營銷是真姐的拿手好戲,她手底下六十億陰兵隨時準備評論,出沒於各大平臺,高強度虛空索敵,在網絡上所向披靡。

  此前由於方沂榮譽過硬,官報又時不時助攻,導致她從10年起就把把碾壓局,再之後連虐泉刷人頭的機會都沒有,凡是對面發現開這把的是方沂,會立馬退遊戲匹配下一個對手。

  新朗圍脖的輿論之戰之所以未能勝,是因爲裁判親自下場開掛,壞了規矩。

  對她來說,劉天仙可比郭凡有價值多了,雖然兩人完全不是一個工種。

  “只是,”她猶豫道,“劉小姐這樣的,肯定會有更多的要求吧,就比如說……明星股東什麼的。”

  “她又是你那個……所以我就不太好,談的時候會束手束腳。”

  說實在的,真姐很想要劉天仙。但生意歸生意,自然要脣槍舌戰一番,打壓對面價值;然而做過了頭,得罪了方沂就全完了。

  而直接當老媽子,什麼都答應,損害她利益,真姐也不樂意的。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是生來當奴隸的。

  如何解決呢?

  方沂給真姐透了個底,算是最終方案。她又驚又喜,並生出了一種做女人的感慨:

  “我將來要是包養個小鮮肉,有你個十分之一,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不,你可不要告訴她呀。”

  “看來有你二十分之一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