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會演戲啊 第158章

作者:小时光恋曲

  真姐好奇道:“《情書》電影那麼好嗎,只靠這就能翻身?”

  “自然還不夠。”

  不一會兒,從車窗那能看到中國館標誌性的紅色屋頂。方沂問:“今天就我一個嗎?”

  “另一個是世界小姐,現在很出名哦,她和你配起來也大方……之前找的黃小明……但是,兩人一站,發現黃小明踩着恨天高還是不如別人高。”

  她又道,“加上黃小明之前爲世博會獻唱的《OneWorldOneDream》那首歌太出風頭了,我感覺他特別諔┖团Γ褪墙o不了公家想要的宣傳效果。”

  方沂:“但是他努力啊,態度端正。”

  “那真是,真是絕了。”

第284章 宇航員方沂】

  很快,方沂見到了世界小姐。

  張子琳。

  確實是高得離譜,方沂第一次在這個圈子碰到這麼高的女明星,聽說她想要往電影的路上發展,然而這個身高恐怕一輩子只能做花瓶女。

  但這確實一個美麗的花瓶。

  她182,方沂187,兩人都謊報了身高,而且是往低了報。

  方沂還他嗎的在長身高,他比剛出道的時候多了一個指甲蓋的長度。

  可惡啊,不能再長了,是要去打NBA嗎,還是練成大肌霸。

  在NHK的鏡頭前,這倆高出其他人一大截,讓小本子瞠目結舌,不由得搭了個小板凳踩着拍攝。

  “《清明上河圖》反應的是北宋都城東京的城市面貌和當時社會各階層人民的生活狀況,成畫時間大概在公元12世紀,距今已經八百年,中國館通過現代技術重新復原在這一片巨幕上,所有的人物都能移動……”

  方沂現背剛學來的詞兒。

  世界小姐在她旁邊作補充,這也是位記性好的,她能精確到挑擔的更夫,說出當時常賣的早點美食。

  NHK的記者對這對金童玉女很感興趣,再次搬出了“舉國體制”那一套,“方桑,張桑,你們是不是國家的選美冠軍?”

  張子琳說:“我是當時的世界選美冠軍,但不是中國的選美冠軍,後一個好像更難啊。”

  方沂更言簡意賅:“我絕不是中國最帥的。”

  “不可能吧?”

  扛着的攝像機抖動了一下,顯然攝影師也不願相信。

  方沂忽然開始走動起來,因爲他在走動,踩板凳的攝影師就不得不跳下來跟着他。

  視角變成仰視:

  “當我們嘗試復原八百年前的古人生活,讓先輩活過來的時候,我聽人說‘不可能’;當我們發展載人航天,做世界第三個獨立掌握該技術的國家時,我也是聽人說‘不可能’……現在你們知道,全都‘有可能’,我想永遠保持一個謙卑的心,但不要限制我的想象力。”

  NHK老老實實的全拍下來,這電視臺相對中立一些,八十年代還做過左翼大聯盟,先後拍攝過《未被審判的毒氣戰》,《中日戰爭擴大化的真相》之類的紀錄片。

  我們知道,這些人稍微講點實話,就已經是大大滴親華了,也因此在國內被罵爲日奸臺。東洋大統領鳩山上臺之後,很器重NHK,給了它一些好日子。

  這會兒的國內也對NHK來華取景大開綠燈:“其他電視臺,不行!NHK,行!”

  可惜,鳩山這位去年還在和方沂握手,說要搞大團結,今年因爲搬不了美軍基地,下臺做寓公也。

  “載人航天”展示廳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國當時使用的宇航服,那玩意兒據說製造成本就近千萬,有價無市,土共的配色一向缺乏美感,不過在場館黃暖光的照耀下,那宇航服閃爍着銀白的反光,尤其是頭盔部分透着深邃啞光,很迷人。

  方沂在這佇立了會兒,樓底下是北宋,樓上是外太空,中間過去八百年。

  他心中不免也有些驕傲,和宇航服合起影:“看上去怎麼樣?這是中國宇航員穿的。”

  “方桑要是穿上,一定很好看。”

  NHK駐華記者彆扭的操着普通話。

  方沂:“不是不能看到樣子嗎?”

  “你來穿,就一定會看到樣子了,設計師會特地做出一個燈……”

  方沂微笑起來,最後選擇在宇航服這裏,和東洋的觀懈鎰e:“再見。”

  這一期節目會讓上峯滿意嗎?

  目前還不知道。

  它是方沂在近期忙碌生活中的一個調劑:《大地震》在全國各大院線經理那裏試映了一陣,傳來的評價不錯,是一部在水準線的災難片。

  又有題材加成,恐怕之後華夏影視給出的壓力要更大了。

  自己的片子什麼時候上映呢?

  如果放在十月份,那七天長假真的能創造奇蹟嗎?

  “青春片”真的會如預料的一樣喫到第一口螃蟹嗎?

  原先對比的參照物是《愛有來生》,當然信心滿滿,現在卻不得不寄託更高的期望,否則這種事事要遇阻的日子還要過上一陣子。

  “——我們是靠成績來說話的,方老闆!”

  回程的路上,真姐拿到了一個好消息,她興奮的分享,整個車的人都攀過來聽。

  “天梭的代言巋然不動啊,不僅僅是不動,現在還加碼重金宣傳,之前不是說過要扶持老闆的個人形象嗎,現在就是時候了,有這些活動……”

  真姐在筆記本上快速的打字,忽然岔開話題,“原先有的遊戲代言也沒有任何問題……你們懂了嗎,這些已經用真金白銀請了方老闆的品牌,他們看得到方老闆的效果,他們在賺錢,所以十個華夏影視都不可能讓他們改變主意。”

  她道,“這就是一力降十會啊,只要在關鍵的地方成功,其他失去陣地都是小意思。”

  方沂默默聽她給團隊的加油鼓氣,閉上眼假寐。

  隔了會兒,真姐忽然給方沂傳了條簡訊,那是一串號碼。

  方沂舉起來,手機幽幽的散發光:“這是什麼?”

  “張子琳的電話號碼。”

  “你給的?”

  “她給的,人家想認識你。”

  “存你那兒吧。”

  “哦,”真姐答了聲,她在車玻璃上看到迅速向後越過的夜景,不知怎的,腦海中想起和她很投緣的柳蜜,以及柳蜜抱着膝蓋的睡姿,和她的滿頭大汗。

  不禁嘆了聲。“起了個大早。”

  真姐長的不漂亮,屬於全靠自己的卷王,除了自己誰也不能依靠。她惆悵的心境沒有持續太久,打起精神繼續關注消息,一條條的不停刷新,像客服一樣的對所有合作商傳話。

  忽然,有人給她發了照片,她看了大驚失色,顧不得方沂在睡覺了,強行把他喊起來。

  “你看。”

  方沂看到了兩個人在打高爾夫,是紅杉資本的周葵和華夏影視的王忠軍。

  “方老闆,這可麻煩了,眼看着要擰成一股繩了,都要來害我們!”

  方沂卻不覺得奇怪,反而笑道,“他們擰不成的。”

  “你好像知道了?”

  “我是知道了,在你之前。”

第285章 不想做閒職的臥底】

  大概是十六小時前,這一天才剛剛開始,張超陽還沒有起牀的時候。紅杉資本的一行人與華夏影視約好在賽馬會會所碰頭。

  這是一家08年成立,由港地資本投資建設的馬場。馬場位於京城王府井的核心地帶,中式設計,採用會員制,很快受到了京城圈子的歡迎,他們紛紛以個人或者是公司名義註冊會員。

  周葵在華夏影視二王還沒來現場前,對下屬鄭秋冬說明打算:

  “我們紅杉資本有很多合法合規,但並不公平的法子排擠掉別人,因爲我們錢多,彈藥多,比別人更拼得起。也許一時間有其他人佔了上風,可是,如果放到更長遠的時間去看,贏家永遠是我們。”

  鄭秋冬:“爲什麼要引入華夏資本,讓他們來分潤嗎?我不理解。”

  “我們把方沂排擠出去了,卻需要他影視圈的渠道,你覺得華夏影視是不是比他更合適呢?另外,華夏影視入場了,我們也有機會重新洗牌,發揮我們資金的優勢……你知道嗎,每一輪新投資人進來就要重新打牌,力量越來越多,使得方沂和汪濤的股權都在縮小,因爲他們跟不起,而我們跟得起。”

  “人多,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起碼現在是這樣。”

  鄭秋冬陷入到了沉思。周葵以爲他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便扯了張A4紙,平鋪在桌子上:

  “你把這紙扯開,注意,不許撕,要用蠻力扯。”

  鄭秋冬兩手摁在紙上,紙又貼在桌上,他使出很大的力氣也扯不動。

  接着,周葵取出一隻鋼筆,在紙上戳洞:

  “汪濤,方沂,紅杉資本,深城果子委,白手套,現在可能還有華夏影視……”

  每說一個,他就在紙上多戳出一個洞。

  總計六個。

  A4紙重新放在桌上,周葵抬眉毛:“再試一下。”

  “嘩啦。”

  這紙應聲而裂。

  周葵顯得很得意,“每一次融資,每一次拿到錢,原先的人都要付出代價,這就是代價。其實方沂這個人我很喜歡,他正派又不失變通,人人都會喜歡他,就是太善良了,他不知道我們馬上就對付他,因爲天下沒有真朋友。”

  鄭秋冬微張着嘴看着那紙,久久說不出話,像是被震住了。

  周葵於是拍了拍鄭的肩膀,“這個事情我沒辦法一直跟,秋冬你一定要跟緊跟透,事事都給我彙報……辦成之後,我不會在財物上虧待你,我是很大方的。”

  沒多久,華夏影視的二王準時而到。一番寒暄後,他們在露天餐廳喫了一頓洋餐,勾肩搭背,顯得很熟絡。

  紅杉資本和華夏影視各自都有聯繫的御用記者,“咔咔”拍下他們的照片,供等會兒的通稿使用。

  鄭秋冬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剛要抬頭看自己的樣子,卻看到領導周葵在他旁邊。

  “秋冬,你喝多了?年輕人擋酒雖然是應有之義啊,但也不要太拼命。”

  “還好。”

  周葵左右看了下,確認只有他倆之後,笑道:“華夏影視的還想讓我們白打工,剛纔一直在試探,想全部喫完方沂的股份,真是好笑,他們有什麼資格。”

  “以爲自己比方沂更聰明嗎?土冒罷了。”

  周葵搖着頭,輕蔑的甩了甩手,立刻支使鄭秋冬,“酒醒了吧,走,還有幾輪呢,就指望你幫我了,我的肝啊……早就不行了。”

  ——到了下午,幾個人又到茶室打牌。

  鄭秋冬喝太多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微閉着眼,看上去神志不太清醒,周葵就沒有讓他上場,而是自己和二王打地主,金額比較大。

  打了幾輪之後,三人有點提不起勁。

  “怎麼牌面這麼亂。”

  “好爛的牌。”

  “一個爛也就罷了,都爛,真是奇怪,順子沒有,炸彈沒有,全是些難受的單張,連不起的雙,到現在沒摸出一個爽快的。”

  一人說一句。

  雖然打得不順利,話題還是轉到了正事。

  王忠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直接開口道:“華夏影視負責讓方沂吐出他手裏邊兒的股份,用的是我的資源……他只要還想做導演做演員,他就不得不識相,藝人就該好好做藝人,不要以爲能翻身……”

  “那麼,”王忠軍抬起頭,“他手裏接近十四的股權,我願意全部拿下,並且再溢價百分之二十,從此以後站在紅杉資本這一方,你和我就是攻守同盟。”

  周葵笑嘻嘻搖頭:“整個事情的串聯人是紅杉資本,幾乎每一輪新投資都是我們牽頭,你要拿全肯定不行……創始人汪濤也是我們在摁着的,你知道嗎?其他股東呢,華夏影視才上市,恐怕還接觸不到吧,別人不同意呢?”

  “但是……”

  周葵笑容更大了,他收住牌,“我也在觀察華夏影視的股價,我認爲你們加入到DJ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你們更賺錢的地方在自己公司的股票上,在股民身上,而不是DJ。”

  “但是……”

  “先不着急,真到了他吐出來的時候,再各憑本事。現在先不要傷了和氣。來,打牌。”

  接下來的幾輪仍然手氣臭得離譜。

  周葵和王忠軍兩人心不在焉,這還可以理解,但是王忠磊是個玩咖,他全身心都放在打牌上面,卻苦於牌太差,無用武之地。

  又打了幾輪後,他抱怨道:“我發現最近我的邭獠缓茫鲜峭洊|西。今天格外的不好,我們打了這麼久,大家都是不輸不贏,白白在浪費精力,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