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3章

作者:纪彩

  而且陳力陽還規定了,他們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吹會兒,白天是絕不能吹的。

  否則被他發現,他就會把電風扇放他房間去。

  因此,周婉寧熱的後背衣服都溼了,但她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以前,她也是會說話的,會笑着喊媽媽,哥哥。

  可自從媽媽去國外出差後,大半年沒有消息,也沒給家裏寄錢。

  之後搬到了城中村,陳力陽就性情大變,喫不飽穿不暖的同時,還要忍受他的辱罵毆打。

  家變成了人間煉獄,婉寧每天看着哥哥們被打,一開始還會嚇得大哭,後來被陳力陽一腳踹飛後,漸漸地就沉默寡言了。

  直到住在這裏三年了,她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流過一滴淚,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兩人剛牽着妹妹的手走出房間,就看到從衛生間出來的陳力陽。

  昨天陳力陽如同死狗被擡回來的時候,他們做夢都希望他就這麼死了。

  哪怕他們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也好過天天被這個繼父虐待。

  然而看着只是掛了彩,人卻好好活着的人,兄弟倆眼神都閃過片刻的失望。

  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陳力陽看到他們沒有破天荒的罵人,反而還主動打了個招呼:“下課了?”

  雖然他的語氣很溫和,可內心卻發出了土撥鼠尖叫。

  那個個子最高,一臉兇相的少年,肯定是老大周城東,未來的武學奇才,組建了一支僱傭兵團隊,爲了錢什麼任務都接,什麼人都殺,手下人命不下三千。

  那個比他矮,長相俊秀的少年,不用猜也知道是老二週城南,未來醫學界的天才醫生,白天懸壺救世,被世人敬仰。

  晚上卻是個十足的變態殺人狂,製造了數十起不在場證明的完美殺人現場。

  警察明明知道他的犯罪動機最大,可苦於沒有證據,而不能將人抓起來繩之以法。

  最後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以他自曝才結束,否則他只要及時收手,就能瀟灑過一輩子。

  至於最小的女娃娃,未來的成就依舊不容小覷。

  她雖然不殺人,可卻是個無良金牌律師,真正的蛇蠍美人。

  爲了錢,她能讓殺人犯無罪,受害方反而被判刑坐牢,因此逼死了很多人,

  可以說,五兄妹沒一個好東西。

  但不得承認的是,他們都很聰明,如果他們沒有走上犯罪這條路,相信他們一定能在他們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

  這下五個想要他命的大反派都集齊了,陳力陽在感覺壓力巨大的同時,隱隱還有些興奮。

  如果自己能感化他們,讓他們走上正途,是不是以後他就是人生贏家了?

第五章 看他想幹什麼

  “大哥二哥你們回來了!”這時老三老四從房間走了出來。

  老三的手裏還拿着弟弟剛換下來的褲子,準備拿去洗了。

  家裏沒有多餘的褲子,今天不洗,明天就沒有換洗的。

  周城東淡淡的掃了一眼陳力陽,這才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做飯了嗎,沒做飯我去做!”

  “他說晚上不許做飯!”周城西擰着眉說。

  那個他是誰,顯而易見。

  餓肚子睡覺,對於他們五兄妹來說,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了。

  更何況陳力陽在外面被欺負了,不把氣撒到他們身上,那就不叫陳力陽了。

  看着把自己當成了空氣的五兄妹,陳力陽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了咱們晚上出去喫嗎?”

  這話一出來,四個小崽子齊齊地看着他,似乎都在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同時面對未來的五個反派大佬,哪怕他們現在還只是個孩子,可陳力陽依舊覺得壓力山大。

  這氣場真不是蓋的,尤其是老大周城東,一出現整個氣場就變得十分強大。

  按照書中的情節,這會兒他已經偷偷在拳擊館兼職了,每天的任務就是陪打。

  哪怕拳擊館沒人用心教他拳擊,可他憑藉自己的武學天賦,學到了很多的拳擊術。

  後來,爲了讓妹妹變成正常人,他跑到地下城打黑拳去了。

  幾次從鬼門關回來,才終於湊夠了錢。

  本歡天喜地的想帶妹妹去醫院檢查,也不知原主什麼時候知道了這筆錢的存在,在去醫院的路上被原主給騙走了,也徹底將老大心底僅存的最後一絲善良給騙了。

  從此,老大徹底走上了黑化的道路,硬是在喫人不吐骨頭的傭兵界,殺出了一條血路,建立了屬於自己僱傭兵軍團。

  現在的他懂得藏拙,所以在拳擊館依舊是個平平無奇,供人發泄的陪打工具人。

  “就你怎麼可能帶我們出去喫?”周城西滿臉諷刺,一身傲骨。

  同樣不信的還有老大老二,周城東鬆開了妹妹的手,將弟弟妹妹護在身後,語氣不善的朝陳力陽問道:“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帶他們出去喫飯這種鬼話,他但凡信一個字,都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我能耍什麼花招,只是想帶你們出去喫飯而已,難道都不餓嗎?”陳力陽語氣輕柔,還夾雜着一絲無奈。

  他的肚子,早就餓的在唱交響曲了。

  周城東見他目光坦然,不像是拿他們尋開心的樣子,不由轉頭看向了老三:“你放學比我們早,我們不在的時候出什麼事了嗎?”

  不等周城西說話,周城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把剛剛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在說到他自稱爸爸,還摸了老三的頭時。

  老大老二兩人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自然不會單純到以爲他這是幡然悔悟了。

  只是一時間,他們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見幾人一臉探究的看着自己,陳力陽實在餓的不行了。

  當即朝他們走了過去,將目光落在了始終面無表情的小女孩身上,他彎下腰來,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婉寧餓不餓呀?爸爸帶你出去喫飯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周婉寧回應,便溫柔的牽起了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作爲團寵的老五,她出去了,這羣小崽子自然也會跟着。

  “大哥!”看着被帶走的妹妹,老三頓時就急了。

  老大還算沉的住氣,他輕聲道:“我們跟過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身後的動靜,這在陳力陽的意料之中。

  他們對自己放心不下,自然不會任由自己牽着他們的妹妹脫離視線。

  要不是怕自己突然發瘋,再傷着他們的妹妹,早就把婉寧搶走了,而不是跟狼狗一樣跟在自己身後。

  不管怎麼說,能讓他們跟自己出門,也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只是讓他有些頭疼的是身旁的小女孩,就像個傀儡娃娃一樣。

  自己牽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嚴重懷疑,哪怕是個陌生人牽,她也會跟着走。

  書中提過小女孩是因爲長期生活在暴力,壓抑的生活環境中,導致性格缺失,把自己封閉在了內心的世界中。

  至於她未來是如何一步步,成爲巧言善辯,打贏無數場官司的金牌女律師並沒有詳細的描寫。

  他從未與孩子相處過,而且還都是有心理疾病的孩子,陳力陽握住周婉寧的手不由緊了緊。

  未來的路,任重而道遠啊!

  走出客廳,便是院子。

  院子種了兩棵桂花樹,現在還不是桂花開的時候,只能看到綠油油的樹葉。

  院子兩旁,還種了些蔬菜,都是幾個孩子,從鄰居那裏討要來的種子。

  可因爲沒經驗,蔬菜葉子佈滿了被蟲啃食過後的爛洞。

  然後堆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讓陳力陽受不了的是那股怪味。

  正值大熱天,附近又有個垃圾場,這味道就是從那裏飄散過來的。

  住在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看着幾兄弟面色如常的模樣,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

  他們現在更擔心的是陳力陽到底想幹什麼,今天的他實在是太反常了。

  幾人相對無言的走出了院子,隔壁家的黑狗,在看到陳力陽後就瘋狂犬吠着。

  若是以前,陳力陽早就撿石頭砸過去了。

  因爲這隻狗,他與鄰居沒少吵架,甚至放過狠話,不把這條狗拴好,再讓它出來嚇人,他就把狗剁了喫狗肉。

  知道他就是個瘋子,鄰居不敢拿自家狗子冒險,所以平時都拿狗鏈子拴在院子裏。

  今天之所以放出來,是因爲親眼看到陳力陽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的抬了回來。

  那一身傷,沒有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牀,這才把狗鏈子取下來了。

  誰知道這才過了一天,陳力陽就能走了。

  正在做晚飯的趙嬸聽到狗子叫,急忙走了出了院子,然後就看到了有些面目全非的陳力陽。

  生怕他一氣之下打死自家狗子,趙嬸先是喊了一聲狗的名字,讓它不許叫。

  球球聽到主人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然後乖乖的站在了主人的身邊。

  要說它爲啥對陳力陽的敵意這麼大,也是因爲陳力陽的暴脾氣,心情不爽的時候,路邊的野狗都得被他踹上兩腳。

第六章 以後帶你們喫香喝辣

  而作爲他鄰居的黑狗,沒少捱打。

  這不打着打着就記恨上了陳力陽,從此看到他就叫。

  但內心深處還是恐懼陳力陽的,否則也不會雷聲大雨點小。

  只敢叫,不敢咬!

  與黑狗對視的幾眼,陳力陽知道這狗爲什麼會看到自己叫個不停了。

  這原主可真是會給自己拉仇恨值啊,打人就算了,連狗都不放過。

  “你……你別打我家狗的主意,我這就把它拴好!”趙嬸有些緊張地看着陳力陽。

  這人就是個瘋子,隨時隨地都能發瘋。

  大家都說,他有神經病。

  有神經病的人,殺人不犯法,更何況殺一條狗。

  所以這樣的人惹不起,只能躲。

  看着身上還圍着圍裙的中年女人,陳力陽並沒有生氣,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只是你家的狗也不小了,不拴着萬一誤傷了我家孩子怎麼辦?”

  他知道這些話不可能從原主口中說出來,但他不想學着原主的模樣一點點去改變。

  他不是演員,不會演戲,演着演着就會有穿幫的風險。

  而他也不想活在原主的影子下,他只想做回自己。

  聽着陳力陽的話,趙嬸當場石化在原地,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陳力陽嗎?

  什麼時候他這麼護着這幾個孩子了?以前不都是小雜種小雜種的喊着嗎?

  這時,她才注意到陳力陽的手牽着最小的女娃。

  他們搬來快三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主動牽孩子的手。

  要不是此刻他鼻青臉腫的有些嚇人,還真有幾分慈父的感覺。

  而周城東幾個,在聽到那句傷到我家孩子怎麼辦,都以爲產生了幻聽。

  他竟然當着外人的面承認了,他們是他的孩子,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過他面目可憎的模樣,他們也不會蠢到以爲他這是改過自新了。

  只是這樣的變化,讓他們有些不安,今天的他就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完全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