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4章

作者:纪彩

  趙嬸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陳力陽帶着幾個孩子離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怎麼還在和他扯皮?是不是他又想訛錢…………”一道大嗓門,在看到離去的一家六口後,聲音戛然而止。

  來人正是趙嬸的丈夫劉普平,他性格比較暴躁,每次因爲狗的事,他和陳力陽都鬧的很僵,有時候還會動手打起來。

  最嚴重的一次,還進了警局,好在警察在瞭解情況後,只是口頭教育了幾句,就把人都放了。

  但趙嬸還是怕,就不准他再出面了。

  劉普平見這麼久過去了,還不見自家婆娘把狗帶進來。

  便以爲是遭到了陳力陽的刁難,趕忙走出了自家院子。

  然後看到的畫面是,陳力陽牽着小女孩的手,帶着他四個繼子離去的背影……

  雖然有些意外,剛剛在房間裏沒有聽到陳力陽罵孃的聲音,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他沒有爲難你吧?”

  “爲難啥啊爲難,不僅沒和咱們計較,還知道護着他的孩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聽完妻子的話,劉普平也愣了一下,這個結果是他沒想到的。

  “管他反不反常,以後你還是把球球拴起來吧,不然萬一他哪天發神經,把狗打死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兩人對陳力陽的變化,沒有過多的好奇,自家都一大堆事,哪有功夫操心別人。

  另一邊,陳力陽牽着老五的手,走在城中村的主路上。

  主路兩旁還有兩排房子,有幾戶門口坐着一羣老頭大媽,正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們。

  陳力陽知道,這就是當代社會,最大情報網的組織成員了。

  就是路邊的狗過去了,他們都能八卦幾句。

  更何況他們幾個大活人,這不剛經過其中一家門口,陳力陽就聽到了一大媽刻意壓低聲音的講話聲。

  “這人就是前年搬來的,那幾個孩子是他的繼子,聽說老婆跑了,他就把氣撒在孩子身上,打的身上都沒一處好地……”

  “真是造孽啊,攤上這麼一個父親。”

  “你們看他臉上的傷,果然壞人還得壞人磨……”

  …………

  他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的進了陳力陽的耳中,他能聽到,那這幾個孩子自然也能聽到。

  都是原主做的惡事,如今卻要他來面對這些非議。

  活了大半輩子,他都沒這麼羞愧過,好在他看幾個孩子面色如常,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恨意,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面對這幾個隨時想要他命的孩子,他必須要謹小慎微。

  走出城中村就是市區了,但因爲附近有垃圾場的緣故,這裏的市區就顯得很蕭條落敗。

  不過總歸是市區,像喫的,穿的,用的店鋪都有。

  陳力陽本想帶着幾個孩子去喫大餐的,可想起微信綁定的銀行卡餘額,他立馬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原主今年二十八歲了,可身上的錢加起來還不足一千塊。

  現在不僅工作丟了,再過兩天又要交房租。

  家裏還有五個嗷嗷待哺的小狼崽,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想起原主被開除後,公司並沒給他發放工資。

  不行他得找個時間把工資要回來,這書中女主也太小氣了,員工被人打傷,不出錢醫治也就罷了,連開除後的工資都不發。

  他嚴重懷疑,這真的是女主嗎?

  不過眼下,還是解決了當下困境再說,不然再過幾天,他們就得喝西北風了。

  於是,他帶着幾人來到了一家牛肉麪館。

  站在牛肉麪館外,他的表情有些窘迫:“那……那個,我手頭有點緊,咱們今晚先將就將就,等我賺大錢了,肯定帶着你們喫香的喝辣的。”

  這一番話,他說的信誓旦旦。

  可對於能喫到牛肉麪來說的孩子們來說,已經是在過年了。

  這年頭按道理,不說大富大貴,但也應該是喫喝不愁的。

  可他們卻像是生活在七八十年代,每天喫不飽,穿不暖的同時,還要忍受各種毒打,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

  直到他們坐在了店裏的餐桌前,幾人依舊覺得不真實。

  老四甚至有些急促,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不停的摩挲着指腹。

  六點來點鐘,正是用餐時間,店裏的客人不多不少。

  陳力陽靠一頭髮黃的頭髮,以及被揍的看不出原本面貌的臉,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個面目全非的男人,帶着五個小臉蠟黃,一副嚴重營養不良的孩子,怎麼看怎麼怪異。

  有的人,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人販子,彷彿只要他有任何怪異的舉動,就立馬報警。

  可陳力陽像是沒看到一樣,他將周婉寧抱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商家拿來的菜單,毫不猶豫地遞給了老大:“你們想喫什麼自己點。”

第七章 對,都是我的孩子

  他遞過去的動作十分自然,彷彿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在幾兄弟心中激起了千層駭浪。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以折磨他們爲樂趣的男人嗎?

  什麼時候,他會以他們爲先了?

  他心裏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纔會讓他做出這種不符合他人設的事?

  “都看着我幹什麼,我臉上也沒字。

  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喫什麼口味的面,所以讓你們自己選。

  快選吧,你們不餓我餓啊!”陳力陽緊緊抱着周婉寧,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着菜單上有啥喫的。

  心裏盤算着,是喫麻辣口味的呢,還是喫剁椒口味的,或者是番茄口味的……

  他這人有選擇困難症,感覺都好好喫的樣子。

  可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澀的局面,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選其中一種口味的吧!

  陳力陽糾結的表情,落入了周城東的眼中,看的出他確實餓了……

  只是以前他再餓,也不會帶他們出來喫,只會自己一個人喫獨食。

  有時候半夜,他起牀上廁所,會看到陳力陽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偷偷喫宵夜。

  今天的他,着實讓他猜不透,他是怎麼了…………

  “大哥,我……我想喫番茄牛肉麪,可……可以嗎?”周城北小心翼翼地問着。

  他實在受不了美食的誘惑,他已經很久沒有喫過一頓飽飯了。

  哪怕這是鴻門宴,他也認了。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店裏,四處飄散着牛肉麪的香味,時刻在侵蝕着他們的味蕾,就連老三也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

  聽到弟弟的聲音,周城東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你真的請我們喫麪?”

  不怪他們都到店裏了還這麼謹慎,實在是陳力陽這個人太反常了。

  他甚至懷疑,陳力陽會不會嘴上說請他們喫麪,背地裏卻打算逃單,到時候丟人捱打的是他們。

  “你們是我的孩子,我作爲父親讓你們喫飽飯不是應該的嗎?

  老四喜歡喫番茄牛肉麪,正好我也愛喫,你們喜不喜歡?”陳力陽看着幾人問,目光坦然,表情認真。

  幾人在陳力陽的注視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只要能喫東西就行,喫什麼他們都可以。

  最後,陳力陽又溫柔的看向了腿上的女孩,笑吟吟道:“婉寧,那咱們喫番茄牛肉麪好不好?”

  他知道女孩不會給出任何回應,但他知道小女孩能聽到,也能聽懂。

  只是心裏留下的創傷,讓她失去了語言表達功能。

  可越是這樣,他更要與她互動交流,讓她慢慢敞開心扉。

  像周婉寧的這種心理疾病,可不是光靠藥物就能解決的,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而他就是那個繫鈴人。

  “你不說話,爸爸就當你答應了喲!”陳力陽的表情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寵溺的摸了摸周婉寧的腦袋,這纔看向了店老闆。

  “那就給我們上六碗番茄牛肉麪上,裏面再放一個滷蛋,記住不要放辣椒,我家孩子都不怎麼喫辣。”

  他的話讓店老闆愣了一下:“這……這都是你的孩子?”

  說實話,客人不開口,他都要以爲他是人販子了。

  主要是這人一身傷,又染着黃毛,再加上還領着幾個看着與他不太熟,還一副營養不良的孩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誰知道,一開口就是鐵漢柔情,能看出是個性格溫和的男人。

  但這人看着還沒三十歲吧,能生出這麼大,這麼多的孩子?

  這點,他有點懷疑!

  陳力陽笑着點點頭:“對,都是我孩子,老闆快去煮麪吧,我們是真的餓了!”

  店老闆見幾孩子也沒否認,自己也不好再多問什麼,說了句很快就好,便去後廚忙了。

  看着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的四人,陳力陽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都放鬆些,咱們是來消費的,又不是來搶劫的。”

  他輕快的話語,確實讓幾人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些。

  只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老四微微顫抖的手。

  自從媽媽出國後,他就再也沒有喫過一頓飽飯了,更別說在外頭喫。

  因此,在陌生的環境中喫飯,他有些不安和急促。

  看着判若兩人的人,周城東有很多話想問,有很多話想要說,可剛要開口,又如鯁在喉,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力陽沒有和孩子相處的經驗,他家裏就他一個兒子,親戚的孩子他也不熟。

  每次家裏來客人的時候,他打了聲招呼,就會把臥房的門鎖上,就怕被熊孩子給打擾了。

  誰知道,他一朝穿書,成了五個孩子的繼父。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多和親戚家的孩子相處相處的。

  不然也不至於,在面對這幾個孩子的時候,他完全找不到他們感興趣的話題。

  以至於氣氛有些尷尬,好在很快麪條就端過來了。

  熱氣騰騰的番茄牛肉麪上面還撒了些蔥花,光是看着就特別香了。

  幾孩子看着桌子上的麪條,一個個都暗自吞嚥着口水,可誰也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陳力陽看着明明一副很想喫,卻沒有要動筷子意思的人,不解的問:“喫啊,你們怎麼不喫?”

  “不是你說的,在你沒動筷前我們不許先喫嗎?”周城東問。

  聽完他的話,陳力陽這纔想起原主以前說的話。

  之前因爲老三太餓了,沒等他就先喫了。

  結果被他打的皮開肉綻,從此家裏多了個規矩,如果他在家裏喫飯,只有他先喫了,他們纔可以動筷子。

  否則,喫一次打一次。

  想到這,陳力陽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原主還真是本事不大,規矩不少。

  “以前是以前,從今天開始咱們家喫飯沒那麼多規矩,餓了就喫!

  趕快喫吧,面冷了就不好喫了。”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信他的鬼話。

  陳力陽有些無奈,這羣孩子對他真是一點信任度都沒有啊,說真話怎麼都不信呢!

  於是,他拿起筷子,象徵性的喫了一口:“現在,你們可以喫了吧?”

  四人這纔拿起筷子,埋頭喫了起來。

  不管陳力陽有什麼陰郑葐肆嗽僬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