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2章

作者:纪彩

  因爲曾有一次,他只是心情不爽,便把無辜的周城北打到尿失禁。

  要不是老大和老三兩人合力阻止了他,只怕老四已經被打死了。

  幾人不是沒想過報警,可陳力陽說過,只要他們敢報警,就弄死他們。

  他們不怕自己死,可不能不在乎身邊的人,陳力陽就是個瘋子,他說到做到,所以他們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見家裏沒喫的,陳力陽來到了廚房,然後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哥倆。

  周城西同樣看到了他,神情頓時緊繃起來,但手依舊輕輕拍着弟弟的背。

  “三哥,他來打我們了。”周城北看着猶如煞神站在廚房門口的人,聲音哽咽,身體抖如篩糠。

  而陳力陽在聽到三哥這兩字後,頓時覺得腎疼。

  難怪哪怕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可陰鷙的眼神,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原來他就是書中的反派老三週城西,某詐騙園區的老大,經他手騙的人,沒有上萬也有成千。

  因爲小時候受過虐待,所以性格陰晴不定,有可能這一秒還在對你笑,下一秒就要了你的命。

  對待園區不聽話,沒有業績的人,手段殘忍程度,令人聞風喪膽。

  而原主被騙去的就是他所管轄的園區,也是在他的注視下,讓手下活生生的將原主的腎給挖了。

  直到原主被折磨致死,他全程都是興奮癲狂的狀態,之所以沒有親自動手,用他的話來說,怕髒了自己的手。

  可以說,他就是本書中最瘋批的人,可就因爲他足夠瘋批,反而圈粉無數。

  他下線的原因很簡單,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女人,實際上是警方臥底,最後她與警察裏應外合,把詐騙園區一鍋端了,就此老三下線。

第三章 他好像不一樣了

  後來警方審問以他的聰明才智,做什麼都會很成功,爲什麼會選擇這條不歸路。

  那時,他腦海裏想的全是惡毒繼父毆打他們的畫面。

  雖然作者沒有明寫原因,但通過這個畫面以及他迸發出來的恨意。

  足夠說明,導致他走上這條不歸路的正是書中沒怎麼提起的繼父。

  看着未來的瘋批大佬,陳力陽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恐慌一點點驅散了。

  不管怎麼說這五個孩子還沒長大,也沒有走上犯罪的道路,那麼一切都有轉機的可能。

  不爲別的,哪怕爲了自己不被折磨致死,他都要扭轉自己在這幾個孩子心目中的形象。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跑路了,但這是下下策,畢竟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那也是一種煎熬。

  按照書中情節,原主被打後,確實拿了這幾個孩子撒氣,也是這次毒打,將老四打成了殘疾人。

  儘管後來老四成了黑客高手,靠販賣國家機密,身價數億,可無法行動的雙腿已經徹底毀了他的人生。

  這也是爲什麼老三會讓人把他手腳砍斷的原因,這是在給老四報仇呢!

  不過他既然穿過來了,自然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看着竈臺上的兩個西紅柿,猜到這可能就是今晚的菜。

  原主也太不是東西了,每個月政府都有往孩子的賬戶裏發補助金,加起來有小兩千。

  他一天就給二十塊錢的生活費,平均下來一人四塊錢,別說喫到營養了,就是喫飽都是問題。

  難怪一個個形容枯槁,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

  看着這個小不點嚇的面色慘白,嘴皮顫抖的模樣。

  陳力陽不由想起書中的介紹,周家四公子,智商一百八,電腦奇才。

  性格低調沉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是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病嬌少年,最後因販賣國家機密被判處死刑。

  誰能想到,那麼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現在還是一朵這麼可憐的小稚菊。

  感受到老四的驚恐,陳力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怕什麼,我又不是喫人的怪物!”

  他低沉的嗓音,卻像是惡魔的囈語,他是不喫人,可在他們眼裏,他比喫人的怪物還要恐怖。

  果然,陳力陽接下來的話,暴露了他真實目的。

  “晚上就別做飯了!”

  陳力陽的本意是想帶着他們下館子,可在他們的理解中,這是要他們晚上餓肚子,也是他慣用的招數。

  周城西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嘲諷:“在外面被人打的跟狗一樣,回家拿我們撒氣,算什麼男人?”

  他雖然只有十歲,可心智早已異於常人,說出來的話,更像是大人。

  他這人就是這樣,哪怕遍體鱗傷,也要在對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爲此在這個家,他是捱打最多的人。

  因爲只有他記恨了自己,以後哥哥弟弟妹妹才能少被毒打。

  看着朝自己走來的人,周城西已經做好了被他打一頓的心理準備。

  而周城北則瑟瑟發抖的緊緊抱着三哥,囁嚅的小聲道:“你……你別打三哥,要打就……打我吧!”

  明明他害怕的要死,卻還是做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陳力陽看着孩子的反應,莫名有些心酸。

  他無法通過冷冰冰的文字,對五個長期生活在家暴中的孩子感同身受。

  他們所受的罪,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幾段文字,就能悉數表達出來的。

  他沒有帶娃經驗,但也絕不是一個暴力的人。

  在周城西視死如歸,老四因害怕而渾身顫抖的模樣下,他輕輕地抬起手來,在周城的頭上揉了揉,眼裏還噙着笑,聲音溫柔:“以前的事,是爸爸的錯,我向你們道歉。

  以後,我會努力做好一個合格的父親,不再讓你們受委屈。”

  以前自己不高興了,老媽也總是會溫柔的撫摸他,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那時他縱使再有氣,被老媽這麼一弄,心裏的氣就會消了。

  雖然他不知道怎麼帶娃,但套入這種模式總歸是沒有錯的。

  他既然穿過來了,那就不再是原主。

  只是這羣孩子受到的傷害,就像針扎進了血肉裏,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以一個繼父的身份,去改變他們對自己骨子裏的恐懼,以及不久後想要殺了自己的心。

  但只要努力過,他也不算白白佔用他們繼父的身體。

  實在不行,就只能跑路了,可以他們記仇的性格,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們追殺……

  唉!

  這一刻,陳力陽內心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可表面上還早裝作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不能叫他們覺得自己怕了。

  聽完陳力陽的話,周城西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這人是瘋了嗎,竟然以爸爸自稱。

  要知道,以前他最討厭的就是這重身份了,也從來沒有以家長的身份,給他們開過家長會。

  周城西壓下心中的疑惑,惡狠狠的拍掉了他手:“你纔不是我們的爸爸,我們也沒你這樣的爸爸!”

  被拍掉手的陳力陽喫痛的“嘶”了一聲,現在的他渾身沒好地,輕輕一碰都要老命,更別說被這麼用力的對待。

  不過他並未生氣,自己貿然改變這麼大,孩子有警惕心也很正常。

  他沒有再解釋什麼,一次不信,兩次不信,總有一天他們會爲自己的改變,而放下心中的芥蒂。

  注意到老四的褲子溼了,他轉移了話題:“你先帶弟弟去換條褲子,一會兒等你大哥二哥放學回來,爸爸帶你們下館子。”

  看着全程都一臉懵逼的周城北,陳力陽本想摸摸他的頭,可看周城北宛如驚弓之鳥的模樣,他訕訕的收回了手。

  隨即,沒再看兩兄弟的反應,轉身一瘸一拐的去了衛生間。

  看着已經走遠的人,周城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三哥:“三……三哥,他剛剛是摸你的頭了嗎?”

  “打兩巴掌再給個甜棗而已,記住不要被這些表象迷惑了。

  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變好!”周城西認真道。

  “可我怎麼覺得他好像真的不一樣了,以前他從來不會自稱爸爸。

  而且看到我褲子溼……了,他沒有罵我。”周城北低頭看着溼透的褲襠,羞愧的無地自容。

第四章 沒一個好東西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只要極度恐慌,就會尿失禁。

  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然後被同學嘲笑,導致他產生了厭學情緒。

  聽完老四的話,周城西又是一陣擰眉,剛剛的陳力陽確實很反常,但他不認爲他真的幡然悔悟了。

  一個作惡多年的人,如果不是換了個靈魂,是不可能變好的。

  “誰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先別管他了,我帶你去換褲子,一切等大哥二哥回來了再說”對於弟弟經常尿失禁,他沒有嫌棄,反而痛恨自己,當初陳力陽毆打他的時候,自己沒有及時出現。

  哪怕陳力陽真的悔過了,可他造成的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

  他在他們兄妹身上留下的烙印,遲早有一天他會加倍償還回來。

  另一邊,陳力陽來到衛生間,這才通過盥洗臺上的鏡子,看到了他這一世的面貌。

  這一看差點原地去世,說實話能當上門女婿,原主還是有些顏值的。

  只是現在的他,雙頰腫的跟豬頭一樣,嘴角的血跡哪怕幹固了,也活脫脫的像喫過人的怪物。

  更別說黑的像殭屍一樣的眼睛,還頂着一頭黃色雞窩頭,胸前的白色短袖T恤,還有個醒目的腳印,不難想象出原主被歪嘴龍王教訓的毫無尊嚴。

  望着自己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陳力陽無語問蒼天。

  原主什麼審美,都五個孩子的爸了,還染着一頭黃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混混嗎?

  將身上的衣服脫掉,陳力陽簡單的衝了個澡。

  他身上沒有外傷,全是內傷,可碰到水還是疼的他呲牙咧嘴。

  就在他洗澡的時候,老大老二兩人揹着書包回來了。

  兩人穿着洗的發白的校服,都留着寸頭,將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襯的成熟了幾分。

  兩兄弟長的並不像,個子更高一點的,看着要兇狠一些,緊抿的嘴巴給人一種壓迫感。

  矮一點的,長的斯文秀氣,明明一身破舊的校服,可穿在他的身上,反有種破碎的美感。

  他們一進客廳,都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陳力陽的房間。

  見客廳沒人,房間也沒傳來叫罵的聲音。

  兩人這才走向了自己的房間,他們租的這個自建房,是一層的平房,三室一廳一廚一衛,還有個院子。

  別看房子面積不小,可環境很惡劣,這個城中村,靠近垃圾場,一到夏天就臭味熏天。

  加上這裏的房子,都是九十年代的老破小。

  哪怕地段靠近市中心,也很難租出去,更別說賣掉了。

  他們會住在這裏,就是因爲便宜,八十平米的獨棟房子,一個月才五百塊錢。

  陳力陽的那間是面積最大的朝南主臥,老大老二帶着最小的妹妹住一間,

  老三老四住一間。

  房間裏,牀上坐着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穿着小哥哥淘下來的舊衣服,露出了小半個肩膀。

  她就這麼呆呆的坐在牀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沒有一點神采。

  哪怕兩個哥哥回來了,她也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看到妹妹睡醒了,兩人紛紛放下書包,走到了牀沿位置。

  “婉寧睡醒啦,要不要起牀呀?”周城東目光柔和,抬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可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沉默,似乎已經習慣了妹妹的反應。

  周城東笑着將妹妹從牀上抱了起來,周城南則主動給妹妹穿上了涼鞋。

  現在剛六月份,正是炎熱的時候,房間裏沒有空調,只有一把落地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