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形成了從擠奶到鮮奶咻數囊粭l完整的冷鏈。
以YN市爲中心,周圍三百公里範圍內都屬於德隆畜牧的奶源半徑。
在瑪納斯、石河子、阿克蘇、巴州等多個地區投資建設了7座乳製品加工廠,
一個耗牛肉加工廠,
4個千頭奶牛高產示範基地,
一個良種繁育中心。
旗下開發了高檔位的‘天山’牌牛奶產品,以及中低檔位的‘佳麗’牛奶品牌。
其液態奶日產量在停產前達100多噸,但德隆的主戰場在奶粉生產,尤其是大包粉。
日處理牛奶達到了600噸。
其主要客戶是魔都光明,德隆的奶粉咧聊Ф迹儆晒饷魅闃I還原爲牛奶。
同時除了疆省市場,其產品還進入了桂、雲、陝等省市。
停產前,也就是2003年銷售額爲6382萬元。
同時在天山北坡,還有維維集團、麥趣爾、新歐爾奶業的競爭。
瞭解完德隆畜牧的所有資產情況後,財務部黃建遠統計出了一個大概數據。
“老闆,目前德隆畜牧的實物資產評估約1.398億元,但有1.15億元難以回收的應收賬款。
而這筆應收賬款均以德隆有關,其中應收魔都創基1億元,魔都華嶽1500萬元,兩家公司都是德隆控股企業。
此外,還有8600萬元的乳品信託計劃,算上金融負債,德隆畜牧已經是負債累累了。”
看了德隆的廠房車間等實物資產後,郭陽原本有點心動。
但現在只簡單一查,就查出這麼多問題。
難怪那麼多大企業會望而卻步。
還真是個火坑。
地方政府卻想讓嘉禾儘快接手。
以霍平爲代表的相關政府團隊多次找到嘉禾協商,許諾了各種優惠政策。
在一次會議上。
河西乳業總經理紀卓文代表嘉禾發了言,“德隆畜牧的總資產在6億左右,但淨資產已經所剩無幾。”
“我們不知道德隆畜牧有多少負債,也不清楚債權人的思路,在沒有摸清德隆畜牧的底之前我們是不敢進入的。”
“河西乳業想買德隆的實物資產,而不是德隆畜牧的股權。”
但同時,紀卓文又提出了另一種解決方案。
“或者是由疆省國資先接手德隆畜牧,河西乳業再從國資手上收購。”
霍平皺起了眉頭,“地方國資是肯定不可能接手。”
德隆畜牧和德隆集團的賬還沒人理清楚,誰也不想惹一身屎。
德隆集團可是有四五百億的窟窿。
如果這個方案可行,德隆畜牧早就被其它公司接手了。
但也確實不能再拖了,奶農半數以上的牛可都是從銀行貸款買的。
拖得越久,局面越尷尬。
雙方一度僵住了。
郭陽這時適時說道:“如果先由河西乳業租賃德隆畜牧的實物資產呢,先恢復奶業生產,併購重組的事慢慢談。”
霍平不由眼前一亮。
租賃確實不失爲一個可行的辦法。
既解決了奶農收奶的問題,租金也可以用於清償一部分債務。
有了方向後,雙方就此展開了更爲深入的溝通。
河西乳業也聘請了律師和會計師事務所,入駐伊犁,以審計覈實德隆畜牧的資產。
……
在審計期間,郭陽則帶着向天山和羅修去考察開荒地點。
爲此,還專門請了位技術專家:劉廷恩。
劉廷恩和向天山是舊相識,就職於疆省生物土壤沙漠研究所,也是五十來歲。
看着就像是一名小老頭。
對於老向抱上了嘉禾的大腿,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廷恩一直嘟囔個不停。
“苜禾1號真是個好品種,聽說根莖葉都可以吸收鹽分,根部還可以聚集有機物質,改善土壤。”
“你還真是好甙。誀懩氵@輩子就那樣了,沒想到臨老了,反而闖出了名頭。”
“以前那撥人聽說後,都說你是踩了狗屎撸苡錾宪俸�1號。”
“一直擔心你過得不好,但現在看你在嘉禾混的風生水起,我心裏又堵得慌。”
聽了這些話老向也只是呵呵笑,能看出兩人的關係很好。
這也是老向到嘉禾後,第一次和以前的關係網聯繫。
向天山說:“你還是給我們說說到這邊開荒的情況吧。”
劉廷恩瞄了眼郭陽,才說道:“現在開荒可沒有以前政策好,以前開荒,政府每畝給75元的補貼,75元的無息貸款。
那時候全國各地的拓荒者都奔着疆省的棉花而來,正常情況下,投入500元左右開墾1畝荒地種棉花,兩三年可收回成本,第四年可獲純利五六百元。
一時之間,夾雜在三大山脈與兩大沙漠之間那些無人理睬的荒漠變得炙手可熱。”
郭陽問道:“現在呢?”
“啥都沒了,有些地方還禁止開荒。”劉廷恩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回憶。
“以前很多地方都是亂開荒,一些村幹部大手一揮,將成千上萬畝荒地包了出去,土地租賃期30-50年不等。
但實際上,超過1萬畝的土地必須由G務院有關部門審批,現在疆省都還有近三分之一的開荒項目至今還沒有取得開荒許可證。”
郭陽聽了劉廷恩的講述,和前世的經歷一印證,就知道這小老頭有點水平,政策這塊還是拿的很準吧。
前世時,郭陽接觸過很多種植戶開荒了幾年十幾年的地,因各種原因被地方強行收回。
許多人還請了律師四處打官司,甚至發在各種網絡平臺上。
現在這麼一看,只能說雙方都不是什麼好鳥。
肥了個人,虧了集體,忘了國家。
開掉的不是荒,而是有林地、荒漠植被、草場,有的甚至把極其寶貴的林地和優質草場開成了荒地。
真正無樹無草的戈壁灘卻很少有人去開發。
汽車越開越偏。
進入了戈壁後,羅修減慢了速度。
此行的目的地到了,阿爾泰地區,QH縣。
因爲這片戈壁生長着有阿魏草,所有又被稱爲阿魏戈壁。
乍眼看去,阿魏戈壁灘的土質相對還不錯,光線強烈,生長着不少的綠色植物。
幾人下了車,郭陽滿意的這裏摸摸,那裏瞧一瞧。
“就這裏了。”
劉廷恩碎碎唸的吐槽道:“搞不懂。”
“疆省大面積的一等宜農荒地是沒有了,但二等宜農荒地還有6000多萬畝。”
“咋就看上戈壁了呢。”
郭陽看着這片茫茫戈壁,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了動人的光芒。
彷彿看到了戈壁成灌區,荒灘變綠洲的場景。
他笑着對劉廷恩說道:“可是你給我們介紹的,伊犁地區容易土壤侵蝕。”
“可阿魏戈壁土層薄,容易鹽漬化啊。”
向天山也笑了,“苜禾可從來沒怕過鹽鹼。”
劉廷恩愣住了,有更好的荒地不拿,偏偏要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拿地。
這是什麼邏輯?
就非得體現苜禾1號的作用是吧!
劉廷恩繼續提醒道,“這裏缺水,想要應付鹽漬化和農業開發,要建立完善的排水系統,同時防護林網也需要。”
第171章 阿魏戈壁上的遙想
疆省的宜農荒地面積大,阿魏戈壁是佔比最大的三等宜農荒地,要想開墾,須投入鉅額資金。
明明有投入更少,土壤質量更高,開發容易的土地可供選擇。
嘉禾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選擇了開發難度最大的。
但阿魏戈壁最大的問題還不是鹽鹼,而是水。
聽到劉廷恩說開發戈壁需要引水和建防護林,郭陽頭也沒回的說道。
“青格里河不是在青禾縣境內嗎?”
向天山則是拿出地圖。
青禾縣處於高海拔、高緯度地區,山地、丘陵、戈壁、荒灘佔全縣面積的98.9%。
各類草原面積兩千多萬畝。
但目前耕地面積不到20萬畝,人均耕地面積不足3畝。
向天山說道:“青格里的河水能引過來嗎?”
郭陽也起身過來,看着地圖。
位於青禾縣西南部的阿魏戈壁是境內少有的大面積連片平坦土地。
在沉寂的阿魏戈壁旁邊,還橫亙着喀旦遜套山,在山的另一邊則是青格里河。
劉廷恩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水能引過來,地方能等到現在還沒有開發阿魏戈壁?”
“想要有水需要開挖引水隧洞工程。”向天山說道。
“青禾縣政府也是這麼想的,事實上,十年前,青禾縣就着着手開展開發阿魏灌區前期工作,準備再造一個青禾,使全縣牧民實現定居。”
聽着劉廷恩的介紹,郭陽皺起了眉頭,地方要開發聚居牧民對嘉禾可不是好消息。
“那地方政府會把地給嘉禾嗎?”
“阿魏戈壁及附近有上千萬畝的戈壁草地,青禾縣規劃的阿魏灌區含城鎮在內面積只有30萬畝。
給嘉禾的地肯定管夠,只是土層更差,石頭多,開發難度更大。”
劉廷恩揶揄的說道:“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郭陽笑了笑,“那確實還可以。”
劉廷恩癟癟嘴,“青禾縣的引水工程估計還得有兩年纔開工,嘉禾確認要拿,最好提前溝通,尤其是引水渠,現有的設計是根據30萬畝來設計的。”
向天山的目光也從地圖上挪開,問道:“都規劃設計了10年,都還有兩年纔開工?”
嘉禾要入駐阿魏戈壁,水源的問題自然是越早解決越好。
劉廷恩內心暗自唾棄,嘉禾還真是狗大戶,這不明擺着的原因嗎?
“青禾財政沒錢,全縣去年的財政收入不到700萬元。”
郭陽訝然,7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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