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一個村子中什麼地方適合種什麼都有差異,何況是縣級、省級。
西北,東北,華北,西南……
腦子裏越想越混亂。
郭陽所幸不在想,這是領導人該頭疼的問題。
農業部的領導的確在思考,憂慮的卻是糧食安全問題。
先玉335敲響了警鐘。
種業市場才放開,國內種子公司就按耐不住尋找外援。外資的滲透是一方面原因,育種機制的僵化纔是主要的。
玉米還好,先有鄭單958,現在天玉1號又殺了出來,外資蹦躂不起來。
但大豆種子,轉基因大豆已經在全世界勢如破竹。
國內5000家種子公司,卻抵不過一家孟山都。
……
“叮……”
電話鈴聲響起。
是餘洪海。
“老闆,馬什哈德農機展馬上要開始了,你要出席嗎?”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難得外商拋來橄欖枝,可得抓住機會把握住。”
餘洪海笑兩聲,“漢諾威你都去了,我還以爲伱感興趣呢?”
郭陽道:“我現在不方便出國,說不定有人還盯着我呢。”
確實不方便出國,大豆風波的餘威還在,回過神來的國際資本也許已開始順藤摸瓜。
他可是以天禾種業的名義發了篇文章呢。
糧食戰爭:霸權之柱背後的隱祕武器。
瞧瞧,這名字,多霸氣,多威風!
文章從發表後,就引起了廣泛關注,將一攬子即將陷入陷阱的大豆企業從漩渦中拉了出來。
至今,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研究關注國際糧商。
ABCD四大糧商,高盛、摩根士丹利、巴克萊公司三大炒家的底褲就快被扒拉完了。
各種媒體報道不斷,新興的網絡門戶網站上,網友也時不時的將四大糧商拉出來鞭屍。
“四大糧商血腥發家史”,類似吸引眼球的話題層出不窮。
再加上,郭陽手下的資本又從其嘴中割下一大塊肥肉。
想必,對他早已恨之入骨,郭陽可不會臉探草叢,給人送人頭。
這些國際資本可是敢挑起戰爭的狠人。
餘洪海也大概知道一些,
“行。APEC集團公司已經通過電話和網絡和我們聯繫好幾次了,對獵豹拖拉機很滿意。
我準備帶120-220馬力,共8臺大馬力拖拉機參展。”
“可以。”
“我感覺能一炮打響,拿個大單。”
“拿個鬼的大單,產能已經跟不上了。重點在宣傳企業,打出名頭,銷量其次。”
餘洪海表示很難受,難怪你不去哦。
4月15日,馬什哈德農機展上,
作爲華夏唯一參展的農機企業。獵豹大馬力拖拉機憑藉其優越的性能,在展銷會上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當場就有4臺被買走,
隨後又先後有60多家經銷商與APEC集團公司簽訂了意向合同。
火爆的展銷給豐凱帶來了巨大的商機。
4月16日。
一張年需2500臺,總價值達2.5億的意向合同擺在了郭陽的桌前。
當即給餘洪海打了過去。
“你是不是很自豪?”
餘洪海嘿嘿的笑道:“你就說籤不籤吧,機會可來之不易哦。”
“爲什麼不籤!產能你自己搞定。”
餘洪海簽了合同。
隨即要求關程帶人針對當地的自然條件進行局部改裝,先期供應20臺拖拉機。
關程叫苦不迭,這任務就沒停下來過。
咬牙,堅持,還是在規定時間內趕製出了20臺拖拉機。
隨着這20臺拖拉機的上船,豐凱公司再一次拉開了2500臺出口訂單的序幕。
繼安哥拉之後,中亞農機市場的大門也被打開。
……
西北的風總是很粗狂,天玉1號的火爆卻還在繼續。
不僅育種人員在跟風躁動,豐厚的利潤也讓很多人眼熱。
魯省。
張桂芳臉上流溢着光彩,打媚眼,說瘋話,逗得魏書傑心癢難耐。
魏書傑想去牽她的手。
她卻正經了,一把躲過。
“幹不幹?”
望着女人鮮活的臉,魏書傑咬咬牙,“頭掉不過碗大個疤,老子幹了。”
女人笑了,笑彎了腰。
“那你今晚就去萊洲,那裏今年全是買天玉1號的,其它種子都滯銷了。”
“買哪個品牌?”
“越便宜越好,這等事都幹了,你還想給農民落點好?”
魏書傑僅存的理智還在反抗,但這女人太勾心了,在面前走來走去,胸前兩坨肉晃個不停,又晃出火來,口越加幹了。
嚥了嚥唾沫。
“買多少?”
“今晚上能聯繫到多少就買多少,我找車,明天一早去豫省,彩印公司我也聯繫好了。”
“就在豫省賣?”
“你傻呀。”
燈光撐滿屋子,女人用亮亮的眼勾魂,活像個狐媚子。
“銷售地點回來在告訴你。”
“你等我。”
魏書傑不捨的走了。
女人望着模糊的夜,想着的卻是天玉1號。
她算過了,以目前的售價,只幹一票,就足夠飛黃騰達了。
一週後,
女人帶着魏書傑離開了豫省。
他們的足跡在蘇省,隨後又回到了魯省,再流竄到蒙省,一袋袋‘天玉1號’不斷的流入市場。
卻被一個意外的人,逮了個正着。
第139章 草原鼠害
門牆的隔音效果很差。
響動又起,那是喘氣和被子的窸窣混合着的怪響。
“不像話……隔壁有人哩。”女人喘息道。
“你不是說老子沒本事嗎?”魏書傑悄聲沒氣的笑,他怪怪的渴望女人呻吟。
“明天還得去賣種子呢。”
魏書傑可不顧,翻身上馬,女人竄了幾下,竄不脫,就乖乖的臥了,任他欺負。
邊叫,邊咬。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傳入耳中。
頗爲煩躁。
徐小雪將黃絨絨的栽毛褥子緊抱在懷裏,這玩意軟和,隔潮。
在這荒涼的旅館裏,是她唯一的愜意。
半夜裏,隔壁的聲音時而響起,被子的窸窣呀,男人的喘息呀,女人的呻吟呀。
鈍鋸條一樣,在她神經上死命的劃。
不知何時,才睡去。
天一亮,她就迫不及待翻身起牀,洗漱,穿衣,出門。
恰逢一男一女從隔壁走了出來。
男的健碩,女人狐媚。
女人先下了樓,男人則是和她並排着在前臺退房。
魏書傑沒睡醒似的哈着粗氣,眼角偷偷的打量着身旁的女人。
既窈窕,又有料,臉蛋子也更好看,時髦的裝扮,優雅出塵的氣質,與他這樣的鄉下人格格不入。
“啊!”
忽聽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叫,是女人的聲音。
“快來呀,大老鼠。”
魏書傑連忙跑下樓。
徐小雪也退了房,小心翼翼的下樓,對於老鼠,他也瘮得慌。
等到了樓下,看見了那女人雙腳踩在託板貨車的輪子上,腳不敢沾地。
貨車尾部被篷布遮住了,但貨車地下的地面上散落着玉米籽粒。
男人問:“老鼠哪呢?”
話剛落,一隻碩大的老鼠又竄了出去,想跑。
旅館老闆這時跑了出來,眼急手快,一腳踩住了老鼠半隻身子。
他伸出手,揪住老鼠頭皮,一提起,老鼠就尾巴猛甩,尖叫聲傳遍院子。
“哎呀,怪重呢。”
看到驚動了客人,老闆笑着解釋了句。
“今年鬧鼠災,草原和土地都被霍霍了。”
徐小雪打了個寒噤,哆嗦了下身子,這老鼠是要弄死呢,還是放了呢。
上一篇:刚成首富,发现小姨子是白露!
下一篇:顶级世家!我音系成神?灭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