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三娃子,先喫窩頭。”奶奶謝二妹剛一進院子,就急忙從衣服裏,掏出一個白布口袋,遞給正在院中做木工的張和平。
“老張同志,歡迎來到我們家的祕密基地,嘿嘿!”張和平拍了拍手上木屑,接過布口袋夾在腋下,對奶奶說道:
“奶奶,麻煩你掃一下地。”
語畢,張和平走到西罩房與西廂房的夾角處,在水龍頭下的大水缸中,錘破一層薄冰,用冰水洗了一下手。
然後,他一邊喫,一邊在門外跟老張說話。
“爸,我打算把西邊那間後罩房改成廚房和衛生間;不過,隔壁的隔壁就是公廁,加上伱的鞋攤和大表姐的縫補攤,我就有些猶豫,想着要不要把後罩房和大門全改成店面。”
“不用改,這樣就挺好,外面看着不顯眼,不管屋裏造多好,都不會遭外人嫉恨。”父親張兵盯着房頂,仔細檢查每根木頭,說道:
“你想想院裏其他人,明明你只招惹了易中海,還給了其他小孩喫的和好處,爲什麼其他人還要牴觸我們家,連一雙鞋、一件衣服都沒拿到我們家做。”
父子倆沉默了一會,張兵繼續說道:“你二堂哥的事,我有些莽撞了!那小子藉着學補鞋的由頭留下,恐怕另有打算。
我想再觀察他幾天,他若是不能定下心來學補鞋,我就打電話讓你大伯把他抓回去。”
聽到張兵變相的服軟,張和平心中那點不快也消了,笑道:“大伯要是管得住,哪會讓張翠崖變成現在這樣。”
“我倒是不在乎那點喫的,我是怕張二娃幹了壞事,連累到我媽的幼兒園工作。”
“自從我媽有了這份工作後,她每天都是幹勁十足的。”
“如果你管不住,就由我來收拾他,然後找老連長幫忙,把張二娃送去當兵,回爐大改造!”
張兵收回視線,欣慰地看向兒子,感覺兒子想事情又成熟了許多,“就怕你大伯他們不答應。”
張和平笑了,“這事,我奶說了算,對吧!奶奶?”
奶奶謝二妹一邊掃地上的木屑,一邊點頭說道:
“老大兩口子要是不同意,我就打到他們同意,這是爲了二娃子好,又不是害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看着自家老孃附和兒子張和平的話,張兵笑着看向了別處。
……
送走奶奶謝二妹和父親張兵後,張和平在7號院忙到很晚,才關了進門處的總電閘,揹着包和一卷睡袋,帶着狗來福走向95號四合院。
張和平進了院門後,跟守門大爺閻埠貴瞎扯了兩句,就去右耳房收拾東西,睡覺了。
2月6號凌晨。
一道刺破天際的女聲在中院響起!
緊接着,就聽到傻柱的憤怒咆哮,以及張翠崖的求饒聲。
張和平反應最快,披了一件風衣,風一般的衝到了中院何家耳房門口。
然後,他就沉默地站在門口,看傻柱對蜷縮在炕邊的張翠崖拳打腳踢,將易中海等人攔在了門外。
“張和平,滾開!唔……”
易中海試圖拉開張和平,想要衝進門查看情況,結果被張和平一個擺拳打中膻中穴,倒退兩步說不出話,呼吸困難了……
“張翠山!”張和平感知到大堂哥過來,背對腥撕傲艘簧ぷ樱叭缶斡曛_陷張翠崖強姦何雨水!何雨柱要打死張翠崖了!”
譁……
周圍人一聽如此勁爆的消息,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人羣外,原本沒搞清楚狀況的張翠山一聽此話兇險,急忙應了一聲,朝院外跑了。
“奶奶,何雨柱誣陷你孫子強姦何雨水,你去其他院子找幾個大媽過來,扳開何雨水的腿,給她驗傷!”
剛走過二門的奶奶謝二妹,聽到如此驚悚的事,急忙答應,拉着一起過來的孫女,趕緊去外面叫人。
隨着張和平兩嗓子喊話,屋內發狂打人的傻柱消停了,土炕上裹着鋪蓋的何雨水也不哭了。
傻柱看着地上蜷縮一團的張翠崖,看着他身上被打破的棉衣,再看土炕上何雨水的衣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求生本能讓他快步向外走。
結果,傻柱剛靠近張和平,就被張和平一陣拳腳招呼,一個照面就卸了他的四肢和下巴,一腳將他踢進了耳房。
圍在張和平身後看熱鬧的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纔想起眼前這個少年,能單手提起一隻大野豬!
“何雨水,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否則,你和我二堂哥的清白說不清楚!”
……
第124章 咱不是說好訛錢的嗎?
“大茂哥,麻煩你找兩條麻袋、兩根竹子,做一副擔架,我這二堂哥估計被打成腦震盪了,必須得送醫院!”
“好嘞!”許大茂一聽腦震盪,就立馬明白了張和平的潛臺詞,傻柱又要大出血了!
“張和平,這事可以私下解決,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易中海緩過勁來後,試圖隱晦的威脅張和平幾句。
結果,奶奶謝二妹從門外,拉了幾個正好跑出門看熱鬧的老姐妹過來。
“讓開!讓開!”奶奶謝二妹推開院裏看熱鬧的人,來到張和平身後,“三娃子,接下來該怎麼做?”
“曉娥嫂子,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你們4位跟院外的幾位大嬸一起進屋,去問問何雨水是怎麼回事!”張和平皺眉道:
“她如果堅持誣陷張翠崖,那就麻煩你們脫了她的褲子,給她驗傷,看看有沒有人侵犯她!”
語畢,張和平讓開耳房門,將一羣好奇心爆棚的八卦女人放了進去,唯獨沒讓奶奶謝二妹進去。
這羣女人,都是身經百戰之輩,一進去就發現了張翠崖的不對,哪有捉姦在牀的男人穿得這麼厚實的!
再一翻看牀單,沒有血紅,難道何雨水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最後,經過一羣女人七嘴八舌的審問,何雨水交代了她知道的事。
昨晚,她跟一羣同學聚會,喝了點酒,想到離家近,就沒回紡織廠職工宿舍。
結果,睡醒後,發現身邊有個男的,就,就叫出了聲……
沒多久,張和平感知到警察來了,就進屋把何雨柱的手腳、下巴拍了回去,沒管這丫的惡狠狠眼神,張和平徑直進去把臭烘烘的張翠崖扶了起來。
藉着攙扶的時機,張和平湊在張翠崖的耳邊,小聲說道:
“想留在城裏,就裝頭痛、頭暈、想睡覺,否則,讓警察攆伱回鄉下!”
張和平覺得,相比於被槍斃,張翠崖應該最怕回鄉下,所以拿了遣返威脅張翠崖。
忽然,張和平聞到一股尿騷味,便非常嫌棄地推開了張翠崖,改扶爲拖,抓着他的兩邊腋下衣服,把他倒拖出了耳房。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張翠山焦急的推開人羣,然後就看到張和平跟許大茂,正將張翠崖放到一個麻袋擔架上。
一箇中年警察皺眉問道:“怎麼回事?打人的何雨柱是誰?何雨水是誰?”
許大茂被張和平看了一眼,急忙會意起身,跑去跟警察說了兩句,得到同意後,就着急忙慌的把張翠崖擡出了院子。
在看傻柱被抓,還是教張翠崖假裝腦震盪這兩件事上,許大茂明顯選擇了後者。
沒有什麼,比坑死傻柱更讓他爽的了!
等張和平回家穿好衣服鞋襪,追上許大茂和張翠山抬的擔架時,許大茂已經把假裝腦震盪的要領和心得,全部灌輸給了張翠崖。
末了,許大茂還丟了一個王炸,“我們家的3間新房子,就是用傻柱賠的400塊錢買的!所以,你如果想留在城裏當城裏人,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暴富的機會,狠狠的坑傻柱一把!”
“擔架先放一下!”張和平盯着張翠崖,問道:“想不想留在城裏?”
“想!”張翠崖急忙點頭。
“那就忍住別叫!”張和平說着,把張翠崖的下巴卸了。
然後,就見張和平的拳頭,在張翠崖的手臂、肩胛骨、腿部等處錘了十多下,把張翠崖打得臉色慘白,頭冒虛汗,嘴巴張大隻剩吸氣聲了,才住手。
“叫板車,張翠崖快不行了,得送去首都玄武醫院!”
這話一出,許大茂只覺渾身一緊,心中不由慶幸,還好當初跟這小子不熟,不然……太狠!太殘暴了!
張和平把張翠崖送到玄武醫院後,直接找上趙醫生,跟他要了一張走廊上的病牀,然後開了一堆檢查,X光片是最重要的。
許大茂見張翠崖成功入院後,就跑去上班了,答應去保衛科幫張翠山請假。
張和平看着病牀上緩過勁來的張翠崖,叮囑道:“不管誰問你,哪怕是天王老子問你,你都說頭痛、頭暈、想睡覺,記住沒有?”
張和平倒是想給這傢伙扎幾針,就不用他假裝了。
但是,大腦上的事,不好亂來。
哪怕他是化境級的中醫術,在大腦這一塊,也是有知識盲區的。
“我渾身好痛!”張翠崖臉色慘白的看着張和平。
“嘿!”張和平笑了,“你被傻柱打得全身多處骨折骨裂,能不痛嗎?”
張翠崖很想反駁,明明是你小子打的。
但是,當他聽到張和平的下一句話後,就雙眼冒光,認準是傻柱打的了。
“這麼重的傷,不讓傻柱和易中海賠你一千塊,你就一直住在醫院裏。”張和平想了想,拿出10塊錢給張翠山,說道:
“大堂哥,你去給老家發電報,給鄉公社打電話,讓你媽過來耍潑訛錢,這事只有她會,我們都不行!”
臨走前,張和平再次對張翠崖強調,“頭痛、頭暈、想睡覺,就這三點!”
“你如果連這都裝不像,就只能回鄉下挖泥巴、喫紅薯了。”
張和平交代完,先回了一趟95號院瞭解後續戰況,然後去警局報備了一下張翠崖的住院信息,然後就去7號院做木工了。
沒過多久,張家人陸續聚集到7號院,坐在屋檐下的臺階上,看着張和平在院中刨木頭。
“易中海被警察帶走後,一大媽來找我求情……”母親馬秀珍有些不忍道:“一大媽無兒無女,其實挺不容易的,唉……”
“何雨水剛纔也來找過我們……”大姐張招娣皺眉說道:“她說這是個誤會,是她哥先把喝醉了的張翠崖丟到她屋裏的炕上,然後鎖了房門。”
“她昨晚喝醉了,開鎖回屋,沒想到屋裏會鎖着人,也沒注意到炕上有人,直到今早才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摟着她。”
“她說她當時被嚇懵圈了,不然,肯定會叫她哥住手……”
“秦淮茹找我,想讓我給傻柱求情,被奶奶罵跑了。”張翠山說着,又補充了一個重要消息,“我打電話回老家了,我媽說,他們明早就到!”
張和平放下刨子,拿起竹杯喝了一口水,環視一屑胰说谋砬椋渎曊f道:“你們在可憐那些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如果,張翠崖今早被易中海他們誣陷成功,他很可能會被槍斃!”
“然後,我媽的工作很可能受到影響,大姐、二姐中專畢業後的工作分配也會受限!”
“關鍵是,大堂哥、大表姐以後怎麼找城裏對象?”
“你們別忘了,易中海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把張翠崖留在傻柱家的!”
“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把張翠崖鎖在何雨水那間耳房的!”
……
第二天,張和平去玄武醫院,拿到了張翠崖的所有X光片,然後請管牀醫生下了病情詳啵喝矶嗵庈浗M織受傷、骨折骨裂、腦震盪。
張和平拿着蓋章證明剛回到家,就被眼前一幕震驚了!
“1、2、3……”張和平將人羣中的張翠山喊到身前,有些遲疑的問道:“堂哥,咱不是說好訛錢的嗎?你媽怎麼帶了這麼多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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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大娘,不帶你這樣訛人的!
“媽,這是三娃子?長這麼高了?”
“三娃子,這是你二姑,這是你二姑父,這是你大娘爸,伱得喊舅公,這兩個是你大娘的兄弟,你跟着喊二舅、幺舅,這是……”
“停!”張和平大喊一聲,“先帶他們去理髮、洗澡!”
等奶奶和大堂哥把這24個突然跑來的親戚帶走後,張和平這才進入東廂房,然後皺眉撿起了地上的幾雙戰術靴……這很明顯被人試穿了!
“爸,這些戰術靴,我先拿去交給我同學。這是張翠崖的病情證明,你等會給大伯他們。”
“媽,你把那幾雙毛皮鞋送街道辦去,答應捐給街道辦的鞋子,一雙都不能少,除非你們想讓我去冰天雪地裏打獵。”
“大表姐,把你的布和客戶的衣服收拾一下,放進大竹櫃裏,不許他們亂翻。”
“地上這些鋪蓋、紅薯是什麼意思?屁大點事,喊這麼多人來打仗嗎?”
張和平說着,踢了裝紅薯的揹簍一腳,氣憤轉身,拿麻袋去了。
沒多久,張和平揹着揹包,頂着一卷睡袋,推着自行車和後座上的兩麻袋戰術靴,先去7號院放了揹包和睡袋,拿了釣魚工具。
然後去叫了無聊在家的趙建國,帶着他先把兩麻袋戰術靴送到代理團支部書記劉媛那裏,把名單給她,請她打電話給名單上的同學,到她家領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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