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末了,張和平帶着趙建國去了一趟昆明湖,下午1點才帶着半麻袋魚和兩迭食堂飯菜票回家。
只是,這滿院的紅袖大媽,以及吵吵嚷嚷的中院,emmm……大娘他們已經開戰了!
張和平將自行車停到水槽後,回家看了一眼,見只有五堂妹張翠翠、四表妹李翠花,以及另外兩個不滿十歲的小傢伙在屋裏,玩他之前做的大號竹製玩具擺件。
地上的鋪蓋、紅薯不見了蹤影,炕上的毛皮……收進了大竹櫃。
張和平出去給柴竈添了柴,開始燒水,然後看了左右耳房一眼,沒有鋪蓋、紅薯。
接着,他拿了鐵桶和盆……菜刀哪去了?
張和平看了一眼中院方向,搖頭去對面閻家借了菜刀,然後就把閻埠貴招惹到了水槽邊,又要來佔便宜了。
閻埠貴看着張和平倒在水槽臺上的4條大魚,驚道:“這麼大的魚,不賣可惜了!”
張和平不想跟閻老摳談賣魚的事,一邊開始拾掇魚鱗,一邊轉移話題問道:“中院在鬧什麼?”
閻埠貴愣了一下,奇怪問道:“你家來了20多個親戚,住到何家正房、耳房,以及易家的西廂房裏面去了,你不知道?”
“我讓他們去洗澡、理髮,想着晚上讓他們在我家擠一擠,然後我就去釣魚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張和平確實有些意外大娘他們的操作。
閻埠貴看着張和平遞過來的一顆大魚頭,以及魚骨上的肉,急忙接住,笑着解釋道:
“老易早上放出來後,帶着軋鋼廠的廠長祕書跑到你家門口,想逼你大堂哥和解,卻沒想到你家裏出來了一大羣人,直接把那個廠長祕書嚇跑了,嘿嘿!”
“然後,你家那幫親戚借這個由頭,提了被褥、紅薯,跑老易家裏討說法。”
“沒多久,何雨水回來了,也想找你大堂哥和解。然後,你家親戚又分了些人,提了被褥、紅薯去何家屋裏。”
過了一會,張和平沒聽到下文,不由看了閻埠貴一眼,發現他正盯着那一大堆魚腸,以及那幾條帶細刺的魚肉條……
無語,這老傢伙越活越回去了!
之前又不是沒教他用爆炸鉤,至於盯着這些連狗都不喫的東西嗎?
“閻老師,那三條魚骨送你了,麻煩你收拾一下水槽。”
“好嘞!”閻埠貴心中一喜,急忙答應。
不過,當他看到張和平左手舉着一大盆魚片,右手提着鐵桶裏的三個大魚頭離開時,心下不由黯然。
曾幾何時,他家也是把魚片當飯喫的人!
可惜政策變了,食堂不收他的魚,他只能節省每月供應糧,慢慢湊餌料。
張和平將魚頭、魚片放屋檐下放鹽醃製後,就坐到窗下小茶几旁,右手撐着腮幫子,閉眼默默感知周遭談話。
“我是第一次遇到,21歲的大姑娘把17歲的小夥子睡了,小夥子的媽找大姑娘負責!”
“聽說,那姑娘的親哥把那小夥子灌醉後,把那小夥子放到那姑娘的炕上,是爲了誣陷那小夥子強姦!”
“這可是要槍斃的罪,那兩兄妹也太惡毒了吧!”
“聽說,易中海是幫兇,也給那小夥子灌酒了!”
……
“我不管!她把我兒子睡了,就必須對我兒子負責!”
“大娘,不帶你這樣訛人的!”
“什麼叫訛人?她哥把我兒子灌醉了丟她房間,她晚上把我兒子睡了,喫幹抹淨尖叫一聲誣陷我兒子強姦,他哥還把我兒子打成了重傷!你說,誰訛人了?”
“這位同志,你把話說清楚!我們怎麼訛人了?”
“易中海和她哥把我二侄子灌醉,丟到她的炕上,被她誣陷強姦,你說誰訛人了?”
“你們把易中海和這姑娘放了,我們先就不說了,你居然誣陷我們訛人!你們的領導是誰?把你們領導叫來評評理,看看是誰訛人!”
“張和平!”
圓臉王主任的聲音忽然響起,張和平睜開眼看過去,就見王主任和幾個警察帶着傻柱進了前院。
只聽王主任毫不見外地說道:“把你家的椅子、板凳搬出來用一下,我們現場開個調解會!”
“好嘞!”張和平應了一聲,先把屁股下和身旁的椅子搬了過去。
沒過多久,中院、後院的人,全部來到了前院。
眼看王主任和一箇中年男警察打頭,坐在閻家那一側,其他警察、街道辦事員、紅袖大媽都站在他們身後,全部對着東廂房張家,張和平就不由重視起來,搬了個小板凳,坐到了王主任右邊。
張和平被王主任看了一眼,立馬對懵圈的謝二妹喊道:“奶奶,你是紅袖大媽,你得立場堅定,要公平公正,站我們這邊來。”
待奶奶謝二妹一臉懵圈的被張盼娣拉到閻家門口站定,王主任開口說道:
“請張家派個主事人出來溝通一下,看看你們跟何雨柱的事,能不能調解!”
語畢,張家那邊一羣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商量一陣,一羣人全指向了對面的張和平。
“不行!不行!我是街道積極分子……”
“坐對面去!”王主任打斷了張和平的話,滅了他想當裁判的心。
無奈,張和平搬了小竹凳坐到了張家這一側。
隨後,易中海、何雨水坐到了二門這一側的扶手靠椅上。
戴着銀手鐲的傻柱,被兩個警察帶到了大門這一側,站好!
王主任掃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人,大聲說道:“事情經過,當事雙方都清楚,咱們長話短說,看看發生在你們院裏的這件事,能不能和解。”
“如果不能,那就走正常程序,公事公辦。”
“張和平,你作爲受害者張翠崖的代表,說一下你們的訴求?”
張和平看了一眼身後,對張兵喊道:“爸,將張翠崖的病情證明給我一下。”
……
第126章 張家血賺
“今天早上,張翠崖的X光片出來後,醫生開了這張病情證明。”張和平將一張紙,遞給了王主任,然後坐了回去,繼續說道:
“張翠崖全身多處軟組織受傷,多處骨折骨裂,腦震盪的後遺症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
“所以,我們不接受調解!”
“要求走司法程序,申請增加易中海、何雨水爲被告。”
“並要求對張翠崖住院期間產生的醫療費、伙食費、營養費作出賠償,還有陪護人員的伙食費、誤工費、交通費、住宿費等賠償。”
“最後,要求易中海、何雨柱、何雨水在95號院門口當谐吻逭_陷事件經過,然後當薪o張翠崖道歉,還17歲的張翠崖一個清白。”
張和平這話一出,外人還沒鬧騰,他身後就有人炸了。
“不行!他們誣陷我兒子的清白,害他以後娶不到媳婦,這事不可能道歉就完事了!”
“你行,你來!”張和平起身,頭也不回的去了柴竈邊,搗鼓魚頭湯去了。
張翠崖他媽,傻眼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插了一句嘴,張小三就撂擔子不管了。
而另一邊,受人所託的張所長,以及易中海、何雨水等人,沒想到張和平的態度如此強硬,關鍵是那一啪啦的費費費……尤其是伙食費,好嚇人!
這年月,誰有多的糧食給別人?
關鍵是,病人、陪護兩個人的伙食。
接着,他們都看向了張翠崖他媽。
或許,能通過她調解此事。
“你叫康春霞,是張翠崖的母親,對吧!”坐在王主任旁邊的張所長,看着張翠崖他媽,和善說道:“伱如果想調解,就坐下來說說你的訴求。”
張和平一聽對面也想換人,心中不由笑了,大娘康春霞是他專門喊來耍潑的,她能有什麼正經訴求……
這不,大娘康春霞一坐下,就把心心念的要求提了出來,“那個姑娘睡了我兒子,她必須對我兒子負責,嫁給我兒子!”
“呸!老子寧願坐牢,也不會把我妹嫁給泥腿子!”傻柱恨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張家這邊的親戚就炸鍋了。
“你罵誰是泥腿子?你是什麼成分?你是什麼居心?”
“罵我們是泥腿子,好!好得很!”
“這調解會不用開了,直接去大廣場找偉人評理。”
……
就在張家一杏H戚羣情激奮時,易中海忽然大喊一聲,“一千!”
“我們出一千塊!”
易中海大聲重複,竟把張家那羣窮親戚唬住了,也把在場圍觀羣懈沣蹲×恕�
一千塊是什麼概念?
1個普通工人3年工資!
1個鄉下人近十年的工分!
一時間,院裏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哼!一千塊錢能買到1斤粗糧嗎?”張和平在柴竈那邊冷笑道:“張翠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你們如果收了錢,張翠崖和陪護人員喫什麼?”
“易中海那個老幫菜想用一千塊錢騙你們去鴿子市買糧票,事後舉報你們倒賣糧票;然後帶人把你們統統抓起來,沒收你們的錢票!”
雖然有張和平的提醒,但張家這邊的親戚,卻被一千塊錢奪了心志,竊竊私語下,竟沒了剛纔的同仇敵愾。
而易中海那邊,心驚張家臭小子猜到了他的險惡用心,心中盤算其他條件,務求今天處理完此事。
否則,他不僅要失去傻柱這個養老人,還有可能面臨張家臭小子說的那些賠償。
畢竟,他確實全程參與了中午和晚上的灌酒!
院裏開始鬧哄哄了……
大娘的腦子不夠用了,她大兒子在電話中,明明說好的訛一千塊錢,現在對方願意出一千塊了,爲什麼張小三……聽他的意思,好像、應該是不同意吧!
眼見張家一杏H戚不再抓着傻柱的口誤不放了,卻又驚駭發現,張翠崖他媽跑去找張和平了,這事難道又要回到原點,無法調解?
就在易中海等人心中忐忑不安時,張和平果然被推到了人前,又成了主事人。
“人窮志短啊!”張和平一腳踢開小竹凳,不忿地說道:
“一羣貧農親戚,他們所有人掙一個月的工分,加起來都抵不上易中海一個月的99塊錢基本工資,竟然被易中海的一千塊錢唬住了!”
“王主任,我想請問一下,易中海、何雨柱是什麼成分。”
“他們兩個的成分都是職員。”王主任淡淡開口。
“職員啊!難怪不得,呵呵……”
張和平一邊冷笑,一邊拿來一把扶手靠椅,坐在了前院過道上,斜眼看向易中海,冷漠說道: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一百天,張翠崖和他的陪護人員的伙食怎麼解決?傷得那麼重,不需要補充營養嗎?一千塊錢能買到什麼?”
“張翠崖現在一直叫頭痛、頭暈、想睡覺,這腦震盪後遺症一直不好,就會影響他以後掙工分,他以後的生計怎麼解決?讓他的父母親戚養着他嗎?然後讓他打一輩子光棍?”
“別以爲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有本事,你學我家捐給街道辦,救濟困難羣邪。 �
“職員,呵……”
面對張和平的“身份”壓制,易中海心中惱火萬分!
職員二字,包含了太多……
他們不僅比不過張家的“身份”,更是連許大茂一家的“身份”都比不了!
“張和平去年捐了不少東西給街道吧!”
“那可不!光是那些肉按市價算,就價值上千了,要是拿到鴿子市去賣,至少翻三倍!”
“聽說易中海去年捐的那89塊錢,是他們院裏人一起湊來騙張和平的獵物的,結果沒騙到,第二個月就沒捐了。”
……
王主任看了旁邊的張所長一眼,見他避嫌不說話了,只能自己開口了,“易中海,你跟何雨柱兩兄妹商量一下,怎麼解決張和平剛纔提出的問題,爭取獲得張翠崖一家的諒解。”
隨後,易中海、何雨水走到何雨柱那邊,小聲交流起來,秦淮茹屁顛屁顛湊上去,幫着出主意。
沒多久,劉海中、閻埠貴也被叫了過去,許大茂想湊過去偷聽虛實,結果被毫不留情的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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