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72章

作者:七五三幺

  4號,張和平中午還不覺得什麼,將街道辦事員給他的一紙腳長數據,轉手給老張後,他就有去監工了。

  但是,晚上喫飯的時候,張和平的臉色就不好了。

  “大娘什麼時候走的?張二娃爲什麼還在這裏?”張和平冷漠地問道。

  這話一出,房間內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原本正在大口吃饅頭的張翠崖……噎住了!

  過了一會,張兵不自然地咳嗽一聲,說道:“是我讓他留下來跟我學補鞋的。”

  張和平消滅了自己盆中的最後一個饅頭,端起水杯,盯着父親張兵,莫得感情的問道:“也就是說,你要出錢出糧養他是吧!”

  “三娃子,三叔開玩笑的,我弟明天就回老家!”大堂哥張翠山想要拉走二弟張翠崖,卻被張翠崖甩開了手。

  “我不回去!”張翠崖甩開大哥的手,跑到張兵身後站着,對張翠山大聲說道:“憑什麼你能留在城裏當工人,我就要回去當農民!”

  “你慢慢想!”張和平起身,去把許大茂的縫紉機清理了乾淨,把轉輪皮帶取下,將機頭和皮帶收進了桌肚裏,然後提了一個兔幹,將縫紉機給許家送了回去。

  等張和平回來後,又問了張兵一遍,是不是要養張翠崖,依舊沒得到答覆,他便當着腥说拿妫碎_三處藏錢的青磚,將三個存錢的玻璃罐拿了出來。

  張和平走到炕邊,將收音機下面的暗格打開,將戶口本、糧本、副食本,以及零用的錢票、飯菜票全收了。

  臨出門之際,張和平轉頭看了一眼張兵,“你有一晚上的時間慢慢想,你要是堅持要養那個僭谏磉叄蹅兙头旨遥 �

  語畢,張和平徑直回了右耳房,開始打包他的東西。

  7號小院那邊,明天差不多能完工!

  因爲是首都的冬季,天太冷不適合動土,也沒法用水泥,施工隊在修繕了屋頂,換了一些朽木後,更多的時間都花在了玻璃門窗的改造,以及刷漆上面。

  明天,等施工隊拆了原來的竈臺,再給門窗補一道漆,就可以離場了。

  至於後罩房的改造,則要等到春暖花開。

  要攆張翠崖走的話,其實挺好解決的,拆了他的骨頭和下巴,往門外一丟,一次不行,那就天天來,看他能不能堅持住。

  不過,張和平卻選擇了最激進的處理方式。

  一是,給張兵上眼藥,居然沒經過當家人張小三的同意,就把張翠崖留了下來,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二是,他正好借張翠崖這個由頭,搬離這裏,去7號院那邊做屋內裝修,製作木製傢俱。

  畢竟是自己的房子,那肯定得考慮堅固耐用的木頭傢俱。

  三是,爲了東廂房和隔壁兩間耳房考慮。

  他們家真要一股腦搬到7號院去了,大堂哥張翠山頂多能租下東廂房,隔壁兩間耳房就要拱手讓人了。

  一旦發生那種事,怕是要讓易中海他們高興得點鞭炮慶祝!

  “小三,媽媽能跟你說兩句嗎?”母親馬秀珍憂心忡忡進了右耳房。

  半個小時後,馬秀珍懷揣着對新家小院的幻想,以及對兒子的信任,柳眉倒豎的去了東廂房,大聲把張兵罵了一通,引來了好多院裏人看熱鬧。

  末了,馬秀珍就帶着三個閨女收衣服、睡袋,分居!

  如果張和平得知,母親馬秀珍對自家小院的幻想是這樣的,才把張兵罵得那麼慘。

  emmm……他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會去勸一勸母親,免得她明天看到7號小院失望了,修理他!

  因爲,馬秀珍只猜對了右邊的那個小門……

第122章 驚不驚喜!

  深夜,一道黑影抱着一沓毛皮溜進東廂房,鼓勵老張同志要負隅頑抗、頑抗到底後,才悄然摸向左耳房……

  翌日,2月5號。

  一大清早,院裏等着看張家笑話的人,一部分在大門那裏徘徊,一部分在閻家門外嘮嗑,一部分在二門那邊扎堆。

  吱呀!

  張家的兩間耳房,幾乎同時開門。

  然後,就見張小三揹着包,包上捲了一個被褥,左手提着一個麻袋,露出兩隻槍管;右手也提着一個麻袋,鼓鼓的看不出是什麼。

  再看左耳房那邊,張家兩個閨女也是揹包上頂一卷被褥,兩人分別拖着一個竹編行李箱。

  馬秀珍推着自行車,縫衣服的表妹一手夾一卷被褥,後面跟着不停勸阻的奶奶謝二妹。

  接着,就見張家5女1男1狗,鎖門出了四合院。

  “三嬸,三娃子,等一下!”張翠山拽着胡亂掙扎的張翠崖,試圖靠喊聲阻攔馬秀珍她們離開。

  然而,易中海、傻柱等人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堵着二門不讓。

  “你一個人在城裏享福,逼你弟回鄉下種地,有你這樣當哥的嗎?”傻柱一把將張翠山推倒在地,然後攬住張翠崖,就往他家正房帶,“小兄弟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張翠山從地上爬起,看了頭也不回的張翠崖一眼後,就跟着看熱鬧的腥伺苓^了二門。

  就在張翠山要跑出大門去追回三嬸時,卻被窗戶口的三叔張兵喊進了東廂房。

  而易中海等人出了院門後,望着巷子盡頭左轉的張家6人1狗,竟笑出了聲。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了,他們昨晚還感覺不真實。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當真是……真是……

  另一邊,張和平一言不發地帶着一家人鑽巷子,在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蹤後,他才笑嘻嘻地說道:“奶奶,伱出門的時候,演得太假了,光動嘴皮子,不動手。”

  “你至少應該拉着自行車後座,不讓我媽走。等我媽氣憤丟開自行車後,你再推着自行車來追我們。”

  二姐張盼娣笑道:“弟弟,你昨晚就不該跟奶奶說,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那才真實,嘻嘻!”

  “我這不是怕奶奶氣出毛病嗎?嘿嘿!”

  “弟,買那個院子花了多少錢?”大姐張招娣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還不知道,要等拿了房契後才知道。”

  大表姐有些擔憂的問道:“表弟,我以後在哪擺攤呀?”

  “縫補攤先不搬,搬一臺縫紉機過來就行。”張和平說着,看了奶奶謝二妹一眼,“奶奶,我只給張二娃一個月時間,他如果不好好學補鞋,亦或者偷家裏東西,你可別怪我不念親情把他攆走!”

  二姐張盼娣慫恿道:“奶奶,張老二要是不聽話,你就狠狠地揍他!”

  “媽,我和張兵都不好管教張二娃,只有你出面管了。如果真管不好,只能攆他回去,免得他在城裏學壞了,大哥大嫂恨我們。”

  “嗯!”奶奶謝二妹鄭重點頭,“二娃子是被他媽帶壞的,是該好好管管了!”

  “到了!大家進去後別亂說話,那些工人以爲這還是公家的房子。”

  “喔嚯嚯……”穿過不起眼的小門,二姐張盼娣看到明亮的玻璃門窗後,高興得嘴巴都笑凸O了。

  就在大家忍不住摸向四周門窗時,一個正在刷漆的中年大叔提醒了一聲,“小心門窗上的油漆!”

  “李師傅,你們動作夠快啊!竈臺都拆了!”張和平看了一眼正房跟東廂房的夾角處,拉開正房的玻璃門,招呼家人們進去放東西。

  “天不亮,就來拆走了。小張,我這邊刷完漆,就收工了。剩下的油漆留你這,你要是發現哪裏沒刷到,或者是你們碰花了哪個地方,就自己用油漆補一補。”

  “好的,李師傅,辛苦你們了!”

  “這有啥辛苦的。”

  等刷漆的師傅離開後,信淖炀凸懿蛔×恕�

  “弟,沒有竈臺,我們怎麼做飯呀?”

  “弟弟,這玻璃門窗沒有遮擋,以後怎麼換衣服呀?”

  “表弟,以後可不可以把縫紉機放廂房?我怕弄太晚影響二姑他們休息。”

  “三娃子,你們去讀書了,留秀珍和麗莉在這裏住不安全!”

  “小三,院裏堆這麼多木料,是用來做傢俱的嗎?”

  來福:阿嚏……阿嚏……

  張和平見狗來福不停地打噴嚏抗議,就拿了家傳劈柴刀,把家人先叫到了門外。

  然後,就見他爬上門口的大樹,一邊修剪樹枝,一邊回答家人的疑惑。

  “之前的竈臺不安全,加上現在不方便用水泥,就沒搭竈臺,等開了春再說。”

  “周家的陳姨上次說,她們紡織廠內部可以買到不要票的更生布,我打算請她買點,用來當窗簾。”

  ……

  張和平跟家人們在新家簡單忙碌了一陣,就留下一堆零碎,揹着憋了一半的包,捲了睡袋,拉着空行李箱,回95號四合院喫午飯了。

  至於回來的理由,自然是沒找到住的地方。

  實際上是,張和平見狗來福一個勁的打噴嚏,決定讓7號小院先散散味,最近只在那邊做傢俱。

  回到院裏,張和平他們立馬沉着臉去放東西了。

  奶奶謝二妹當起了聯絡員,先過去高興地給老張同志傳遞新家的情況。

  然後,在一番勸解無果後,她又回來勸馬秀珍等人了……偷偷交換消息。

  “張二娃被傻柱鎖在正房了?”

  張和平他們在左耳房收拾行李時,被奶奶帶過來的消息搞懵了。

  “哼!”奶奶謝二妹冷哼一聲,“那羣王八蛋,早上爲了把你們氣走,故意攔住大娃子,不讓他帶二娃子出來追你們。”

  張和平壞笑道:“這麼說,我們下午還得帶行李箱出去,繼續全副武裝地找房子,嘿嘿!”

  “不光是今天,最近幾天要一直找,這樣就能省下張二娃的伙食了,嘿嘿!”二姐張盼娣也跟着壞笑起來。

  大姐張招娣皺眉道:“張翠崖要是偷了傻柱家的東西……怎麼辦?”

  “人是傻柱拉過去,門也是傻柱鎖的,誰知道那東西是不是傻柱給的?到時候,讓張二娃不認賬,然後把他攆回鄉下去。”張和平說着,轉頭看着奶奶說道:

  “奶奶,你還有一個任務,喫飯的時候,去何家門口勸張二娃出來,先勸他回家,等我爸媽和好了,再叫他進城,他肯定不會答應。”

  “他要是能在何家白喫白喝三天,你再勸他出來跟我爸學補鞋,並跟他說好,如果不好好學,就報警把他當盲流送回鄉下去。”

  “嗯……”奶奶認真點了點頭,然後希冀問道:“和平,這東廂房和這兩間耳房,怎麼傳給你大堂哥?”

  ……

第123章 意不意外

  “東廂房太大了,大堂哥一個單身漢,守不住!”張和平皺眉道:“被別人舉報了,街道辦都不好幫咱們。”

  “現在只能先保密7號院的消息,等大堂哥結婚了,再把東廂房換租給他。”

  “如果外人發現7號院的事,就讓大堂哥先換租左耳房,他住到右耳房去。只要我爸媽還在因爲我和張二娃的事鬧分居,我爸媽就能繼續住兩間房。”

  “就算鬧兇了,街道辦讓我們退租了,頂多讓我們放棄右耳房,他們難道敢攆走我爸?”

  張和平解釋了一通後,奶奶謝二妹就去中院何家門口,勸返張翠崖……

  等奶奶無功而返,回來喫了午飯,又開始跟在馬秀珍等人身後,勸她們不要外出找房,然後就跟着去搗鼓新家了。

  ……

  中院,何家。

  “二娃子,三叔讓我問你,你如果要學補鞋,這會就過去;如果不學,趁早回鄉下。”

  張翠崖聽到門外大哥的聲音時,已經喝高了。

  只見他跑到門口,對着門外的張翠山一頓口無遮攔輸出,氣得張翠山轉身走了。

  緊接着,張翠崖又被傻柱拉回桌旁勸酒,一旁的易中海則不時提問,試圖探聽張家的虛實。

  酒過三巡,張翠崖這個剛滿17歲的小混子,被一個老混子和一個老幫菜灌醉當場。

  起初,傻柱也沒管趴在桌上的張翠崖,把房門一鎖,就跟易中海上班去了。

  晚飯時分,傻柱等人得知馬秀珍幾人因爲沒找到房子又回來了,便把張翠崖又灌醉了,丟到炕上繼續困住他,防止張翠崖被遣返,導致馬秀珍她們不搬了。

  飯後,也不知秦淮茹大冬天發什麼騷,今晚非要跑傻柱家洗澡。

  若不是她搞這麼一出,傻柱也不會把張翠崖鎖到何雨水屋裏去,自然就沒有之後的破事了。

  ……

  前院,張家又鬧騰了,沒找到住處的馬秀珍,竟然把張兵趕出了東廂房。

  張兵拄着柺杖,一臉深沉地出了四合院,急得張家奶奶跟了出去,然後就見他倆消失在巷子盡頭。

  這對母子走了十多分鐘,確認身後沒人後,才一起來到後海北岸的7號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