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57章

作者:七五三幺

  張和平迅速取下步槍,槍頭直刺對方譚中穴,立馬讓這個住易中海隔壁耳房的黎姓男痛苦捂胸,呵呲……呵呲呼吸困難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

  “張和平用槍殺人啦!”黎姓男旁邊的女人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誰敢欺負我兒子!”母親馬秀珍抄起一把小竹凳跑了過來。

  大表姐馬麗莉拿了一把剪刀,緊跟其後。

  旁邊的張兵剛抓到柺杖,準備起身。

  院裏正在燒火做飯的奶奶謝二妹,拿了菜刀衝出來,大喊:“哪個潑婦敢誣陷我孫子!”

  然而,比他們更快的是……

  張和平一聽那女人誣陷他殺人,心中怒火一生,將左手步槍塞給二姐張盼娣,自行車倒向右邊大姐張招娣的時候,張和平已經衝了出去。

  接着,當馬秀珍她們趕過來時,張和平已經將那個潑婦的下巴、四肢關節卸了,正把她隨手丟到大街上。

  等張和平將那個黎姓男也卸了關節、下巴,並丟到街上,腥瞬趴辞逅膭幼鳌团牧怂奈逑拢会崽崞鹨路庖粊G。

  嘶……

  大熱天的,腥她R刷刷吸了一口冷氣,這小子好厲害!

  “下次再敢堵門,我把你們扔茅坑裏去!”張和平一邊說,一邊環視左右,嚇得剛纔堵門的其他人全跑了,只有奶奶謝二妹拿了把菜刀還站在門後。

  張和平招呼家人收攤,然後拿了槍,提了自行車回院,放裝備去了。

  “分筋錯骨手!”

  院外有人檢查了地上兩人的情況後,瞎幾把喊了一嗓子。

  這明明是錯骨,哪有分筋。

  這一手,是張和平逆推中醫術裏的接骨手段,加上拳腳功夫經驗,隨手融合的攻擊手段,對付普通人不傷身,但絕對讓人難受!

  以他現在的實力,很容易把人打壞。

  如果他像傻柱那麼混不吝,怕是要牢底坐穿,縫紉機都要被他踩得出神入化。

  姓黎的兩口子,此時被人反轉躺在地上,嘴巴、四肢不能動,只有腦袋還能轉動,正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遠處的易中海……

  過了一會,一個紅袖大媽帶着一個老中醫過來,給地上兩人接骨後,又在街上批評了他倆一頓,這麼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孩子較勁!

  末了,紅袖大媽去張家坐了會,說是獵物不好打,可以去試試釣魚,也不知是她的意思,還是她們王主任的意思。

  ……

  是夜,老張坐在窗下提升補鞋技術,張和平在屋裏跟家裏女人們清點布料,準備給兩個姐做拿到學校去的被褥。

  最近,大表姐馬麗莉在給家裏人做了短袖短褲、襯衣、背心、連衣裙後,張和平又教大表姐做了棉內褲、棉胸衣,將幾種布料都用完了。

  現在,只剩1尺白布,以及家裏的一些補丁布和舊衣服了。

  至於客戶的布,哪怕是一些邊角料,張和平都讓大表姐給客戶留着,需要等客戶確認不要了,才能自己用。

  話說,這年月針頭線腦都很節約,成天有人在縫補攤前要碎布片、邊角料,還是不要貪客戶的這點小便宜。

  至於那些來縫補攤前要東西的人,按張和平的話說,那些不是目標客戶,不用理她們,得罪了就得罪了。

  一家人看着土炕上的那點布料,以及舊衣服、舊被褥,正發愁時……

  大表姐馬麗莉忽然說道:“今天有人來詢問,能不能用舊袍子改衣服。我讓他們拿過來看,他們卻讓我跟着去信託商店幫他們挑選,二姑沒讓我去。”

  母親馬秀珍見張和平疑惑看過來,解釋道:“三個衚衕串子,不用理他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和平是去過信託商店多次的人,知道里面有舊衣服、被褥等物,只是之前看不上。

  張和平沉吟了一下,安排道:“大姐、二姐明天白天不能出門,就在家裏拆舊衣服,免得被你們同學看到,暴露今天下午學校裏的事。”

  “媽,你明天陪我出門,我們先去信託商店看看舊衣服、舊被褥,然後去菜市場問問家禽羽毛怎麼賣。”

  “大堂哥,明天下午你能不能休半天假?跟我去一趟昆明湖。”

  家裏的事弄完了,張和平去對門閻埠貴那裏,笑呵呵問他湊的9塊錢要回來沒有。

  在閻老摳尷尬回答要回去後,張和平隨手從他那矮牆院裏撿了4根竹子,道了聲謝,就回家門口去了,讓閻老摳肉疼不已。

  接着,張和平叫來閻解放,說了一下明天釣到魚,請他喫蒸魚片,然後讓他去召集院裏小夥伴過來,他要發佈懸賞任務:

  1至5元不等,收8個滾軸;如果介紹隔壁院裏的人過來賣,有5毛錢辛苦費,明天還能得到蒸魚片喫。

  這幫小屁孩散出去後,張和平就坐在門口,開始爲兩個姐編行李箱。

  他倒是沒想過爲自己做行李箱,想着自己的成績出來後,去五中找那位年級主任說一聲,下學期跟着他的初一混。

  否則,今天下午送出大野豬後,校長都點頭了,張和平何必承諾再給那位年級主任送禮!

  無非就是,爲了以後請假逃課方便點。

  關鍵是,五中離家近,不用住校。

  一羣小屁孩找了一通,卻只找到2個巴掌大的滾軸和3個拳頭大的滾軸過來。

  看來,院裏敢拿公家東西的人,還是很少的。

  滾軸不夠,張和平不得不把行李箱改爲,拉桿式的兩輪兩腳行李箱。

  末了,張和平把閻解放裝行李箱裏,拖着在院裏轉了一圈,把其他小屁孩羨慕得不行。

  ……

  翌日,晨。

  張和平被母親騎車帶着,先去逛了一會菜市場早市。

  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以前殺家禽的人,花了十塊錢高價,讓他去幫忙買了兩麻袋家禽羽毛,八十多斤……含水量超過百分之五十!

  關鍵是,臭!很臭!

  把羽毛拖回家,沐浴桶搬到耳房屋檐下,讓兩個姐先用肥皂水清洗這些家禽羽毛,然後燒開水放鹽浸泡。

  接着,張和平才與母親去逛信託商店。

  說實話,張和平是看不上那些二手衣服、被褥的,天知道被別人用了多久,裏面有沒有生蟲。

  關鍵,一件打了好多補丁的軍大衣,竟然敢賣二十多塊錢,咋不去搶!

  兜兜轉轉好多家信託商店,一臉肉疼的馬秀珍才載着兩麻袋舊衣服,以及後座上提着兩個白底紅花鋪蓋卷的張和平,慢悠悠回了家……

第97章 這魚與你們無關

  “今早上,你們花了123塊錢?”二姐張盼娣震驚的看着地上兩堆衣服和兩個鋪蓋卷。

  “那堆絲綢衣服只能用清水洗,不能用肥皂,不能大力揉搓。不然,一百塊錢就打水漂了!”張和平說完,又搜刮了兩瓶黑墨水出來,接着說道:

  “絲綢衣服洗乾淨後,就用墨水染黑,這點墨水應該不夠,我等會讓大堂哥再買點。”

  “爲什麼要泡墨水啊!”二姐張盼娣不幹了,“這麼好看的布料……”

  “婁曉娥那個資本家大小姐都不敢穿絲綢衣服了,你敢穿?”張和平放下墨水瓶,解釋了一句,“等把這些絲綢泡黑,到時候用來裝家禽羽毛,外面再遮一層棉布,比毛衣、棉叶急E!�

  “那些羽毛又大又臭……”二姐張盼娣露出一副嫌棄表情,“我纔不會穿。”

  “哼!你不要,冬天別哭着求我!”

  ……

  “王主任,95號院的黎家兩口子又來了,還是要換租房。”

  “張和平又收拾他們了?”

  “他們說他家孩子被院裏小孩孤立了,又說8級鉗工易中海逼他們繼續跟張和平作對,他們兩邊都得罪不起,堅持要換到其他院子去。”

  “伱找個街道積極分子,去其他院子問問非軋鋼廠的租戶,有沒有願意換房去95號院的。”

  ……

  午飯後,張和平帶着大堂哥張翠山出門準備去釣魚,見閻埠貴正在家門口搗鼓一個罈子,張和平就不由湊過去看了看。

  “你這,咋整這麼黑呢?”張和平操着一口東北腔,笑道:“發黴了,得加沒兌水的二鍋頭殺菌,不然這餌料就報廢了。”

  “三大爺,我釣魚去了!”

  “和平,你今天帶了多少餌料,能不能分我一半?”

  “三大爺,在這院裏,論釣魚技術,你可以瞧不起其他人,我……你不行!”張和平指着張翠山推着的自行車,又指着他自己,“我釣魚,需要餌料嗎?”

  隨後,張和平就坐在車後座的麻袋上,聽着院門口那些人的議論,殺向了昆明湖。

  “張和平去釣魚了!”

  “釣魚算不算打獵?”

  “捕魚、打獵,好像是兩碼事。”

  “意思是,他把魚帶回院裏,不用分給我們?”

  ……

  張和平去昆明湖上劃了會船,往岸上送了兩趟魚,第三趟就招呼大堂哥張翠山去還小船了。

  留了十幾條看不上眼的小魚給守船的大媽,兩兄弟就殺去了軋鋼廠一食堂。

  大魚14條,小魚32條,這是張和平挑挑揀揀剩下的,如果再多一輛自行車咻敚◆~的重量能翻三番。

  賣了10條大魚給一食堂,因爲夏季魚價便宜,用魚兌換飯菜票的比例有所變化,原本能換360斤飯票的魚,今天只換了324斤。

  張和平倒是沒計較那幾斤幾兩,他之前在昆明湖,丟掉的小魚總重量,是這點差價的十倍。

  他接着又跟一食堂後廚王班長要了兩條麻袋,將兩條大魚先裝了一條麻袋,讓大堂哥張翠山先給他們保衛科謝科長送過去。

  末了,又裝了兩條七八斤大的魚進一條麻袋,讓大堂哥給他的巡邏隊隊長送過去。

  然後,他們才帶着剩餘的2條大魚和30條小魚回到四合院,並在前院水槽邊,將所有魚往地上一倒!

  “張和平,漁獵不分家,你這些魚是獵物,必須分給院裏人!”

  “男女都是人,你爲啥要上男廁所,不去女廁所?”張和平戲謔說道:“你要是這會敢衝進女廁所,我分你一條最大的魚。”

  “張和平,你要是賭不起,就當谐姓J,最多掉糞坑裏淹死!”

  “掉糞坑裏了,可沒人願意拉你這種喫獨食的自私鬼!”

  ……

  張和平讓大堂哥張翠山去處理那兩條大魚,然後將另外30條小魚收進兩條麻袋,提在手裏朝周圍人展示了一下,笑道:

  “你們如果想喫魚,易中海下個月叫你們每家每戶湊3塊錢騙我的時候,記得叫他把魚肉也寫到賭約裏面。”

  被張和平當面說出3塊錢,剛纔還叫囂的人,立馬成啞巴了,他們那點炮灰腦子,怎麼也沒想到,張和平已經提前知道了。

  “啞巴了?”

  “剛纔所有說我壞話的人,最近別放你家小孩出門,小心掉糞坑裏淹死!”

  語畢,張和平伸開雙手,各提一袋魚,跑去街道辦捐魚去了。

  令張和平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再次回到四合院,就聽守門大爺閻埠貴說,易中海隔壁耳房,靠二門邊上那一家人的小孩,剛纔掉糞坑了!

  “真是棒梗推的?”張和平站在閻家矮牆邊,詫異看向熱鬧的中院,“沒淹死吧!”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搖頭說道:“廁所裏有其他人,被及時救上來了。”

  看着在中院以一敵二的傻柱,張和平笑嘻嘻問道:“傻柱這麼賣力的幫秦寡婦,是打算給秦寡婦拉幫套了?”

  語畢,張和平就回去剔魚刺,切魚片去了。

  大半鍋魚頭湯,一個蒸格魚片。

  閻解放跑來通知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張和平讓他去把劉光天和另外三個給他通風報信的小屁孩叫來領肉,另外還有昨晚賣滾軸的那兩個小子。

  結果,閻解放把院裏的小孩都引來了!

  “把那個掉糞坑的小子,攆走!”張和平說着,又指了幾個住中院耳房的小屁孩,“還有他,他,他……攆走!他們爸媽敢跟我作對,以後別找我們玩!”

  棒梗聞言,激動的衝過去攆人,“叫你們走!沒聽到嗎?你們是不是也想掉茅坑!”

  張和平有些感慨,曾經被他孤立的棒梗,此時爲了湊過來跟着他混,還真是賣力啊!

  在給閻解成、劉光天他們7個小屁孩,每人分了4塊魚片後,張和平就讓他們散了。

  以前給每個小屁孩分粥,他們可能還不覺得什麼,家裏讓他們不跟張和平玩,他們不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