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58章

作者:七五三幺

  但是,今天沒得到魚的小屁孩,以及被攆到一邊去的中院小屁孩,心中就不好受了!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閻解成他們碗裏,那好大的一塊一塊魚肉後,落差感就更大了!

  張和平讓三個姐過來端走魚片、魚湯後,發現棒梗還眼巴巴的守在屋檐下,隨口問道:“棒梗,你和你奶奶最近有沒有罵我和我家的人?”

  “沒……”棒梗急忙搖頭,“沒有!”

  “好好保持!”張和平往鍋里加了自來水,蓋上竈門,走過去拍了拍這個比他矮了一頭半的小子肩膀,“下次做任務積極點,只要你完成任務,也有機會喫到肉。”

  “不過,我要是再聽到你們家有人罵我……”

  “我幫你罵回去!”棒梗立馬錶忠心,“我還可以推他們進糞坑!”

  “去吧!下次在廁所裏,用痰盂潑對方屎尿就行!”張和平擺手,“糞坑就算了,容易出人命!”

  ……

第98章 院裏換了新鄰居

  就在張和平回家喫飯,不打算去管中院全院大會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親自上門來請人來了。

  “和平,中院開會,就差你們一家了,今天有新鄰居搬過來。”閻埠貴說着說着,就走到了張家的飯桌旁打探伙食。

  然後,他就被幾大盆魚片震驚到了,“嘿!你們做這麼多魚,喫得完嗎?”

  “姐,給三大爺拿個大竹杯盛湯。”張和平隨口說了一句,端着一大盆淋了醬油的魚片起身。

  等閻埠貴拿到竹杯後,張和平纔出門拿椅子去開會。

  進了二門,張和平習慣性的去了右邊,將椅子放在抄手遊廊中,就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今晚開會,先調解傻柱把凌二軍打暈一事,傻柱賠5塊錢醫藥費,這事就算了,凌家媳婦你看行不行?”

  院子中間,凌家媳婦正絕望地守在倒地不醒的丈夫凌二軍身邊。

  他們兩口子,今天下午聽了易中海的慫恿,去用言語擠兌釣了魚回來的張和平,還詛咒張和平掉糞坑淹死。

  結果,張和平反詛咒他們兒子,他們兒子就被棒梗推下了茅坑。

  就在他們兩口子闖進賈家理論的時候,傻柱橫插一腳,把她男人打暈了!

  現在,無論她怎麼搖、喊、潑水,凌二軍就是不醒。

  “這個女人有些蠢!”

  正當大家安靜等待凌家媳婦回答的時候,張和平的聲音突兀響起。

  接着,腥司涂吹饺鬆旈惒嘿F身後的抄手遊廊中,張家人手一個盆,在那喫着……好像是魚肉,但他們沒吐刺,恐怕喫的是假魚哦!

  二姐張盼娣捧哏道:“弟弟,伱爲什麼說她蠢?”

  “傻柱上次把許大茂打暈住進醫院,賠了400多塊錢。”張和平語氣隨意,完全看不到走廊柱子另一邊易中海的陰沉臉色,繼續說道:

  “地上那個姓凌的明顯在裝暈,想訛詐傻柱一筆,結果這女人還傻坐在那裏,不知道把他男人送醫院去,你們說她蠢不蠢?”

  被張和平如此一說,原本躺地上只想訛詐20塊錢的凌二軍,被400塊砸暈了,有許大茂打樣,他無論如何也要暈進醫院去,沒200塊,這事就沒完。

  易中海見凌家媳婦把凌二軍背了起來,怒道:“張和平,你閉嘴,這裏沒你的事!”

  “槽!”張和平抄起椅子就走,嘴中還罵罵咧咧的,“老幫菜,沒老子的事,你還把老子叫過來開會,浪費老子的時間。以後由易中海主持的所有會議,前院張家不參會!”

  正好一盆魚喫完,老子正想開溜,張和平如是想着,就帶着剛趕來看八卦的奶奶、母親、三個姐,回家去了。

  放回椅子,張和平回家換了一盆魚片出來,在門口臺階做出了蛙跳姿勢,準備掛機腿腳力量。

  蛙跳:入門(13%).

  中院。

  那個凌家媳婦受了400塊錢的刺激,拿了一把菜刀撒潑,硬是衝破了易中海的阻攔、傻柱的攔截,揹着她那昏迷不醒的男人,帶着她那還有些臭的兒子,去醫院了。

  “人才啊!”張和平看着那潑婦離去的身影,對旁邊不解的家人們笑道:“可惜,沒有我這個名師指導他裝腦震盪,傻柱最多賠20塊錢!”

  “關鍵是,這兩口子還要爲此得罪易中海。”

  就在張家人收取屋檐下晾了一下午的黑絲綢衣服時,閻解成把四方桌搬到了前院來,劉光天、閻解放搬來椅子,依舊是二門臺階前。

  母親馬秀珍見他們跑到前院來開會,趕緊招呼三個閨女收拾水槽旁竹竿上的舊衣服、牀單、被套。

  因爲閻老摳用青磚圍了前院西邊的大片區域,要在前院開會,大部分人得坐到東廂房這邊的水槽、菜窖附近。

  當然,也能一腳跨進閻家的矮牆,到閻家的小院裏去坐。

  至於那沒用水泥粘合的青磚矮牆,坐不得!

  嘩啦……

  兩個陌生的半大小子坐垮了閻家矮牆,一大一小兩個陌生女的急忙上前拉人。

  在一片笑聲中,那一家四口顯得很是窘迫。

  張和平掃了一眼他們身上的衣服,除了兩個半大小子的綠軍褲有補丁,那一大一小兩個女的身上的衣褲沒有半個補丁。

  對此,張和平讓馬麗莉去釋放善意,“大表姐,搬4個小竹凳,請他們過來坐。”

  “張和平!”水槽邊,坐在一根長條凳上的婁曉娥,轉頭看着姿勢奇怪的張和平說道:“我能不能坐你家的椅子?”

  張和平笑道:“嫂子,隨便坐,你家縫紉機還在我家放着,你跟我客氣啥?”

  聽到這話,婁曉娥的小臉一紅,急忙把長凳放到水槽後,一腳踩上半米高的窗下過道,坐到了小茶几北邊張翠山旁邊的扶手靠椅上。

  婁曉娥扭了扭屁股,額爲滿意的拍了拍扶手,搞得左邊的張翠山很是拘謹。

  “老閻,你家這矮牆,圍了等於沒圍,還不如學張家那樣,圍個小花圃,種點菜。”二大爺劉海中說着,看了一眼正對大門的上首椅子,“老易不在,要不,我來主持?”

  “行!”三大爺閻埠貴看了一眼又端起大盆喫魚的張和平,小聲提醒道:“咱們動作快點,免得老易回來了,又跟張家起衝突。”

  二大爺劉海中欣喜地坐到上首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掃視了一圈後,一臉嚴肅說道:

  “今晚開會,第二件事,棒梗今天下午把凌家小子推進了茅坑,這是……”

  二大爺卡殼了,下意識看向張和平那邊。

  “很危險的事!”張和平的提醒,引得坐在他家花圃旁的一家四口看了過來。

  “對!這是很危險的事!”二大爺劉海中點頭,並看向站在矮牆邊的秦淮茹,繼續說道:“秦淮茹,你自己回家好好管教你兒子,要是再有下次,就……”

  二大爺再次看向張和平的舉動,讓其他人也看了過來,搞得正在喫魚的張和平有些小尷尬。

  “就不用管了,遲早被別人丟進糞坑淹死。”

  “嗯!”二大爺深以爲然,但剛纔的字數太多沒記住,就不做複述了。

  “今晚開會,第三件事,中院西邊小耳房的黎家搬走了……”

  二大爺說到這裏時,不少人看向張和平,卻見那小子在門口紮起了馬步,難道是在練功?

  “接下來,請新鄰居做自我介紹。”

  “我叫陳立琴,是一名紡織工人;我丈夫周進義支援邊疆建設去了,這是我的三個孩子……”

  ……

第99章 彈棉花

  “和平,有這麼個事。”二大爺等中院新鄰居坐下後,朝正在扎馬步的張和平說道:

  “周家這個小耳房,跟你堂哥住的那間小耳房一樣,沒有土炕,沒有窗,黎家又把傢俱搬空了,一張牀都沒有,你看……”

  “二大爺,難得聽見你說這麼順溜的話。”張和平的話,引起不少笑聲,讓劉海中很是尷尬。

  只聽張和平繼續說道:“伱平時就該多主持一下全院大會,多爲其他鄰居說話,等你以後當上領導,去開大會做報告發言的時候,纔不會鬧笑話,大夥說是不是?”

  這話又引起不少笑聲,附和的聲音雖少,卻讓二大爺劉海中聽進了心坎,很是認可的點着頭,主要是“當上領導”四字,讓他很滿意。

  “二大爺,我今晚可以幫周家先做一張竹牀。”張和平看向一臉激動的三大爺閻埠貴,笑嘻嘻說道:“不過,竹子得找閻解成要,我可沒有。”

  “要?”三大爺閻埠貴聞聽此言,渾身汗毛都炸了,趕緊拉住二大爺劉海中一通交流。

  “那就先這樣,三大爺跟和平幫周家做竹牀,散會!”

  張和平拿了家中量尺寸的軟尺,跟新鄰居去了一趟中院西廂房隔壁的小耳房。

  房間裏有電燈,雖然沒有窗戶,但空間比大堂哥張翠山現在住的那間小耳房大一半。

  張和平問了一下週家人想把牀擺在哪個方向,然後就去測了西牆的寬度,並跟周家人商量了一下牀的寬度。

  出門後,張和平看着門口堆放的木製傢俱,疑惑問道:“看你們東西這麼多,你們家之前住的地方不小吧!怎麼選這麼小個房間?”

  周家媳婦陳立琴爲難的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只是訕訕的笑了一下,沒做回應。

  張和平不以爲意,率先走出二門,帶着周家人來到閻家,招呼了一聲三大媽後,就對周家人說道:“你們自己談每根竹子的單價,到時候用多少結算多少,我先回去準備工具。”

  因爲家裏的電燈、插座是按月租繳費,張家此時已經放起了收音機,所有電燈全開,加上奶奶謝二妹組織其他大嬸拉家常,前院東廂房這邊倒是很熱鬧。

  主要是看張家女人拆舊衣服,打聽舊衣服的來源和價格的居多。

  周家媳婦陳立琴談好竹子價格後,被熱情的三大媽帶到張家這邊,跟在座的鄰居認識了一下。

  閻解放被派過來,協助柴竈旁的張和平加工處理竹子。

  沒多久,一架竹牀就卡在了周家的南北、西牆之間。

  周家媳婦陳立琴在規整好家裏的其他傢俱後,帶着家裏三個孩子,抱着1瓶水果罐頭,到一地碎布、線團的張家感謝了一番。

  ……

  翌日,在張和平的建議下,大表姐馬麗莉沒有出攤,而是在竹棚上夾了一張紙,寫了“縫補請進前院,右轉”。

  按照張和平的意思,這是在爲冬天做準備,大冬天不可能在外面擺攤的,要讓熟客進院裏來找她縫補做衣服。

  奶奶謝二妹和母親馬秀珍在晾曬羽毛,張和平昨晚爲此做了幾個帶蓋的細孔竹唬奖阃笟饴┧⒎里L。

  三個姐,此時正在考試,考題是,根據家裏現有材料,給全家設計四季可用的被子!

  昨天,張和平找了好多家信託商店,最後只挑中了兩套比較乾淨的被褥和牀單,看布面花色,應該出自同一家。

  即便如此,家裏8口人的冬季被褥依舊有缺口,主要是奶奶謝二妹、大堂哥張翠山的衣服被褥還在老家。

  爲此,張和平已經讓大堂哥張翠山去請假,讓他近期跟奶奶回老家一趟,把東西帶過來,能用則用,不能用就別帶。

  張和平此時,正在幫閻家搬磚,閻老摳突然想種地了,要圍一個跟張家一樣的小花圃,來個左右對稱。

  等閻家的花圃矮牆砌好後,張和平毫不客氣地拿了閻家的竹子,編了3個兩米直徑的大簸箕,準備用來曬家裏的棉花。

  另外,他還編了兩個長竹桌,說是用完了送給閻埠貴……結果閻家放不下,沒法搬進屋!

  然後,他又弄了一個長2米、寬1米5的長方形竹架,每個竹邊上下都有一排錯開的等距鋸齒,是他用來做細網,束縛棉花的。

  這年月,拆洗被褥很麻煩,要先把線拆了,棉花掏出來,洗了被套後,再把棉花塞進去,然後鋪平被套、棉花縫上。

  所以,張和平打算採用後世的被套、棉被芯分離,給被套口縫幾顆釦子,以後取出棉被芯,直接換洗被套,出太陽了就要把棉被芯拿出去曬一曬。

  布票、棉花票雖然不好整,但針線用工業票、布票就能買,而他家的工業票,就跟紡織廠的布票一樣,都是福利票,挺多的。

  爲此,張家不缺細線,也沒人問張和平搗鼓細網幹什麼。

  奶奶謝二妹見周家媳婦陳立琴要出門,隨口招呼了一聲。

  結果,當謝二妹得知對方要出門買爐子後,立馬熱情地把陳立琴拉去了後院,把張翠山那個只用了一天的筒狀蜂窩煤小爐、鐵鍋、蜂窩煤賣給了周家。

  隨後,周家一大三小,就跑來前院,幫張家撕扯老棉花,撒在大簸箕上,放在太陽下曝曬。

  等到下午,張和平找來一個彈棉郎,借了他的彈棉花工具,光着上半身在太陽下彈了半下午,並做出一牀長1米8、寬1米4的白色棉被芯,掛在竹竿上曬的時候,圍觀的人都震驚了!

  “張和平,你這棉被沒有被套,棉花髒了怎麼辦?棉花水洗後,可就不保暖了!”

  噗通!

  還不等張和平解釋,旁邊四十多歲的棉花郎就給張和平跪了。

  “小師父,我想跟你學這門手藝!”這棉花郎彈了這麼多年的棉花,剛纔又守在旁邊偷師,已經想到棉被芯的真正用途。

  這一跪,是傳統手藝人對技藝傳承的尊重,也是對新技藝的渴求。

  張和平把棉花郎拉了起來,笑道:“我都讓你在旁邊看了這麼久了,你要是還沒學會,你拜我爲師也沒用。”

  棉花郎老臉一紅,手藝都是師父教徒弟,不允許別人偷學,他卻堂而皇之看了許久。

  “細網布是用這個竹架做的,用細線這樣……”張和平教了幾下,棉花郎就懂了怎麼上下纏細線,織細網布了。

  張和平跟棉花郎配合,又做了兩牀棉被芯出來,棉花郎就學會怎麼做棉被芯了。

  棉花郎離開時,張和平給他工錢,對方急忙推遲,並說好明天過來繼續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