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41章

作者:七五三幺

  “我找解成去!”

  聽說是閻家好大兒閻解成去,張和平就放心了!

  年輕人就該多鍛鍊鍛鍊,不要像你爸那樣,總想着佔老子便宜。

  閻埠貴要是沒單幹釣魚,要是能倒換來布票,張和平給他一隻鴨都可以。

  但是,這老小子能力不行,膈應人的算計那是一套一套的,竟然還想跳過他,賣竹子給許大茂。

  關鍵是,閻埠貴介紹的許大茂,許大茂拉來的婁半城,把張和平費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畫的壁畫刷白了!

  瑪德!

  有布了不起啊!

  張和平對婁半城的怨念很深!

  那兩匹布算上票價,頂天了也不超過一百塊,竟然用來踐踏他的勞動成果……

  如果這會起風,張和平肯定會先許大茂一步舉報婁半城,這個資本家實在是太可惡了!

  張和平在燉野鴨湯的時候,一陣說笑聲從院外傳來,接着就見秦淮茹幫傻柱提着飯盒回來了,易中海揹着雙手跟在他倆後面,一臉愁容。

  中院。

  易中海等秦淮茹又去了傻柱房子後,走到對門,找上賈張氏,小聲說道:“老嫂子,我打算收秦淮茹當徒弟,讓她……”

  “想都別想!”賈張氏怨毒的看着易中海,恨聲說道:“要不是你對東旭不管不問,他……”

  “他不是你親兒子!”

  易中海看着正房那邊出來守門的傻柱,對有些慌張的賈張氏冷漠說道:

  “拋開之前的事不說,你指望秦淮茹養大棒梗給你養老,我看中了傻柱養老,絕對不能讓他倆搞到一塊去。”

  “否則,我就把東旭的身世說出來,到時候看看秦淮茹和棒梗他們會不會給你養老!”

  賈張氏強裝鎮定威脅道:“你如果敢說東旭的事,我就把你拋棄東旭,還有拉秦淮茹鑽菜窖的事說出來!”

  “隨便!”易中海無所謂地說道:“那點名聲又不會讓我降工資,也不能給我養老。但是,我保證你會被攆回鄉下去,棒梗他們都不會認你。”

  ……

  4月30日,星期一。

  天還沒亮,許富貴兩口子就來敲院門了。

  張和平睡的右耳房,以前也叫門房,離得近,被吵起來開了院門後,竟然收到許富貴給的一個紅包,以及一把糖果花生。

  然後,就見許富貴打着電筒,指揮4個板兒爺往院裏搬大紅囍字的木製傢俱去了。

  張和平恭賀了幾句,回右耳房又睡了一會;等他再起來時,院裏已經傳開了許大茂要結婚的事。

  據說,許家的新傢俱有72條腿,收音機、縫紉機都有,棉被、牀單都是嶄新的。

  然後,院裏人就把張家的竹製傢俱拿出來比較,最後得出結論,還是木製傢俱經久耐用,張家不如許家。

  被他們那麼一比較,張和平心中就不爽了,剛關了播放早間新聞的收音機,準備收進屋,卻聽到傻柱在跟人打聽許大茂跟誰結婚,在哪辦酒席的事。

  張和平雖然知道,卻不打算告訴傻柱。

  因爲,傻柱更可惡一些!

  第二天,五一勞動節。

  中午喫飯的時候,大堂哥張翠山興奮告訴張和平,他換成白班了,負責廠區巡邏,今天休息,明天正式上白班。

  看來那些魚沒白費,張和平如是想着,轉頭又開起了大堂哥的玩笑,“奶奶,你以後出去嘮嗑,記得幫張翠山同志挑一下媳婦,要屁股大的,膀大腰圓的……”

  “又黑又矮的!”二姐張盼娣樂呵呵插嘴道:“齙牙口臭的!”

  一陣笑鬧過後,奶奶謝二妹忽然問道:“中院何雨水怎麼樣?”

  還不等張和平反對,門外就響起了何雨水他哥傻柱的聲音,“張和平,你是不是知道許大茂在哪裏辦酒席?”

  ……

第68章 雞俣酶�

  張家奶奶正在打何雨水的主意時,沒想到她親哥何雨柱找來了,搞得張家屋裏一下子沒了聲響。

  張和平走到門口,對臺階下的傻柱說道:“不知道,他沒請我。”

  看着一臉陰沉、抑鬱的傻柱走出院門,張和平轉身對奶奶,說道:“何雨水不行,她爹跟寡婦跑了,缺少管教。”

  ……

  當天下午,張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大伯家的老二,16歲的二堂哥張翠崖。

  張和平放學回家時,沒看到那人,只聽奶奶說,二娃子被他哥騎自行車帶出去逛街了。

  張和平對這個提前了至少3天過來的傢伙,有些先入爲主的猜忌,只怕來者不善。

  這年月,哪有這樣跑親戚家喫白食的,這要是放到別人家,早罵娘!

  可是,想想張城上次帶着他大兒子、四兒子過來,三個人喫一天;跟他二兒子一個人來喫三天,似乎是半斤八兩,不愧是一家人。

  當然,這點喫的不算什麼,張和平想的是其他事,比如張翠山的工資、定糧……

  父親張兵不在家,不知是不是又去外面的補鞋攤偷師了。

  母親馬秀珍回來後,就一直在縫紉機那邊做一件白色襯衣,看得出心情也不好。

  等兩個姐補課回來,聽到張翠崖來了後,她們臉上沒有半點喜意,反而有些不悅,更沒有主動去打飯菜、燒水,而是去書桌那邊看書去了。

  最後,還是奶奶見沒人去食堂打飯,才主動開口,將張招娣、張盼娣喊上一起去的軋鋼廠食堂。

  一直等到晚上7點半,還不見那哥倆回來,張和平就招呼腥藛孙埩恕�

  結果,他們這邊剛坐下,一個蓬頭垢面、雙手烏黑的少年跑了進來。

  若不是這傢伙隨口喊了一聲“奶”,怕是要被張和平當場踹出去。

  只見這乞丐一般的傢伙,伸手從飯桌上抓了兩個饅頭就往嘴裏塞,還把二姑家的小丫頭李翠花提到了一邊去,搶了小丫頭的竹凳和碗筷。

  “杯子是我的!”

  接受了衛生教育的5歲李翠花,跑過去想把她那個刻了蝴蝶的竹杯搶回來,結果被張翠崖一把推開,跌坐地上委屈哭了起來。

  張和平看得直皺眉,這傢伙哪來的自信,敢在這裏耍橫!

  關鍵是,看大姐、二姐起身遠離張翠崖的舉動,怕是在大伯家,也遇到過李翠花類似的遭遇。

  大堂哥張翠山不知在外面幹什麼,慢了一步進來。

  然後,他就發現二弟張翠崖挨着五妹張翠翠,坐在茶几西側搶食;二姑家的幺妹在哭,被三嬸帶到了土炕那邊去;三叔家的兩個妹妹,正拿着饅頭去土炕。

  而當家的三堂弟張和平,正面無表情地盯着張翠崖。

  “堂弟,我二弟剛來,不懂規矩,我先帶他去洗澡。”張翠山說着,就把沒喫盡興的張翠崖拉了出去。

  “哥,你幹什麼?我還沒喫飽!”

  那哥倆的聲音漸漸遠去,李翠花的哭聲漸止,張盼娣的聲音傳來,“他在老家就是這個樣,喫大竈那會,他搶得比誰都兇!這三年,唉……”

  張和平接了二姐張盼娣的話頭,淡淡問道:“他有沒有偷東西的習慣?”

  “三娃子,你二哥在鄉下野慣了,你多擔待!”奶奶謝二妹說着,夾了一個饅頭到張和平的碗裏。

  但張和平不爲所動,看着土炕那邊的兩個姐姐,等回答。

  張盼娣看到奶奶給她猛使眼色,偏過頭去,哼了一聲,“他只敢在窩裏橫。”

  “大家注意各自衛生,誰身上有蝨子,自己去剃光頭!”張和平撂下一句不滿,就回右耳房去了。

  隨後兩天,張和平冷眼看着張翠崖的一舉一動,一言不發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5月3號,星期四中午。

  那個穿一身黑色補丁外衣,灰布褲子上打了幾大塊補丁的二堂哥張翠崖,正在土炕邊搗鼓收音機選臺。

  母親馬秀珍回來後,將手帕包裹的5月工資給了飯桌旁看書的張和平。

  等老張和張翠山帶着飯盒布袋回來,張翠崖急忙跑出去,想搶張翠山手中裝饅頭的白布口袋,然後被張兵打了一柺杖。

  “洗手沒有?”張兵皺眉問道,他最近也發現了張和平的異常,擔心臭小子鬧騰起來,弄僵兩邊親戚關係。

  “洗了,之後一直沒上茅房。”張翠崖解釋了一句,卻沒能從張翠山手中搶走布袋,“哥,伱放手,讓我看看今天喫什麼。”

  張翠山是個老實性子,以前一直讓着二弟,也沒管那麼多。

  但是,他發現,昨天中午、晚上,被張翠崖搶了裝饅頭的白布口袋後,張和平就不喫饅頭了。

  甚至,當張翠崖的筷子在飯盒菜裏攪動幾下後,張和平連菜也不喫了,一言不發直接走人。

  “去洗手!”張翠山皺眉說了一句,將白布口袋扯到了身後。

  進了屋,張翠山見茶几上擺了十副碗筷,筷子是竹筷,但碗卻五花八門,大小不一的搪瓷盆、搪瓷杯。

  馬秀珍從張翠山手中接過飯盒、布袋後,就去飯桌旁分菜、分饅頭了。

  她也察覺到了張和平的異常,心疼兒子昨天沒喫飽,就想到了幼兒園裏給小朋友分餐的辦法。

  張翠崖甩着手上的水珠,迅速跑進來,還不等坐下,就近拿了兩個饅頭開喫,也沒管今天這饅頭爲何分到了十個杯、盆裏,也沒管人到齊沒有。

  馬秀珍皺眉說道:“張翠崖,你今天中午只有兩個饅頭,你的菜是你面前碗裏那份,不許搶其他人的。”

  “憑什麼!”張翠崖立馬不幹了,指着張和平面前大盆裏的4個饅頭,氣憤道:“你兒子喫四個,讓我喫兩個,哪有你這樣的嬸孃!”

  “虧我們家還幫你們把兩閨女養那麼大,你們居然連口飽飯都不給我喫。”

  “張翠崖!”張盼娣起身怒道:“你還有臉說,這三年有你在你家的時候,我和我姐喫過一頓飽飯嗎?你搶我們喫的時候,你和你媽……”

  大姐張招娣急忙捂住張盼娣的嘴,把她拉離了飯桌,擔憂的看了張和平一眼,發現三弟只是在默默喫饅頭。

  “那是我家!”張翠崖理直氣壯地說道:“能讓你們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這裏是我家!”張盼娣甩開張招娣的手,怒懟了回去。

  張翠山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打了二弟張翠崖的後背一下,“閉嘴!”

  張和平快速消滅4個饅頭後,起身要走,但被父親張兵叫住了。

  接着,就見張兵從口袋中抓出一把毛票遞給張和平,“這個月的工資,你數數。”

  在張翠崖瞪大的雙眼注視下,張和平將錢票規整了一下,然後打開母親馬秀珍剛纔給他的手帕,將老張的工資也裝了進去。

  “小三,這是我的工資。”

  眼見大哥張翠山把錢票遞出去,張翠崖立馬不幹了,“哥,你幹嘛?”

  ……

第69章 生產隊這月缺糧不?

  “我之前就跟你說了,媽讓你把工資交回去,你給他們家幹嘛?”張翠崖想搶張翠山手上的錢票,可惜沒有成功,急道:

  “咱媽可是說了,伱不交工資回去,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來了!果然是提前過來守着要工資的!

  眼見張和平似笑非笑的看着張翠崖,老張碰了一下旁邊的老孃謝二妹,示意她把兩孫子帶外面去鬧。

  待謝二妹把人拉出去後,老張叫住張和平,說了一下他要開修鞋攤的想法。

  張和平從工資裏抽出一張大黑十,以及兩張工業券遞過去,“這些錢票拿去買工具,不夠再跟我說。另外,你去街道辦登記沒有?”

  “還沒有,我想先跟你們商量一下。”張兵有些訝然的接過錢票,他沒想到兒子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位子都給你選好了,就隔壁耳房外面,方便我們幫你搬東西。等我找到竹子,在外面搭個竹棚,放兩個竹靠椅,再整個竹編工具箱,你就可以開工了。”

  張和平隨意說了一句,就回右耳房去了,沒去管那哥倆鬧騰。

  在張和平想來,他對大伯一家已經仁至義盡了,兩個姐姐的照顧之恩,也以大堂哥頂崗一事了結。

  以後,這親戚關係怎麼處,全看大堂哥張翠山怎麼選。

  至於張翠崖,呵……不是所有的親戚,都跟你親近的!

  中院,賈家。

  “淮茹,就這點工資,根本養活不了這三個孩子!”四方桌旁,賈張氏雙手壓在3塊錢上,盯着秦淮茹面前的11塊5毛,耐心勸道:

  “給易中海當徒弟,能讓你快速晉升一級工,你的工資就能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