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40章

作者:七五三幺

  飯後,張和平指着餐桌旁的那副油畫,說了一下用油畫在餐廳、客廳牆上作畫的構想,表示這樣更容易融入這棟房子的整體裝修。

  接着,張和平說了一下他的構圖想法,以及準備用的詩詞。

  最後,在滿意就留,不滿意就刷白恢復的建議下,婁半城表示可以一試,並拿出了一匹綠色棉布和一匹白色棉布作爲報酬,要求明天早上9點前畫完。

  張和平皺眉查看了一下不知道多長的兩卷布,厚度適中,比母親上週買的白底碎花棉布厚一半以上。

  他不喜歡綠色這卷布,但想想自己身上的綠軍服,表弟和其他同齡人看他衣服時的羨慕眼神,以及後面十幾年都會流行這個色,就無奈接受了。

  “麻煩大茂哥幫我回家說一聲,我今天要晚點回去。”

  ……

  中院!

  在東廂房門口,賈張氏虎視眈眈注視下。

  在西廂房門口,易中海的忌憚目光中。

  秦淮茹頂着溼漉漉的頭髮,一臉輕鬆的端着一小盆衣服,從何家正房出來,“柱子,我洗乾淨了,謝謝你幫我看門。”

  傻柱站在門口,無所謂的說道:“嗨!秦姐甭跟我客氣,你要是不幫我掃廁所,也不會把你身上搞臭。”

  “那我去洗衣服了!”秦淮茹笑着走到水槽邊,完全無視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

  過了一會,當何家正房中傳出嘩嘩水聲時,秦淮茹的嘴角更翹了,傻柱又用她的洗澡水洗澡了。

  只是,秦淮茹很快想到給她出主意的那個張家小狐狸,心中越發忌憚。

  正房水聲停了,秦淮茹等了一會,端着小盆進了何雨柱家,很快裝了一堆髒衣服出門,在水槽邊混着她的衣服一起洗。

  第二天,易中海跑去找楊廠長,打着照顧徒弟賈東旭遺孀的名頭,把秦淮茹這個未亡人調到了鉗工車間,然後想用大量的工作任務拖住秦淮茹,讓她加班,讓她沒時間去勾搭傻柱。

  可是,易中海萬萬沒想到的,秦淮茹才進工廠兩個月,就已經混成了工廠老油條,聽聽秦淮茹今天都說了些什麼話!

  “什麼?不讓我上廁所?我要找婦聯的同志問問,廠裏有沒有這麼霸道的規定,女人來月事了,還不許去廁所。”

  “掃廁所怎麼了?我不會鉗工,你們又非要把我調到鉗工車間,我不找點其他事做,被人說偷懶喫空餉怎麼辦?”

  “加班?不可能!你這是剝削思想,信不信我去工會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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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婁半城生氣了

  週日,中午。

  母親馬秀珍坐立不安地守在土炕邊,時不時摸一下土炕旁的大竹櫃,那裏面有兩匹布,是她昨晚等到凌晨3點,從疲倦歸來的兒子手中接過來的,兩卷沉甸甸的綠布和白布。

  因爲,不知道這布的來歷,兒子還在右耳房呼呼大睡,讓她胡思亂想到現在。

  忽然,一陣自行車急剎車的嗤啦聲響起,接着就聽到許大茂大喊,“張和平!和平老弟!老弟你在哪?”

  坐在窗下靠椅上的張兵,放下手中正在縫補的破布鞋,朝右耳房指了一下,說道:“他還在屋裏睡覺。”

  許大茂聞言,急忙敲響了右耳房門,把張和平叫了起來。

  “幹嘛!”張和平有些起牀氣,但看到是許大茂這個外人後,又生生壓了下去。

  許大茂急呼呼問道:“昨天你畫的那副畫,是什麼戰役?”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張和平有些無語的撥開許大茂抓他肩膀的手,轉身走回竹牀,不耐煩道:“長津湖!長津湖戰役!”

  “不是餐廳那個,是,是……”許大茂跟進來,焦急說道:“小的!伱最開始畫的那個!”

  張和平躺到牀上,疑惑問道:“問這幹嘛?”

  “哎!你先說叫什麼戰役,那邊還在等着我回電話,十萬火急!”

  張和平見對方這麼着急上火,便放下好奇,坐起來正色說道:

  “飛奪瀘定橋!”

  “這是一場……”張和平還想給許大茂科普一下這場戰役的重要性,卻不想許大茂跑了。

  被許大茂這麼一鬧,張和平的睡意沒了,加上母親馬秀珍把洗臉水都給他端了進來,就更沒法睡了。

  馬秀珍關了房門,湊到張和平身邊,小聲問道:“小三,那布是哪來的?”

  張和平洗了一把臉,然後皺眉想了想,簡單解釋道:“媽,這布是我憑勞動從許大茂那裏賺來的,沒有幹違法的事。”

  “許大茂哪來這麼多布?還有,你做了什麼……”

  “媽!”張和平打斷了馬秀珍的話,“許大茂過兩天就結婚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他哪來這麼多布了!另外,你別跟奶奶她們說布的來歷,免得傳出去惹麻煩。”

  “麻煩?”馬秀珍皺眉想到許大茂剛纔焦急的模樣,心中疑慮不減反增。

  她還想再問,卻被張和平不耐煩推開了,“這麼簡單的問題,自己想!”

  張和平不想說婁半城的事,只要家裏人不知道,他就能矢口否認昨天畫油畫的事。

  喫了午飯,張和平揹着小藥箱,騎自行車去了黃學民家。

  昨天走得急,還沒去莊大爺那裏維護關係;這人情得維護下去,等3年後,要讓對方幫他兩個姐分個好單位。

  離開莊家時,張和平還順嘴跟隔壁正在帶孫子的圓臉王主任打了聲招呼。

  ……

  回到院裏,瞧見父親張兵和大堂哥張翠山正在小茶几那裏研究一雙破布鞋。

  看老張用錐子勾線,縫鞋子前端破口的專注勁,張和平都幫他把修鞋攤的名字想好了:老兵修鞋。

  攤位就設在他家兩間耳房的南牆外面,到時候給他搭個小竹棚,整兩個小竹椅,一個竹編工具箱,修鞋攤就立起來了。

  其實,老張學裁縫,生意會更好點,因爲他家有縫紉機,家裏還有幾個女的幫襯。

  不過,張和平沒說他的建議,那是老張同志的退休生活,讓他慢慢玩,賺多賺少都無所謂。

  張和平想進東廂房,結果沒推開門,裏面的竹簾都拉上了。

  等他被母親馬秀珍放進門,這才知道兩個姐的新衣服做出來了,她們正在炕邊試衣服。

  “媽,你確定,讓我兩個姐穿這衣服去學校?”張和平在自己身前點了兩下,然後指了指那兩個樂得找不着北的傻姐,小包子都凸點了,還不自知。

  馬秀珍會過意來後,把張和平攆了出去,“臭小子,滾外面玩去!”

  隨後,屋裏傳出驚呼和羞惱。

  接着,她們又開始討論改衣服的問題了,噰喳喳的確實不適合話少的老張參與,張和平也不喜歡。

  帶上彈弓和劈柴刀,叫上無事可幹的大堂哥張翠山當車伕,張和平坐自行車出去找竹子去了。

  聽那些板兒爺說,北邊紅螺寺有個大竹林,是以前的御竹林,那裏面的竹子多,只是距離有些遠,騎自行車過去,怕是要兩三個小時。

  略過之前被他們兄弟倆禍害過的小竹林,他們一路找到昆明湖,纔在園林裏發現幾片竹林,不過他們沒敢偷砍,那些都是特意從南方哌^來栽種的景觀。

  張和平一邊撿小石子,一邊順着湖岸朝西走,那邊遊客少,水鳥多。

  湖中,有十幾只白的、黑的大鵝在遊蕩,燉起來肯定很好喫,可惜超出了他的射程。

  忽略那些展翅飛走的白鷺,張和平帶着堂哥來到西邊的一片蘆葦叢,壞笑着盯上了其中游來游去的綠頭野鴨。

  他昨天早上射到的那隻小野鴨身無二兩肉,羽毛也短小,沒意思。

  另外,張和平還打算弄些羽毛做箭羽,再慢慢積攢些羽絨做馬甲,所以打大的更划算!

  噗!

  一粒指頭大的小石子,精準命中鴨腦殼!

  周圍野鴨被嚇得鑽進了水下。

  就在張和平尋找下一隻野鴨的時候,大堂哥張翠山已經脫了鞋襪,開始脫衣服褲子,準備下水撿鴨子了。

  噗!

  又射中一隻藏在蘆葦叢裏的綠頭鴨!

  眼見這附近的野鴨跑遠了,張和平指揮堂哥撿到第二隻野鴨,等他上了岸,張和平才跑去蘆葦叢另一邊。

  當他又射中了兩隻綠頭鴨,這片蘆葦叢裏的野鴨就全被嚇到湖中去了。

  一共四隻綠頭鴨,最大的兩斤多點,小的也有一斤多。

  爲了不引人注目,張和平讓堂哥拿劈柴刀去割了些蘆葦過來,現場編了兩個綠草篼掛在自行車後座上。

  他們出門時,張和平纔想起麻袋用光了。

  關鍵是,他也沒想到會一路騎車找到昆明湖這邊來,然後還好叩拇虻搅怂碾b野鴨。

  這下,送許大茂和婁曉娥的結婚禮有了,兩隻綠頭鴨!

  這綠頭鴨送出去後,到時候給他家做全家福竹雕和許大茂下鄉圖,是不是可以多要點布?

  哥倆從昆明湖大門口兩個虎視眈眈的紅袖大媽眼皮下衝過去後,張和平讓大堂哥先騎車去了一趟許家。

  當張和平將兩隻綠頭鴨送給許大茂後,卻聽到一個壞消息,婁半城生氣了!

  他不要油畫了,也不讓許家找張和平做竹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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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許大茂結婚,傻柱好氣

  “就今天中午,我問你畫的是什麼戰役那事!”許大茂將兩隻綠頭鴨給了許富貴,額爲無語的說道:

  “我下午聽你嫂子說,他爸今天中午請人到家裏喫飯,有客人問餐桌旁的那幅小油畫,畫的是哪場戰役,結果他爸沒說出來,客人生氣全走了。”

  “然後,他爸就把你昨天畫的油畫,全刷白了!還不讓我家找伱做竹雕,你說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臥槽!”張和平忍不住爆了粗口,太特麼的不尊重老子的勞動成果了。

  聽到這,張和平轉身要走,卻被許大茂急忙拉住了,“老弟,這事都怪哥!本來想請你赴宴的,結果鬧成這樣。你等我一下……”

  許大茂跑進臥室,拿出兩個紅包和兩包喜糖花生塞到張和平懷裏,“老弟,等我把你嫂子娶進門,過幾個月再找你做竹雕,布票肯定不會少了你的。”

  “行!”張和平雖然有些鬱悶,卻還是說了兩句敞亮話,告辭離去。

  回到四合院,張和平將一個紅包遞給大堂哥張翠山,“咱哥倆一人一個,看看許大茂包了多少喜錢。”

  一毛二……

  將兩包喜糖花生帶進屋,在把糖和花生分裝進兩個玻璃罐頭瓶的時候,拿了兩顆糖逗了一下兩個小丫頭,然後放到竹櫃裏去。

  看着竹櫃裏僅剩的8瓶水果罐頭,想想接下來可能需要送禮的地方,保衛科謝科長、街道辦王主任、小學校長,差不多夠了。

  至於老連長、黃學民他們那裏,過年送禮維護關係即可。

  燒開水,準備處理兩隻野鴨。

  今天抓的四隻野鴨,給他貢獻了8支適合做箭羽的羽毛,被張和平找了個麥乳精空罐子保存,放牀下了。

  至於剩下的羽毛和鴨絨,被他收進了一個白布口袋中,用肥皂水浸泡消毒,等晾曬後,再存起來。

  張和平在水槽邊處理野鴨時,閻埠貴腆着臉過來了。

  “和平,你這鴨子是哪來的?”

  張和平掃了一眼閻埠貴臉上的貪婪,笑道:“昆明湖撿的。”

  “撿的?還有這好事?”閻埠貴震驚了,一副你敢說是真的,我立馬飛過去撿的急迫表情。

  張和平憋住笑意,很認真地說道:“那邊來了好多候鳥,野鴨、海鷗、白鷺,湖中間還有好多大白鵝和大黑鵝,都不怕人的,我隨便撿石頭,就打中了兩隻綠頭野鴨。”

  “真的?”閻埠貴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假的!”張和平露出笑意,在閻埠貴一副果然如此、如釋重負、幽怨的眼神中,張和平快速拾掇完了鴨子。

  “和平,你這些鴨腸、鴨心……”

  來了,要東西來了!

  不等閻埠貴把話說完,張和平笑道:“其實,我是用彈弓打的,一共打了四隻!”

  “四隻?”閻埠貴又激動了,“你這裏怎麼只有兩隻?”

  張和平迅速將裝鴨肉的盆端走,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有兩隻在許大茂家裏,你懂的!”

  看着火急火燎跑回去推自行車的閻埠貴,張和平好意提醒了一句,“三大爺,天要黑了,你又是近視眼,這會過去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