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張和平拿着饅頭站在自家門口,看着臺階下的秦淮茹和小當,以及她倆身後坐着嘮嗑、聽收音機的那些大嬸大媽,搖頭大聲道:
“沒有!月初的時候,我家糧食就借給我爸媽兩邊的親戚了。再說我家還欠着一百多斤粗糧外債,你們當初看熱鬧的時候,又不是沒聽見。”
“再說了,你不是當工人了嗎?你和棒梗他們三個應該轉非農戶口了吧!怎麼會缺糧?”
秦淮茹被問得不知該如何開口了,難道把賈張氏從中作梗的醜事說出來?
軋鋼廠的領導首先就不會允許!
“那……能不能借一下你家的沐浴桶?”
聽到秦淮茹這話,張和平剛想說不借,鬼知道你身上有沒有傳染病。
但是,他的鼻子抽了抽,皺眉道:“你身上有氨臭味……你去幫傻柱掃廁所了?”
秦淮茹沒想到張和平這麼聰明,一下子就從浴桶猜到她幫傻柱掃廁所的事情上去了,心下不由黯然,還是回家擦洗算了。
同時,秦淮茹心中暗恨賈張氏,都怪她把工廠發的澡堂票全賣了!
就在秦淮茹轉身,識相要走時,張和平卻叫住了她。
只見張和平把饅頭一口塞入嘴中,然後跑到右耳房,從竹牀下拖出一個老舊大木盆,還挺沉。
這是他家以前用來洗衣服的盆,夏天還放在水槽邊,給張和平洗過澡,他早就想丟了,但家裏奶奶和母親不肯。
現在好了,廢物利用一下!
招手叫來秦淮茹搬木盆,小聲問道:“你這是看上傻柱了?”
秦淮茹鬧了個大紅臉,慌忙看向身後,發現八卦大嬸們隔得遠,應該聽不見。
張和平一臉壞笑道:“我也覺得傻柱該找個女人發泄精力了!”
眼見秦淮茹被臊得轉身要走,張和平急忙說道:“我有辦法讓你拿下傻柱!”
一句話,讓秦淮茹邁出去的腿,生生收了回來。
張和平將木盆立起來,滾過去給了秦淮茹,支開小當,小聲說道:
“你把這盆放傻柱的正房裏去,從今以後就在他那個房間裏洗澡,讓他守在門外幫你看門。”
“你洗完後別倒水,再故意落一件髒衣服在他家,等他用你的洗澡水洗完澡後,你再去他家拿回你的髒衣服,順便把傻柱的髒衣服帶走洗了,然後跟你們家的衣服晾在一起。”
“衣服晾乾後,你再給他迭好送去他家衣櫃,順便藏一件你的內衣內褲在裏面;他以後若是帶對象回家,你就找理由進去把內衣內褲翻出來拿走,嘿嘿!”
秦淮茹被張和平笑得有些發毛,卻又緊緊抓住了木盆,心中想着張和平剛纔說的話,好像可行!
“別想立刻拿下傻柱,他還沒結過婚,肯定想要黃花大閨女。”
“那天晚上,易中海拉你鑽菜窖沒成功,現在又想讓傻柱給他養老,鐵定會阻攔你。”
“全院只有我是真心支持你吸乾傻柱精力的,免得他跟我添堵!”
……
澡盆裏的秦淮茹:給張月票唄……
第64章 被黃家老三打劫了
翌日,星期天一大早,許大茂就拿了一塊長寬一米的松木板過來,請張和平雕刻山河長城和偉人詩詞,並給了10張壹尺布票做報酬,還留下一句話:
“三大爺昨晚想賣竹子給我家,但我們沒要!”
張和平看着對門閻家想了一會,直到許大茂推着自行車離開了院大門,張和平才搖頭失笑道:“這做法很閻老摳。”
張和平進屋,打開炕邊矮櫃,抱出裏面的收音機,揭開下面墊收音機的藍布,以及一塊竹墊擋板,從下面暗層撿了10塊錢出來,然後把這處藏錢的地方恢復原樣,收音機倒是沒有放回去,等會要用。
這處暗層,是他家藏戶口本、糧本、副食本,以及零錢和一週飯菜票的位置,家裏大人都知道。
其他錢票分了三個玻璃瓶,藏在這個炕邊矮櫃、外面縫紉機和書桌下的青磚下,母親馬秀珍知道這三處位置,其他人只知道張和平把多餘的錢票藏進了此屋。
張和平將10塊錢和10尺布票給了母親馬秀珍,讓她去給兩個姐姐買兩件單衣,她們從老家帶來的衣服太土了,補丁迭補丁的。
只是,當張和平坐在窗下靠椅,在松木板上完成了一大半的雕刻後,母親馬秀珍卻抱着一堆白底碎花棉布回來了,說是用來做衣服的。
奶奶謝二妹聽到這話,立馬拋棄小花圃,跟着進屋出謩澆呷チ恕�
對門的閻埠貴見狀湊過來,坐在茶几另一邊看張和平刻字,心想臭小子的字刻得這麼好,過年千萬別寫春聯。
張和平分心問了閻埠貴一下,他能不能從票販子那裏搞到布票?
閻埠貴急忙搖頭,表示他只賣過自家多餘的票,從來都不買票,那樣做了就是投機倒把,他們學校有老師因此被停職。
這回答讓張和平很失望,閻埠貴的能力到頂了,可利用價值隨着張和平認識的人增多而大幅降低。
至於閻埠貴昨天舉報張和平的事,人心隔肚皮,張和平又怎會知道,舉報人正一臉笑嘻嘻的坐在他旁邊。
中午雕刻完木板後,張和平讓大堂哥騎車帶他,將這塊松木板和一瓶水果罐頭,送到了許家新房那邊去。
水果罐頭是用來還禮的,那十幾顆雞蛋現在可比罐頭金貴。
回家路上,張和平瞧見一大早就出了門的父親張兵,他此時正守在一個補鞋攤旁邊,看別人補鞋。
“難道是他太閒了,想找事做?”張和平心中猜測,卻沒有過去詢問,而是跟大堂哥去了軋鋼廠食堂,把飯菜打回家。
等待老張回來喫午飯的間隙,兩個姐姐回家加入了炕邊製衣小隊,噰喳喳說個不停。
張和平在耳房窗戶下的柴堆中,隨便找了一根木柴,用劈柴刀把它砍成弓形,然後用一截麻繩當弓弦,帶到小茶几旁邊,開始用剝皮小刀慢慢打磨。
制弓:入門(23%).
……
下午4點,張和平將制弓技能掛機到大成(1%)後,他就拿了劈柴刀和麻繩,騎自行車出去找竹子和木頭去了。
他初步決定做一把竹弩練手,弓臂用兩條60釐米長的竹片,以及三條40、30、20釐米的竹片組合而成,弩牀用50釐米的木頭,弓弦就用大舅給的那把弓的弦。
張和平倒是想做更厲害的滑輪鋼弩,但是材料和工具不好搞,紅星軋鋼廠裏應該可以做,可惜那是公家的地盤。
隨後一週,張家女人都在研究如何用縫紉機做衣服,期間還跑去裁縫店偷師,更有院裏大嬸大媽在一旁瞎指點。
而張和平則不聲不響地搗鼓着竹弩零件,這些竹片和弩牀、弓弦不組合到一起的時候,是很難聯想到弩弓上去的。
週六,早上。
張和平提了一個麻袋,悄咪咪騎車跑到西郊,從麻袋裏掏出一件件零件組裝竹弩。
這把弩弓,他沒有采用扳機扣動,而是在弩牀尾部用的下壓彈簧掛鉤。
這樣一來,就把弩牀腹部空間節省出來了,可以裝10支應急弩箭在裏面。
他這次帶來的弩箭,製作方式很簡單,參照竹筷製作方法,將竹條削成圓棍;參照削鉛筆的方法,把箭頭削尖;然後,沒有尾羽。
5條竹片,前長後短排列,用的是麻繩捆綁竹片,沒有用膠水粘,弓臂回彈時會有些影響。
上了弓弦後,張和平用25、30、35釐米長的竹箭分別測試,以25釐米竹箭射擊數據最穩定。
最遠射擊距離50多米.
有效殺傷距離15米左右.
總結:還不如彈弓射得遠!
張和平推着自行車,扛着弩,走走停停的實戰測試着,從樹上打下2只小鳥,從水邊草叢撿了1只野鴨,一個星期的辛苦總算有了些許回報。
就在張和平撿了鴨子回到路邊時,正巧遇到3個熟人,黃老二黃文宇、黃老三黃文軒,趙老六趙建國。
趙老六尷尬了,上次說好打獵叫張和平的,結果他五哥不同意,然後他們剛出城,就遇到張和平了。
“張和平!”老三黃文軒一聲驚呼,從他二哥的自行車後座上彈下來,跑到張和平身邊,一把將竹弩拿了過去,“乖乖!你這把弩從哪弄的?借我玩兩天!”
張和平身上穿的這套綠軍裝,還是黃家哥倆淘汰的,能說啥,借唄!
張和平教黃文軒使用竹弩的時候,小胖子趙建國走了過來,“張和平,那個……”
“趙建國,你也想學嗎?”張和平岔開話題,免得大家尷尬。
然後,張和平就給黃文軒、趙建國說起了竹弩的使用方法,以及射程,最後提醒道:“弩弓壞了無所謂,我還可以再做一把,但是這條弓弦是我另一把弓上的,你們可別給我玩壞了!”
“這把弩是伱做的?”老三黃文軒一聽就來勁了,“你能不能幫我也做一把?”
張和平隨口說道:“你能找到弓弦,這把弩弓送你都行。”
在他看來,這把弓做得不好,弓臂彈性差了些。
至於那些竹箭,更不值錢了。
“這可是你說的!”黃文軒興奮抱住弩弓,將張和平車上的麻袋取下,把袋子裏的劈柴刀、剝皮刀、兩隻小鳥放到張和平的自行車筐裏,然後提着麻袋裏的竹箭跑了。
“我這算不算被打劫了?”張和平笑着看向旁邊一臉羨慕的趙建國,說道:“你要是也能找到一條弓弦,我也可以給你做一把弩。”
“我先回了,你們慢慢玩!”張和平朝腥苏f了一句,就騎自行車走了。
同行打獵的半大小子中,有人好奇問道:“這小子誰啊?哪個院裏的?”
……
第65章 初見婁曉娥
張和平在回去的路上,砍了一個Y字形樹杈,在自行車修車鋪花3分錢,讓修車師傅用自行車內胎皮和細鐵絲捆綁樹杈,幫他做了一把彈弓,準備下午去測試一下威力。
只是,當他回到院裏的時候,意外發現許大茂和一個老頭正坐在他家小茶几那邊聊天。
“和平,你可算回來了!”許大茂走下半米高的過道,快步走過來,小聲說道:“我給你介紹個大生意,你敢不敢接?”
張和平看着依舊坐在小茶几旁的那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對許大茂笑問道:“那人是伱未來岳父?”
“嘿!你小子咋看出來的?”許大茂一臉錯愕。
張和平不解釋,先把自行車停進了左耳房,又把鴨子和兩隻小鳥拿出來,遞給了柴竈邊的奶奶謝二妹處理。
然後,他打開右耳房,將許大茂叫了進去。
結果,許大茂掃了一眼屋內的壁畫後,立馬跑出去,將他未來岳父帶了過來,並把書桌下的竹凳搬出來,讓頭髮半白的老頭坐下參觀屋內裝飾。
接着,許大茂把張和平拉到牀邊,小聲說了一下他們的來意,去他未來岳父家,做幾幅大壁畫。
張和平知道許大茂在起風后,會舉報婁半城。
所以,他不想給婁半城做竹雕,而是做木雕。
如此一來,哪怕許大茂把張和平一起舉報了,張和平也可以矢口否認木雕的事。
由於這兩人很急,又說已經備好了午飯,張和平就跟家裏說了一聲,跟着他倆上了一輛黑色老爺車。
許大茂跑去坐了前排副駕駛,張和平只好坐了後排右邊,挨着婁半城。
這一路上,婁半城時不時打量一下張和平的反應,張和平卻一直在看車窗外,對車內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奇。
如果張和平知道婁半城的內心想法,多半會吐槽,你這車的後排真皮椅好硬,車子減震不行,沒有安全帶,差評!
到了婁家後,先由婁曉娥帶着許大茂與張和平參觀她家別墅裝修和佈置。
這是一棟兩層小樓,約莫400多平,白牆下有一米二左右的深藍色牆線,歐式風格的紅木傢俱。
一樓的牆上,有梅蘭竹菊之類的畫嵌入木框中;二樓的幾間臥室,掛的卻是油畫。
油畫!
張和平指着婁曉娥那間書房裏的畫板,問道:“嫂子,你的油畫顏料多嗎?”
繼木雕之後,張和平又找到一個辦法避免許大茂舉報他,那就是在牆上畫油畫!
會雕竹子,可能也會雕木頭,至於會不會畫油畫,那就難說了!
婁曉娥不知道張和平爲什麼這麼問,但她知道這小子是她爸親自帶回來的,於是打開書架下方的櫃子,問道:“這些夠嗎?”
看着那些五彩斑斕的玻璃瓶,張和平也不知道夠不夠,索性坐到畫板前,讓許大茂接了點水,然後拿起一支圓頭筆沾了紅色的顏料,點在了婁曉娥之前塗鴉的畫布中間。
這塊白色畫布已經塗滿了亂七八糟的顏色,抽象得完全不知道畫的是什麼。
張和平拿着筆點在畫布上,等了100秒,繪畫技能達到熟練級別後,纔開始塗抹紅色,畫出了一面旗幟的樣子。
過了12分鐘,張和平的繪畫技能掛機漲到精通級的時候,原本的抽象畫,已經被張和平修改成了一副:22個拿鐵鍋、刀槍、木板的戰士在13根鐵鏈上英勇渡江奪橋的壯烈畫面。
“好!”婁半城不知何時來的,見張和平收筆,不由大聲叫好。
張和平心中腹誹,你怕是連這場戰役叫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叫好。
婁半城招呼幾人下樓喫飯,張和平請許大茂兩口子帶上了畫架和畫板,並擺在了餐桌旁。
四菜一湯,粗茶淡飯。
張和平簡單嚐了幾片回鍋肉和午餐肉,喫了一小碗飯,喝了一口茶漱口,就等在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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