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21章

作者:七五三幺

  而代價是,每月給賈張氏5塊錢,要求她必須幫忙照看三個孩子。

  雖然賈張氏昨晚只拿出了100塊撫卹金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票,但秦淮茹還是很滿足了。

  此時,是她的第二仗,討好二大爺,減少她的工作量。

  所以,她趁劉海中喝水時,又一次湊了過去,提着熱水瓶,殷勤地幫劉海中的搪瓷杯里加水。

  這個過程中,劉海中一副我很滿意的倨傲態度。

  “淮茹啊……這個,以後要多學習,刻苦工作,不要偷奸耍滑,那個……”

  “主任!您來哪!”剛纔還一副領導教育下屬模樣的劉海中,一見到路過的鍛造車間主任,就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彎着他那肥壯的身軀,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主任,今天有什麼指示?”

  “嗯?”鍛造車間主任揹着雙手,忽然看到秦淮茹杵在一旁,皺眉道:“她是怎麼回事?”

  “我們院裏的一個小寡婦,希望我在車間照顧她,正被我教育呢!”

  “喫不了這個苦,就別來我們車間,掃廁所比這裏輕鬆。”車間主任諷刺了一句就走了,劉海中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留秦淮茹在風中凌亂。

  你不是院裏二大爺嗎?你剛纔的領導架子呢?怎麼轉眼就把小茹茹賣了!

  就在秦淮茹調整第二仗任務目標,改爲討好車間主任後,中午飯點到了。

  第三仗,拿下三食堂傻柱!

  秦淮茹對傻柱的感覺很複雜,既有賈東旭因他醉酒出事的怨念,又有昨晚被他熱心照顧的感激,還有傻柱與一大爺關係親近的算計。

  在秦淮茹想來,以前她家的生活之所以好過,關鍵在於賈東旭與易中海的師徒關係,以及易中海的接濟。

  如果她能拿下傻柱,有三個好處。一是不用擔心易中海拉她鑽菜窖了;二是通過傻柱可以與易中海再次搭上線;三是跟着廚子不愁喫的。

  雖然秦淮茹不齒易中海的爲人,但她更想留在城裏,還想讓兒女做城裏人,哪怕像賈張氏說的,上環!

  不過,她還年輕,還不至於!

  秦淮茹來到傻柱打飯的窗口,向裏遞出6兩飯票、4分錢菜票,剛想說點什麼時,傻柱伸出食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手勢。

  然後給了秦淮茹3個大饅頭,還打了大半飯盒的菜。

  這大饅頭有多大?

  比昨天中午她喫的那個饅頭,大一半多!

  這一仗進展得太順了,讓秦淮茹以爲傻柱對她也有意。

  但是,當她帶着飯盒興匆匆跑回家,被賈張氏的刻薄話語一驚,她才半信半疑的回了軋鋼廠。

  “何雨柱真的好色嗎?”

  “萬一他是真喜歡我呢?”

  ……

  午飯後,秦淮茹回到鍛造車間,剛想推進第二仗,卻忽然發現,周圍幾個男學徒工搬的物料、廢料,比她這個女的少了一大半!

  秦淮茹昨天是第一天進廠,只知道埋頭苦幹掙表現,加上幹得太累,就沒發現這事。

  今早因爲劉海中的事,她就沒幹多少活,此時再模仿那幾個男學徒工,竟然沒人說她磨洋工!

  這第二仗,似乎……不用討好別人了!

  只是,這第四仗,埋賈東旭,遇到點大問題!

  她請不到明天的假!

  秦淮茹剛纔去跟管學徒工的小組長請假,被小組長帶到了鍛造車間主任辦公室,然後被主任當面罵了一通,罵聲傳得老遠,引起車間不少議論。

  “剛上兩天班,就想請假,這女的還真嬌氣!”

  “那可不,伱看那兩坨肉鼓鼓的,嘖嘖……”

  “嘿!她身上有奶香,你們要不要去嘗一嘗?”

  ……

  磨到下班時間,秦淮茹跑去三食堂,想“偶遇”何雨柱一起回去,結果見到張和平在食堂外守着一輛自行車。

  秦淮茹剛想過去打招呼,緩和兩家孩子的關係,讓棒梗不被孤立。

  卻不料,三大爺從食堂後廚走了出來。

  然後,就見一老一少愁眉不展的出了工廠。

  秦淮茹以爲他倆沒釣到多少魚,在爲錢發愁。

  卻不知,那兩人在爲冰面化凍犯愁,在愁後面幾天不能出去釣魚,只能在家休息,傻等着開校了。

  秦淮茹等到了何雨柱,說了一路的感謝話,最終到了中院,秦淮茹也沒有好意思開口要對方的飯盒,只能訕訕回了家。

  “你請到假沒有?”賈張氏在喫晚飯時,幽幽開口,“東旭死了9天了,明天再不入土,會不吉利!”

  “我下午沒請到假!”秦淮茹嚼着窩頭,隨口提議道:“媽,要不我把板車和腳力請來,明早你和棒梗回鄉下埋東旭?”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賈張氏把手中窩頭往桌上一拍,一臉寒霜質問道:

  “我家東旭屍骨未寒,你就這麼急着想跟他撇開關係了?”

  “你是不是以爲拿着家裏錢,每個月有工資了,你就能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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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吸血茹

  翌日,天不亮,秦淮茹就起來和麪,準備做窩頭了。

  只是,當她用黃瓷盆舀到缸底,刮出聲響,卻只舀到半盆棒子麪後,秦淮茹才發現一件棘手的事。

  家裏沒糧了!

  糧票也沒有了!

  軋鋼廠食堂的飯菜票倒是有多的,那是賈東旭二月份的伙食,這個月還沒用幾張。

  如果帶食堂飯菜回家,倒是能渡過這個月,畢竟今天是22號,距離下個月發工資,也就幾天時間了。

  可是,下個月的糧食怎麼辦?

  賈東旭死了,棒梗的戶口不落實,下個月就沒有供應糧……

  早飯窩頭被秦淮茹做小了,氣得賈張氏當場拍桌子,“秦淮茹,你管家裏的錢,就給我這點喫的?你想餓死我嗎?”

  “家裏有多少糧,以後每月有多少供應糧,你一手造成的,伱不清楚嗎?”秦淮茹冷冷懟了回去,看都沒看賈張氏一眼。

  在她的計劃中,拿下傻柱,她就住到中院正房去,工作還給賈張氏,讓老虔婆去工廠上班。

  這樣,她又能在家洗衣做飯帶兒女了!

  只是,那口棺材太礙眼了!

  “柱子!”

  屋外響起一大媽的聲音,秦淮茹立馬放下小女兒,就要出去“偶遇”傻柱,然後一起去上班。

  “中午早點回來露一手,媒婆要帶姑娘過來喫飯。”

  “好嘞!一大媽!”

  何雨柱傻笑着走了,秦淮茹僵在家中,賈張氏一臉陰霾……

  秦淮茹失神,她的謩澙u剛剛開始,就要夭折了嗎?

  賈張氏臉色陰晴不定,腦中響起兒子臨終時的叮囑,“道理講不通了,就說歪理;歪理說不通了,才撒潑!”

  “昨兒箇中午,我是怎麼說的?”賈張氏冷笑道:“傻柱爲什麼要給你大饅頭,還多打半盒菜?”

  “除了你衣服下那點肉,你有什麼讓他稀罕的?”

  “再說了,你都生了三胎了,下面有多寬有多松,你自己心裏沒點吡數?”

  ……

  秦淮茹在賈張氏的諷刺下,心氣忽然就提起來了,戰鬥纔剛剛開始!

  就像昨天的第二仗,不堅持到下午,又怎麼會知道,勝利來得那麼輕鬆!

  秦淮茹收拾心情去上班了,行至半路,有人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呦!賈嫂子!”

  許大茂停下自行車,一臉壞笑的推着自行車,走在秦淮茹左邊,時不時的偷看一眼秦淮茹那小女兒的兩個大糧倉。

  這舉動,漸漸被秦淮茹察覺,心想自己穿得這麼厚,也不知你能看到啥?

  只是,沒走兩步,秦淮茹想起易中海的異常變化,那個老傢伙好像是在她拉了他的手後……

  “遭了!”秦淮茹忽然抓住許大茂握車把的右手,有些慌亂的看着來時的路,“大茂,我忘了拿飯菜票了,怎麼辦?”

  未婚青年許大茂,被這寡婦小手一摸,竟反手把秦淮茹的手抓住了,一根食指還往秦淮茹的衣袖裏鑽,“嫂子,不要慌,我騎車載你回去!”

  “不行!來不及了!我上班要遲到了!”秦淮茹收回手,急得直跺腳,身前糧倉晃動,看直了許大茂的眼。

  “嫂子,先用我的!”

  ……

  一大早,張和平就看見秦淮茹和許大茂在路上拉拉扯扯,他和母親馬秀珍路過時,那兩人都沒發現!

  “哎!都怪我,今早聽到一大媽說什麼,讓傻柱中午回去跟一個姑娘相親,我被這麼一打岔,就忘了拿飯菜票了。”

  感知:精通(25%).

  張和平回頭,古怪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暗道:秦淮茹絕對是故意的!

  至於原因,懶得想……

  剛回院子,張和平就去了閻家,把閻埠貴拉出來當車伕,載着他去了周邊的信託商店,買了兩個罈子準備炮製新餌料,還買了兩個木製的玻璃相框。

  罈子是用來誘惑閻埠貴出門的,出門的主要目的是買玻璃相框。

  回來的路上,張和平特意把閻埠貴帶去玄武醫院的特需病房參觀了一下,然後拿着裝結婚證、勳章的盒子回到院裏。

  不去管閻埠貴的複雜心理變化,張和平回到家,就把父母的結婚證,裝進了一個略微有點大的玻璃相框中。

  然後,找來正在忙東忙西的母親馬秀珍,在東廂房右邊臥室的土炕上,南牆的中上位置,左右釘了兩顆釘子。

  當張和平爬上土炕,將結婚證相框掛在右邊那顆釘子上,馬秀珍看愣了好久。

  張和平揮手喚醒了母親馬秀珍,指着牆壁上的空餘地方,說出他的計劃,要掛滿家人的照片。

  最後,是如何把幾枚勳章放入相框!

  兩個相框差不多大,只是木框顏色一黑一褐。

  放勳章的這個褐色相框,本來計劃一半放照片,一半放一塊紅布,將勳章掛在紅布上。

  但是,他家沒紅布,他也沒買到。

  母親馬秀珍想到一個辦法,只見她找出老張同志的舊軍裝。

  然後將幾枚勳章掛在軍裝左右,再把軍裝平鋪在相框底板上,將玻璃相框蓋上去,接着把相框外的軍裝部分折在底板後,並用針線簡單固定,不至於散落露出來。

  看着掛在左邊的勳章相框,馬秀珍忽然對兒子張和平說道:“這幾天,我一直覺得不踏實,這三間房太大了,感覺是別人家的。”

  “現在,看到它們掛在牆上,我才覺得這裏是我們的家了!”

  ……

  午飯後,馬秀珍去了醫院,張和平跟三大爺閻埠貴鑽了前院的菜窖。

  目前,前院有4家人,佔了前院東邊半個院子的張和平家,以及前院西廂房的閻家,還有西廂房隔壁臨街的兩個耳房住的兩家。

  按閻埠貴的說法,等他把隔壁兩間耳房都租下,前院就是他和張和平兩家的了。

  前院這個菜窖不大,四面牆都有木架支撐頂部木板。

  之前老陳家用的東面木架空了,另外三面牆邊的木架上,還有少量蘿蔔、白菜、土豆,屬閻家西面木架上的菜最多。

  閻埠貴帶張和平下菜窖,一是撿爛菜葉來了,二是讓張和平看看菜窖適不適合放那兩個罈子,因爲張和平說炮製餌料,需要一個恆溫的發酵過程。

  張和平感受了一下菜窖溫度和溼度後,對閻埠貴說道:“先在這裏試一罈,免得浪費糧食。”

  他這話音剛落,菜窖上方就鬧起來了。

  “傻柱,我說錯了嗎?你爹就是跟寡婦跑了!你家隔壁還住着兩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