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20章

作者:七五三幺

  這次主動回去,估計是怕老三媳婦馬秀珍對老大那邊不上心。

  張和平沒有多少關於大伯的記憶,擔心大姐這次回去,會被奶奶要走身上的5塊錢和3斤全國糧票,所以留了一手。

  末了,張和平把軋鋼廠慰問父親張兵的那兩瓶櫻桃罐頭拿出來,當着奶奶的面,叮囑大姐張招娣,先去學校辦轉校申請,一瓶送班主任老師,一瓶送校長。

  務必要拿到蓋學校公章的轉校申請單,或者是介紹信之類的紙質說明。

  商議完後,四女就回去了,留張和平在房裏開着燈看書。

  ……

  翌日,秦淮茹忐忑且興奮地跟着何雨柱進入紅星軋鋼廠。

  何雨柱將秦淮茹送到勞資科,就跑去三食堂上班去了。

  話說,何雨柱對賈東旭受傷,原本是有些愧疚的。

  不過,這點愧疚,在被賈張氏誣陷他耍流氓後,就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只有醫院看到的那片難忘的雪白了……

  勞資科的大哥還是很熱情的,幫秦淮茹登記後,帶着秦淮茹先去後勤倉庫領了藍色工裝、白手套之類的物件,接着還把她帶到了鍛造車間。

  然後,鍛造車間主任一上來,就對着已經走遠的勞資科那人罵,罵對方分了一個無用的女人過來。

  而實際情況是,秦淮茹是這位鍛造車間主任特地要過來的,不然就分鉗工那邊去了。

  秦淮茹第一天上班,她爲了表現自己,穿上工裝,戴上手套,就開始賣力幹活了。

  只是,她一學徒工,被某些人特意弄到鍛造車間,除了幹體力活,還能幹什麼……

  關鍵是,車間主任提前打了招呼,周圍那些大老爺們雖然貪色,卻也不會在今天去觸主任的黴頭。

  中午,秦淮茹脫下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的新手套,在水龍頭下用公用的肥皂清洗傷口後,然後她用胳膊夾着鋁飯盒,去了三食堂。

  在三食堂門外,她發現馬秀珍和她婆婆也在,她正要上前打招呼,卻見張家二閨女興奮地跑出食堂,右手握的筷子上,插着3個白麪饅頭。

  然後就見馬秀珍用雙手把一個個饅頭壓扁,裝進了一個鼓鼓的白布口袋中,接着朝廠外走了。

  有那麼一瞬間,秦淮茹把自己與馬秀珍比較了一下,覺得自己更漂亮,只是兒子還小,比不了張和平懂事……

  飢餓帶着秦淮茹進了三食堂,老老實實地排着隊,然後慢慢挪到了打飯窗口,交出2兩飯票、1分錢菜票。

  1個饅頭、幾片白菜碎葉、半盒湯汁,讓秦淮茹三兩口就喫光了。

  然後,她纔有心思找了一個座位坐下,打量這個食堂,並看到打飯窗口裏面的傻柱,正在朝她傻笑招手。

  下午,依舊是搬東西的重體力活,還沒到下班,秦淮茹就感覺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可是,下班路過三食堂,她卻沒有飯菜票進去。

  那一刻,飢餓像是一頭惡魔,噬咬着她的理智,看見路上的人,她都在想,不能喫人!

  “嘿!秦姐……”

第31章 秦淮茹的蛻變

  何雨柱湊到秦淮茹耳邊一聲大喊,竟把秦淮茹嚇暈在地。

  等何雨柱把一臉慘白冒冷汗的秦淮茹背到廠內的醫務室,經確認是飢餓造成的暈眩後,秦淮茹得到何雨柱的飯盒,喫了滿滿一盒白菜粉條。

  如果之後的事情,只是秦淮茹與何雨柱的飯盒之交,在這簡單的物質年代,他們或許就成一對了。

  可是,當秦淮茹與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前院正在開全院大會,而大會的主角是:棒梗!

  只見張和平站在院中,看着三位大爺坐的四方桌方向,右手指着被賈張氏護在身後的賈梗,大聲說道:

  “棒梗這是第二次進我家偷東西!”

  “這一次,他不僅打爛了軋鋼廠領導慰問我爸的兩瓶櫻桃罐頭,還偷了我家的飯菜票和錢!”

  “一大爺,我們家是聽了你的話,纔沒鎖門的,賈張氏耍渾不賠錢票,這事你得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賈張氏!”易中海坐在二門階梯前的一把椅子上,皺眉看了一眼剛從大門口進來的秦淮茹和傻柱,不耐煩的說道:

  “棒梗偷東西被現場抓住,容不得你抵賴,伱若賠錢賠票,今天這事就在院裏解決了!你若不賠,哼……”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三大爺迎着張和平看過來的目光,幫腔道:

  “院裏出了這麼個慣偷,不僅會影響我們評選文明大院,還會讓每家每戶心生戒備,影響大院團結。”

  秦淮茹快步來到棒梗身邊,二話不說就朝着棒梗的屁股打去。

  這時節穿得厚,打又打不痛,秦淮茹只是打給全院看,結果賈張氏不幹了,一把將秦淮茹推倒在地。

  “你打我孫子幹什麼?”賈張氏剛纔裝鵪鶉,一言不發,此時卻朝秦淮茹吼道:

  “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看不懂嗎?”

  秦淮茹感覺心好累,這個蠢婆婆的智慧,全部加在寡婦和男人那點破事上了,現在這麼明顯的敗局還敢耍潑,真想被全院攆出去嗎?

  “一大爺,三大爺,我家棒梗還小,不懂事,還請你們原諒這次,我一定好好管教,不會有下次了!”秦淮茹說着,就朝三個大爺方向鞠躬道歉。

  啪!

  二大爺劉海中感覺自己被忽視了,權威被蔑視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只聽他怒道:“秦淮茹,你跟誰道歉?這事道歉就完了嗎?”

  “嘿!不就兩個破罐頭嗎?”何雨柱走到四方桌前,掃了一眼桌上的碎玻璃瓶,額爲大氣的說道:“一大爺,你說個數,我幫秦姐給了!”

  易中海皺眉看向何雨柱,“傻柱,你這個月還有錢?”

  “這個……”何雨柱經易中海提醒,這纔想起上次賠給三大爺的十塊錢,還是易中海墊付的。

  “張小三!”何雨柱看向一邊的小屁孩,不屑道:“你那兩個破罐頭最多值2塊錢,下個月我給你3塊,這事就這樣了了。”

  “這裏是3塊錢,你給我買兩瓶破罐頭,讓我開開眼!”張和平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被何雨柱打一頓。

  他要是敢打,張和平就敢裝暈躺進特需病房,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好小子!皮癢了,是吧!”何雨柱被懟得下不了臺,關鍵是張和平拿出來的一把毛票太羞辱人了,這是在羞辱他連3塊錢都拿不出!

  眼看何雨柱拉起雙臂袖子,三大爺閻埠貴起身喝道:“傻柱,你敢打張和平一下,我就把你的惡劣行徑報到街道辦去!”

  原本坐在一邊,不發一言的奶奶謝二妹、母親馬秀珍都站了起來,把張和平拉到身後,奶奶還抱起了長條凳,兇狠盯着傻柱。

  二姐張盼娣更狠,回家拿了菜刀和新買的劈柴刀跑過來,把菜刀遞給了母親馬秀珍。

  “自己還是太弱了啊!”張和平如是想着。

  他最近沒敢掛機跑步、俯臥撐之類的鍛鍊技能,因爲那些技能很耗體力,餓得快!

  就在何雨柱杵在場中騎虎難下的時候,易中海站出來,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去,“沒你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渾人傻柱被拉走後,全院的人都意識到一件事,張家的娘們爲了張和平這根獨苗,敢拿刀跟人拼命!

  這可比只會耍嘴皮子撒潑的賈張氏,更讓人忌憚!

  易中海歸位,視線再次落到秦淮茹身上,而賈張氏和棒梗不知跑哪去了!

  秦淮茹空歡喜一場,但她很快從剛纔發生的事情中意識到一個問題,沒有一大爺對她家的維護,院裏人好像都在針對她家。

  想通後,秦淮茹果斷認賠,“我們賠!不過,我現在沒錢,能不能等下個月我發工資……”

  然而,慣性思維讓她沒有跟張家道歉,心底還把張家當做東北角小耳房裏的破落戶。

  “兩塊錢!兩張水果罐頭副食品券!”張和平不理秦淮茹,盯着易中海,說道:“一大爺,那兩瓶櫻桃罐頭,是我家明早要拿去送禮辦事的,等不了!”

  “上次,你說賈東旭急着轉院,需要我家那兩條十多斤的大魚給醫院送禮,我媽免費給你了。然後,就換來棒梗那個白眼狼偷我家的東西!”

  張和平說到這就不說了,任憑周圍人議論二十多斤魚值多少錢。

  一大媽起身,剛想說那魚還沒送出去,就被易中海冷冽的眼神制止了。

  “秦淮茹,你回去跟你婆婆說,今晚把錢票賠給馬秀珍。否則,別怪我們不講情面!”易中海冷漠說完,起身就走了。

  二大爺劉海中端起搪瓷杯,強調了一句,“必須是今晚!”

  三大爺閻埠貴見張和平一家已走,懶得多言,搖頭回家去了。

  秦淮茹身心疲憊的回到家,發現賈張氏帶着棒梗已經躺到炕上去,小當靠在賈東旭的棺材旁打瞌睡。

  秦淮茹強撐着走過去,抱起小當想送她去炕上睡,結果小當弱弱的說了句,“媽媽,我餓,奶奶不做飯……”

  聽到這句話,秦淮茹的大腦當場宕機了一下。

  然後,就見她猛的衝到炕邊,把小當放到一旁,雙手有些顫抖的打開角落裏的襁褓,探了一下小女兒的鼻息……

  還活着!

  秦淮茹剛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了回去,全身像是泄氣的皮球,癱坐在炕邊,她以爲小閨女被老虔婆餓死了……

  “啊噢……啊……”

  牀上響起小女兒嘶啞、虛弱的哭聲,那是哭了一天沒人管的無助,聽得秦淮茹的心揪疼,勉力爬起來,給小女兒餵奶。

  “不能這樣下去了!”

  秦淮茹抱着小女兒,看着客廳裏的棺材,想着最近經歷的種種,想着易中海對她家的變化,想着傻柱的那一飯盒菜,想着炕上裝死的老虔婆……

  “她連自己的親孫女都不管,憑什麼讓我工作養她!”

  “不行!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賈張氏已經不受待見了,我不能像她那樣!”

  “得想其他辦法……”

  喂完小女兒,秦淮茹又堅強的出去煮了半鍋玉米糊糊,並把小當和棒梗叫起來喫晚飯。

  “棒梗,如果媽媽要帶妹妹走,你願不願意跟媽走?”

  “媽,我們去哪?”

  母子倆的對話,成功將炕上裝睡的賈張氏炸了起來!

  只聽賈張氏色厲內荏的喝問道:“秦淮茹!你要帶我孫子去哪?”

  ……

第32章 進化茹

  2月21日,晴。

  前院東廂房張家,四個女的一大早就鎖門去了醫院。

  “秦淮茹昨晚賠了兩塊錢和兩張壹斤肉票?”張和平皺眉,他有些看不起肉票。

  因爲接近月底了,有肉票也不一定買得到豬肉!

  這不,馬秀珍從裝乾糧的白布口袋裏掏出兩個鐵皮午餐肉罐頭,說是她用1塊8毛錢加兩張肉票買的。

  張和平看了一眼包裝,梅靈午餐肉,沒有配料表,估計豬肉佔比不超過30%。

  母親馬秀珍她們倒是對這午餐肉罐頭很滿意,張和平也就沒多說什麼了。

  留二姐守在醫院,張和平跟馬秀珍一起,將奶奶和大姐送到了車站。

  回四合院後,張和平去找三大爺閻埠貴釣魚時,他又傳達了一大爺的指示,不許鎖門。

  這一次,張和平沒有聽易中海的,院裏有伲冶贿B續偷了兩次!

  說破天了,也是他張家佔理。

  最關鍵的是,他們家現在有五個首都戶口,又不靠糊火柴盒度日了,怕個屁!

  不過,爲免易中海施展道德綁架技能,張和平當着閻埠貴的面,給了閻解放1塊錢,讓他找小夥伴去四合院外宣傳棒梗偷東西,95號院的人傻啦吧唧不知道鎖門,每家每戶都被棒梗偷了,連小媳婦的粉色內褲都被偷了!

  對此,家有餘資的閻埠貴,嘴角有些抽抽,裝着沒聽見,反正他家沒有小媳婦。

  不知道是不是張和平剛纔幹了缺德事,後海岸邊多了許多紅袖大媽驅趕冰面上的釣魚佬,說是冰層變薄,不安全了。

  之後,張和平跟三大爺爲了錢,帶了一把劈柴刀,以及麻袋、漁具等物,殺向了昆明湖。

  ……

  鍛造車間,秦淮茹看到二大爺劉海中在一臺機器旁,給一個年輕人講話,她便磨磨蹭蹭搬東西靠了過去。

  等劉海中講完話,揹着雙手離開時,秦淮茹趕緊丟下手中廢料跑過去,“二大爺,我現在是鍛造車間的學徒工了,以後還請你多關照。”

  “嗯!”劉海中昂着腦袋微微點頭,便傲嬌地走開了。

  以前有賈東旭上班,有一大爺罩着,秦淮茹可以在家安心當個受氣小媳婦,也可以不管院裏的二大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反正與她無關。

  可是,自從秦淮茹昨晚下定決心改變現狀後,她便打響了第一仗,推翻賈張氏!

  昨晚,秦淮茹用“離開”威脅賈張氏,用她未來的工資拿捏賈張氏,成功從賈張氏手中拿走家裏財政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