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五三幺
畢竟是兩千多萬元的大客戶,這交易一趟就是二十多萬元的佣金提成,雖然公司拿了大頭,但她也不虧。
張和平可是給了她1%的佣金,如果是按照之前的0.7%佣金,那就沒她什麼事了。
“小陳!”張和平看向一臉希冀的陳淑婷,微笑道:“你可得在這個崗位上待久點,別到時候我們要賣股票的時候,你卻辭職炒股去了。”
“張先生,你放心!”股票經紀陳淑婷急忙起身表態,對於這種虧了48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年輕富豪,她其實挺佩服的,“你們是我的第一個客戶,也是我最大的客戶,我一定會服務好你們,直到伱們銷戶那天。”
“嗯!”張和平點了點頭,就繼續看電視了。
今天下午,匯峯銀行客戶經理打來電話,唐欣的賬戶餘額還剩31.3萬港元(貸款2580萬)。
目前,港島金銀業貿易場、本地倫都金市場的黃金均價是41鎂元/盎司,較去年漲了6鎂元。
這波黃金漲價,是源於去年12月的史密森協議,鎂元對黃金貶值,其他貨幣對鎂元升值。
當下,港元兌鷹鎊還是固定匯率,14.5455:1。
而鷹鎊兌鎂元的匯率是,1:1.05。
如此換算下來,港元兌鎂元的匯率是,13.583:1。
也就是說,這一波港股牛市行情,其實是受鎂元貶值影響,大資本急需用其他外國貨幣對沖貶值風險,這才悄悄潛入了港股市場,靜等港元升值!
張和平是從廣場協議反推,進而發現外資在港島的對沖意圖。
其中,最大的線索,是港元兌鷹鎊的固定匯率會取消,變爲港元兌鎂元的固定匯率。
具體取消時間,張和平沒有相關記憶,但他能肯定就在這兩年。
所以,港元既然要大幅升值,他就沒急着兌換鎂元買黃金,等等再說。
這事,張和平跟老婆唐欣也說過,唐欣覺得取消鷹鎊固定匯率這個時間點很重要,外資有可能從這個節點開始撤離資金,遂拿小本本記了下來。
如此,就有了3個節點,今年11月底,牛奶公司出相關地產利好消息,以及港島取消鷹鎊固定匯率。
送走股票經紀陳淑婷,張和平正想關電視,拉老婆去做晚間邉拥臅r候,電視上忽然有個女的唱起了“漫步人生路”。
然後,第二天,他跟新買的攝像機,就被老婆唐欣拉去了寶麗多……
1個0.75英寸磁帶能錄6首歌的音影,張和平原本只打算錄6首新歌,結果自家婆娘跟寶麗多將授權費談到了2萬一首,依舊是歌曲的使用權,但期限只有8年。
還能說啥,家裏有那麼大的債務,那就再錄6首唄。
當天下午收市,股票經紀陳淑婷略顯遲疑的打來電話,說牛奶公司股價跌到了32塊。
張和平倒是比她淡定,讓她想想那架飛機,有沒有飛回來。
週末,張和平帶着妻兒去看賽馬,結果依舊看不準,人爲干擾因素太多,輸多贏少,真心沒意思了。
時間來到1月31號,週一下午收市後,股票經紀陳淑婷興奮打來電話,說牛奶公司股價漲了1個點,收盤價35塊3。
話說,這點漲幅,連佣金、印花稅都不夠。
隨後兩週,牛奶公司的股價起起伏伏的在那盤整,2月11號週五收市前,它蝸牛了一下,突破到了40塊。
然後就是春節休市放假了……
14號除夕夜,張和平和老婆唐欣帶着孩子們,去大舅哥唐仁家的半山別墅喫的年夜飯,二舅哥一家在新島沒回。
席間,唐仁說了一下國內傳來的消息,他和唐欣的爸媽還在裏面,沒辦法。
之後,一大家子就說起了股票的事,勸唐欣退出股市,安安心心當個包租婆挺好!
面對這種“我是在爲你好”的關心,張和平跟唐欣相視一笑,都沒去反駁。
今年依舊沒見到大舅哥唐仁分紅什麼的,張和平猜測,唐家老大、老二已經在暗地裏分家了,至於臺島的三姐,以及自家婆娘小四,多半是當作嫁出去的女兒,沒戲。
關鍵是,唐欣跟他們三個,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唐欣的媽,還在首都,跟張和平的老岳父在一起喫苦呢!
張和平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跟唐欣說,估計她也看出來了,只是張和平不常在家,平時還要多依仗大哥唐仁一家。
所以,張和平之前纔會那麼痛快地給出減肥沖劑藥方。
看幾個嫂子日漸消瘦的身材,以及那泛黃的皮膚,減肥效果挺好,就是太虧身體,還缺一劑補藥養身。
年後,張和平沒說走,老婆唐欣也沒有催,兩口子都在等一個消息。
1972年2月21日,週一,晴。
那架飛到大洋彼岸的中航飛機,今天載着尼總飛到了首都。
這則消息一出,全世界爲之一震!
港島股市全線暴漲,牛奶公司股票以51塊報收!
是夜,張和平安心的游回去了……
28號,上海公報一出,港島沸騰了!
大洋兩邊的關係緩和,意味着出口生意更好做了。
港股爲此全面飄紅的時候,一些華資地產公司也來湊熱鬧,扎堆申請上市,並喊出了“寧炒地產股,不買房地產”的口號。
……
第237章 不要臉
路上檢查多,張和平錯過了29號的元宵節,直到3月2號才被烏龜一般的火車拉回首都。
他在下火車時,還遇到許多趕火車回農場的知青,可見他在外面浪了多久,插場知青的探親假都休完了,他纔剛到首都。
回家後,張和平拿着唐欣與6個孩子的2月合照,向爸媽嘚瑟了一下。
之後,聽母親馬秀珍說了兩件事。
一是今年放回來的兵團插場知青都在倒苦水,街道辦那邊都沒學生報名去兵團了。
二是95號院那邊,一大媽被秦淮茹氣死了!
不去兵團是預料中的事,被騙過去的知青,肯定不會給兵團說好話。
實際上,兵團除了那點工資,也沒什麼好講的。
倒是秦淮茹作妖這事,令人無語!
秦淮茹懷孕了,然後很自覺的離開了東廂房賈家,並住進了易中海家裏,把兩個閨女安排在何雨水以前住的那間耳房,算是訛上易中海跟傻柱了。
聽馬秀珍八卦,秦淮茹最初想住傻柱那邊,讓傻柱娶她。
但傻柱不承認秦淮茹肚裏的孩子是他的,加上賈家回不去了,秦淮茹就住進了易中海家裏。
沒過多久,一大媽就死在了炕上。
外面都在傳,是秦淮茹把一大媽氣死的,因爲一大媽發現秦淮茹懷的是易中海的種。
“有沒有一種可能,秦淮茹懷的不是易中海與傻柱的種!”張和平笑着八卦了一句,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棒梗與劉光福炸魚的事。
“聽你的意思,劉光福是被棒梗炸死的?”母親馬秀珍驚疑問道。
“按照棒梗說的,他們是把炸彈綁了石頭丟進水裏後,才分開的。以此推論,劉光福要麼拿着起爆裝置下水,單手撈起炸彈,查看炸藥爲什麼沒爆;要麼把起爆裝置放在岸邊,下水去查看炸藥。”張和平說着自己的猜測。
“拿着起爆裝置下水,先不說起爆裝置會不會進水失靈,單是那麼近的距離爆炸,起爆裝置肯定也會被炸壞。但是……”張和平忽然賣了個關子,拿了衣服褲子,跑去澡堂泡澡了。
等張和平泡完澡回來,在母親馬秀珍與二姐張盼娣的左右夾擊下,他才接着之前的話題,說道:“但是,那個起爆裝置不見了!”
“掉河裏了?”二姐張盼娣急切問道。
“沒人提那個起爆裝置!”張和平笑呵呵說道:“劉海中應該是沒想到這個方面,至於其他人,那就是各有各的心思了。”
“你們想,如果是第二種情況,起爆裝置放在岸邊;等劉光福下了水,拿起炸藥的時候,被人按下起爆裝置,轟……”
“這人會是誰?”
“是棒梗?”二姐張盼娣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也不一定。”張和平卻給了一個模糊回答,“那些知青手欠得很?有可能是路過的知青,也有可能是起爆裝置出了故障。”
“哎……”母親馬秀珍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跟在張和平身後,看着他打開大衣櫃的背板,將新的合照藏進去。
好想去看兒媳婦和孫子、孫女,但馬秀珍說不出口,她知道兒子不提這事,肯定是其中存在很大的困難,她不想讓兒子爲難。
時值3月化凍,不方便去碎冰上釣魚,張和平就跑去打了幾天獵,順便在前山村補充了一些彈藥。
3月13號,南臘鎮趙主任打電話到街道辦找張和平,說公社分了10個工農兵學員名額到鎮上,之所以有這麼多名額,是因爲鎮北的那些獨立村寨也分了。
趙主任詢問要不要分3個名額給知青……
“不分!”張和平一如既往地埋汰知青,“他們又不準備留在鎮上當農民,非工非農非兵的,分給他們幹什麼?”
電話另一頭的趙主任解釋道:“公社主任特意點了3個知青的名字,你看……”
“你不早說!你讓人私下跟那3個知青說,最近表現積極點,如果有其他知青反對,那就沒辦法讓他們去了。”張和平想了想,繼續說道:
“我記得前年第一次招工農兵學員,最大年齡不超過25歲,你儘量讓年齡大的年輕人先去,往後幾年還有機會讓其他年輕人去。”
趙主任有些爲難地說道:“公社說,要求初中以上文化。”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咱們說他是高中文化,他就是高中。教不好,就是學校老師的問題,說明老師不夠用心,教學水平有限。難道,他們敢怪咱們這些年只學了語錄文集?”
張和平這話說得額有些匪氣,竟讓趙主任深以爲然,又想到了他家的兒子。
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報紙的王主任,詫異地看了張和平一眼,像是重新認識對方一般。
“當然……”張和平補充了一句,“所選的人,必須會說漢話,這是最基本的要求。不然,那些老師就是想手把手地教,也沒辦法。”
“那個,還有一件事!”趙主任有些複雜地說道:“景城的黃花蒿口服液製藥廠建好了,沒給我們招工名額。不過,藥廠要把巖鼓、黃蓮、玉鹿他們7個醫生調走,留下7個醫生崗位,讓我們重新招人學醫。”
“大爺的!”張和平不爽了,借了他的人,還要把人挖走,關鍵是他竟無力反駁,因爲景城的發展肯定比南臘鎮好。
他感覺,又被偷家了!
至於以後發現青蒿素什麼的,那對黃花蒿口服液沒什麼影響,黃花蒿口服液已經佔了先機。
這個先機就是,既然黃花蒿口服液能治瘧疾,幹嘛還要去買其他藥嘗試?
當然,黃花蒿口服液沒法治療嚴重的腦瘧,青蒿素還是很有必要研究下去的。
“這事怎麼辦?”趙主任捂着話筒,小聲說道:“巖鼓他們沒答應,說要等你回來決定。”
“你覺得呢?”張和平把問題拋了回去,希望對方發揮主觀能動性,多爲南臘鎮考慮。
趙主任依舊小聲說道:“我覺得可以,7個醫生崗,就是7個32塊錢工資,能讓7個家庭的生活得到大幅改善!”
“不夠!”張和平有些不滿的說道:“伱這要求太低了!如果不是咱們鎮離景城太遠,哪輪得到他們建藥廠!”
趙主任試探性問道:“他們給的黃花蒿收購價是7分錢一斤鮮草,1毛3分錢一斤乾草,我讓他們提價?”
“這時候要談覺悟,怎麼能談錢?只要他們能答應咱們的要求,鮮草5分錢,乾草1毛錢都可以!”張和平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和說道:“想想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眼光放遠,膽子放大,才能帶領大家共同富裕。”
“要不……”趙主任吞了吞口水,“我申請一個派出所?”
“藥廠怎麼給你批派出所,關鍵是咱們鎮上的人口上去了,自然而然就會有派出所。”張和平拍了拍腦門,降低了對趙主任的要求,引導性問道:
“藥廠爲什麼調巖鼓他們7個過去?那是因爲藥廠缺技術人員!”
“衛生院的小黃、小龍他們6個護工也會弄黃花蒿口服液,他們6個能不能當技術人員?能不能一起調走?”
“這樣的話,衛生院就只剩白雲、依樹他們4個了。”趙主任不太確定張和平說的是不是氣話。
“對於我來說,教7個新醫生,與教13個新醫生,都是一樣的!”張和平無所謂地說道:
“你順便問問藥廠缺不缺會計、炊事員,看看能不能把趙紅梅和小牛也調過去。”
“另外,鋤頭、剪刀、鐮刀之類種黃花蒿的農具夠不夠?需不需要咱們開卡車或拖拉機把黃花蒿送進城?”
“沒車?對啊!我也知道咱們鎮上沒卡車、沒拖拉機,你得去要啊!你不給他們多提點要求,他們怎麼知道咱們需要什麼?咱們又怎麼知道他們能給什麼?”
“還有,3月的黃花蒿種子種下去沒有?”
聽到張和平放下電話,王主任將報紙放到桌上,戲謔道:“許久不見,張科長竟變得如此不要臉!”
……
第238章 婁半城的炒股邏輯
1972年3月13日,星期一,晴。
中、鷹關係破冰,港島再次沸騰。
無數外資湧入港島,港島股市、樓市瘋漲!
而變現最快的股市,就成了外資和港人的追捧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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