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都別吵吵!聽我說!都別吵吵!吵吵不能解決問題!!”
“安靜!~~”
“啪啪啪啪……”
費了好大勁兒,手都拍紅了,混亂的局面這才被他再次穩定下來。
閻埠貴大聲說道:“誰說漲房租了?啊??
誰說讓你們都搬走了?啊??!
誰說了,誰說了?別人云亦云,隨波逐流,要有自己的腦子啊同志們!
你們真是!唉……”
閻埠貴一副痛心疾首,失望透頂之狀。
然後不等腥擞兴磻s緊又繼續說道:“今兒開全院大會,不就是說這事兒的嗎?
你們還急啥,有啥吵吵的?
新房東我都給大家請來了,大家都坐好,保持安靜!!”
新房東?
他來了?
臥槽!
哪呢?哪個狗東西??
腥擞植坏耍贿^這些人是小部分,因爲那些剛纔看了房契的人,已經知道了誰是新房東。
這會兒已經將新房東的身份,告訴了自家人。
於是,
有人好奇,有人一個勁兒的往吳有德所在的位置瞅……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滿面笑容喊道:“下面大夥兒鼓掌歡迎咱們的新房東!
歡迎歡迎!
啪啪啪啪……”
剛開始是他一個人鼓掌,後來劉海中也站了起來跟着鼓掌,然後劉光齊、許大茂、何雨柱、閻解成……
在這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吳有德拍了拍腿,站起來走了過去。
“歡迎歡迎!”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然後將自己的板凳拉到一邊,把那張羅圈椅給挪到了中央。
“有德,你坐這兒!”
“這不合適吧?”
“合適合適,你是房東,這裏都是你的,有啥不合適的?”
在閻埠貴的熱情邀請下,吳有德施施然坐到了中間,環視腥恕�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這‘新房東’是誰……
閻埠貴在右邊坐下,然後笑呵呵說道:“今兒主要是說兩件事,這一件事是咱們的房東換了,換成了有德。
有德大夥兒都認識,我就不多介紹了。
這第二件事兒嘛,是關於各位的房子,可以會有所調整……
希望大家都能配合,這是我們作爲租客,最基本的義務!”
聽到這裏,就有人忍不住了。
“啥義務啊?到底怎麼調整?一大爺你就直說吧!”
閻埠貴側頭看了眼吳有德,發現他沒有出聲的意思,就對腥苏f道:“有德如今是這院子的主人,可他現在卻在廂房住,哪有這個道理?
大夥兒說是吧?”
腥硕紱]有吭聲。
閻埠貴咂摸了下嘴,心裏默唸死道友不死貧道,隨後又道:“一家之主自然得住正房,得住中院!
所以,從今兒起,這中院兒的所有人都得搬出來!
把這最好的院子,留給有德!
只有這樣,我們大夥兒也才住的安心,也纔好意思繼續在這裏住下去不是?”
全院爲之一靜!
大部分人長長鬆了口氣,只有小部分人面色大變。
“好好好,原來是這個啊……
一大爺您說的對,有德既然買下了這院子,那他就是咱們這大院的一家之主,自然得住正房纔對!”
“沒錯兒,我完全支持,有德就該住正房,別說將中院兒騰出來了,就算是將後院兒也騰出來,那也是應該的!”
“扯淡,你咋不說把你們前院兒也騰出來呢??”
“你們都踏馬扯淡,淨放屁!!憑什麼只讓我們中院兒的搬出去?
一大爺,我不服!!”
“我也不服!沒這麼幹的啊!!一大爺,有德他家滿打滿算也就三口人,將整個中院兒都騰出來……
這不是浪費嗎?”
“是啊是啊,要不就把那三間正房騰出來算了,也足夠有德他們家住了,那三間正房又大又寬敞,還一天都非常亮堂。
這多好?你們說是不是啊?”
“噯?我說易大媽,沒你這樣兒的吧,只讓我家騰房子,保住你們?你這算盤打的還真夠可以的!”
“傻柱兒啊,話可不能這麼說……”
……
亂了!
全亂了!
小跨院、前院兒、後院兒的人都紛紛表態支持。
可中院兒的人不幹了,有的說不公平,有的說憑什麼,還有的說要搬的話,大家一起搬!
還有人想‘舍人爲己’,希望何大清一家搬走,然後自家還住中院兒不動。
總之,各有各的算盤,吵吵嚷嚷,亂哄哄一片。
閻埠貴見狀,再次拍桌,大聲喝道:“都別吵吵,聽我說!你們這麼吵吵,能有結果嗎?
淨耽誤時間!”
“張翠花,你給我閉嘴!傻柱兒你也閉嘴!何大清,管好你婆娘和兒子!!”
何大清一家人,此時算是全場最慌的。
他們都沒想到,這房東竟然換了!!!
而且還是換成了院裏的人……
以前房東是紅星軋鋼廠,軋鋼廠離的遠啊,而且婁振華家大業大,自然不在乎他的某座院子的正房住的誰。
甚至那點兒租金,他都沒看在眼裏。
這何家三口人佔着三間正房一間廂房,心安理得,即使院裏人不滿意,但也沒轍,軋鋼廠才懶得管。
可現在,房東竟然換成了院裏的人。
那這,自己怎麼可能還繼續佔着正房?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何大清明白,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他又不是房東,還能怎麼滴?
這事兒無論說到哪,都是他沒理。
但他覺着不能就這麼輕易答應,他悄悄琢磨着對策,對於和腥说臓巿虘械脜⑴c。
此刻聽到閻埠貴點他的名兒,何大清仰起頭梗着脖子,“這院子打民國起我家就租下了,那時候房東還不是軋鋼廠呢!
那些年兵荒馬亂的,是我家在照看整個院子。
如果沒有我家照看,這院子早就被人嚯嚯光了,你們還能有房子住?
就算後來軋鋼廠買了這院子,照樣同意我家在這兒住,租金都沒漲!而且,軋鋼廠當初可是承諾,我家可以一直在這兒住,沒有期限!
現在讓我一家搬走,這不是出爾反爾,不講信譽嗎?
我不搬!我就不搬!!”
閻埠貴道:“何大清你少胡攪蠻纏,這院子的地契現在在有德手裏,讓你搬走你就得搬走,你還想巧取豪奪,侵佔他人房屋不成?
你是不是又想進去待兩天?上次沒在裏面待夠是吧!”
何大清臉皮一抽抽,上次在派出所的那兩天……
想起來,他就一陣難過。
他孃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沒喫的,沒喝的,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更別提睡覺了。
孃的!!
“沒天理,沒天理了啊……嗚嗚嗚……老天爺啊,閻老西這個天殺的狗仗人勢,欺壓良民啊……
嗚嗚嗚嗚……造孽啊!!老天爺,你降道雷,劈死他們啊……”
何大清被喝住了,張翠花又跳了出來。
不過,她比何大清還不講理,直接哭天喊地,召喚神雷。
閻埠貴聽的額上青筋直跳,但他也知道自己吵架不是張翠花這種潑婦的對手。
他厲聲喝道:“我再說一遍,巧取豪奪,侵佔他人房屋這可是犯法,要是報警,後果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嗚嗚嗚……額!!”
張翠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瞬間就止住了哭聲。
何大清臉皮再次抽動,他瞪着眼甕聲道:“那讓我家搬走也成,但我有一個條件!”
閻埠貴頓時一喜,追問道:“什麼條件?”
何大清道:“賠償我損失,另外再給我家找四間同樣租金的房子!”
閻埠貴愣了下,下意識問道:“你家現在這幾間房子的租金多少?”
何大清目光閃爍,咳了一聲說道:“先答應再說!”
“三間正房,一間廂房,一年租金一百塊,平均下來一個月租金八塊三毛三分錢。”吳有德慢悠悠說道。
轟!!
腥苏ㄥ仯粋�個瞠目結舌,滿臉震驚。
“啥???我沒聽錯吧,一年才一百塊?何家那可是四間大房,還都是正房,這麼好的房子,房租才這點兒?”
“真的假的啊,何大清他家房租咋會這麼低?這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不公平,那麼好的房子四間一個月才八塊,我家那麼小的房子,一間都八塊錢呢!”
“何大清這些年佔了多少便宜啊?這麼低的房租,怪不得願意房子空着……”
“活該!佔了這麼多年便宜,還想繼續佔便宜?讓何大清搬走,就得讓他家搬!!”
聽着腥说乃嵩挘未笄逖劬σ坏桑鸬溃骸罢l佔便宜了?誰佔便宜了?
這房子我當初租的就是這價兒!
婁振華他家後來把這院子買走,他太太也是同意了繼續讓我家在這兒住的,誰佔便宜了?
我看你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紅眼病犯了!”
閻埠貴忍住心中的酸水,質問道:“你說婁太太同意讓你家繼續在這兒住,你有證據?”
上一篇:长生不死,开局大汉巡山人
下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