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有,我爹說的!!”何大清說。
吳有德心中微動,譚雅麗是譚家人,何大清傻柱兒都會譚家菜,看來……
何大清他爹,可能會認識譚家人。
所以,便以極低的價格租下了這三間正房,外帶一間廂房。
嗯,估計是這樣。
閻埠貴哼了一聲,不耐煩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房東是有德,這正房你家必須騰出來。
還補償?沒門兒!
要不然咱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我看你這還是訛詐!
這也是犯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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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六十老婦,伴你入眠!變天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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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取豪奪、侵佔房屋、敲詐勒索!”
“這每一條都是犯罪,還是重罪!何大清,你是打算帶着全家都搬到看守所去?”
“雨水那麼小,你也都忍心?”
自從上次見到何大清、張翠花、易忠海三人從派出所放回來那老實樣兒,閻埠貴就悟了!
他發現再厲害的潑婦,再不講道理的無賴,那也怕強權,怕更狠的……
自己完全可以借用強權,來提高自己的威信!
於是,自那以後,他就經常到學校的圖書館,看這幾年陸續頒佈的新法律條文。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閻埠貴如今很懂法!
各種專業詞彙,那是信手拈來。
這不,聽他這麼一說,何大清臉上就明顯露出一抹慌亂之色,張翠花也是如此。
閻埠貴心生得意,你們不是耍無賴,撒潑打滾嗎?
有種就繼續!
他淡淡說道:“伱家今兒搬出來!沒有賠償金!更不會給你們提供租金那麼低廉的房子!”
隨即,閻埠貴不再看何大清和張翠花,他看向腥恕�
“其他中院兒的住戶,
老易、賈東旭、陳大姐、老趙、小王,你們幾家也都得搬走,把房子都讓出來!
我知道你們有的是從軋鋼廠那裏租來的房子,有的是從街道那裏租的,但不管是哪一種……
咱們這院子如今都是有德的,他手裏有地契,這是具有法律意義,國家政府保護的!
剛纔我給何大清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我就不多說了。
你們都掂量掂量吧……
你們也不想進號子裏喫牢飯吧??”
被點到名字的中院住戶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但愣是沒一個人吭聲。
犯法?
進號子裏喫牢飯?
瑪德,這詞兒聽着就瘮人!
看到腥硕疾豢月暎惒嘿F很滿意,心說自己這法律條文沒白看啊,以後還得多看看。
他先看向易忠海,淡淡說道:“老易,你先表個態吧?搬不搬?”
易忠海咬着牙,沒吭聲。
閻埠貴又道:“上次號子裏飯香嗎?”
“我搬!”易忠海停止的腰桿,瞬間就彎了下去,像是泄了氣一眼。
閻埠貴鏡片後的小眼睛閃爍着精光,心中驚喜交加。
老易啊老易,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我這都還沒放大呢,你就慫了!
嘿~
真是讓我失望。
閻埠貴嘴角含笑,卻沒放過易忠海,而是繼續說道:“等會兒散會就搬。”
“你!!”
易忠海勃然大怒,目光死死瞪着他,怒聲道:“我搬哪裏去?房子都沒找到,我搬哪裏去?
搬到你家去嗎?!!”
閻埠貴正沉浸在權力的快感之中,一句‘我管你,你愛搬哪兒搬哪兒’差點脫口而出。
話到嘴邊,他幡然醒悟。
不能說不能說,要是這麼說了,會顯得太不近人情,說不得會引起公憤。
嗯,有損自己一大爺的形象!
閻埠貴猛然住口,想了想,又說道:“這個等會兒再說吧,你同意搬就成。”
隨即,他又看向賈東旭。
“東旭,你家搬不搬?”
賈東旭嚥了口唾沫,看到自己師父都敗下陣來,又想到之前被關派出所的經歷。
他果斷慫了。
“搬!”
再下一城。
閻埠貴這個得意啊,嘴角的笑容已經掩飾不住,他移動目光又看向中院其他住戶。
這次沒等他開口,幾乎人家就紛紛開口。
“給我點時間,等我找到新房子,我家就搬走。”
“我家也是,有德啊,你可得給嬸子幾天時間啊。
這找房子可不容易啊,哪有那麼快的?那房子又沒有長腿會自己來找我們,你說是這個理兒吧?!”
“有德,你也給我家幾天時間,一找到房子,我家立馬就搬走!”
中院剩下的三戶人家,集體認慫投降。
至此,中院一共六戶人家,全部同意搬走。
完勝!
閻埠貴大喜過望,心花怒放,轉頭得意的看了眼吳有德,你交代的事兒,咱可是辦到一半兒了啊!
吳有德微微點頭表示讚許,又有你繼續的意思。
接到指令,閻埠貴精神一振,再次看向腥耍舐暤溃骸跋旅嬖僬f第三件事兒!
咱們院裏住的人,要麼當初是租軋鋼廠的房子,要麼是通過街道租的,還有的是像何大清那樣,民國時就住這兒了。
但現在房東已經換人,這就不合適了!
爲啥不合適?
你們看,就像何大清那樣,一家獨佔三間正房,一間廂房。全院兒最好的房子啊,一個月租金才八塊三!
這像話嗎??
這不是拿人家有德當冤大頭嗎?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到哪兒都說不通吧!”
頓了頓,
閻埠貴又繼續說道:“還有老劉、老易你們這些軋鋼廠的人,你們是軋鋼廠的員工,那你們租廠子的房子,這租金肯定要比外人便宜!
你們別不承認,有德那兒都有你們的租金單子,一目瞭然。
可現在這院子又不屬於軋鋼廠了,是人家有德的,你們再掏那麼點兒租金……
這合適嗎?”
劉海中很想喊一句,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很合適嘛!
但他有點不敢。
他感覺現在閻老西是越來越野了,這麼懂法,還動不動扣帽子,他已經不是這老小子的對手。
萬一給他頭上戴幾個犯法的罪名,那可咋整?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繼續大聲說道:“還有像我家這種,我家當初艱難,一家老小就指望我那點兒工資,要租房子,還要喫喝。
難啊……真是難啊……那時候,我家連二合面都喫不上!
後來我找到了街道,街道幫忙找軋鋼廠協調了一下,這才租了兩間房,租金很便宜,兩間屋一個月才十塊錢。
可現在這院子是人家有德的,咱這麼占人家便宜,那不是昧良心嗎?對不對?
做人就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不能做那昧良心的事兒,要給後輩積德……”
吧啦吧啦說了一大通,最後閻埠貴聲音一提,高聲說道:“所以我決定,從今以後每月給有德二十塊塊錢的房租。
咱不佔那便宜,老話都說,佔小便宜喫大虧!
有德,你看成不?
如果你覺得一個月二十塊錢有點少,那咱們再商量。”
吳有德笑呵呵的擺手,裝作不悅道:“一大爺,您這就太客氣了,咋還主動漲價呢?”
閻埠貴義正嚴詞道:“應該的應該的,以前是街道幫忙,租金那麼低也就算了。
可這院子現在不成你的了嘛,那這就不合適了!
二十塊一個月,你看成不?”
吳有德有些無奈,只得點頭,“一大爺您……唉……”
“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
閻埠貴大笑着一錘定音,然後看向腥耍呗暤溃骸坝械虏缓靡馑颊f,那我說!
從這個月開始,前院兒後院兒所有的房子,每間房一個月租金十塊錢!
小跨院兒那幾間倒座房,每間房一個月租金八塊錢!
各家各戶都聽清楚了啊,從這個月開始實行。
等會兒,我來起草合約。”
一石激起千層浪!
漲房租?
這歷來是租客們的大忌!
別說現在,就算再過幾十年後,也是如此。
剛纔還看中院兒住戶們笑話的前院後院腥耍藭r也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立刻就都跳了起來。
“一大爺!沒你這樣的吧?”
“你願意多給房租那是你的事兒,憑什麼當我們大家的主?你以爲你誰啊??”
“就是,我家房子一個月就五塊錢,憑啥直接翻一倍?閻老西你個黑了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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