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對對對,到底啥大事兒?是有人要給我家發錢嗎?”
“一大爺,不會是您要請我們大夥喫飯吧,那這還真是大事兒,哈哈哈……”
“砰砰砰!”
“安靜!!肅靜!!”
閻埠貴啪啪啪狂拍桌子,震的桌上搪瓷缸亂顫,旁邊的劉海中趕緊護住自己的搪瓷缸,免得摔到地上。
這要是摔到地上,那可就掉瓷了,品相就壞了!
劉海中不滿的看了閻埠貴一眼,正想提醒輕點輕點兒,突然目光一凝,看着閻埠貴手裏那張紙愣住了……
閻埠貴站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張紙,面前腥恕�
“一大爺,這啥啊?”
“一大爺你拿的啥?隔那麼遠,誰能看清,你直接給我們念出來不就得了?咱院兒裏還有人不識字呢!”
“二大爺,您給我們念念,那啥玩意兒啊?”
劉海中目光驚愕,那雙小眼睛眨啊眨,臉上的肉都在抽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閻埠貴。
想說點什麼,但就是說不出來……
他這副見了鬼的樣子,讓腥耸歉雍闷媪耍�
那到底啥玩意兒啊?
連二大爺都被鎮住了……
面對腥说脑儐枺惒嘿F笑了笑,然後淡淡說道:“想知道這是啥的,可以自己過來看看。
眼見爲實嘛!
也免得等會兒說我在弄虛作假,欺騙大夥兒。
想看的都過來吧,不要擠,一個一個來。也別拿,這可是貴重物品,我拿着,你們看就成。”
“我來!”
許大茂第一個衝了過去。
……
第294章 坐北朝南,唯有德獨尊!(求訂
閱)
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八仙桌前,往閻埠貴手上一瞅……
“嘶!!”
何雨柱不甘人後,也立刻跟了上去,和許大茂前後腳的功夫,聽到許大茂倒吸涼氣。
他便罵道:“賤人多作怪,誒???嘶!!……”
“你倆咋了?牙疼啊?”劉光齊也去湊熱鬧,站在旁邊勾着頭看,隨即他臉色一僵,眼睛圓睜。
“嘶嘶……”
三人這反應,瞬間就把腥私o嚇到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咋了啊這?那啥玩意啊,一看就牙疼?”
“不會有毒吧,哈哈哈,我覺得他仨肯定是在裝的,尤其是許大茂,這小子最奸詐!”
“走走走,咱們也過去看看,說不定真是啥了不得的東西呢?”
“你去吧,我不識字兒,我去了也是乾瞪眼!”
“靠,你不說我都忘了,我也不識字兒……”
“倆文盲,讓伱們以前不上學,現在知道上學有用了吧?等着,老子去給你們看看!”
……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去,
然後就都站在八仙桌不動彈了,頃刻間就圍了一圈,水泄不通。
從外面看,已經看不到閻埠貴的身影了。
“嘶!”
“這是真的??”
“我老天爺哦,這……這怎麼會是他?”
“嘶……怪不得一大爺您說是大事兒,這何止是大事啊,這是天大的事兒!”
“真沒想到啊,我還以爲是軋鋼廠的呢……唉,這以後可咋整?”
八仙桌前鬧哄哄,人聲鼎沸。
這聽得還坐在那兒的腥烁用院蚕脒^去看看,可此時已經擠不進去了,只能站在外面乾瞪眼。
“到底啥事兒啊?你們倒是說啊!”
“是啊,到底啥事兒,什麼軋鋼廠,什麼以後咋整?”
“一大爺,您就直接說吧,別墨跡了,我不識字兒,我也擠不進去,您要是再賣關子,我可就走了啊!”
……
看到場面有失控的跡象,
閻埠貴趕緊結束裝逼,他連忙揮手驅趕圍在跟前的腥恕�
“走走走,都回去,都回去坐好,正開會呢!”
“注意會場紀律,注意紀律!”
“趕緊走趕緊走,快點兒的!”
驅散腥酸幔峙牧伺淖雷樱瑩P着手中的紙,大聲說道:“這是地契!!”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地契!”
“咱們整個院子的地契,都在這張紙上,都聽清楚了嗎?”
人羣中的何大清頓時樂了,出聲道:“我當是啥呢,原來是地契啊……
閻老西,軋鋼廠的地契咋會在你手裏?
你拿這個作甚?”
旁邊有人接口說道:“是啊一大爺,這地契不是軋鋼廠的嗎?咋會在你手裏?”
吳有德聽的一陣無語。
這尼瑪還用問?
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
如果是軋鋼廠的地契,閻埠貴就不可能拿着!
這幫人真是,又蠢又壞,也是沒誰了。
這不,立刻就有聰明跳出來了……
許大茂笑道:“笨死你們得了!一大爺又不是軋鋼廠的人,他咋會拿軋鋼廠的地契?
話再說回來,就算一大爺他是軋鋼廠,那他也不可能拿到地契啊?
這可是地契!
地契啊,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啥玩意兒?”
聽到許大茂這番話,在場腥诉@才後知後覺,有些人已經反應過來,確實有點不對勁兒。
無論如何,閻老西不可能會拿到這院子的地契啊!
“那到底咋回事?”
“是啊,到底咋回事,地契咋會在一大爺手裏?”
“大茂,那地契上寫的啥?不會是房主換人了吧??”
“換人?誒?……”
許大茂洋洋得意,正要點醒腥恕�
見狀,閻埠貴大驚,立刻喝道:“住口!!!”
他指着許大茂,疾言厲色大喝:“許大茂,你小子給我坐下!!!
坐下!!”
這一嗓子,聲音之大如雷鳴,石破天驚!
別說是許大茂了,就連在場腥艘踩急粐樍艘欢哙隆�
看到鎮住腥耍�
閻埠貴不敢再瞎耽擱功夫,他趕緊大聲道:“我現在宣佈一件重要事情,從今以後咱們這院子不再屬於紅星軋鋼廠!
房東……換人了!!”
轟~~~
此言一出,腥酥溔弧�
大部分人剛纔都沒去看地契,此時聽到這話,一個個目瞪口呆,渾身發麻。
房東換人了?
我嘞娘呦!
那以後可怎麼辦?
我家的房子還能繼續住嗎?是不是房東該收回去了?
哎呦……
腥说暮眯那椋谶@一刻頓時變得支離破碎,糟糕透頂!
“一大爺,新房東是誰啊?”
“是啊一大爺,新房東是誰?這好好的,軋鋼廠怎麼就把房子給賣了?那以後我們咋辦?”
“對呀,這房子可是軋鋼廠分給我家的,我家都在這兒住了五六年了,不能讓我家搬走吧?”
“休想!!我家不會搬!街道都答應我了,這房子讓我家一直住呢,憑啥讓咱們搬?
沒這個道理!誰搬誰是傻子!”
“那你們說,這換了新房東,房租會不會漲啊?”
“休想!!憑啥啊?他是房東就可以隨意漲房租嗎?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在這兒住這麼多年了,一個月都是四塊錢。
憑啥他一來就漲價??”
羣情洶洶,憤怒亢奮!
腥艘粋�比一個吵嚷的厲害,喊的聲音震天,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院子裏正打羣架呢……
目睹眼前這一幕,吳有德是又好氣又好笑。
瑪德,就知道這幫人是這個德性!
別看平時一個個人模人樣的,但一遇到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他們就都會張牙舞爪、齜牙咧嘴,跟瘋狗一樣!
道理?
哪有什麼道理?
符合自己利益,對自己有利的,那纔是道理!
也正是早料到會這樣,吳有德這才先去找了閻埠貴,弄把槍嘛!
吳有德雙手抱胸,靜靜看着閻埠貴。
閻埠貴其實也一直留意着他,發現他看過來,心中明悟,立刻‘啪啪啪啪’拍桌子。
“安靜!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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