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章水墨
徐楓道:“將軍既然已經知道了,那肯定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咱們,就安心看着吧。”
“況且,咱們謩潄丫至诉@麼久,不也就是想看到這個結果嘛?”
“不管如何,結果是咱們想要的,就可以了。”
“至於盧象升,待此次事了,具體如何,就清楚了。”
“真的背叛了的話,將軍也不會放過他的……”
說到這,徐楓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玉瓶,又看向眼前的南海子湖泊,笑容燦爛:“盧象升是小事,他縱使背叛了,也無關大局,咱們得感謝太后,是她一點一點澆滅了修哥的一腔熱血,是她,把修哥逼上了絕路!”
“不然的話,咱們可還有夠操勞!”
趙武咧嘴道:“你還別說,這樣一想,老子還真他孃的期待!”
周遇吉突然插了一句:“這一次,將軍,恐怕要背上千古之罵名了!”
這話一出,徐楓趙武頓時一愣,尤其是徐楓,此刻,臉色竟隱隱有些難看起來,他又豈會不知道他修哥在意是什麼,是那名流千古的萬世名!
可……現在似乎……
“什麼罵名不罵名的,李世民還殺了自己的兄弟,囚禁自己的爹了呢!”
趙武擺擺手,滿不在意:“這也不妨礙李世民留下的千古美名啊,自古成王敗寇,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咱們要是敗了,那纔是真正的千古之罵名!”
“咱估計,宮裏面,估計罪名都給咱們擬好了。”
“就等着一個個,扣在咱們頭上!”
……
第三百六十一章 入宮!
靖武二年。
七月初六。
皇宮之中,張燈結綵,宦官侍女們忙碌不停,佈置着整個皇宮,御花園之中,紅布鋪地,桌椅早已佈置整齊,放眼望去,整個宮中,似是一片忙碌。
在秦公府,府中剃頭匠一夜未眠,那一套剃頭用具,亦是檢查了又檢查,生怕哪裏出問題。
一大早,便恭恭敬敬的立在墨玉苑中等候,給滿月的小公子剃第一次頭。
隨即,剃完頭後,在府中後院,李月兒懷抱着已然滿月的嬰兒,在一一羣侍女小心翼翼的攙扶簇擁下,行走在府中各個房間裏,意爲滿月禮之一移窠,旨在讓嬰兒熟悉居住環境,不至於認生。
“姐姐來啊,這就是小璟兒嘛,好可愛啊!”
房中,有一紅紗女子,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挺着大肚子朝李月兒迎過來。
“蓉兒妹妹你幾個月了?”
李月兒看着眼前女子,她笑着問了一句。
“已經五個月了,大夫說了,應該和小璟兒一樣,也是個男孩。”
唐蓉嘴角彎得跟月牙一般,只不過,看着這襁褓中的小璟兒,眼眸之中,亦是難掩嫉妒。
“男孩好啊,到時候出生了,也能和璟兒做個玩伴。”
“是吧,璟兒,喜歡弟弟嘛?”
李月兒笑呵呵的說了幾句,隨即,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訝然道:“差點忘了,等下還要早點去皇宮呢!”
“璟兒的滿月宴,蓉兒你待會可別忘了。”
“宮裏早來人通知了,妹妹自然是不敢忘。”
唐蓉輕撫肚子,湝一笑。
“那就好,妹妹你好生歇息,姐姐我還得帶着璟兒熟悉一下這府裏呢……”
李月兒緊了緊懷中小璟兒,朝唐蓉一笑,隨即,在侍女的攙扶簇擁之下,走出了房間。
此時,在書房,從凌晨起,李修便已佇立在這一副大明乾坤圖面前,如今已然數個時辰過去,都未曾動彈絲毫。
相比較曾經他第一次獲得這一副輿圖,現如今,這副輿圖,已然可以說是大變模樣,密密麻麻的親筆標示,每一筆,都代表着他無數的心血。
多少個日日夜夜,對着這一副大明乾坤圖苦心謶],只爲讓這個腐朽的王朝,能夠多撐一會,能夠多一絲一縷的活力。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可再美的幻想,儼然已經敵不過現實的殘酷。
無論是於天下而言,還是就他個人而言,那個美好的政治童話,都已是不可能,成爲徹頭徹尾的泡沫!
於個人而言,他盡忠,是引頸待戮,是自尋死路,是以一己之私,讓無數跟隨他南征北戰之將士與他陪葬。
於天下,他盡忠,以如今的天下局勢,大明,必亡無疑。
大明疆域之外,異族之盛,遠勝歷史,異族馬踏中原,或許也會是必然,到那時候,神州天傾,似……也將是必然。
最終,他的存在,或許就只是在漫漫青史之上,給這個民族留下難以磨滅的恥辱與磨難,留下一曲讓後世無數人意難平的千古悲歌。
在大明不容他的情況下,事實上,於公於私,他……其實早已沒了選擇。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修似乎才從無窮思緒之中回過神來,步子邁開,走上前,緩緩將這一副大明輿圖取下,卷好,最終,放至筒中,封存!
將木筒放好,李修緩緩轉身,目光在這當中流轉,最終,才定格在那緊閉的房門之上。
一步一步,他走上前,房門緩緩推開,院中,兵甲佇立,不知何時,數十名將帥,已然匯聚於此,
伴隨着房門的打開,那一道道堅定的目光,亦是立馬匯聚而來,場中寂靜,無人言語半句,但似乎,僅僅是這堅定的目光,就已然說清楚了一切。
“出發吧!”
李修眺望京城方向,最終,似如釋重負一般,吐出了這三個字。
此言出,這些在外最低也爲萬人將的一袑洠M皆跪倒,高喝:“末將誓死追隨將軍!”
隨即,起身,如出征一般,袑浻行蚨觥�
直到袑洷M皆消失在視野,李修才緩緩抬頭,看向那如火燒一般的通紅天穹,佇立片刻,李修才邁開步子,隨袑浂ァ�
而此時,在皇宮,兵仗局軍械倉庫中,數百名身着宦官服侍的男子,但一眼看去,卻毫無宦官陰柔之感,反倒是有股濃濃的陰冷之意。曹化淳立於這些人面前,同樣,也是一句出發。
數百名男子,便隨之而動,從兵仗局而出,很快,便化整爲零,融入瞭如今忙碌喧囂的皇宮之中。
在這表面的歡樂祥和之中,暗藏的殺機,已然處在了迸發的邊緣。
此刻,在皇宮宮門處,袑洜戲T,簇擁着一輛馬車抵達了宮門之前。
這一次,李修亦是罕見的未曾騎馬,而是陪同李月兒以及幾位懷孕的侍妾坐於馬車之中。
“把這個喫下,待會晚宴之上,不要給璟兒喫晚宴上的任何東西。”
說完,李修看向幾位懷孕的侍妾,再道:“你們也是一樣,明白嘛?”
此言出,李月兒和幾位侍妾,亦是忍不住一愣,待到反應過來後,神色皆是大變,難言的恐懼,亦是驟然浮現。
“老爺……”
李月兒難掩恐懼,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無需擔心,不會有事的。”
李修拍了拍李月兒的手,安撫一句後,又道:“什麼都別想,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有事的話,我會處理好的。”
這話出,李月兒及幾名侍妾,眼中驚懼,才明顯消散了不少。
雖爲後院之人,但久在秦公府,對自己男人的權勢,她們又豈會不瞭解。
他說沒事,那肯定就不會有事,就算有事,出事的,也不會是她們!
思及於此,幾女亦皆是一愣,在皇宮,不是她們有事,那是誰有事?
很快,一個讓她們都有些不敢想的念頭,在這一刻,亦是浮現在了她們的腦海。
隨即,幾女亦皆是忍不住的看了李修一眼,隨即對視之間,那難以抑制的喜色,亦是清晰可見。
這隱晦的神色變化,李修又豈會察覺不出來,不過,他也早已想通了,後院的事情,是女人之間的事,只要不涉及底線,他也沒必要糾結,亂就亂了。
相比較這天下,後院就算捅破天,也算不得什麼。
“陛下有旨,準秦公及諸位將帥策馬入宮!”
城樓上,有宦官宣旨,袑⒎笱芄傲斯笆郑坏赖滥抗猓瑓s在這看似不經意間,從城樓上宦官身旁的盧象升身上劃過。
隨即,隱隱約約,可聞冷哼聲響起,袑⒉唏R,浩浩蕩蕩的從這宮門而入……
……
第三百六十二章 成王敗寇 (上)
殘陽入血,滾滾紅雲如火焰一般在天穹翻滾,整個天地間,皆是一片難以言喻的沉悶,似是在預示着這一天的不尋常。
而在這皇宮御花園,沉悶卻似乎難抵歡樂,宮中樂師演奏着繞樑之音,舞女翩翩起舞,羅紗綢緞,婀娜美妙。
文臣武將,一聲聲道賀恭喜,不絕於耳,李修笑容滿面,身旁李月兒及惺替嗍桥[出一副端莊模樣。
形鋭祜嬀婆霰M顯豪邁,文臣溩寐嫞奈渲g,竟有種莫名的和諧。
太后端坐鳳位,本該出現在此的天子,卻是詭異不見蹤影,只不過,此時,似乎也並沒有在意這缺席天子,交談暢飲,一片歡樂。
看上去,儼然一片宴會歡樂之景。
“太后!”
李修領着李月兒,行至太后面前,朝周太后一躬身。
“恭喜秦公了!”
周太后眉眼帶笑,此刻,似乎已經看不到絲毫陰鬱之色,緩緩走下鳳椅,行至李月兒身前,還頗有興趣的逗弄了一下小璟兒。
“敢問娘娘,爲何不見陛下呢?”
李修環視一圈,隨口一問。
“陛下偶感風寒,身子不適,如今在宮裏歇息……”
李修再問:“陛下無恙吧?”
“無恙,太醫已經看了,只是小疾,不過身體乏力,嗜睡,哀家乾脆便讓陛下好好休息,秦公可莫見怪啊!”
李修正色道:“自然是以陛下龍體爲重!”
說完,李修又道:“近來國事家事繁忙,臣倒也許久未曾拜見陛下了,要不借此之際,臣去探望一下陛下?”
言語之間,李修雖是低眉,但隱約之間的感知,卻是緊緊鎖定在眼前的周太后身上。
“今日乃是秦公嫡子滿月酒宴,實乃大喜,秦公還是做好主人公吧,改日再去拜見陛下也無妨。”
周太后說完,李修沉默片刻,才拱手回應:
“也好,那臣改日再進宮拜見陛下。”
言畢,李修沒再多言,環視一眼全場,果不其然,原本早已抵達宴會的李邦華與孫傳庭以及盧象升三人,此時已然不見蹤影。
李修神色古井無波,唯有眼眸深處,一股難以散去的冷色,已然深深凝固。
他領着李月兒以及尚在襁褓的小璟兒,於這宴會上穿梭,一杯杯烈酒入腹,一股股酒勁翻湧,本該麻木的神經,此刻,卻是愈發的清明。
酒過三巡,李修面色依舊如常,渾身的酒味與那明亮深邃的眼神,已然成了一個極其鮮明的對比。
暮色之下,在一隊人馬的簇擁之下,一輛馬車,亦是悄無聲息的駛離了皇宮,朝城外京軍大營而去。
馬車之中,李邦華盤膝而坐,雙眼微眯,眉宇之間,依舊是那未曾散去的濃濃憂慮。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一扇扇城門洞開,最終,這隊人馬,亦是停在了京城北郊京軍營寨大門口。
“來者何人!”
守門將領高喝,一隊京軍將士,亦是極爲有序的將這隊人馬包圍。
聽到這聲音,馬車內端坐的李邦華,才緩緩睜開眼眸,眉宇間,儼然多了一抹視死如歸之意。
馬車車門打開,李邦華從馬車內而出。
“本官奉太后懿旨,因秦公嫡子滿月之喜,特來賜宴於京軍將士!”
說完,李邦華亦是從懷中掏出一封軍令:“此乃秦公軍令,將軍可驗明真假。”
此言出,那守門將領愣了愣,隨即立馬上前,接過軍令一看,隨即一擺手,嚴陣以待之將士,便有序散開,這京軍營寨,亦是如那洞開的京城城門一般,向李邦華敞開了大門。
此景現,李邦華也不禁大鬆一口氣,倉促行事,太多的準備工作,都未完成,他,只能選擇賭。
儘管京軍營寨大門已然洞開,但這賭局,纔算是剛剛開始。
收攏心神,李邦華一聲令下,這車隊,便緩緩啓程,進入了京軍大營之中。
上一篇:开局绑了女总裁,我成了大反派
下一篇:娱乐:毒奶型歌手,求求你别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