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彩斑斓的红
方近一沒好氣的斥責了句:“無論怎麼說,那也是你鄭叔,若你再不尊重長輩,就給我滾回胡建!”
訓斥完兒子後,他便衝着覺穀子歉意道:“道長,讓你看笑話了。”
覺穀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羣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虛僞的很,他也不想再與其交流。
反正南派北派打架,他青雲觀也不過只是個看客罷了。
好言相勸兩句,對方不願意聽,那再說反而會招人煩。
領着南派一性谇嚯呌^兜起了圈,覺穀子也沒有興致,隨口迎合着對方。
“道長,觀裏可否有人練拳?”方人傑不想就此作罷,眯眼問道。
“有的。”覺穀子點了點頭。
“南拳還是北拳?”
覺穀子嘴脣微張,頓了頓:“道士練拳,不分南北。”
聽到這話,方人傑冷冷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道長,這段日子光顧着趕路,耽擱了拳頭,可否領我們去你們這裏的練武場練練,順道再與大家友善切磋一下?”
第126章 南派第一戰,木樁切磋!
如果把南派與北派比作兩人打架。
那麼青雲觀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拉偏架的。
道士嘛,古往今來,有不少都成爲了皇室、世家的門客。
尤其是像青雲觀更是如此。
如今北派大勢已去,鄭可夫更是在門面之戰中丟了最後一口氣。
對於南派來說,是時候該清算了。
這幾年來,青雲觀也收了不少南派傳武協會的香火錢,實則兩頭不幫,但暗中卻默默支持着鄭可夫,在開會時提過不少次統一南北的方案。
所以這次入京,南派武術協會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拿青雲觀開刀。
“人傑,青雲觀修的是性命之法,又不像三豐派那般習練武當拳,莫要再說了。”
方近一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隨意切磋一下嘛。”
方人傑咧嘴笑道:“切磋自然是要留力的,而且就算無人敢應戰,我也想在青雲觀裏打幾套拳。”
“畢竟這青雲觀風景秀美,在這裏練拳,心境也會更加開闊,道長你說是嗎?”
“那就跟我來吧。”
覺穀子面無表情道。
對方的真正目的可不是切磋,而是告訴北派協會,他們南派不僅來了,甚至還把這青雲觀當成了自家練拳的後院,你氣還是不氣?
到了這個地步,覺穀子也就沒法插話了。
這就相當於夫妻吵架,勸兩句還好,勸多了,反而給自己添一身騷。
一行人朝着後院行進,遠遠便看到了一羣道士圍在這練武場。
“道觀的傳武氛圍確實比前幾年要濃厚了啊。”
方近一面帶和善的微笑感慨道。
然而,當看到那羣道士圍在中間的青年時,腥送滓豢s。
此時的林青對竹樁已是愈發熟練,甚至做到了如履平地般,大開大合,進退自如。
那腳下的竹樁在每一次踏步時都會彎折到九十度,從遠處看上去林青如同漫遊在半空之上,像極了電影中的經典橋段。
“這小年輕的梅花樁,厲害啊。”
方近一望向林青,開口感嘆道:
“利用脆竹的韌性,在狹小的落腳點輾轉騰挪,更加考驗平衡力,能想到這樣的練功方法,也算是天才了。”
與敦實的木樁相比,竹樁更軟,但卻極具韌性。
所以在熟悉了竹樁的承壓後,林青便能做到像現在這樣浮空練拳的一幕。
覺穀子無聲的嘆了口氣,還是躲不過去啊。
之前他就跟林青說過,這幾天最好還是低調爲好。
可沒想到竟然碰巧在南派來的時候,碰到了練拳的林青。
“道長可知,除了少林梅花樁外,我南拳也有梅花樁?”
方人傑望着林青,笑着問說道。
“南派梅花樁,又名爲一片身,講究點、轉、沉、挪、解、落、帶、進。步法以拖馬步爲主。”
“梅花樁,我練了二十年。見這青年打的風生水起,我倒是有些好奇,這南派的梅花樁,與北派的少林梅花樁,究竟誰會更勝一籌。”
說罷他目光灼灼,邁步走了過去。
覺穀子見狀,暗暗嘆了口氣。
道士們此時才發現了這羣人,又見師兄覺穀子在旁邊陪同,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
林青看到那走上前來的方人傑,停了下來,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當看到身旁覺穀子在偷偷使眼色時,他才反應過來。
這是南派傳武協會的來青雲觀砸場子了,碰巧準備拿自己開刀啊。
不過他倒不在乎這些,管你什麼南拳北拳,在自己眼中不過是刷屬性的工具罷了。
“這位小兄弟的梅花樁踏的爐火純青,本人不才,也稍稍練過幾年,從南方不遠千里來此,只爲與同好者切磋切磋,不知小兄弟能否賞個臉,權當是友好交流,取長補短?”
方人傑像極了江湖人士,拱了拱手,朗聲問道。
傳武圈有規矩,哪怕有在大仇,你在切磋時怎麼下狠手使陰招都無所謂,唯獨這開場前的禮貌規矩不能丟。
更何況二人素未相識,雖然南北派矛盾積怨已久,但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至於一見面就眼紅的刀劍相向。
林青從竹樁上跳了下來,饒有興趣的掃視着這羣人:“怎麼比?”
方人傑的個子不高,只到林青肩膀處,兩人一對比像極了武松與大郎。
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猶如嶄露鋒芒的刀。
方人傑微微一笑,開口問道:“我看兄弟這樁也站了應該有十年了吧?”
“差不多。”林青點頭。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倒無需講那麼多規矩了,站在木樁上以拳切磋便是,誰先掉下來算誰輸,如何?”
雖然林青在這竹樁上踩得如履平地,但在上面對打和普通的踩樁可完全不一樣。
如果換成木樁,他有信心能贏。
然而他卻不知道,林青剛剛抱着五十斤的石墩在竹樁上來回自如。
打這套太極拳,完全是他隨性而爲。
“好啊。”
林青點了點頭,來了興趣。
雖然說站在樁上切磋肯定沒有在懸崖邊對打刺激,但他正好想領教一下南派的拳種。
北派拳種的代表,諸如八極、八卦、形意,隨便拎出來哪個名氣都是響噹噹。
而南派則與其不同,大多都是雜而怪的小拳種。
“這位兄弟師承何處?”
方人傑示意腥藢⒅駱稉Q成木樁,開口問道。
林青搖頭一笑,隨口道:“沒什麼師承,隨便學學。”
聽到這話,方人傑眉頭微皺。
沒有師承這梅花樁能跳的出神入化?
騙鬼呢你!
不願意透露師承,想來定然會是北派扛鼎的幾個拳種之一,應該是何氏太極拳的傳人。
方人傑暗暗冷笑,權當是林青心虛,不敢開口。
隨後一躍而起,踩在了木樁之上。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直接開始吧。”
管你師承何處,反正第二日南派傳人在青雲觀擊敗北派高手的新聞,便會傳遍傳武屆。
見對方不再多說,林青點了點頭,也跳到了木樁之上。
不得不說,這方人傑對站樁會如此自信,確實能看出有一定的功底在。
而且對方身形矮小,重心較低,站在樁上拳腳更容易施展的開,更具有優勢。
周圍腥似翚饽瘢煊X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有人敢開口。
方近一面帶微笑,似乎毫不在意輸贏,身後有弟子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這來到北派的第一戰如果以木樁切磋取得勝利,倒是有不錯的觀賞性,打響南拳的第一炮。
兩人互相行了個抱拳禮,方人傑的氣勢瞬間變得咄咄逼人。
“南派,宿鶴八步蓮,失禮了!”
只聽他一聲低喝,雙腳踩在這木樁猶如步步生蓮般,飛快掠向林青。
第127章 木樁上切磋,對戰八步蓮!
八步蓮,又可稱之爲宿鶴拳,屬於南方極其有名的內家拳。
其講究短打糾纏,以破敵下盤,攪其核心爲主要的進攻打法。
所以這也是方人傑如此自信的原因。
在木樁上切磋,對於步伐與下盤核心力量的考驗極其嚴苛。
而八步蓮之所以有其美名,便是腳下步伐只有八步,猶如踩出一朵綻開的蓮花般,極其精妙。
無論是精妙的步伐,還是進攻手段,怎麼來看都是方人傑更佔據優勢。
如果要在平地切磋,可能他還會擔心,但在這木樁之上,卻像是游龍歸海,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方人傑大喝一聲,矮小的身形在木樁上來回穿梭,眨眼間的功夫便輾轉到了林青身側。
“八步蓮以五門三戰爲核心,以取敵之下盤爲手段,閣下當心了!”
隨着一聲低喝,方人傑一掌拍出,朝着林青的小腹而去。
這一手極其刁鑽,寸勁爆發的同時手臂微微顫抖,又帶了幾分彈抖勁。
林青面色不變,抬手要擋。
然而就在這瞬間,方人傑卻變換手型,腳踏蓮花,竟換了個身位,以勾手直逼林青腰間。
八步蓮強調以快打慢,急步難防。
對方這一手圖窮匕見,直逼要害,看的腥耸谴髿舛疾桓掖�
然而,林青竟然擋都沒擋,腦後長眼般腳跟點起,輕輕一躍,拉開了二人的身位。
他的雙腳穩穩落在身後木樁之上,沒有絲毫晃動。
看到這一幕,方人傑瞳孔一縮,不敢大意。
這簡單的一躍中至少蘊藏了二十年的梅花樁功底,已然是把木樁的位置,跳樁所需的力量與控制力刻在了肌肉中。
他大喝一聲,步伐急促,再度逼了過去。
拳法雖然核心大多相同,但招式卻不同,每一路的拳,都有不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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