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武:回村擺爛?我加點練武成聖 第96章

作者:五彩斑斓的红

與拳法相同,性命雙修之法總體來說也是相似的。

林青已經煉精化氣,掌握了周天咿D與胎息之法。

這時再讓他學習太乙金華宗旨第一章,就像是小學六年級做一年級的題一樣,輕輕鬆鬆。

“等明天夜晚修煉太乙金華宗旨,再突破到二級吧。”

此時林青還沒完全適應渾身的血氣變化,並沒打算急於求成。

中醫有陰陽平衡一說,練武者更要注重這點。

內壯與外壯必須兼修,哪怕是對學拳再沒有興趣,青雲觀也必須要讓道士們學拳是有原因的。

拳法練多了,渾身血氣沸騰,筋骨肌肉膨脹,體內的精氣大量增長,急需發泄,就需要內壯功法來保持平衡,避免出現泄精等情況的出現。

反過來說,內壯功法練多了也是一樣的。

這便是中醫的陰虛與陽虛,其問題的本質便是無法保證陰陽平衡。

見時間到了十一點,林青沒有不再多想,倒頭就睡。

……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牀時,林青只感覺精神通明,渾身上下像是換了一具身體般,無比舒適。

望向窗外,眼放八極,周圍的視野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太乙金華宗旨的滿級有多高。”

這段時間的修煉,他已經有所預感,八卦掌,八極拳這些都快到極限了,唯有太極拳的熟練度還是深不見底,仍有增長餘力。

不過這太乙金華宗旨能這麼厲害,應該不會遜色於太極拳。

“一天一個等級,無數肌肉記憶湧入腦中,哪怕是以恐怖如斯的我也有些遭不住,今天就不去跟瀑布死磕了。”

林青喃喃自語,望向自己的技能欄。

醫學衷中參西錄可以刷滿,然後再看看能不能在道觀裏搞一本新的醫書。

而這少林梅花樁一直都擱置着沒有練,是時候刷到滿級,搞一個詞條出來了。

心下決定,林青抬腳朝練武場的方向走去。

然而,剛到場地內,他卻發現昨天那幾個小道士早早就在這裏,似乎是專門在等他來。

“你們不用去接待香客或者打掃殿堂嗎?”

見他們激動的圍了過來,林青疑惑問道。

“今天我們輪休。”

衝悟子嚥了口口水,激動道:“林哥,我們今天輪休,這些都是跟我一樣喜歡傳武的道士,全都過來了。”

之前林青專門說過,不許他們稱自己爲老修行。

見這羣在香客眼中極受尊敬的道士竟然如此看着自己,不由覺得幾分哭笑不得。

“今天我要自己練,就不給你們捏拳了。”

林青可不是專門的拳師,昨日能教他們完全是心血來潮。

拒絕完了腥耍闼褜ぷ拍軌蚓毭坊兜臇|西,最終視線定格在遠處的竹林上。

“如果以中空的竹子做樁,再在身上綁上負重石墩,會不會有特殊效果。”

林青腦中靈光一閃。

相比木樁,竹子更輕,大小不一,中間空心,更加考驗站樁者對於身體的肌肉控制。

而在身體加上石墩,則再度將難度提高了一個層次。

得想到這裏,林青當即拍板,說幹就幹,找道士要了個鐮刀,將大小不宜的竹子切割成高低不齊的木樁,以混元樁圖插在了地上。

隨後他一躍而起,身形輕靈的踩在了一顆竹子上,以化勁卸掉了接近一百七十斤的體重。

踩在空心的竹子上下浮動,以腳底神經不斷去感受竹樁與木樁的不同。

“嗯,可以試試。”

來回踩了兩圈,林青逐漸找到了這種感覺,望向一旁圍觀的道士。

“麻煩幫個忙,請把那邊的石墩遞過來一下。”

適應了竹樁,那就再加上負重看看。

此時一械朗坑行┿氯Γ麄儺斎恢肋@遠近聞名的梅花樁,光是想在樁上如履平地,就要下個七八年功夫。

可沒想到林青竟然腦洞大開,用看薄脆空心的竹子坐樁,還能適應的如此之快。

而現在,他竟然還要加上負重?!

這對於習武人士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好,好的!”

衝悟子反應過來,連忙跑到林青所指的石墩位置。

見地上擺放着一大一小兩個石墩,他沒有多想,俯身下沉,丹田用力,將那小的石墩提起,憋足一口氣跑了過來。

然而,林青卻擺了擺手,指着那足足五十斤的石墩,不好意思的說道:

“呃,不是它,是旁邊的那個,麻煩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討論着的道士們沉默了,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第125章 巧站竹樁,南派來人!

少林梅花樁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畢竟在這道觀待久了,能碰到的傳武高手也不少。

可哪怕是再過嫺熟,人家也不過是身上綁着沙袋,在梅花樁上行走。

沒有一個敢像這樣抱着五十斤石墩的。

這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懷疑林青所練的梅花樁,跟他們所想的究竟是不是一個東西。

其實還真不是林青裝逼。

之前在西黑堆村的時候,他已經可以做到站在樁上綁着三十斤的負重沙袋練拳。

相隔了這麼久,如果再沒有進步,那這功也別練了。

至於在腥说难燮さ紫逻@樣練習,其實林青也想過了。

反正早晚都躲不過去,這練武場什麼時候都有人的,總可不能因爲圍觀而不練拳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纔是腦子有問題。

將那石墩緩緩抱在胸前,林青長吸了口氣,下盤微微低沉,正是擺出了內家拳通用的抱丹坐胯。

普通人在站立時,身體重量會集中到雙腳之上。

而全身化勁後,林青以此姿勢,則將力量分攤到了身體各處的肌肉。

所以林青腳下纖細的竹子並沒有彎折或者劈叉。

與木樁相比,竹樁的困難程度更甚,主要原因還是其受力面積太小,中間空心。

所以負重狀態下的林青並沒有急於跨出第一步,而是不斷調整身形,直至保持完美的平衡。

平衡術,是建築學一門深厚的學問。

若是造詣夠深,甚至可以用一個小的支點撐住其重量百倍的物品。

當林青在這個完美的點上保持了兩分鐘後,才終於緩緩踏出去一步。

不遠處,正在觀看們的道士已經忘記了呼吸。

猶如摸着石頭過河,林青的一隻腳踏在最近的木樁上,感受着平衡點。

隨後,他丹田爆發,腰間迅猛發力,另一隻腳猛地抬起。

“呼~”

當看到林青雙腳平穩落到第二根竹子上時,不知道誰長舒了口氣。

說是在站樁,可在腥说难壑校智喔袷俏鋫b電影中腳踏竹林,衣袂臨風,宛若驚鴻的俠客。

別看是簡單的踏出一步,在這短短的一秒鐘需要保證爆發力與精準度的同時,還考驗了其控制力,可謂是張飛繡花,妙到毫巔。

第三步,第四步,林青的動作變得愈發輕車熟路。

他的梅花樁早就四級,完全可以做到在木樁上如履平地。

所以適應竹樁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天罡樁、北斗樁、繁星樁、九宮樁。

林青腳下走勢愈發熟練,在這竹樁上走了一趟又一趟。

他懷中抱着巨石,雙腳卻又活而不亂,變化多端,竟有一種極致的反差感。

足足走了五圈後,林青從樁上一躍而下,長出一口氣。

他能感受到下肢漲紅,血液流速極快,不僅沒有疲憊,仍蘊藏着驚人的力,後腰間的經脈愈發活絡,甚至連周天咿D的速度都變快了。

“這梅花樁,果然是個好東西。”

林青捶打着大腿,有些意猶未盡。

隨後,他再度一躍而起,興之所起,索性站在上面打開了太極拳。

……

覺穀子帶領着七八個人,邁入了青雲觀。

這羣人身穿白絲綢緞的練功服,身型短小精悍,雙眸銳利,虎口有老繭,哪怕是普通人也能看出其是練家子。

最中央的是一個發虛皆白的老者,雖身形佝僂,只有一米六幾,可他的言行舉止帶着一股莫名的氣勢。

老者目光環視觀內的景象,面帶微笑:“上次來青雲觀應該是三年前吧?”

“不得不承認啊,這北方的道觀確實要比咱們那邊更要雄渾壯闊,恢弘大氣不少。”

覺穀子微微一笑,回答的滴水不漏:“方掌門說笑了,北方道觀講究古拙大氣,南方則靜美瑰麗,每一處細節都蘊藏着匠心,若是二者能稍稍結合,取長補短,可謂大善。”

聽到這話,老者眼神中的不快一閃而過。

這抹情緒難以察覺,對方很快便恢復了笑意,繼續說道:

“我們不過是一介武夫,這建築藝術還是欣賞不來啊。”

“對了道長,我聽說前段時間鄭氏八極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事兒鬧得不小,連我那邊都在討論,你可有所瞭解?”

他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疑惑,低聲詢問道。

覺穀子微微低頭:“別人家的家事,我不好說。”

“道長,這可不是家事啊。”身旁一個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這可是傳武圈的大事!”

“人傑,道長又不是我們圈子裏的,不清楚那不是很正常嗎?”

方姓老者斥責了一句,隨後開口問道:“看來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說來聽聽?”

看着兩人一唱一和,覺穀子暗暗嘆了口氣。

之前他對林青說過,這段時間南派武術協會入京,自然會來拜訪他們青雲觀。

中間那個髮鬚皆白的老頭,正是現任南派武術協會會長,八步蓮掌門方近一。

而身旁捧哏的則是他的兒子,方人傑。

今日方近一領着一票弟子們前來,談話之間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

南北派想要合一?不僅不可能,還要趁着鄭家的醜聞落井下石。

“唉,鄭會長六合大槍冠絕一世,沒想到在最後關頭卻急功近利,落得了個手足相殘的臭名。”

聽完方人傑的講述,方近一長嘆一口氣,心有感慨:

“這是想效仿那楊廣李世民,幹一番大事,只是可惜啊。”

“爹,莫要糊塗了。”

方人傑冷笑一聲,不屑道:“什麼李世民他也配?頂多是個被握在手心的胡亥,竟然被一個小輩給砸了招牌,真是丟了我輩傳武者的臉!”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