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許世彥抬頭,瞥了秦逸景一眼,笑笑。
“真心喜歡?你喜歡她什麼?
喜歡她長得好看,喜歡她才華出校�是喜歡她背後有我這個爸?”
秦逸景嚇得差點兒跳起來,“不,不是的,許伯伯。
瑾萍她溫柔、善良、純真,我是喜歡她這個人。”
“呵呵,溫柔、善良、純真?你說的是我家閨女?
她四五歲的時候就敢跟男孩子打架,把人家咬的哇哇哭。
初中的時候有混混堵着他們班女生動手動腳,她能掄着棍子上去,一頓揍把人打跑。
你說她潑辣、爽利、能幹,我都信,你說她溫柔?
小夥子,一看你就是從來沒真正瞭解過她,還說你是真心喜歡她?”
許世彥搖搖頭,他家大閨女確實很優秀,但絕對不跟溫柔沾邊兒。
看許海清就知道了,從來不敢在他姐面前蹦躂,那都是慘痛的教訓。
秦逸景臉色發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不是的,我是真心喜歡她的。瑾萍在學校也絕不像您說的這樣。”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喜歡他,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在我們家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光是我,是我們全家,都沒人認可你。
所以,我希望你自覺自動離我閨女遠一點兒,別再出現在她面前,打擾她的生活。”
許世彥已經懶得跟秦逸景繼續談下去了,一個膚溨豢茨樀哪猩九洳簧纤议|女。
還是有多遠就滾多遠吧,省得看了煩心。
“許伯伯,你不能這麼做,瑾萍她能邀請我來,也是喜歡我的。
我只是還沒來得及向她表白,你沒有權利阻攔別人喜歡她,更沒有權利破壞她的愛情和幸福。”
秦逸景急了,騰的一下站起來,氣憤的說道。
“年輕人,別說那些冠冕堂皇,連你自己都不信的話。
你是怎麼來這兒的?是我閨女邀請你的麼?那分明是你死皮賴臉跟着來的。”
許世彥輕笑,身子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秦逸景。
“你乖乖離開,別再糾纏她,以後各自安好。
如果你還堅持着說喜歡她,不肯放手,繼續糾纏。
呵呵,後果可能你接受不了。
別說是在吉省,就算是首都,我要是想讓你消失,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你信麼?”
真以爲他這些年是白混的啊,哪怕現在參業公司不再是國企,他說話還是好用的。
秦逸景被嚇的臉色刷白,後背直冒冷汗。
這話他相信,一個省屬企業的老總,背後的能量是無法估量的。
這種人,不管哪一方面都能喫得開,對付他這麼個啥背景都沒有的學生,真的比捏死只螞蟻還簡單。
“小夥子,好好想清楚,別給自己找麻煩。”
許世彥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揚聲喊了句,“小周,送客。”
祕書小周從外面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見秦逸景還站在那兒不動,便半推着,把秦逸景弄走了。
秦逸景失魂落魄的被送回酒店,第二天上午,一行人告辭。
許家這邊,給每個人都準備了好多的特產,又安排車,送他們去火車站。
送走了同學們,許瑾萍在在陪着爺爺奶奶和師公,盯着弟弟妹妹學習。
許瑾慧和許海清馬上要讀高三了,許瑾慧還行,成績不錯,可許海清那成績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爛。
許瑾萍拿出長姐的氣勢來,把許海清好一頓收拾,然後每天盯着他學習做卷子。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暑假過去,許瑾萍不得不踏上返校歸程,開啓大三生涯。
回校後,秦逸景果然沒再出現,許瑾萍也不在意,沒人打擾最好了。
大學生活又恢復了平靜,許瑾萍又可以安心學習。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楊皓宇竟然在大三這年冬天,報名去當兵了。
臨走之前,楊皓宇只跟許瑾萍說了這麼一句話。
“姐,從今往後,換我保護你。”
一聽這話,許瑾萍就明白過來,那天在山莊,楊皓宇肯定是聽到了她的那些話。
許瑾萍後悔死了,要是當時她沒那麼說,楊皓宇也不至於扔下學業,跑去當兵啊。
許瑾萍和楊皓宇從小就在一起,幾乎是形影不離。
大學雖然沒在一個學校,可週末也能見個面。
然而楊皓宇這一走就是兩年,不能隨意跟家人聯繫,更不能回家探親,許瑾萍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難受。
到這個時候,許瑾萍纔有點兒明白過來,好像楊皓宇在她心裏佔的位置很重。
零一年七月,許瑾萍大學畢業,前往漂亮國攻讀博士學位。
楊皓宇在部隊表現出色,零二年的時候帶着兩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退伍回到學校學習。
零三年楊皓宇完成本科階段學業,直接保研到國防科技大學。
零六年一月初,許瑾萍提前修完學分,拿到博士學位,還獲得了一個青年數學家獎。
她拒絕了國外很多公司、機構的聘請,接了北大的聘書,返回國內。
“姐,這邊。”
接機口這邊,許瑾慧、許海清、楊皓宇等人,都焦急的看向裏面。
好不容易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腥粟s忙揮手示意。
大件兒的行李物品早就郵寄回國了,許瑾萍只拎着個行李箱,背了個包。
見到弟弟妹妹們,許瑾萍一溜小跑,來到腥嗣媲埃酉滦欣钕洌�兒跟他們擁抱了一下。
“哎呀,總算回來了,這幾年簡直想死我了。
一走五年,慧慧沒怎麼變,還是這樣。”
許瑾萍第一個先抱的事許瑾慧,姐妹倆抱在一起,差點兒就哭了。
看着馬上二十五歲,出落的亭亭玉立、美麗出械拿妹茫S瑾萍也是滿心歡喜。
“臭小子,我怎麼感覺你比我走的時候還高了些呢,這幾年倒是鍛鍊的沉穩不少。”
許瑾萍站在一米八六的許海清面前,看着眼前沉穩許多的弟弟,滿心歡喜。
“姐,你還當我是小孩呢。過完年我就二十五了,還能像小時候那麼調皮搗蛋麼?”
許海清直接伸手,給姐姐來了個大熊抱。
“姐,這是三哥,你還能認得出他不?”
許海清抱了下姐姐,就立即鬆開,並且閃到一旁,指着楊皓宇說道。
許瑾萍看了眼前人一眼,笑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啊。”
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各種唏噓感慨。
一別六年,如果說變化最大的人,應該就是楊皓宇了。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個子也還是那麼高,可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同。
兩年部隊、兩年半軍校,讓楊皓宇身上的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挺立如松、眼神堅毅,只站在那裏,就讓人有無窮的安全感。
楊皓宇如今研究生畢業,分配到某個信息化工程部隊任職。
今天爲了來接機,他沒穿制服,而是穿的便裝。
米灰色的羊絨大衣,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要是穿在別人身上,就是文藝範小清新。
可穿在楊皓宇身上,就多了一種與胁煌某练�幹練,給人一種靠得住的感覺。
楊皓宇此時,也在看着許瑾萍。
六年未見,當初英姿颯爽、不輸男子的那個女孩,收斂了眉宇間的鋒芒,再次留起了長髮,整個人也溫潤起來。
一米七的個子,穿着一雙半高跟皮鞋,米白色長款修身大衣。
更顯得纖細窈窕,知性優雅,典型的都市麗人職場菁英。
“姐,歡迎回國。”楊皓宇伸開雙臂,上前兩步,抱住了心心念念惦記了六年的人。
“謝謝,難得你這麼忙,還能抽時間過來接我。”
許瑾萍伸手,也抱住了楊皓宇,拍了拍他後背。
“走吧,車在外面停着呢,大哥後天辦婚禮,還有好多事情要忙。”
那邊,許海清拎着姐姐的行李箱,許瑾慧過來挽着姐姐胳膊,一行人直奔停車場。
許海清開車載着哥哥姐姐們,回到自家在首都的房子。
一月六號,許海源和蔣欣恬在首都要辦婚禮。
許世彥夫妻、南振東等人,都在許海清那套大四合院忙活呢。
“爸、媽,我回來了。”許瑾萍一進二門就開始喊,一直到後院。
許世彥和蘇安瑛聽見閨女的動靜,忙從屋裏出來。
蘇安瑛幾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閨女。
“我的好閨女,總算回來了,你說你這一走就四年半,家裏都想你啊。”
蘇安瑛說着,眼淚就落下來了。
以前閨女在省城也好,京城也罷,寒暑假啥的都能回家,他們得空了也能去看一看。
這次可倒好,一下跑到大洋彼岸去,好幾年沒回來。
他們兩口子現在身挑重擔也沒時間出國看閨女,這四年半就靠着打電話,真是想的不行。
那頭,五十多歲的許世彥,也是眼中含淚。
“你看你,閨女回來多好啊,哭啥?”
許世彥嘴上勸着媳婦,卻也忍不住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回來就好,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對吧?”
許瑾萍接了北大聘書的事,家裏已經知道了,可許世彥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句。
“嗯,不走了,往後就在首都落腳。”許瑾萍抹去臉上的淚水,朝着老爸笑笑。
“爸,你老了好多啊,都有白頭髮了。”
一走多年,父母已然霜染兩鬢,歲月催人老,往後的時間,該多陪陪父母了。
“好,不走就好。二姐,二姐夫,咱進屋說話。大冷天的,孩子剛回來不適應。”
南振東兩口子在那邊,也是眼中含淚,趕忙招呼大家都進屋。
許家買的那幾套四合院,早都改造好了,冬季有取暖,屋子裏暖和着呢。
腥诉M屋,坐下閒聊,許世彥兩口子東問西問,打聽閨女在外面啥情況。
最主要的,是閨女在外面有沒有對象。
閨女出國這幾年,許世彥最擔心的就是一點,萬一閨女領個洋女婿回來可咋整?
當年他能把姓秦的小子嚇唬走,那是因爲閨女心裏根本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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