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439章

作者:参娃

“三兒,那個,你媽不太懂這些,她就是看縣裏這些人對咱挺客氣,心軟了。

做買賣這事兒,不是說要六親不認,但是也得看清形勢,有合適的項目纔行。

可別爲了面子,愣答應下來啊。

你那公司也不是你自己的,公家的事兒,這要是投的不對虧了,你不好交代。

瑛子那頭更不用說,那是你們兩口子拼死把命掙回來的,這要是整不好賠了,咱家的錢不就打水漂了麼?”

老爺子看事情看的深也遠,他知道,投資合作不是簡單的事兒,可不能意氣用事。

“要我說呢,不管他們說啥,眼下你都不能隨便答應。

等着回去之後,跟場裏商議一下。

去年趕在年前不是從丹東還有昌圖整了不少魚啊肉啥的麼?

今年你問一問,要是今年再添點兒蘋果和梨,大傢伙要不要?

這頭蘋果還是挺好喫的,梨也行,過年了,誰家還不得買點兒水果啊?”

許成厚知道老家這邊困難,不能隨便答應投資。

但是從這頭買點兒東西,給工人過年當福利,這個應該還是可以的。

“也不光你們場,再問問林業局那邊兒,他們要不要?這不就挺多麼了?

你還能跟小紀他們商議商議,反正冬天他們那一夥人也沒啥事兒。

就讓他們在松江河或者撫松,整個門市部,往外賣海貨啊、水果啊這些。

我估計也行,掙不了大錢,自家喫肯定能掙出來,你說呢?”

許世彥一聽他爹這話,就忍不住笑了。

“爹,你說的跟我想的一樣。

我也覺得,貿貿然答應投資,這項目不好找,還挺冒險的,而且見效還慢。

莫不如就從這邊購買些東西,正好快過年的時候,人家拿了錢高高興興過個年,挺好的。”

昨晚上許世彥半宿沒睡,就琢磨這事兒了。

眼下他能做到的,就是這個,別的真沒法答應。

“對,對,這就對了,只要你沒犯糊塗就好。

可別以爲自己啥都行啥都會,真不是那麼回事兒。

咱就是在栽棒槌、加工棒槌上頭,有點兒技術。

在參場能喫得開,在別處不一定能行,所以咱可不敢大包大攬啥都答應。”

許成厚聽見兒子的回答,心裏就有底了。

這些年老三順風順水,就怕他一個得意忘形,不定栽在哪裏,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嗯呢,都聽爹安排,我肯定不能胡亂答應啥,爹放心。”

許世彥笑了,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這歲數大的人經歷的事情多,確實比別人穩得住。

正說話間,前面的車停了。

許世彥往外一看,哦,合着是直接把他們領到了縣政府招待所了。

正好,都這個時候了,老人孩子估計都挺累,先安排了住宿,歇一會兒挺好。

正尋思着呢,前面的工作人員下車走過來。

“許總,曲書記說你們這一路肯定挺累,先上去休息一會兒。

晚上曲書記在招待所預備了飯菜,給許總接風。”

第七百章 盛情款待

縣城招待所這個條件還是不錯的,要不然曲佳成也不能把許世彥一家子安排在這兒。

許世彥要了倆房間,許成厚夫妻領着倆小子,許世彥夫妻領着倆閨女,這麼住着比較合理。

腥嗽缙鹕仙剑虚g在青山溝轉悠了很久,下午又開車這麼長時間,屬實有些累了。

躺在牀上,還真是不太想起來。

五點半左右,曲佳成、高明遠來到縣招待所。

一起過來的,還有縣裏其他幹部,以及市裏派過來的農業局、商業局的人。

農業局那位局長,當初就是在撫松人蔘節上,跟許世彥認識的。

去年許世彥通過他,從丹東海邊買了不少海魚、大蝦啥的,人家還給許世彥送了凍螃蟹和一些幹海貨。

這次一聽說許世彥來了,對方主動請命,過來接許世彥。

就是想跟許世彥敘敘舊,順道問問,今年能不能再合作一把。

腥艘娒妫殉山o互相介紹了一下,許世彥挨個兒跟對方握手。

人家那邊,還給許成厚老兩口,以及四個孩子都買了些東西。

許世彥還不好說不要,人家說了,這是給老人和孩子的。

沒辦法,只能收下了,等以後有機會再還禮。

“各位,時候也不早了,那就這樣唄,咱下去喫飯,邊喫邊聊。”

曲佳成一看,這房間都不大,一屋子人挺擠的,不如到樓下餐廳坐下來嘮嗑多好?

“對,對,你看我這見了許總光顧着高興去了。

走,咱們下樓喫飯,當地也沒啥太好的,許總別嫌棄就行。”

縣裏一把手嚴書記,一聽曲佳成這話就笑了。

就這樣,一行人下樓,到招待所的餐廳去。

人家專門要了兩桌菜,一桌是給周桂蘭、蘇安瑛婆媳和孩子們準備的。

許成厚原本應該是和許世彥一塊兒,跟曲佳成等人坐一起。

許成厚覺得自己歲數大了,也不喝酒,跟那些幹部坐一塊兒也說不上話,就推脫幾句,坐到了另一桌。

飯菜挺豐盛的,不說是山珍海味,也差不多了。

光是魚就有好幾種,鰲花、重脣、細鱗,都是當地挺出名的淡水魚。

還有一種小魚,用醬燜出來的。

周桂蘭一看就說,那叫紅娘子,寬甸這邊獨有的魚,用醬燉一下最好喫。

細鱗不用說,以前在大房子的時候常喫。

當年許世彥就是憑藉着細鱗魚認識了郭守業,掙了生活費。

鰲花是三花五羅之一,肉質細嫩肥美,尤其是清蒸鰲花,鮮美無比。

那重脣,在許成厚他們說來,土話叫蟲蟲。

蟲蟲魚的嘴最好喫,而且這個魚有滋補的作用。

除了魚之外,還有樹雞,也就是人說的飛龍鳥。

被稱爲天上龍肉地上驢肉的那個龍肉,就是這東西。

飛龍燉湯,不用放任何調料,都鮮美無比。

另外,還有啥牛肉、羊肉等,可以說是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跑的,都齊了。

雖說這些東西,大半家裏那頭也有,可人家精心準備的,一看就知道這是用心了。

“你看看,這不是又給嚴哥、曲哥添麻煩了麼?

這一桌子菜,得不少錢呢。”許世彥客氣道。

“那添啥麻煩啊?主要是不知道大叔大嬸喜歡喫啥,這些都是咱當地人愛喫的。

我就尋思着,大叔大嬸離家這些年了,肯定也惦記着,就嘗一嘗咱家鄉的味道。

比較可惜的是,這時候沒有柞蠶了。

這要是有的話,說啥也得整一盤兒,讓我大叔和大嬸嚐嚐,那可是好東西。”

曲佳成說的柞蠶,也被稱爲山蠶。

喫柞樹葉子,吐出來的絲帶着天然的黃色。

寬甸這邊以前不少養柞蠶的農戶,當年周桂蘭沒嫁到許家之前,在孃家也是養過柞蠶的。

這柞蠶的肉比較緊實,喫起來特別香。

一般都是等柞蠶長大,還沒到吐絲結繭之前,抓一些回來。

一隻手攥着蠶,另一手食指用力將柞蠶的頭往後一懟,綠色的腸子就出來了。

這個過程,也有的人叫騸。

把騸過的柞蠶用熱水燙死,可以直接炒了喫,也可以裹着面炸了喫,還可以剁碎了包餃子,都特別香。

而且柞蠶營養價值很高,對小孩子來說非常好。

春蠶在六月下旬結繭,這都七月中旬了,確實沒有。

“哎呀,可不用費那個心思。

我雖然沒見過柞蠶,可是聽我媽總說,以前家裏也養過。

這東西養起來可不容易,挺貴的。”許世彥一聽,連忙擺手。

養殖柞蠶跟桑蠶不一樣。

桑蠶是在家裏養,單獨留出來一間房子,摘了桑葉回來喂,所以桑蠶也叫家蠶。

柞蠶被稱爲山蠶,是需要在林子裏放養的。

大片的柞樹林子,正好從柞樹嫩葉時期開始放蠶,一直到六月下旬結繭後收穫。

柞蠶肥美可口,是很多鳥類的最愛。

所以放養柞蠶的時候,必須注意驅趕鳥類,要不然,很容易整片兒山場都被鳥禍害沒了。

許世彥聽周桂蘭說起過,以前養蠶的時候特別辛苦,天天早晨都得去放蠶、趕鳥。

有的人家專門養槍,看見鳥羣來了,就直接放兩槍把鳥驚走。

沒有槍的,那就只能用彈弓打,辛苦一季,才能收穫蠶繭賣點兒錢。

“是啊,咱這現在養蠶的也少了,都嫌太累,還不掙錢。”曲佳成感慨一句。

寬甸的柞蠶輝煌時期,可以供應東北很多城市,甚至賣到京城。

現如今不行了,大部分人都惦記着進廠子上班,誰還樂意起早貪黑費那個勁去養什麼柞蠶啊。

“許老弟,我聽說你那邊這個人蔘賣的特別好,挺掙錢的。

其實我們這邊也有參。

像石柱子村那邊兒,有全國都出名的石柱參。

普通園參,也有種植的,就是面積沒那麼大。

我尋思着跟你商議商議,秋天從你們那買一些參栽子回來,這邊兒也大力發展一下人蔘咋樣?”

嚴紹青試探的問許世彥。

寬、桓兩地也出產人蔘,但是由於地形所限,這邊的人蔘產量低,種植面積不大,人蔘產業始終發展不起來。

縣裏這些幹部就覺得,人蔘挺掙錢的。

縣裏要是加大扶持力度,多給點兒優惠政策,跟撫松那邊學習,把產業做起來,就能帶動本地致富。

他們有這個想法,卻拿不準該怎麼施行。

正好今天遇上許世彥了,知道許世彥是人蔘生產相關行業的專家高手,所以就向許世彥請教。

第七百零一章 良言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