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咱爹咱媽這個歲數了,出來一趟不容易。”許世彥琢磨了下,也只能這麼安排。
爹媽都歲數大了,出來這一趟,往後怕是沒啥機會再出來。
就算他們有時間,老人的身體也禁不住折騰。
索性就陪着二老好好轉悠轉悠,反正孩子們放假,單位那邊許世彥都安排好了。
家裏老歷他們都特別能幹,也沒啥操心的。
許世先幾個一琢磨,那也就只能這樣了唄。
“行,聽你的,我們還是照着原計劃回去,你陪着爹媽,在這邊多玩一些時候。”
許世彥是公司總經理,啥事情都是他說了算,車也是人家自己的。
蘇安瑛自己開公司,更自由,愛幹啥幹啥。
他們兄弟怎麼比啊?他們都上班,聽人管。
這要是假期到了不回去,扣工資是小,領導不高興了往後給穿小鞋咋整?
就這樣,兄弟幾個商議妥當。
許世彥扭頭,跟曲佳成他們商議。
“曲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先陪着哥哥弟弟還有侄兒們去青山湖溜達溜達。
回頭呢,我們一家子就直奔寬甸,今晚投奔二位去,明天我再去丹東那頭。
二老也是好多年沒回來了,正好,我們就陪着在咱老家多轉悠幾天。”
曲佳成一聽高興了,“行啊,那咋還不行呢,必須行。
兄弟,咱可說好了啊,我在縣城等你了。”
這倆人一個副書記一個副縣長的,工作都挺忙,也不能一直留在青山溝啊,他們得回去上班。
許世彥這麼安排挺合理,啥事情都不耽誤,所以曲佳成直接就答應了。
“好,那就這樣,要是市裏的人過來了,麻煩曲哥高哥跟他們說一聲兒。”
許世彥也沒再磨嚕@事兒就算說定了。
於是,曲佳成兩人高高興興離開,這邊許世彥等人跟許世全道別。
許世全倒有心留腥硕嘧商欤蓜偫u的情形他也看見了。
還有縣裏、市裏領導等着呢,他這平頭百姓算個啥?
“大叔、大嬸,要是按我心意,咋地也得留你們擱家裏住個十天半月的。
你說咱昨天見面,今天就要走,實在是沒親香夠。
可我也看出來了,弟弟們都有正事兒,耽誤不得。
叔、嬸子,往後得空了,再回來熱鬧熱鬧。”
“好,好,以後有空,再回來,再回來。”許成厚連連點頭。
既然要走,那肯定要挨家挨戶跟人家說一聲兒,石家溝這幾戶人家一聽說,都挺捨不得。
正好許世彥想起來,他帶着相機來的。
趕緊拿出來相機,給許世全夫妻,還有這些老鄰居們,都拍了合照。
然後許世彥兄弟幾個,還跟許世全也合照了一張。
“哥,等着我回去,把相片洗出來,給你郵過來啊。”
許世彥拍完照片,把相機放包裏,跟許世全說。
“好,好,兄弟,往後有機會就常回來,這頭也是家。”
許世全跟許世先等人挨個兒握了手,依依不捨的說道。
腥司痛朔謩e,許世全夫妻,還有一欣相従樱旁S家腥酥钡绞覝蠝峡凇�
親眼看着許世彥等人上車走了,這才各自回去。
許世彥等人調頭開車直奔青山溝鄉,再從青山溝鄉轉向青山湖。
別看許成厚雖然離開這些年了,對這邊倒是記得還挺清楚。
路上給許世彥指路,倒是挺順利的就到了地方。
“現在都叫青山湖了,我們那時候管這兒叫吊水湖。”
許成厚從車上下來,給孩子們講故事。
“這地方以前可神了,老輩兒人說,這湖裏住着不知道啥精怪。
有的說是個大老鱉,能行雲布雨呢。”
許成厚在孫子的攙扶下,慢慢往裏邊走,一邊走,一邊給孫子們講本地人流傳了好些年的故事。
“早些年,這邊兒開春的時候經常乾旱不下雨。
各村就趕緊商議,先把地種上,然後備好了三牲酒禮,來這湖邊求雨。
求雨的時候,各村都出人,抬着三牲酒禮,備好一個大花瓶,三步一叩頭的往這兒來。
到了湖邊,擺上供品,又唱又跳一番,然後從湖裏撈一隻小老鱉。
不大點兒,跟銅錢差不多大,裝到那個花瓶裏頭,抬着往回走。”
“剛從湖邊走的時候,天上就一小塊兒雲彩,就跟花瓶裏那小老鱉差不多。
走着走着,哎,就跟磨盤差不多了,再走一會兒,就跟一鋪炕差不離。
緊走慢走的,離着家還有個十里八里路呢,就開始掉雨點兒。
不等大家夥兒走到家呢,大雨點子就拍下來了,到家個個兒都溼透了。”
“這一下雨就下三天,三天之後,各村再組織人,抬着那花瓶,把小老鱉送回去。
這就行了,這一春天風調雨順,保證旱不着。”
許成厚說的可玄乎了,孩子們全都聽的入迷,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爺爺,這是你親眼見着的麼?那時候你也去求雨了麼?”許海清一臉好奇的問。
“沒有,我那時候年頭荒亂,東北王、鬼子、滿洲國,兵荒馬亂的都打仗。
家家戶戶都是勉強過日子,誰還能備得起三牲去求雨啊?”許成厚搖搖頭,嘆氣道。
“唉,還以爲爺爺親眼見過呢。”
孩子們一聽,都泄氣了,說的那麼玄乎,鬧了半天都是老輩人傳說的,沒人親眼見過。
“你爺爺沒騙你們,老輩人確實都這麼說的。
咱還沒搬走的時候,青山溝小學一到春夏就組織孩子來這邊郊遊。
那些孩子淘氣,看見有老鱉在岸邊兒曬蓋,就拿石頭砸。
反正哪回來郊遊,保管都下雨挨澆,回回都跑不了。”
那邊,周桂蘭也開口說話了,替自家老頭子作證,這不是他們瞎編,老輩人就是這麼說的。
“我就不信,等會兒要是我遇上小老鱉了,我就逮一個,我看他下不下雨?”
許海濤撇撇嘴,啥啊,這就是民間故事,編了糊弄小孩的,他纔不信呢。
“切,你得能遇見算。
咱爺咱奶說的是啥時候?幾十年前了,那時候人口少,沒人禍害這湖裏的魚鱉蝦蟹。
現在你試試?早都讓人給抓差不多了。”
許海源哼了聲,他二哥咋這麼天真?
別說故事真假了,現在還想直接就抓個小老鱉?咋可能啊?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敢胡亂答應
在許世彥重生前的那個時候,青山溝風景區,分爲青山湖、飛瀑澗、虎跳峽等幾個景點。
那時候青山溝的旅遊開發已經有點兒模樣了。
雖然比不上那些大的旅遊景點配套設施完善,好歹周圍很多農家樂啥的,喫住都很方便。
但是在眼下,這邊的旅遊根本就沒開發呢,一切還是原始狀態。
周圍這些山峯瀑布啥的,多數也都沒名字。
怎麼說呢,許世彥他們本身就生活在長白山地區,大家對山其實沒太大興趣。
倒是這個青山湖,湖水澄清碧綠,微波盪漾,對大家來說,還多少有點兒吸引力。
說來也巧,正好趕上有打魚的在湖面上划着小船,孩子們見了非得要坐。
許世彥跟人家商議了,給點兒錢,讓人家載着孩子們,在湖面上轉悠一會兒,過過癮。
之後,在對方的指引下,腥擞秩ブ車戳宋磥頃幻寤ò碎T的景點。
反正還行吧,值得一看,孩子們玩的高興就行。
從青山湖轉悠出來,又去了飛瀑澗,看了看青山飛瀑和仙女潭。
反正也就那麼回事兒,跟那些知名的大瀑布沒法比。
但孩子們歡呼雀躍,都喊着好玩,這就行。
許世彥拿着相機,給大家拍了好多照片,一行人轉悠差不多,重新返回青山溝鄉。
隨便喫了點兒東西,然後分道揚鑣。
許世彥和蘇安瑛開車,拉着許成厚老兩口還有四個孩子,奔寬甸走。
許世先、許世安、許世祥兄弟三個開車拉着各自的家人還有許世德一家四口,原路返回桓仁。
按說,這邊實際上是多了一個人。
好在許靜雯、許靜怡還小,倆小姐妹在中間,加上吉普車也寬敞,倒是坐的開。
許世先等人到桓仁住下休息一晚,第二天早起開車往回走。
許世彥這邊,則是開車奔寬甸。
從青山溝到寬甸城六十多公里,這邊的路很一般,許世彥又不太熟悉路,所以開了兩個鐘頭纔到。
原本許世彥跟曲佳成約定的,是到縣政府去找他們。
結果許世彥開着車剛往寬甸城裏走呢,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許總你好,曲書記安排我們在這等着,給許總引路。”
好傢伙,曲佳成竟然安排了人在進城的必經之路上等着。
對方知道許世彥的車牌號,遠遠看見了掛着吉省拍照的轎車,便把車攔下來,客客氣氣的跟許世彥說道。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有勞了,多謝。”
許世彥沒下車,只搖下車窗,點頭向對方道謝。
“許總能來,是我們的榮幸,那我在前面引路,許總的車跟着就行。”
對方笑笑點頭,回到自己車上,前面車子發動引路,許世彥和蘇安瑛開車在後面跟着。
“老三啊,我看回頭你真得琢磨琢磨,看看這邊有啥適合的項目,能幫就幫一把。
你看人家對你多客氣啊,咱倒不是說別的,好歹這也是老家。”
周桂蘭在車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不由得感慨道。
“老婆子,你看你,這事兒是咱能摻和的麼?
那公司也不是咱家三兒自己的,不管幹啥,那不也得大家夥兒同意麼?
這邊離着咱家有點兒遠,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這頭有的東西,咱那邊都有。
你讓咱三兒咋往這邊投資啊?跟人家合作哪個項目?”
許成厚一聽老妻這話,不等兒子開口呢,搶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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