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39章

作者:参娃

剛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忽然就見到眼前一個紅乎乎的東西飛奔而過,接着又是一青灰色的影子。

兩道影子都極快,沒等許世彥反應過來就從眼前過去了,許世彥趕緊抓着木杆朝前劃,跟着追上去。

就見到遠處,清灰色的影子追上了前面的紅色動物,上去就是一口。

不知道咬哪裏了,反正只聽見“吱兒”的一聲慘叫。

那紅色影子似乎還想掙扎逃跑,卻又被咬了一下,更是慘叫連連。

許世彥立刻停下來,摘下槍拉開保險,朝着灰色的影子連着就開了三槍。

許世彥這槍法還是可以的,三槍過後,那青灰色影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紅色的那東西,僥倖脫離危險,卻傷的不輕,掙扎着起來,拖着腿往前爬。

許世彥一手拿槍,一手撐着杆子划過去。

到了跟前兒才發現,中槍的青灰色動物,是一頭狼。而地上那個爬的,是一隻火狐狸。

狐狸這種動物,在國內分佈很廣,各地都有,品種也很多。

長白山地區最出名的,要數火狐狸了。

其毛長絨厚、色澤光豔、針毛美觀,製成衣帽非常暖人,所以叫火狐狸。

狐狸嗅覺非常靈敏,性情孤僻好靜,常常獨出獨入。

憑藉出色的嗅覺,一旦發現路上有兇獸的氣味,就會立即避開。

當然,也不是萬無一失,瞧這只不就是被狼追上了麼?

狐狸天性狡猾,在生命遭到危機的關頭,就會放臭屁,那是它身上臭腺分泌出的氣味兒。

人嗅了頭暈心慌甚至嘔吐,獵狗嗅了,幹打轉兒,直打噴嚏,不敢近前。

所以山裏會流傳着許多迷信傳說,人稱三太爺。

許世彥朝這邊一靠近,就能聞到一股子臭味兒,這肯定是剛纔狐狸放臭屁了。

可惜遇見了天敵狼,沒好使,要不是許世彥開槍斃了那狼,估計今天這火狐狸就成狼的食物了。

許世彥站在那兒瞅着地上的狐狸,並沒有想要殺了它的想法。

火狐狸皮毛再好,許世彥也不想要。

在東北有這樣一個說法,打獵的進山,大的動物怎麼打都不犯說道,別管野豬、黑瞎子,哪怕是老虎,打了都沒事兒。

但是小的東西,尤其是“胡黃柳白灰”這些,最好不要招惹,特別是前兩個,一定別惹。

怎麼說呢,有些規矩傳下來還是有道理的,這些許世彥相信。

人嘛,還是要有點兒敬畏之心的,要不然豈不是肆無忌憚什麼都敢做?

再說了,重生這麼玄乎的事情都發生了,還能啥都不信?

所以許世彥上山這麼久,從沒打過一隻狐狸一隻黃皮子。

“算了,我不殺你,你快走吧。”許世彥見那狐狸趴在地上,扭頭直看他。

原本狡黠兇狠的三角眼,似乎藏着幾許哀求。

許世彥朝着那狐狸擺擺手,示意它快走。

第六十八章 救了養着吧

許世彥沒打算殺了那隻狐狸,所以只彎腰拽起來那頭狼的屍體,就打算要離開。

結果地上那隻狐狸卻費力的爬到了許世彥腳邊,還發出一種類似“嚶嚶”的叫聲出來。

許世彥有點兒懵,這是啥意思?

“我已經救了你一命,你還不走等啥呢?”

許世彥說完,啪給了自己一巴掌。

呸,神經病了,還跟一啞巴獸兒說話,真把這位當三太爺了咋地?

它要是有本事,也不至於被狼追上差點兒咬死啊。

不想那狐狸卻連着發出了嚶嚶的聲音,愣是賴在許世彥腳邊不肯走。

許世彥翻了個白眼兒,“我不想招惹你的,哎呦喂,你這賴人是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整死,扒了你這身皮?”

不管許世彥說啥,那狐狸就是不走,許世彥沒辦法,彎腰低頭,去查看狐狸的傷勢。

好吧,這傢伙兩條後腿都受傷了,根本走不了。

“欠你的是吧?狼嘴下救了你,還得給你治傷?”

許世彥無奈得很,只能從斜跨的兜子裏拿出綁腿,直接用綁腿兜着,就像背孩子一樣,背在了後背上。

“走吧,回家把你燉湯去。”

一邊威脅着,一邊拖起來那隻狼的屍體,這回也不用木杆子划行了,反正下坡,慢慢往下出溜就行。

一路回到了參場子,招呼蘇安瑛敞開大門。

“這是啥?一頭狼啊?我的天,你今天遇見狼了?”

蘇安瑛見到許世彥拖着的傢伙,嚇了一跳。

“何止遇見狼啊,你看看這是啥?還有一隻狐狸呢。”

許世彥伸手解開破羊皮遥冻霾卦趹蜒Y的狐狸。

原本是背在後面的,可半路上許世彥想起來,這麼冷的天,那狐狸在他背上揹着不動彈,還帶着傷,能不能凍壞了?

無奈之下,許世彥只好重新綁一回,把火狐狸放到破羊皮易友Y面。

也幸虧那羊皮矣址视执螅陚�頭小,揣在前懷倒也不算彆扭。

“還別說啊,這東西確實暖和,我把它揣前懷,暖烘烘的。

就是臭,太臭了,晚上我得洗洗澡。”

許世彥萬分嫌棄的將狐狸拎出來,放到了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給狐狸檢查雙腿。

那狐狸的一條腿被狼咬斷了,另一條腿沒斷,但是傷口挺深。

許世彥瞅了那狐狸一眼,回身去櫃子裏翻找藥粉。

先是將沒斷的那條腿上藥包紮,等包紮好了,趁着那狐狸不注意,將它的斷腿接好。

接斷腿的時候,狐狸可能是挺疼,朝着許世彥齜牙。

被許世彥啪一下子拍在腦袋上,“你再齜牙試試?我給你扔出去。”

那狐狸捱了一巴掌,倒是老實了,乖乖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許世彥很滿意,接好了腿,找兩根筷子比在腿兩側,然後用繩子纏好。

“行了,留在這兒養着吧,幸虧場子裏沒養雞,不然我還怕你偷雞喫呢。”

許世彥找了個麻袋鋪在地上,將狐狸挪到麻袋上頭,端到外間屋去。

這玩意兒臭烘烘的,在屋裏豈不是要燻死人了?

蘇安瑛看着許世彥給狐狸治傷,也是一臉懵。

合着鬧了半天,她家男人帶回來只狐狸不是打算扒皮,竟然是要養着?這玩意兒能養?

“你這是打算養着它?能行麼?”蘇安瑛挺好奇。

以前只聽說過黃皮子住誰家裏,還沒聽過養狐狸的呢。

“不養着咋辦?它兩條腿斷了,我要是不把它帶回來,它連今晚上都活不過去,不知道讓啥東西就給喫了。”

許世彥也愁呢,平白招惹了個狐狸回來,這玩意兒可咋養啊?

“算了,我既然開槍把它從狼嘴裏救下來,索性救到底。等它的傷養好,它自己就走了。”

能咋辦,養着吧,幸虧這傢伙是雜食動物,啥都喫,那就狗喫啥它喫啥吧,權當養條狗唄。

就此,那隻狐狸就在參場裏住了下來。

許世彥嘴上說着把狐狸當狗喂,實際上還挺用心的。

套中的野雞野兔,會拿來給狐狸喫,平時家裏做什麼,也都喂一些給它。

不得不說,野生動物的恢復力真的很強悍。

五六天過後,那狐狸就敢站起來了,又過了六七天,斷的那條腿也勉強能走。

此時早已經過了陽曆年,眼見着進臘月,地裏早就凍的邦邦硬,誰也偷不走人蔘了。

許世彥和蘇安英,也開始着手準備下山回家,收拾收拾好過年。

八號這天,許世彥再次踩着滑雪板上山,去松林查看之前下的夾子。

還別說,真有收穫,灰鼠夾到了三隻,紫貂夾着兩隻。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夾着的,反正都凍的梆硬了。

許世彥也不在乎,他又沒打算喫肉,只要皮張即可。

於是,將所有的夾子都收起來,帶着獵物心滿意足下山。

到了九號,許世彥將參場周圍所有的地槍、拉炮都撤了,又跟蘇安瑛兩人一起把倉房裏各類肉食和皮張都收拾了裝到爬犁上。

五條狗全都套上了套子,那是許世彥讓蘇安瑛幫忙做的,狗拉爬犁專用,不勒狗脖子。

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唯獨那隻狐狸沒辦法處理。

好在那狐狸的傷也差不多了,許世彥就打算將它放生。

“我們得下山回家過年,你不能再賴我,自己玩兒去吧。”

許世彥怕那些狗瞧見狐狸再咬它,特地將爬犁趕到外面,這纔回來拎起狐狸送到外面。

也不知道那狐狸是不是真通人性,瞅了瞅許世彥,轉身跑了。

許世彥鬆口氣,這賴皮玩意兒總算走了,再不用臭烘烘的挨燻。

送走了狐狸,許世彥夫妻鎖上參場大門,趕着狗爬犁一路往回走。

“媳婦,你慢點兒走,注意腳底下,當心路滑。讓你坐爬犁上不聽,非得自己走。”

許世彥小心的扶着蘇安瑛走路,邊走邊嘮叨。

“咱那爬犁上裝了多少東西啊?已經夠那五條狗累的了。

我如今這身量兒,再坐上去太沉,這不是心疼狗麼?”蘇安瑛笑道。

蘇安瑛懷孕已經快六個月了,這陣子在山上喫的好,着實胖了不少。

肚子倒是不怎麼顯,冬天穿的又厚,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是懷孕了。

前川參場離着村子十里,蘇安瑛又懷着孩子,路上自然走的不快,等他們進村子,已經快中午了。

“哎呀,這不是許家三兒兩口子麼?下山回家來過年了?

呦,這爬犁上都裝着啥啊?這麼多?”

第六十九章 下山回家

大東北,冬季零下三十多度,天寒地凍,除了上山撿點柴禾別的都幹不了。

所以冬天大部分人都休息,也叫貓冬。

天冷了,村裏那些三姑六婆不能湊在村口閒聊,卻一樣也沒耽誤了她們串門子、閒嘮嗑兒。

冬日裏天亮的晚,又沒啥事兒,多數人家都喫兩頓飯。

下午兩點來鍾,正好該回家做飯了,結果一出來便遇見許世彥兩口子。

幾個女人登時就眼前一亮,湊過來攀談,順便打聽。

“哎呀,你這爬犁上都拉着什麼啊?這麼老些東西?

要不說還得是三兒有本事哈,去山上看參還會打獵,動不動就給你爹你媽捎下來那麼多肉,真饞死人了。”

這些人不光嘴上說,還動手,伸手就要去翻爬犁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