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263章

作者:参娃

許世彥接過電話,連問都沒問,直接就說。

“老四,你啥都不用說,借錢沒門兒。

誰打的吳金生,你就直接報警抓人,至於吳金生欠人家的錢,那是他自己的事兒。

跟你無關,跟我也無關,是他自己作的。

老四,你最好腦子別犯糊塗,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兒。

別把你自己掉進去拔不出來,到時候可別說我們不顧兄弟情意。

你記住了,你有爹媽有孩子,他們最重要,你那丈人丈母孃,比不過親爹親媽。”

許世彥都沒給許世德反駁的機會,噼裏啪啦說了一堆。

電話那頭,許世德剛說了倆字,三哥,這頭許世彥直接把電話掛了。

不樂意聽老四說什麼,聽了生氣。

“走,回去收拾一下,帶着筆記,去圖書館。”

別人的死活跟他沒關係,抓緊時間學習才最重要。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他得好好複習,唸書的機會得來不易,可不能浪費時間在那些沒用的事情上。

電話另一邊,許世德看着手裏的電話,聽着裏面嘟嘟的忙音,一臉茫然。

“咋樣啊?三哥說什麼?他同意借錢麼?”旁邊,吳秋燕急切的問道。

“借什麼借?我就說別打這個電話,沒用,三哥根本不能借。

你非得讓我打,我打過去連句話都沒說呢,三哥給我一頓崩。

就你,一天天淨事兒,根鎖子整君子蘭,你跟着摻和什麼?

這下好了,連咱家的錢都搭裏頭了,你還擱外面借錢,我看你這下怎麼還?你拿啥還?

你是不是還得把我的工作也作沒了算啊?”許世德罕見的朝媳婦發了火。

從得知出事以來,許世德就憋着火呢,今天被親爹一頓臭罵差點兒打着,這會兒又被親哥一頓崩。

許世德就算平日裏再疼媳婦,他也受不了這個啊,還能不發火?

“你跟我喊什麼?我哪知道會這樣啊?

三哥三嫂掙錢了,根鎖前兩回也掙錢了,那我不也是爲了咱家好麼?

倆孩子饞電視饞的不行了,成天跟我賴唧,要買電視。

咱家哪來的錢買電視?指着你的工資,啥時候能買得起?

讓三哥帶着咱掙錢,三哥不樂意,那我找我親弟弟總行吧?那誰知道這回就壞事兒了呢?”

吳秋燕站在那裏,直抹眼淚。

第四百三十章 暑假回家

許世彥根本不在意吳家死活,也不關心許世德跟他媳婦如何。

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複習。

七月十八號,學校開始期末考試,考完試後,腥耸帐傲诵欣睿I票往回走。

幸虧這年月上大學的人少,再者省城這些大學也不是集中到一起放假,所以回程的車上還行,不擠。

七月二十四號下午,火車到松江河站,許世彥下車坐上拉腳的驢車,一路回到東崗。

剛一進爹媽這邊大門,就聽見狗子們開始哽唧,這是狗子見到親近的人,會發出的聲音。

果然,就見到小黃、二黑等狗子們全都搖着尾巴,抬起前腿,恨不得撲倒許世彥身上舔他兩口的模樣。

許世彥沒辦法,只得先把手裏的東西撂下,走過去摸摸狗頭,撓撓狗下巴頦兒。

那幾只狗子可高興了,眯起眼睛享受。

“爸爸?是爸爸回來了。爺、奶,是爸爸回來了。”

外頭狗子有動靜,許海源出來查看,一看竟是爸爸回來了,可把許海源高興夠嗆,忙大聲喊。

屋裏的許瑾萍一聽,蹬蹬跑出來。

在看到院子裏的爸爸後,小姑娘一臉驚喜的就朝着爸爸跑過去。

“爸爸回來了,哦,爸爸回來嘍。爸爸,抱抱。”

再聰明懂事,也不過是虛歲才七歲的女娃,好幾個月沒見到爸爸,撒個嬌要抱抱,太正常了。

許世彥彎腰抱起來閨女,“哎呦,我們家萍萍又沉了啊,個頭是不是也長了?

嗯,我看是長了,長成大姑娘嘍。”許世彥故意逗閨女玩兒。

許瑾萍那精明勁兒,還能不知道爸爸這是故意逗她?

不過這一次,她很給面子的沒有拆穿,只抿着嘴一個勁兒樂。

“咦?你弟弟和妹妹呢?咋沒瞧見他們?”

許世彥放下閨女,撿起地上的大包小裹,跟閨女兒子一起往屋裏走,隨口就問。

那倆小的肯定沒在家,要不然也該顛顛兒跑出來了。

“哦,我媽領着他倆,去爆糠樂果了。

那個下面磨坊整回來個機器,可以爆糠樂果,自己拿糧食,花點兒加工費,想爆多少就爆多少。”

許海源幫忙拎了個輕快點兒的兜子,一邊解釋道。

糠樂果,有的地方也叫米果,一般都是用米做出來的膨化食品。

大家管這個製作的過程,叫爆糠樂果。

大米爆出來是白的,大碴子小碴子爆出來是黃色的。

米放到機器裏的時候,裏面摻一點兒糖精,爆出來的糠樂果有甜味兒,而且形狀各異。

可以纏成一個球,也可以是一根一根的,一端還彎出個勾,好多孩子都管這種叫柺棍兒。

在這個年月裏,又香又甜的糠樂果,就是孩子們非常難得的零食了。

以往都是松江河市場上偶爾有賣的,不管誰遇見了,買個三根五根的柺棍兒,或者買一個球回來,孩子們爭着搶着很快就喫完了。

這回東崗有了機器,只要出個加工費,就能爆一堆糠樂果,東崗好多人家都拿糧食去爆。

蘇安瑛正好今天沒啥事兒,就想給孩子們爆點兒回來當零嘴兒。

原本蘇安瑛就想着自己去,快去快回就行。

結果被倆小的瞧見了,非得要跟着,沒轍,就只能領着了。

“哦,糠樂果啊,那個是挺好喫的。沒想到咱東崗還有機器呢,挺好。

你們要是樂意喫,往後咱可以經常爆。”

那玩意兒加工費沒多少錢,一斤糧食就能爆一個挺大的球,家裏四個娃也夠他們喫兩天的。

哄孩子們高興唄,這個可以有。

說話間,父子三個進了東屋。

許成厚和周桂蘭都在家,周桂蘭正在炕上拆衣服呢,瞅那個樣子,應該是許海源他們小時候的棉颐扪潯�

估計是想趁着夏天外頭天氣好,把棉衣都拆洗了,再提前做起來,省的天冷了現洗現做不趕趟兒。

“爹、媽,我回來了。”

許世彥把手裏的東西往旁邊一放,笑呵呵的跟爹媽打招呼。

“嗯,回來就好,這一路上還算安穩吧?”

許成厚見兒子回來,也挺高興,趕緊把菸袋鍋子磕了扔一邊去,跟兒子說話。

“挺好的,最近安穩多了,車上也沒啥亂人。”

其實車上依舊很多小偷小摸,這種杜絕不了,許世彥只是不想讓父母擔心罷了。

“爹,家裏沒啥事兒吧?你過生日,我也沒能趕回來,那個,我大哥他們都回來了沒有?”

許世彥其實最想問的是,家裏這幾個兄弟,到底有幾個爆了雷。

當初他那麼跟兄弟們說,苦口婆心的勸,可老四那頭還是出了婁子。

許世彥就擔心,要是老大老五也整出事兒來,爹媽還不知道怎麼上火呢。

“嗯,都回來了。”許成厚還能不明白許世彥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二十八那天,你大哥和老五領着媳婦孩子回來的,老四自己回來的。

還行,老大和老五兩家都沒啥事兒,你也不用記掛着。

老大那些年被嚇怕了,膽子小。

老五你還不知道他?沾上毛比猴還精,你都那麼勸了,他能傻乎乎的往裏掉?

也就老四那犢子玩意兒,管不住媳婦孃家,讓老吳家給拖累了。”

提起這些事兒,許成厚就生氣。

“那,老四丈人家的事兒,最後咋解決了?”

許世彥一聽大哥和老五那邊都沒啥事,着實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兄弟幾個接連暴雷,爹媽得多着急?

要真是那樣,兄弟五個出事仨,估計這個家,日子都沒法過了。

“能咋解決?老四說你給出的招兒,直接報警抓人,把打人的全都抓起來了,然後管人家要醫藥費啥的賠償。

我聽那個意思,吳金生欠的那些錢,除了自己爹媽和親戚的之外,剩下的有他賒人家的君子蘭沒給錢。

還有就是之前幫着賣了君子蘭的那幾戶人家,都是貪心不足被吳金生忽悠着又把錢投進來了。

所以這一回吧,鬧到最後就是狗咬尿泡空歡喜。

旁人是君子蘭沒了,錢也沒了,吳家是連自己的錢都搭進去了,還有一個重傷一箇中風。”

許成厚說到這兒,也是忍不住嘆氣。

這就是貪心的結果,不知道見好就收,都想掙個大的。

這下行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啥都沒撈着。

“所以說,你們那時候趕緊往回跑,真是太對了。

但凡你們幾個誰動了點兒別的心思,估計這會兒傾家蕩產的就是咱了。”

正在拆衣服的周桂蘭,長嘆一聲。

第四百三十一章 文具

吳金生那邊,估計就是兩頭扯平。

吳家這邊不追究捱打住院,外頭欠的那些錢,也不還了。

只是吳金生受傷住院,吳家老爺子中風,這錢不知道從哪兒出。

還有吳家那些想跟着沾光的親戚,這下便宜沒佔着,自家的錢全都搭了進去,還不知道吳家跟那些人怎麼扯皮呢。

“那,老四媳婦那頭咋整?不是說她擱外面借了錢麼?”

許世彥有些擔心,萬一吳秋燕在外頭借的錢挺多,老四會不會犯啥錯誤?

畢竟老四是在財政所上班,萬一他爲了還饑荒挪用了公家的錢,怕是連工作都得丟。

“老四媳婦在外頭沒借太多,就借了五百塊錢。

老四一個人上班,工資也不算太高,養着一家四口不算,還得貼補丈人家,能剩幾個?

連家裏攢加外頭借的,一共給了吳金生八百塊錢。”

這年月,多數人家手裏也沒多少餘錢,有錢的也輕易不會往外借。

吳秋燕能借出來五百塊錢,已經算是挺有本事了。

不過許成厚一提起這事,就特別生氣,老四這個媳婦,膽子太大了,敢在外頭借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