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不用管他們,老四那媳婦能借來,就能想辦法還,還不上那是她的事兒。”許成厚氣呼呼的哼道。
“自古以來都是父債子償,沒聽過子債父償的,反正想指望我給他還債,沒門兒。”
許世彥撇撇嘴,目光往周桂蘭那頭看去。
老媽那麼心軟,估計是偷摸塞給老四錢了。
唉,這老四兩口子一點兒不省心,淨出幺蛾子。
“媽,你沒說讓老四把倆孩子送過來?
吳家那樣估計挺忙,老四媳婦還不得回孃家照看着?那倆孩子咋整啊?”
許海洋今年八歲了,生日夠,秋天應該能上小學,但是許靜怡還小。
那頭也沒有育紅班啥的,吳秋燕忙起來,怕是照顧不到孩子。
“送什麼送?以前瞧不上我和你媽,孩子從來不用我們管。
現在忙不過來了知道往這邊兒送?不管。
老四媳婦又沒工作,自己的孩子自己照看,誰稀得幫她看?”
許成厚這犟老頭,犟脾氣又上來了,也是故意要治許世德。
反正就是啥都不管,自作自受,自己想辦法去。
好吧,既然老爺子這麼說了,許世彥也懶得管。
正好這時候,蘇安瑛領着倆小的從外面進來。
倆小娃手裏各拿一根柺棍兒,蘇安瑛拿了兩捆,看樣子得有將近二十根吧。
娘仨一進屋,就瞧見了許世彥,倆小的立時瞪大了眼睛,“爸爸。”
這下,也顧不上手裏的糠樂果了,直接撲過去讓爸爸抱着。
許世彥一手一個,把倆娃抱起來放在腿上。
“瞧你倆熱的,一頭汗。在家乖不乖啊?聽媽媽話麼?想爸爸沒有?”
七月下旬入伏了,天氣正熱呢,又是一兩點鐘,倆娃非得跟着出去,那可不是一頭汗怎麼?
“慧慧乖,弟弟不乖。”許瑾慧瞅了一眼對面的許海清,小姑娘決定告狀。“弟弟偷喫冰棍兒。”
“啊?”許世彥一時沒反應過來。
“爸,我媽去冰棍廠買了些冰棍,放冰箱裏了。
說好了一天一根的,結果許海清總偷着開冰箱去拿冰棍兒,等我們想喫的時候,就沒有了。”
那頭,正圍着爸爸帶回來的一個牛皮紙包轉悠,特別想打開卻又不敢的許海源,趁機會也告一狀。
哦,許世彥想起來,他家有冰箱。
合着小兒子這喫貨,貪喫的毛病又犯了,總去偷喫冰棍啊。
“你啊,這一天天的,看看把你哥哥姐姐都給惹成啥樣兒了?全都來告你的狀。”
許世彥哭笑不得,多喫多佔,小屁孩。
大熱天的,孩子抱一會兒還行,時間長了其實大人孩子都難受。
於是許世彥把倆娃放下,讓他倆去一邊兒喫東西。
“媽,那個,剪子給我用一下,你瞅那倆,都着急的不行了,想看書呢。”
那牛皮紙包裏頭,自然是給孩子們買的書。
倆孩子也知道里頭是啥,但是爸爸沒發話,他們不敢亂動。
只能蹲在跟前兒看,眼巴巴瞅着,等爸爸給打開。
許世彥拿着剪子上前,把牛皮紙外頭的繩子剪斷,拆開包裝,露出裏面的書。
這兩年,新華書店的書可比以前種類豐富了不少。
再者許世彥也比以前有所長進,所以這次挑了不少好看的書。
《兒童文學》、《365夜故事》、《故事大王》、《格林童話》等都有,就連今年五月份創刊的《童話大王》,許世彥也弄到了兩期。
“哇,好多書。”許海源和許瑾萍兩個看着眼前這些書,發出陣陣驚歎,歡喜的不知道怎麼好了。
“爸爸,我們能拿兩本去看麼?”許瑾萍挑了兩本書,一臉期待的看着爸爸,問道。
“看吧,喜歡哪本自己挑。”書買回來就是給孩子們看的,那還能不讓?
許海源和許瑾萍兩個,小心翼翼的把書都挪到小課桌上,然後倆人各自拿了書翻看。
倆大的有禮物,倆小的也不能落下啊,許世彥扯過一個背兜子,把裏頭的東西都往外倒騰。
“慧慧的洋娃娃,海清的小汽車。”
許世彥把玩具給了倆小的,然後又翻找出三個文具盒。
這回的文具盒可漂亮了,是那種塑料的上面帶磁鐵,還帶轉筆刀那種。
許瑾萍的是粉紅色,許海源和楊皓宇倆人的是藍色,上面都是卡通圖案,精美又別緻。
據說是新出來的,許世彥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當時看見了覺得好看,就給三個孩子都買了。
“源源,萍萍,看看爸爸新給你們買的文具盒,還有橡皮膏。”
許世彥說的橡皮膏,就是那種顏色很鮮豔,各種形狀,還帶着香味兒的橡皮。
他去買文具盒的時候,那售貨員推薦的,說是這種特別好,也是新出來的產品。
許世彥就覺得那東西挺精緻的,覺得閨女能喜歡,所以就買了。
除了這些,許世彥還買了兩盒蠟筆、兩支鋼筆、兩支毛筆,以及零七八碎一些東西。
蠟筆是那種六棱粗的,不像本地商店賣的那些細還少。
許瑾萍挺愛塗塗畫畫的,正好看見了,索性就多買兩盒回來,哄閨女高興唄。
鋼筆和毛筆是給許海源買的,秋天再開學,許海源就該上三年級了。
三年級往後,要開始用鋼筆,還要開始書法課。
英雄牌的鋼筆,質量好、耐用。
毛筆只紫毫,許海源那孩子挺喜歡書法的,買兩支好點兒的筆給他用。
第四百三十二章 鐲子
許海源兄妹兩個正在那兒翻書,看的津津有味,許世彥叫他倆,倆人還有些捨不得手裏的書。
結果一回頭看見炕上那些東西,倆孩子瞬間瞪大了眼睛,嗖的一下就躥了過來。
“爸爸,這些是給我們的?”
就連許海源,都沒忍住,一雙大眼睛裏盡是驚喜和激動之色。
“嗯,文具盒三個,有小宇的。
蠟筆給你妹妹,鋼筆和毛筆給你,還有這些橡皮膏,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你倆喜歡就分一下,留兩塊給小宇。
還有這些本子、圖畫紙、宣紙啥的,源源你自己放起來。
我估計你們上三年級之後,都能用得上了。”
許世彥把這些文具,一股腦兒都給了兒子,讓他看着分配。
許海源看了看那些東西,哪一樣都挺喜歡。
於是趕緊去把自己的書包拿過來,東西全都裝書包裏。
省的那倆小的等會兒趁人不注意,不定把啥東西給整壞了。
許世彥一看那書包,啪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
“對,對,我忘記買書包了,你看這記性,萍萍秋天要上小學呢。
等着我回省城買了,再給你們寄回來啊。”
書包跟紙筆本不在一個地方,許世彥光顧着挑文具,就忘記閨女上學還沒書包的事兒了。
“哎呀,不用買,我給做一個就行。
你這都買不少東西了,誰家孩子上個學,整這麼老些筆啊橡皮的,還有那文具盒,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呢。
這要是去上學,萬一哪個孩子瞧着稀罕,順手偷走了咋整?”
蘇安瑛一聽,趕緊打住,這些就花不少錢了,一個孩子唸書,哪好這麼鋪擺?
知道的說他們兩口子重視孩子讀書,不知道的還不得說,他們這是有錢燒的,給孩子買這麼多東西臭顯擺?
“不能,咱家孩子看家都好樣兒的呢,他們的東西還能丟了?”
這一點倒不是許世彥吹噓,他家倆大的,看東西絕對嚴實。
自己帶去學校什麼東西,到放學的時候必須全都找齊了,落下一樣都不行。
不像黃樹慶等人,成天丟三落四,學上的不知道怎麼樣,那鉛筆橡皮,三五天就丟沒了。
蘇安瑛一聽,忍不住撲哧笑了。
他家這倆孩子,也不知道隨誰了,看家真是好樣兒的,啥都丟不了。
兩口子正說話呢,忽然就聽見小兒子哇一聲哭了。
倆人急忙回頭,結果就看見,小兒子坐在許世彥那兜子前面,挓挲着右手,嗷嗷哭。
“咋地了?”許世彥急忙爬到兒子身邊,問。
那許海清哭的可慘了,就好像被啥咬了似的嗷嗷哭,哪裏顧得上回答爸爸的話?就是在那兒哭。
許世彥趕緊把兜子拽過來,拎着往外倒,結果,幾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從兜子裏掉了出來。
“那是啥玩意兒啊?咋黑骨溜秋的那麼埋汰?”
許成厚、周桂蘭、蘇安瑛三人都心急孩子,都朝這邊看呢。
一見兜子裏掉出來幾樣埋了咕汰的東西,周桂蘭第一個先皺眉。
“哦,我想起來了,那是我之前在省城一地攤兒上,花了八塊錢買的東西。
也沒當啥好玩意兒,就扔兜子裏沒拿出來。”
許世彥見着東西,纔想起來,那是他從光復路的地攤兒上買的,帶回學校後沒拿出來,就那麼放在兜子裏了。
估計剛纔許海清是想翻翻看兜子裏有啥好喫的,也不知道砸到了還是碰到了,所以才哭。
三樣東西,其中那木頭盒子,軲轆到許瑾萍和許海源跟前兒了。
那個像印的東西,滾到了許成厚腳邊,而那個圓環,則是滾到了周桂蘭身前。
周桂蘭伸手拿起那圓環,瞅了眼。
“哎呦我天,你說你也是,啥東西你都買,這玩意兒埋汰的都看不着本色兒了。這是個啥?”
周桂蘭皺着眉,一臉嫌棄。
“不知道啊,我主要是賣那個銅疙瘩,這兩樣都是隨手撿的。
那小夥子擺攤賣一些老物件兒,我就看好了那個銅疙瘩,覺得像是個什麼印。
他要八塊錢,我也不好跟他講,就搭了這兩樣回來。”
許世彥搖頭,他也不知道那圓環是啥。“能不能是門環啥的?”瞅着像。
周桂蘭搖搖頭,“不對,這玩意兒肯定不是門環。
門環都是鐵的,上鏽,疤疤癩癩的不光滑。我倒是瞅着,像鐲子。”
周桂蘭一邊說着,一邊往自己手腕比量,哎?果然像鐲子。
“哎呦,瑛子,快,你去打盆水,拿個刷子來,我試試。這東西不是鐵的銅的,倒像是玉。”
周家當年也風光過,周桂蘭是見過好東西的。
這時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家裏有一對玉鐲子,她那時候好奇還特地擺弄着看過,感覺跟這個有點兒像。
蘇安瑛一聽,立刻就去打了水,還拿了個鞋刷子來。
上一篇:四合院:最后的赢家
下一篇:传武:回村摆烂?我加点练武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