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38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請他幫忙順帶買些糧食回來,這幾天喫紅薯都快喫吐了。”

秦淮茹皺眉道:“我跟他約定的是從下個月開始,他幫忙買糧食。”

“左右也只有幾天就要支糧了,早幾天買回來怎麼了?”賈張氏揚眉道。

“你看看棒梗,都餓瘦好多,再喫幾天紅薯,肋骨都現出來了!”

“我看是你不想喫紅薯了吧?”秦淮茹心道。

嘴裏卻道:“明兒一早我送錢過去吧,這會兒太晚了。”

“不行,這會兒就去送。”賈張氏皺眉道。

“沒見今兒天沒亮他就出去了麼?鬼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要是錯過了機會,就得等支糧的時候請他幫忙了!”

“快去,你想把棒梗和我餓死啊?叫你去,你就去!”

秦淮茹遲疑不決道:“這麼晚,我一寡婦上門去找他……”

“怕什麼,不有我做證麼?”賈張氏冷哼一聲說。

“誰要敢亂嚼舌頭,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秦淮茹猶猶豫豫。

最後無奈,把小當放炕上睡下後,不情不願的拿了錢,出門去了。

前院兒。

江平安知道秦淮茹要來,走到門口,準備攔着她。

這會兒剛散會,人多眼雜,可不能跟她有什麼牽扯。

“你膽子越來越大啊,這麼晚來找我,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秦淮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上心小聲道:

“少來,我送上門讓你搞,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對了,給你三十塊錢,順便幫我把糧食買回來。”

“我那婆婆說,紅薯不好喫,快喫吐了,哎,我也沒辦法了……”

江平安把錢接過去數了數,滿意的點點頭。

三十塊錢買六十斤玉米麪,外加兩斤豬油,算得上是高價了。

這年頭的錢,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市價雞蛋五毛左右一斤,豬肉八毛左右。

大米兩毛五左右,白麪兩毛左右,粗糧八九分錢一斤。

也就這幾年價格不正常,未來幾十年,物價都波動不大,比較穩定。

當然,這是在有票的情況下,沒票有錢也很難買到東西。

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他要通過這樣的手段,調教秦淮茹,防止她吸血。

要讓秦淮茹自己出錢買糧食,還要感激他,這纔是江平安的目的。

“行,錢我收到了,麻溜兒的滾吧!”江平安揮揮手。

“之前跟你說的都忘了?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記住,明面上咱們不能有太多牽扯,幫你忙是看在同一個公社的份兒上!”

秦淮茹幽怨道:“我也不想來,是我婆婆嘮嘮叨叨個不停。”

“呵呵,你騙鬼去吧,我還不知道你?”江平安笑罵道。

“你看看你那雙目光炯炯的眼睛裏,冒着熊熊的火焰,騷裏騷氣的……”

“混蛋!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虧你還讀了那麼多書!”秦淮茹嗔怒道。

江平安樂不可支,點頭道:“那行,脈脈含情、深情款款、溫情脈脈……”

“呸!誰要跟你溫情脈脈,不要臉!”

秦淮茹臉一紅,輕輕跺腳,扭着小蠻腰,轉身走了。

江平安帶着笑意,目送她離開,正要回臥室繼續雕刻大業,打發時間。

就見閻解娣從家裏淚流滿面跑來,到了他身前後,哽咽抽泣道:

“平……平安哥,我爸媽、哥哥弟弟都罵我,不讓我幫你掃地了,嗚嗚……”

江平安暗歎了聲,微笑道:“不掃就不掃吧!”

頓了頓,他又問:“存我這兒的錢,要拿回去麼?”

孩子是人家的,他也管不了。

有何雨水打理家務,閻解娣來不來無所謂。

江平安也不是讓閻解娣白打掃房間,是給了糖的。

他要是放話出去,就算什麼也不給,院兒裏的孩子會爭搶着來幫他幹活。

閻埠貴心裏有氣,以爲這樣就能爭口氣,幼稚!

閻解娣搖搖頭,梨花帶雨,十分委屈,帶着哭腔回道:

“不要,拿回去他們一準兒分了,纔不會便宜他們!”

江平安微微點頭,語氣溫和道:

“那我就先幫你保管,什麼時候要用,隨時來找我要。”

閻解娣狠狠點了點頭,抽泣着,摸着眼淚轉身小跑着回家了。

江平安看了對閻家一眼,心裏嘀咕道:

“還敢跟我使臉色,看來收拾的不夠狠!”

他點了根菸慢慢抽着,眼珠咕嚕轉了幾圈,正要想法子給閻家來下狠的。

就見閻解娣又跑回來歡喜道:“平安哥,我爸媽勸我繼續給你打掃房間。”

“他們很怕得罪你,剛跟我說,先前罵我是說的氣話,平安哥……”

江平安微微一笑,頷首道:“行吧,那你就繼續打掃。”

解娣又勤快,又聽話,長得又乖巧可愛。

江平安雖然對閻家不滿,卻也不會把氣撒到她身上。

“謝謝平安哥,我以後會更加用心打掃房間的,不會讓你失望。”

閻解娣見他點頭同意,臉上帶着淚痕,咯咯一笑,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江平安笑了笑,心忖道:“算了,閻家已經夠慘了,先放他們一馬……”

第三百八十二章 傻柱夫妻撕破臉,陳雪英心寒下死手

翌日。

半夜的一場瓢潑大雨,導致溫度驟降。

早上起來,外邊兒霧濛濛的,天氣陰沉。

江平安起來洗臉刷牙後,煮了碗麪喫。

正要推車出門上班,就聽中院兒賈家跟何家又吵起來了。

“他奶奶的,院兒裏就沒有安靜過。”江平安心忖道。

邁步來到中院兒,就見何雨柱死死拉住發狂的陳雪英。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不得好死……”陳雪英目眥欲裂、張牙舞爪道。

江平安聽了幾耳朵,大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陳雪英一早起來,發現昨晚宰殺的兩隻雞不見了一隻。

問了何雨柱後,才知道被他送賈家了。

陳雪英自然不幹,要去賈家要回來,卻被何雨柱攔住,說她不給自己面兒。

陳雪英勃然大怒,在何雨柱臉上撓了一爪,趁機跑出門,來到賈家要雞。

秦淮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是準備把雞還給陳雪英的。

可這雞是賈張氏收的,到了家裏的雞,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她不但不還,還陰陽怪氣說了些難聽的話。

陳雪英哪裏忍得住?就要和她廝打,幸好被跟上來的何雨柱拉開了。

江平安看了一眼何雨柱,只見他臉上有三條明顯的抓痕,糊了一臉的血。

“別鬧了,你跟我回去!”

何雨柱感覺被人圍觀,面兒上掛不住,用力一拉,差點把陳雪英拉倒。

“嗚嗚,你個喫裏扒外,沒出息的男人!”陳雪英乾脆坐到地上大哭。

“你也就敢在家裏橫,嗚嗚……”

“我和孩子辛辛苦苦養的雞,你憑什麼送人?”

哭了幾聲後,她深吸了口氣,收斂情緒。

然後從地上爬起來,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何雨柱問道:

“我只問你一句,那隻雞,你要不要回來?”

何雨柱咬了咬牙,目光閃躲,回道:

“都送出去了,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陳雪英冷哼一聲,道:“希望你別後悔!”

“不後悔,我輩子都不知道後悔怎麼寫的!”何雨柱嘴硬道。

陳雪英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回頭又盯着賈張氏看了幾眼。

然後她轉身走到幾步,彎腰湊到何良江耳朵旁嘀咕幾句,然後吩咐道:

“良江、良河你們去把夏叔叔喊來,把事情告訴他,讓他多帶點人!”

“良湖、良海、興可、興萌,你們都回屋裏待著。”

六個孩子非常聽話,不哭不鬧,一舳ⅲQ劬拖г谠簝貉Y。

易中海上前道:“雪英,你這是要幹嘛?有話不能好說好商量?”

陳雪英搖搖頭,回答道:

“一大爺,我給過他無數次機會,他不懂珍惜。”

“今兒不好好收拾他一回,他還真以爲我好欺負!”

何雨柱聞言,差點氣笑了,不屑道:

“就你?收拾我?好,我今兒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

易中海愁眉苦臉,嘆聲道:“都是一家人,哪能這樣鬧?”

“柱子,你是個大男人,心胸要大度些,快跟雪英道歉。”

何雨柱搖頭道:“一大爺,別的事兒我都聽你的。”

“今兒這事兒,關係到老爺們兒的臉面,我肯定不會聽。”

易中海跺了跺腳,愁悶道:“你這是……何苦啊!”

說着,他轉身看向賈張氏,表情嚴肅道:

“賈張氏,快把柱子給你的雞交出來,今兒這事就是你惹出來的!”

賈張氏聞言不滿道:“什麼叫我惹出來的?”

“這雞是何雨柱送給我家的,關陳雪英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