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39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易中海瞪眼道:“陳雪英是傻柱媳婦兒,她能當家!”

“警告你,別胡攪蠻纏,給臉不要臉,快把雞還回來!”

賈張氏冷一聲,扭頭看向別處,癟嘴道:“就不給!”

“還有易中海,你別裝什麼好人!”

“咱們院兒裏誰都可以罵我不要臉,唯獨你沒資格!”

“你!”易中海噎了下,做傩奶摚浜叩溃�

“不聽勸是吧?有你喫虧的時候!”

院兒裏圍觀的人都竊竊私語,都好奇今天這事怎麼收場。

許大茂溜到江平安身旁,遞了跟煙給他,幸災樂禍道:

“傻柱這傢伙,喫着碗裏的,看着碗裏的,偏偏又不小心。”

“還別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這話真不假。”

江平安笑了笑,把煙點上抽了一口,沒有接話。

不過他也好奇,陳雪英口裏的夏叔叔是誰。

據他所知,陳雪英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沒出過事。

加上她是個精明人,人脈還是有的。

搞不好,今天何雨柱還真要喫大虧。

想了想,他覺得今天自己不方便在這兒。

要不然有他震懾,外面的人倒不方便到院兒裏撒野。

畢竟他江平安的名聲,在附近是真的響亮。

於是他看了看手錶,跟許大茂說:

“別管閒事,走,上班去!”

許大茂愣了下,疑惑道:

“這麼早,又有熱鬧看,急着上什麼班?”

“那你在這兒繼續看吧,我先走了!”江平安說了句,就真走了。

許大茂看了眼人羣,想了想,還是回家提了自行車,沒再看熱鬧。

以他的經驗,江平安這小子倬精的。

既然提前離開,肯定有其中的道理,跟着離開總不會錯。

其他人倒沒有一個離開。

何家因爲何雨柱,賈家因爲賈張氏,兩家在院兒裏的名聲都不好。

就算他們打死打活,大夥兒也不會同情,只會看熱鬧和笑話。

易中海各方規勸無果,也鬱悶的站到了邊上去。

今天陳雪英和何雨柱撕破了臉皮。

他雖然是院兒裏的一大爺,但清官難斷家務事,很多事情也無能爲力。

等了十來分鐘後,何雨柱臉上的血跡已經幹了,他不耐煩道:

“你喊的人什麼時候來?要是太晚了,我們就要先去上班了!”

話音剛落,何良江、何良河兩個半大小子,就帶着一羣十多個人湧到院兒裏。

這羣人有統一作保衛科人員服裝。

簇擁着一個長相出挑,淚流滿面的姑娘走上前來。

易中海仔細打量這些人,發現一個也不認識。

正要上前問話,就見那姑娘指着何雨柱,跟帶頭的人說:

“就是他,昨天下午就是他把我拉到小樹林玷污的,嗚嗚,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何雨柱勃然變色,問陳雪英道:“你想陷害我?”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雪英冷冰冰道。

何雨柱咬牙切齒道:“這些人就是你叫來的,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第三百八十三章 何雨柱被帶走,陳雪英的狠辣

院兒裏十分安靜。

圍觀的星輦�個倒吸涼氣,看着陳雪英心裏直髮寒。

誰也沒想到,陳雪英不收拾何雨柱不說,一旦動手收拾他,就往死裏整。

易中海也被嚇到了,連忙上前問道:

“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帶頭的人掏出證件,給易中海看,並道:

“我是第二紡織廠的保衛科科長,叫夏友軍。”

“昨天下午,我們接到報案,我們廠的白少妹同志,被人玷污了。”

“經過我們多方偵查,發現你們院兒裏的何雨柱同志嫌疑很大。”

“所以我們立刻就帶白少妹同志過來確認……”

易中海看了證件,無法確認是真是假,聞言直搖頭:

“不可能,何雨柱本分老實,不可能做出這樣喪天害理的事來!”

夏友軍收回證件,表情嚴肅道:“是不是他做的,我們會調查清楚。”

“但在這之前,何雨柱需要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那個叫白少妹哭兮兮哽咽道:“夏科長,我不會認錯,就是他,嗚嗚……”

何雨柱惱怒上前,瞪眼說道:“你瞎啊,我都不認識你,少往我身上波髒水!”

話音剛落,四五個保衛一擁而上,將他撲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曰的!”何雨柱用力反抗掙扎。

其中一個保衛大怒,揮拳死揍,並呵斥道:“給我老實點!”

其他幾個也都使陰子,直往何雨柱身上要害招呼,直把他揍的悶哼喊疼。

易中海臉色一變,急道:“你們怎麼能不分青紅皁白就打人呢?”

“再說了,你們紡織廠的人憑什麼來抓人?要抓也是我們軋鋼廠的人來抓!”

夏友軍面無表懷道:“我們跟軋鋼廠保衛科打過招呼的,會一同辦理此案!”

“嫌疑人,我們會先帶走,防止他逃逸,請你這位老同志不要阻攔!”

易中海臉色一變再變,正要找江平安幫忙說情,環視一圈,卻沒看到他人。

說話的功夫,何雨柱被揍的頭暈眼花,喫了暗虧。

腦袋被摁在地上,不能動彈,終於老實了。

夏友軍上前幾步,蹲了下來,問道:

“昨天下午,你去哪兒了?”

何雨柱臉龐貼地,動也不能動,咬牙道:“還能去哪兒?工廠上班!”

說話的時候,他齜牙咧嘴,嘴裏滿是鮮血,牙齒都染紅了。

“胡說,昨天下午你根本沒在廠裏,還敢狡辯?”夏友軍爆喝道。

“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何雨柱道:“老子是沒上班又怎麼滴?你們少誣陷我!”

“沒人誣陷你,請你配合調查,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夏友軍冷聲道。

何雨柱知道再嘴硬,又要喫虧了,沉默片刻,回答道:“去街道辦手續了。”

“辦什麼手續?有哪些人能作證?”夏友軍追問道。

何雨柱道:“去街道房管科更改房子戶名,房管科的人都可以做證。”

“胡說,房子在我名下,房契我藏着的,你怎麼改名?”陳雪英插話道。

何雨柱道:“哼,早防着你個心腸歹毒的死女人呢!”

“你是他媳婦兒?請你去把房契拿來看看。”夏友軍掩耳盜鈴,公事公辦道。

陳雪英點點頭,不慌不忙回屋去拿房契,很快就出來了。

她把房契遞給夏友軍,說道:“同志你看,這房子是在我名下的。”

“不可能!我昨天改了的!”何雨柱掙扎大吼道。

夏友軍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疑惑道:“爲何房子登記的時間是在昨天?”

“因爲以前的房契被孩子拿着玩,燒掉了,昨個才補辦新的。”陳雪英回道。

昨天下班回來,她發現有人動過她的箱子,就知道何雨柱使壞了。

何雨柱能變戶主,她自然也能變回來。

爲免夜長夢多,她還是連夜去找“關係”辦的。

何雨柱聞言,目眥欲裂,怨毒的看着陳雪英,咬牙切齒道:

“好呀,沒想到昨晚你說要回老房子一趟,原來是去換房契了!”

“日防夜防,家匐y防,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不點頭,就算你改了房契,這房子也落不到你頭上!”

夏友軍站起身來,把房契還給陳雪英,低頭跟何雨柱道:

“街道房管科那邊,我們會派人去調查。”

“但是你不能自證清白,昨天下午的行程很可疑,卻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說完,就揮手把帶人走了。

院兒裏的星荽箝_眼界,原來整個還可以這麼整……

易中海跑到陳雪英面前,唉聲嘆氣道:

“雪英,你就算跟柱子有矛盾,也不能往死裏整他呀!”

陳雪英搖頭道:“一大爺,這真不關我的事,我哪敢惹他?”

“你這樣翻臉無情,以後還能跟柱子過下去嗎?”易中海搖頭嘆道。

陳雪英沉默幾息後,反問道:“一大爺,你看我們還像過日子的夫妻麼?”

說完,她轉身來到賈張氏面前,冷着臉道:

“把雞還我,最後再說一次!”

賈張氏被她瞪的心裏發冷,剛纔又見了何雨柱的慘樣,不敢再撒潑。

猶豫一下,她就回屋去把雞拿了出來,還給了陳雪英。

陳雪英一把將整隻雞搶回來,警告道:

“以後我們家的東西,除非我給,要不然不準收。”

“今兒我把話放在這兒,下次再敢拿我家東西,有你們好看!”

說實話,她是打心裏想整一整賈家的人。

可不管是賈張氏,還是秦淮茹,都跟個烏龜一樣,天天躲在院兒裏。

同時,這一家人是小惡不斷,大惡不犯,讓她無從下死手。

要不然,她早把賈家整的家破人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