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雞不雞的無所謂,今兒說什麼也要把閻埠貴拉下臺。
“對,傻柱說的對,二大爺你家把雞瘟帶回院兒裏了,就該負責任。”
“必須要負責,簡直太可惡了,就因爲他家心黑,我們都跟着遭殃!”
“這麼多雞出事,不怪他怪誰,只有他家的雞最先出事,連累了大夥兒!”
“……”
腥肆t情激奮,何雨柱暗暗和易中海相視一眼,都微微一笑。
站在前方的閻埠貴兩口子,猶如處於暴風驟雨和波濤浪尖上,臉色發青。
“不可能,就算找死我,我家也不會負這個責!”閻埠貴大吼道。
何雨柱高聲道:“我認爲閻埠貴同志自私自利,毫無擔當。”
“這樣的人,不再適合當二大爺,應該下課!”
閻埠貴臉色一變,冷聲說道:“何雨柱,我適不適合當二大爺。”
“不是你說了算,是街道說了算,你要搞清楚這點。”
劉海中咳嗽一聲,沉吟道:“老閻,我也認爲你不再適合當二大爺……”
第三百八十章 易中海如願,閻埠貴破罐子破摔
大會上。
經過何雨柱帶節奏起簦瑒⒑V械氖卓希约叭簝鹤舻呐e手表決。
閻埠貴不再擔任二大爺。
後經劉海中提議,星荼頉Q,易中海再次當選一大爺。
至於劉海中爲何同意他當大爺,而且還當上了一大爺。
箇中內情,怕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了。
鄭剛果然出言反對,但易中海提前做好羣泄ぷ鳎磳σ矝]用。
由此,現在院兒裏一大爺是易中海,二大爺是劉海中,三大爺是鄭剛。
接下來繼續說雞瘟的事,閻埠貴大爺都沒了,更破罐子破摔,咬牙不擔責。
羣情激奮,要上前揍閻埠貴一家人,就聽閻埠貴大聲嚷嚷道:
“打,來,都過來,你們往死裏打,我們絕不反抗一下。”
“剛好我被罰了那麼多款,正找不到地方墊補呢!”
“來呀!你們欺人太甚,雞死了找我,我家的雞死了找誰去?”
就爲這破事,他前幾天不但給腥速r禮道歉,給雞給錢。
今兒被罰了款不說,連大爺的身份都沒了,損失慘重!
可以說,這會兒閻埠貴死了的心都有,正是肝腸欲斷的時候,還怕他們毆打?
他拿定主意,只要有人敢動手,他就一直纏着對方,堅決把損失找回來。
這時候再當上一大爺的易中海出面了,走到當中高聲道:
“大夥兒聽我說一句,閻埠貴剛纔已經受了處分,大家消消氣。”
“認真說起來,母雞發瘟,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連同閻埠貴家的雞,都遭了殃。”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
“如今已經入秋,野外的野菜野草也開始枯萎減少,我建議……”
“趁此機會,都趕緊把雞脫手,賣到軋鋼廠,至少能收回一些本錢。”
江平安給南易使了個眼神,對方非常有默契,起身插話道:
“一大爺,這事兒不妥啊,這些雞拿到廠裏做招待,出了問題算誰的?”
何雨柱也附和道:“這些雞確實不能賣到廠裏,都留着自個喫吧!”
“傻柱,怎麼說話呢?”有人不滿道。
“你家的雞不也死了嗎?不想減少損失?”
何雨柱轉身看着對方,瞪眼道:
“我實話實說,做人要有起碼的良心,有病的雞就不能拿到廠裏去。”
南易點頭道:“不錯,廠裏搞接待任務的食材,出不得丁點兒差錯。”
“我們更不能因小失大,壞了咱們院兒里名聲。”
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江平安,見他默默點頭,於是開口道:
“柱子和南師傅的顧慮是對的,這些得了病的雞,還是自個喫吧!”
腥她R聲哀怨,兩隻雞的本錢是十塊錢,外加一斤白麪,他們還沒回本呢!
劉海中端起茶缸,咳嗽一聲,大聲道:
“好了,這事兒到此爲止,不必再討論下去了。”
“爲了咱們院兒裏的名聲,這些雞不能賣出去霍霍別人。”
“真要這樣做,以後誰還敢搭理咱們院兒的人?”
“別討論了,散會,散會……”
腥诵鷩膛R,卻沒絲毫辦法。
幾個大爺和南易都開口說明了,看來這雞隻能落在自己手裏。
散會後,鄭剛跑到江平安家裏,愁悶道:
“江主任,易中海上臺後,怕是不會放過我。”
江平安抽了口煙,搖頭道:
“我覺得你現在把技術學好,年底升一級比什麼都重要。”
“當初一大爺背處分,對你來說,初衷是能夠留在精加工車間上班。”
“而你能當上院兒裏的大爺,只是順帶的,你要搞清主次。”
他也發現了,鄭剛這人除了有一股子陰狠勁兒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當了這麼久大爺,在院兒裏的存感依然很低,這就是能力的問題了。
當普通住戶,可以低調。
但當了大爺,手裏握着權。
卻不知道如何鞏固手中的權力,沒有分散和化解矛盾的手段。
大爺的身份也當不長遠。
所以江平安懲罰閻埠貴只找了劉海中衝鋒陷陣,沒找鄭剛。
雖然當初鄭剛能當上大爺,是江平安提上去的,但江平安不是保姆。
鄭剛自己能力太差,以後鬥不過易中海,也只能怪他倒黴。
江平安能保他一時,卻不能保他一輩子。
說到升級,鄭剛精神一震,諂媚道:
“升級的時候,還要請主任幫忙疏通一下關係。”
江平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
“我只能保證考覈人員不偏不倚,不給你使絆子。”
“能不能通過考覈,要靠你自己的本事。”
鄭剛點頭道:“這就足夠了,多謝江主任。”
他就是怕易中海去使壞,別的倒沒什麼好擔心的。
有了江平安的保證,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天色已晚,鄭剛也沒多待,說完正事兒,就告辭離開了。
江平安伸了個懶腰,邁步出去上了個廁所。
回來時,就見易中海在自家門口站着。
“一大爺,這麼晚了還有事兒?”江平安上前問道。
易中海從兜裏掏出一把錢,溞Φ溃�
“這是老閻的罰款,你拿去買糧食。”
“王主任那兒,記得幫我說說好話啊!”
江平安點點頭,接過錢數了一遍,放到兜裏後,好奇道:
“你怎麼說通二大爺的?他不是一直不服你的麼?”
易中海笑了笑,說:“他不是說年底要參加八級鍛工考覈麼?”
“我跟他說在廠裏找個工程師,幫他補補理論,他考慮後就答應幫我了。”
劉海中是一個十足的官迷,卻始終有一顆貪戀權勢的心。
但他文化水平不高,能力不夠,底子薄,所以有機會也輪不到他。
同樣也正因爲他文化不高,所以多次參加八級鍛工考覈,也沒能通過。
對於工人來說,八級工就是天花板,是許多人一輩子奮鬥的目標。
易中海答應幫劉海中找工程師輔導理論,算是擊中了劉海中的軟肋。
至於他自己爲何不去找工程師學習,偏偏要讓易中海幫忙?
原因很簡單,易中海有關係人脈,劉海中卻沒有。
江平安搖頭道:“以我對二大爺的瞭解,他通過八級工的可能性很小。”
“要過早過了,也不用年年折騰,到底喫了沒文化的虧。”
易中海笑道:“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只負責給他找老師……”
第三百八十一章 江平安的警惕,閻埠貴的幼稚
賈家。
賈張氏爬到炕上,收攏雙腿,盤坐着,嘖嘖兩聲道:
“這易中海還真會見縫插針啊,逮住機會就把閻埠貴拉下馬了。”
“還有江平安的心也夠黑的,明知道閻埠貴最摳門兒,卻罰他那麼多的款。”
“二十八塊錢,相當於他一個月工資,估計閻埠貴要心疼好久了。”
秦淮茹取了毛巾,放在熱水裏搓了幾下,擰乾後給小當擦臉擦手。
聞言後,她琢磨片刻,說道:“閻大爺被平安罰款,怪不得別人。”
“他確實投機倒把了,犯了錯誤,被平安逮住把柄,只能怪他自己。”
“我認爲平安從重處罰閻大爺是對的,殺一儆百,免得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賈張氏默默點頭,沉吟道:“話雖如此,可江平安下手也確實夠過斷的。”
“這小子平時見誰都笑呵呵的,但翻了臉後,誰也不認。”
“他最精明的地方就是很少自己出頭,得罪人的事都讓別人幹了。”
“這次也差不多,不信你看,閻埠貴雖然對江平安不滿,但他卻更恨劉海中。”
“對了,他不是要用那罰款買糧食分給大夥兒的嗎?”
“淮茹,咱們現在有些積蓄,你趕緊拿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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