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71章

作者:徒文快印

見小當沒有要走的意思,閻埠貴腦子轉了轉:“因爲之前你二大爺家的事,光福和光天這兩孩子家裏準備着黑狗血。”

“驅邪的話,那可是個好玩意。”

聽罷,小當風風火火的便向後院衝去。

何雨水把剛洗好的衣服放到盆裏,哼着小曲正準備去晾,還沒走兩步,便被往後院跑的小當撞倒在地。

乾淨的衣服瞬間全都落到地上,沾上了土灰。

何雨水站起身,叉着腰扭頭就罵道:“小當,你不長眼睛啊?”

不過,卻沒有人回應她。

小當衝到後院,看着一把年紀還在打鬧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而後,高聲問道:“光天叔,光福叔,你們家的黑狗血借我用用。”

第96章 狗血噴頭,嗆死淮茹

聽着小當的話。

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愣了片刻,平時這臉比天高的丫頭,今天怎麼會來和他們搭話。

一時間滿腦子亂想。

看着這這兩人,小當眼裏滿是複雜,而後湊近他們說道:“你們借給我黑狗血,我明天就幫你們和解娣姨撮合。”

聽到這話,劉光天和劉光福眼前一亮。

他們倆和閻家的兩兄弟關係不好,正愁沒個傳話的,小當說的這,確實是很好的條件。

劉光天滿臉壞笑的點頭:“行行行,不過你要用黑狗血潑誰?”

“這都放了一個多月了,有點臭。”

想着剛剛秦淮茹那中邪的模樣。

又害怕再出現當初賈張氏那樣,發瘋中邪到直接撞牆。

小當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不過她倒不是對秦淮茹這個親媽的感情有多深。

而是賈家要都是這樣發瘋中邪死的,以後她嫁人可怎麼辦呀。

這樣想着,小當拎着變質的黑狗血就往賈家衝。

小當這前院後院來回跑的,不少人也跟着過去湊熱鬧。

只見賈家。

秦淮茹卯着氣,拎着刀子就要往槐花身上砍,邊追還邊有氣無力的說:“咱們仨是必須一起……”

許是槐花還顧念着血肉的親情,就算跑也擔心着秦淮茹,不敢跑太快。

於是,腥搜壑斜愠霈F了這麼奇怪的畫面。

拎着狗血的小當看着這一幕,瞬間火氣就上來了:“都讓看,有什麼好看的!”

聽到小當的話,槐花往屋外跑。

秦淮茹也往屋外追。

在場的人紛紛散開。

看着秦淮茹的模樣,小當深吸一口氣,拎着小桶過期黑狗血。

唰的潑上了秦淮茹。

腥鹹的血液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霎時間。

秦淮茹也和被封印似的動也不動。

她本就面色慘白,結塊的黑血順着她的髮絲流下,糊滿全臉,給她整個人更添了幾分悽慘恐怖。

帶着涼意的秋風中吹動着她單薄的衣裳。

血液拉絲的往地上落。

‘哐當’

刀子落地的聲音,將腥死噩F實。

“嘶……”

腥说纳眢w不由的後仰,下意識想要遠離中間這個半人半鬼的秦淮茹。

槐花快步跑向小當:“姐,我……”

話還沒說完,原本立的穩穩的秦淮茹,轟一下倒在地上。

就像是被包裹在血液羊水裏似的,黏膩血液沾溼了秦淮茹全身。

秦淮茹倒在地上,掐着喉嚨,似是還想說些什麼,而後重重的咳了兩聲。

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噎在喉嚨裏。

緊接着,紅黑的血水從她口中噴出,已經讓人分不清是秦淮茹吐得血還是小當潑的黑狗血。

只是這場面讓所有人愈發噁心,人羣中何雨水已經在乾嘔。

秦淮茹又是無力的在掙扎了片刻。

而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小當和槐花怔在原地,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何雨水嫌棄地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打算看看秦淮茹死了還是活了?”

話落,小當挪着步子靠近秦淮茹。

槐花則是緊緊跟在小當身後。

兩姐妹一人那袖子把秦淮茹臉上的血污擦拭掉。

另一人伸出手指,放在秦淮茹鼻尖。

緊接着。

槐花被嚇的跌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小當也是死死地捂着嘴,不斷遠離秦淮茹的屍體。

看着兩人的反應,腥诵南乱裁靼祝F在是什麼情況。

於是紛紛找了理由,回了家。

只留下在院裏呆住的小當槐花兩姐妹。

……

陳章將坐在辦公室,這些天調整好的軋鋼廠八級鉗工零件圖紙整理好,而後扭頭看着窗外漸晚的天,暗自揉着太陽穴。

就算他提前做了封鎖,這些人還是這麼難抓?

沒一會兒。

保衛科的科員匆匆敲門,告訴陳章那些人都找到了。

陳章跟着步履急促的科員到了保衛科,他這才知道,這次孫科長是派科員給他彙報消息的原因。

七八個原先、甚至現在還是軋鋼廠中高層的小領導,目前在保衛科全都滿身氣惱。

不斷的抨擊着孫科長這次做的事。

“孫科長,我們都是有正事的人,你現在把我們都關到這裏,是什麼說法?”

“對,我今天下午還在做圖紙,你帶人直接將我抓了,這算什麼?”

“孫科長,我都已經不在軋鋼廠七八年了,現在憑什麼又把我帶過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如果是十年前的保衛科,或許孫科長還能壓住這麼多人,可今時不同往日。

不用進去,陳章已經能想象到孫科長焦頭爛額的心情。

“是我讓孫科長這麼做的。”

讓人如臨寒窖的聲音在保衛科大廳散開。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到陳章後,孫科長快步走過去。

聽着聲音,腥硕际潜惑@到了,可扭頭看到陳章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不少人都笑了。

“陳工?我現在可是宣傳部部長,你怕是沒這個資格抓我吧?”

“我也不知道我做什麼什麼事,竟然讓保衛科大動干戈。”

“你現在確實混起來了,可是,陳章你要知道,我已經不在軋鋼廠幹了,你憑什麼讓人把我抓過來?”

在腥说馁|疑的聲音中。

陳章看到了相對較爲熟悉的身影,李副主任。

在原劇中貪財好色慕權,和後廚劉嵐搞在一起的小領導。

這件事情裏有他的參與,陳章倒是也不意外,他冷眼掃過這些人,稍加思索了片刻後,陳章看向孫科長。

孫科長很快便明白陳章的意思:“我都準備好了。”

而後,不管那些人再怎麼叫。

還是被架去了最大的那間審訊室。

審訊室裏。

易中海瑟縮在角落。

一大媽因爲失血過多,脣色慘白。

她手指還在慢慢的往桶裏滴着血。

不停滴下的聲音,就像是她生命的倒計時。

當手指快要止血結痂的時候,便有人又拿細針戳血窟窿。

最開始她還掙扎,現在一大媽已經徹底放棄,或是說就算鑽心的疼也無力喊叫。

被推進審訊室的幾人,全都看的頭皮發麻。

陳章也絲毫沒有繞彎:“綁起來。”

第97章 處置敵特,廠裏震驚

幾人全都被綁在準備好的柱子上。

每個人面前放了個小火盆,保衛科的科員手拿一把小刀。

孫科長:“你們都是把軋鋼廠核心技術泄露給膏藥國的環節人物,現在給你們機會說實話,接下來,便沒有停下的機會。”

說着,腥硕柬樧艑O科長的視線看到了一大媽,心都被揪起來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直接承認。

畢竟,通敵賣國這個罪名太大,誰也不願意現在承認。

等了片刻後。

陳章開口:“扒衣服。”

極爲平淡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

綁在柱子上的幾人上衣被撕下。

陳章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人,抬手指向最右側的乾瘦中年男人:“從那邊開始,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