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見小當沒有要走的意思,閻埠貴腦子轉了轉:“因爲之前你二大爺家的事,光福和光天這兩孩子家裏準備着黑狗血。”
“驅邪的話,那可是個好玩意。”
聽罷,小當風風火火的便向後院衝去。
何雨水把剛洗好的衣服放到盆裏,哼着小曲正準備去晾,還沒走兩步,便被往後院跑的小當撞倒在地。
乾淨的衣服瞬間全都落到地上,沾上了土灰。
何雨水站起身,叉着腰扭頭就罵道:“小當,你不長眼睛啊?”
不過,卻沒有人回應她。
小當衝到後院,看着一把年紀還在打鬧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而後,高聲問道:“光天叔,光福叔,你們家的黑狗血借我用用。”
第96章 狗血噴頭,嗆死淮茹
聽着小當的話。
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愣了片刻,平時這臉比天高的丫頭,今天怎麼會來和他們搭話。
一時間滿腦子亂想。
看着這這兩人,小當眼裏滿是複雜,而後湊近他們說道:“你們借給我黑狗血,我明天就幫你們和解娣姨撮合。”
聽到這話,劉光天和劉光福眼前一亮。
他們倆和閻家的兩兄弟關係不好,正愁沒個傳話的,小當說的這,確實是很好的條件。
劉光天滿臉壞笑的點頭:“行行行,不過你要用黑狗血潑誰?”
“這都放了一個多月了,有點臭。”
想着剛剛秦淮茹那中邪的模樣。
又害怕再出現當初賈張氏那樣,發瘋中邪到直接撞牆。
小當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不過她倒不是對秦淮茹這個親媽的感情有多深。
而是賈家要都是這樣發瘋中邪死的,以後她嫁人可怎麼辦呀。
這樣想着,小當拎着變質的黑狗血就往賈家衝。
小當這前院後院來回跑的,不少人也跟着過去湊熱鬧。
只見賈家。
秦淮茹卯着氣,拎着刀子就要往槐花身上砍,邊追還邊有氣無力的說:“咱們仨是必須一起……”
許是槐花還顧念着血肉的親情,就算跑也擔心着秦淮茹,不敢跑太快。
於是,腥搜壑斜愠霈F了這麼奇怪的畫面。
拎着狗血的小當看着這一幕,瞬間火氣就上來了:“都讓看,有什麼好看的!”
聽到小當的話,槐花往屋外跑。
秦淮茹也往屋外追。
在場的人紛紛散開。
看着秦淮茹的模樣,小當深吸一口氣,拎着小桶過期黑狗血。
唰的潑上了秦淮茹。
腥鹹的血液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霎時間。
秦淮茹也和被封印似的動也不動。
她本就面色慘白,結塊的黑血順着她的髮絲流下,糊滿全臉,給她整個人更添了幾分悽慘恐怖。
帶着涼意的秋風中吹動着她單薄的衣裳。
血液拉絲的往地上落。
‘哐當’
刀子落地的聲音,將腥死噩F實。
“嘶……”
腥说纳眢w不由的後仰,下意識想要遠離中間這個半人半鬼的秦淮茹。
槐花快步跑向小當:“姐,我……”
話還沒說完,原本立的穩穩的秦淮茹,轟一下倒在地上。
就像是被包裹在血液羊水裏似的,黏膩血液沾溼了秦淮茹全身。
秦淮茹倒在地上,掐着喉嚨,似是還想說些什麼,而後重重的咳了兩聲。
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噎在喉嚨裏。
緊接着,紅黑的血水從她口中噴出,已經讓人分不清是秦淮茹吐得血還是小當潑的黑狗血。
只是這場面讓所有人愈發噁心,人羣中何雨水已經在乾嘔。
秦淮茹又是無力的在掙扎了片刻。
而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小當和槐花怔在原地,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何雨水嫌棄地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打算看看秦淮茹死了還是活了?”
話落,小當挪着步子靠近秦淮茹。
槐花則是緊緊跟在小當身後。
兩姐妹一人那袖子把秦淮茹臉上的血污擦拭掉。
另一人伸出手指,放在秦淮茹鼻尖。
緊接着。
槐花被嚇的跌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小當也是死死地捂着嘴,不斷遠離秦淮茹的屍體。
看着兩人的反應,腥诵南乱裁靼祝F在是什麼情況。
於是紛紛找了理由,回了家。
只留下在院裏呆住的小當槐花兩姐妹。
……
陳章將坐在辦公室,這些天調整好的軋鋼廠八級鉗工零件圖紙整理好,而後扭頭看着窗外漸晚的天,暗自揉着太陽穴。
就算他提前做了封鎖,這些人還是這麼難抓?
沒一會兒。
保衛科的科員匆匆敲門,告訴陳章那些人都找到了。
陳章跟着步履急促的科員到了保衛科,他這才知道,這次孫科長是派科員給他彙報消息的原因。
七八個原先、甚至現在還是軋鋼廠中高層的小領導,目前在保衛科全都滿身氣惱。
不斷的抨擊着孫科長這次做的事。
“孫科長,我們都是有正事的人,你現在把我們都關到這裏,是什麼說法?”
“對,我今天下午還在做圖紙,你帶人直接將我抓了,這算什麼?”
“孫科長,我都已經不在軋鋼廠七八年了,現在憑什麼又把我帶過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如果是十年前的保衛科,或許孫科長還能壓住這麼多人,可今時不同往日。
不用進去,陳章已經能想象到孫科長焦頭爛額的心情。
“是我讓孫科長這麼做的。”
讓人如臨寒窖的聲音在保衛科大廳散開。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到陳章後,孫科長快步走過去。
聽着聲音,腥硕际潜惑@到了,可扭頭看到陳章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不少人都笑了。
“陳工?我現在可是宣傳部部長,你怕是沒這個資格抓我吧?”
“我也不知道我做什麼什麼事,竟然讓保衛科大動干戈。”
“你現在確實混起來了,可是,陳章你要知道,我已經不在軋鋼廠幹了,你憑什麼讓人把我抓過來?”
在腥说馁|疑的聲音中。
陳章看到了相對較爲熟悉的身影,李副主任。
在原劇中貪財好色慕權,和後廚劉嵐搞在一起的小領導。
這件事情裏有他的參與,陳章倒是也不意外,他冷眼掃過這些人,稍加思索了片刻後,陳章看向孫科長。
孫科長很快便明白陳章的意思:“我都準備好了。”
而後,不管那些人再怎麼叫。
還是被架去了最大的那間審訊室。
審訊室裏。
易中海瑟縮在角落。
一大媽因爲失血過多,脣色慘白。
她手指還在慢慢的往桶裏滴着血。
不停滴下的聲音,就像是她生命的倒計時。
當手指快要止血結痂的時候,便有人又拿細針戳血窟窿。
最開始她還掙扎,現在一大媽已經徹底放棄,或是說就算鑽心的疼也無力喊叫。
被推進審訊室的幾人,全都看的頭皮發麻。
陳章也絲毫沒有繞彎:“綁起來。”
第97章 處置敵特,廠裏震驚
幾人全都被綁在準備好的柱子上。
每個人面前放了個小火盆,保衛科的科員手拿一把小刀。
孫科長:“你們都是把軋鋼廠核心技術泄露給膏藥國的環節人物,現在給你們機會說實話,接下來,便沒有停下的機會。”
說着,腥硕柬樧艑O科長的視線看到了一大媽,心都被揪起來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直接承認。
畢竟,通敵賣國這個罪名太大,誰也不願意現在承認。
等了片刻後。
陳章開口:“扒衣服。”
極爲平淡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
綁在柱子上的幾人上衣被撕下。
陳章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人,抬手指向最右側的乾瘦中年男人:“從那邊開始,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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