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70章

作者:徒文快印

甚至是陳章也需要再研究研究才能搞清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主要是布緞子左下角那個明晃晃的膏藥國國旗樣式,所有人都能看清。

在易中海震驚的眼神中。

陳章將這些東西交給孫科長。

孫科長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並沒有絲毫被嚴刑拷打過的痕跡,他滿是疑惑:“陳工這些是在哪找到的?”

陳章答道:“被扔到地上的枕頭裏。”

保衛科腥搜垩Y都是驚訝,怪不得他們剛剛沒找到。

原來藏得這麼隱蔽。

易中海在陳章真找到了這些東西的震驚中沉默了片刻,而後低聲開口:“都是王秀花做的,和我沒關係。”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念着夫妻情分,這才耽誤了這麼久沒舉報她,不然,不然……”

話音未落,腦門上就被甩了顆雞蛋。

“行了行了,老易,相處了這麼多年,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劉海中賣力的在陳章和孫科長面前表現。

“之前還讓你管理咱們大院,怪不得一直出事呢,原來心就不再我們這裏。”

聽罷。

不少住戶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之前三位大爺都在的時候,咱們院裏還沒出這麼多事,現在想起來,都是一大爺攪得渾水。”

“之前還和一大媽伉儷情深呢,現在出了事就王秀花了?”

閻埠貴也指着易中海鼻子罵道:“虛僞,虛僞至極。”

在腥说淖h論聲裏,易中海被押出大院。

保衛科外。

陳章理了理思緒,看向滿臉喜意的孫科長吩咐道:“孫科長,重點還是對王秀花和膏藥國人的審問,易中海確實是個半吊子。”

“問出上下級,以及在這些過程中,有沒有殘害軋鋼廠的鉗工!”

孫科長點頭:“陳工放心,這些事我們擅長。”

陳章點了點頭,而後便離開了。

關於審問這件事,他相信保衛科的,而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和陸院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雖然剛剛僅從易中海那裏瞭解到隻言片語的信息,但陳章心裏也知道,這件事情背後興許牽扯到了更多人。

甚至是些軋鋼廠的領導層,這些人的消息很靈通,如果不盡快阻攔。

或許就腳底抹油不知道溜去哪了。

……

易中海又一次被關進了小黑屋。

老鼠吱吱叫的聲音,在幽閉的環境裏十分明顯。

易中海還是瑟縮到了角落,緊了緊本就單薄的衣服,打了個噴嚏。

回想着上次關到小黑屋的情景,易中海攥緊拳頭,重重錘到身旁的牆上。

陳章就像是天生來克他的,這兩次栽到陰溝裏都是因爲陳章,他心裏暗想,如果這次能出去,絕對要讓陳章付出代價。

只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

和一大媽相比,他現在的經歷已經算是很好。

審訊昏黃的燈光下。

王秀花雙手被死死地綁在椅子扶手上。

想起昨天看到膏藥國人被一塊塊把肉削下來的場面,一大媽滿頭冷汗。

瞧見孫科長進來後,整個人都嚇傻了。

孫科長將查出來的那些東西甩到她面前,沒有說話。

一大媽被嚇的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我,我就是把別人給我的東西繡到這上頭,然後買菜的時候送出去,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孫科長輕輕揮手,便有人提着大桶冒着熱氣的水,和一沓厚厚的紙走了進來。

第95章 我是絕戶,想要孩子

兩人用鑷子把紙張放在水中浸溼。

很快的,輕輕敷在一大媽臉上。

任由她鬼哭狼嚎的把這紙在臉上糊成紙團子也沒有人管。

只是又重複着手上的操作。

一張、兩張、三張……

重複的疊加,直到一大媽臉上覆蓋上厚厚的黃紙,說不出任何的話,連嗚咽聲也細弱蚊吟的時候。

另外的人拿工具夾着細針,在火上烤到通紅。

在一大媽微弱的氣息中,捏住指尖,細細戳出血窟窿,下頭還放上鐵皮桶接着。

血珠子,就像石縫裏的水珠,點點往下落。

孫科長也掐着時間又揮了揮手,便有人將一大媽臉上的紙瞬間撕下。

隨即。

剛剛那種窒息卻沒有任何辦法的感覺,已經讓一大媽快要喪失理智,她如獲新生般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氣。

只是,隨着她的呼吸變急促,十指上的血點子落得越來越快。

甚至,還有些像小溪流似的往下流。

剛覺得死裏逃生的一大媽驚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原本麻木的全身,現在彷彿被千萬只蟲子啃噬。

“啊……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家是個絕戶,那些人說有能生孩子的藥,我也試過了,那個藥真的很靈。”

“我也沒做什麼,只是傳遞消息,有時候從易中海那得到,有時候是別人給我的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

孫科長:“陳老爺子的死。”

聽此,一大媽連怔住的時間都不敢有,連忙答道:“都是他自己,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被下藥,我也沒辦法,誰讓他死也不給那些人……”

陳章拿到全權由自己處理的許可。

剛回到紅星軋鋼廠,便接到了孫科長給的報告。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他輕聲冷笑。

見慣了審問犯人各種手段的孫科長,現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陳章這是從骨子裏散出戾氣。

不由地心下一驚。

如果說陳章沒有工程師的能力,那麼他肯定要把陳章拉去保衛科,這孩子身上有股子旁人沒有的狠勁。

陳章沒有注意到孫科長的心思,而是思考着另外的問題。

有些人真能把賣國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爲了孩子,爲了延續後代?

連民族尊嚴都沒有,生什麼孩子!

當陳章看到說陳老爺子那節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深,但手上已經把紙攥成了一團。

那個時候的紅星軋鋼廠,上頭還真的黑啊。

竟然能光明正大的給八級鉗工下藥!

至於那藥是什麼,陳章已經不想去追究,他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大手一揮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而後,他沉聲開口說道:“把這些人都抓起來,下午我也去審。”

現在寫下的這份名單中,很有可能就有直接殺死老爺子的兇手,所以陳章必須親自去看。

與此同時。

紅星四合院,中院。

小當端着剛熬好的藥,給滿臉朦朧的秦淮茹一口口喂着。

槐花在旁邊抹着眼淚:“媽,你這是咋了?”

“你快醒醒呀。”

喂進去的藥全都被秦淮茹吐了出來,小當本就煩躁,再聽見槐花嘀嘀咕咕哭着。

小當將藥碗往牀邊的桌子上重重一摔:“得得得,你就知道哭。”

“藥鍋是我去二大爺家借的,藥是我熬的,誰都說你和咱媽親,和咱媽像,咱媽生病,你除了哭還做什麼了?”

被痛斥的槐花滿臉驚訝:“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突然輕咳了兩聲。

兩人連忙走上前去

“媽,你覺得怎麼樣了?”

槐花走上前,用手背試了試秦淮茹額頭的溫度,帶着哭腔道:“怎麼還是這麼燙?”

看到秦淮茹這虛弱的模樣,槐花眼淚落的越來越多。

小當將槐花扯開,而後將秦淮茹扶起。

秦淮茹艱難地想嘗試睜開眼睛,可卻覺得眼睛像是被眼屎糊住,全身無力。

模糊中聽到了小當和槐花的聲音。

想要做出回應,卻完全沒有力氣。

滿腦子都是賈東旭、傻柱還有鬼市的神棍,三個人的身影和鬼魂不斷在秦淮茹眼前交織。

秦淮茹在意識中不停地想把這些幻像甩走,卻完全沒有作用,甚至,這些人的幻像還想把她拉走。

忽然,秦淮茹的意識越來越清醒。

昨天在四合院門口看到神棍的場面,讓秦淮茹覺得心慌不已。

‘何雨柱、秦淮茹、賈槐花,你們三人爲共同體,血溶於水,比至親更親。’

神棍的話在秦淮茹腦海中的不停地轉。

秦淮茹突然睜開眼,瞧見槐花之後,死死的抓住槐花的胳膊。

“槐花,你跟媽去找傻柱,咱們三個是一體的!”

兩姐妹都被眼前的這場面嚇到了。

槐花面露驚恐,不斷嘗試想要把秦淮茹的手撥拉開,可是那手卻鉗的太緊。

小當皺了皺眉,而後推門而出,跑到前院閻埠貴家。

聽了小當的描述。

三大媽隨即反應過來:“小當,你媽這是中邪了。”

小當急的原地跺腳:“這好好的怎麼會中邪?”

閻埠貴在旁邊整理着漁具,事不關己般的笑着開口道:“能怎麼回事,那天那倆人去埋傻柱留下的陰影唄。”

小當恍然大悟般的自語道:“那天,那天我確實沒有跟着去埋傻柱。”

而後,她連聲問道:“這可怎麼辦呀,我媽現在的情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