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72章

作者:徒文快印

說話的語氣比削個蘋果還自然。

緊接着,一聲聲慘叫貫穿在審訊室裏。

後面的人才知道,陳章所說的‘削’,那是削人肉啊!

滾燙的小刀在胳膊上劃下,乾瘦男的看到他胳膊上的肉連着皮掉落在地上之後,頓時疼的暈了過去。

下一刻。

冷水潑在他身上之後,又不得不清醒。

就在這個時候,排在第二位的人,看到小刀劃過皮膚,直接大小便失禁,慌張求饒。

可是,行刑的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陣陣慘叫聲迴盪在審訊室裏。

一旁的記錄員也不斷地記着他們說的話。

當陳章聽到有關老爺子死的事情後,臉上的笑意越發深。

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只是,這些人該死!

不管他們其他事情做的怎麼樣,單單只是通敵叛國這點,這些人全都不值得任何同情和憐憫。

……

月明高懸。

冷風在軋鋼廠陣陣吹着。

陳章從保衛科裏走出來後,臉上神色如常。

但是,孫科長將溫熱的毛巾遞給陳章。

陳章一頓,緩緩的將手上沾到的血跡擦拭掉。

當初老爺子走的時候,或許是害怕自己和陳彩身單力薄,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這纔沒有說過任何這方面的事,遺願僅僅只是讓他成爲工程師,以後日子過得好些。

但現在,他有這個能力,能手刃兇手。

在陳章的記憶中,有無數先輩用熱血澆築、忍受着磨難纔將華夏大地從外敵的侵略中守護住。

那段歲月艱辛至極。

這些自私的渣滓,不僅僅對不起從他們手中流出的華夏技術,更是對不起那些先輩!

陳章想着這些的時候,身上也多了幾分寒意。

見此,孫科長吞了吞口水,想着剛剛的畫面,不由的卻對這個年輕的總工程師有了全新的認識。

剛剛陳章面無表情的,親手拿着刀把給陳師傅喂藥的那人剮肉。

每次落刀,剮下的肉片薄如蟬翼,直到那人血絲和肌肉線條都根根分明。

疼的暈死過去,辣椒水往上一澆,便又清醒過來。

那手法,就是他可能都沒有辦法完成。

而後,孫科長輕聲嘆了嘆氣,陳章這孩子也是可憐,自小父母就不在了。

陳師傅把兄妹倆撫養長大,結果還被這種敵特人渣害死。

不過,孫科長心裏也很清楚,現在的陳章已經足夠強大,並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沉默了半晌後。

陳章並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又踏着夜色去到辦公室。

他一字一句寫下關於陳老爺子是爲國捐軀的證明申請,手刃雜碎之後,自然是不能爲。

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大紅章。

陳章心裏的重石落地。

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沉沉睡下。

他再清醒的時候,便聽到了身旁輕聲的抽泣聲。

此刻。

沙發上縮着的陳彩,看到陳章醒來後,連忙擦了擦眼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但她說話的聲音也壓不住哽咽:“哥哥,你醒了。”

陳彩紅着眼站起身,將手上的文件放到陳章的辦公桌上。

“我看你一晚上沒回家,就來軋鋼廠找你,原本看到哥哥我就放心了,但這份申請書就在桌子邊放着,我,我也不是故意看的……”

陳章晃了晃腦袋,自己身上還披着的毯子,不用想這肯定是陳彩做的。

聽到自家妹子有些慌亂的話。

陳章輕輕搖頭,語氣溫和的說道:“彩彩,別急,你看了什麼都沒事。”

陳彩這才安心下來。

陳章看到陳彩放下的文件之後,也便知道了陳彩抽泣的原因,心下嘆裏一口氣,而後說道:“彩彩,現在那些人已經受到了懲罰。”

陳彩點頭,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關於爺爺這麼大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幫上忙。”

說着眼淚便無聲的往地下連珠串子般的落下。

陳章站起身,搖了搖頭:“傻孩子,哥哥在,你別想那麼多。”

……

當天下午。

紅星軋鋼廠的廣播站。

楊廠長、李書記,甚至還有陸院和其他一些大人物都集中在這裏。

於海棠驚訝的看着這情況。

宣傳部的副主任,連忙讓她走出來。

於海棠:“副主任,今天是什麼情況?”

副主任皺着眉搖搖頭:“少說兩句話,這不是你能打聽的。”

於海棠似懂非懂的點頭,視線卻一直在陳章身上:“副主任,陳工旁邊站着的女孩是誰呀?”

副主任不善的看着平日還算得體的於海棠,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就這麼看不清形式:“那是陳工妹妹,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聽罷,於海棠抬了抬眼睛閉住嘴,心裏不由地竊喜。

試問,整個廠裏的女工,誰沒有幻想過和陳章在一起。

很久之前她去紅星四合院看她姐姐於莉的時候,就和陳章打過照面,於海棠覺得,陳章對她肯定也有印象。

雖然她已經離過婚了,但是,模樣也還行,年紀也不算大。

於海棠在廣播站外亂想着。

廣播站中,李書記推了推眼鏡,將廣播打開。

“各位軋鋼廠的工友同志,各位軋鋼廠的工友同志。”

“我現在公告一件事,這些日子在咱們保衛科的努力下,把在軋鋼廠潛伏了十幾年的敵特抓了出來。”

“將在二十分鐘後,在軋鋼廠活動場地中進行槍決!”

“廠裏除必要工作之外,全都暫停,去活動場地。”

所有聽到廣播的軋鋼廠工人,全都怔住了。

第98章 做了虧心事,被嚇死活該

“敵特?這也太可怕了吧,沒想到咱們廠裏還有這種人。”

“我就說這兩天軋鋼廠怎麼怪怪的,我聽我表弟說,昨天宣傳部的主任,直接被抓走了。”

“我的天哪,快走快走,去活動場地看看,來了軋鋼廠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在廠裏進行槍決的。”

另外那些在軋鋼廠工作的紅星四合院住戶,更是驚訝不已。

“那天孫科長去咱們院抓人,看來真不是開玩笑的。”

“對呀,我看一大爺一大媽這兩天都沒回家,估計是真被查出來了。”

“這陳章還真是厲害,沒想到這麼多年的情面是一點都沒念,這麼狠。”

“你快別說了,現在陳工的地位那是廠長見了都得打招呼的嗎,在廠裏還是好好叫陳工,小心過兩天去你家把你抓了!”

聽着這些話,劉海中的臉色越來越黑,他想到不管是在院裏還是在工廠,陳章都壓他一個大頭,心裏不爽。

但是也沒有辦法,不過想着這次易中海被抓走,劉海中心裏十分開心。

至少他又能恢復些在這院裏管事的位置。

實在是意外,沒想到這麼多年之後,他竟然比易中海在軋鋼廠待得久。

這樣想着,劉海中走往活動場地的步子更快了些。

活動場地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工人。

陳章一行人坐在主位。

保衛科的科員將苟延殘喘的四五個敵特架在場地中間。

腥丝醋胚@畫面,心下不由的微驚。

他們驚訝於,一下子抓捕了這麼多人。

更不知道還有幾人在審訊中被折磨死。

每名敵特衣服髒亂不已,還結着厚厚的血痂。

甚至在原地都站不住,踉蹌着就要往地上倒去。

不過,就算咚的一聲倒在地上,也沒有人管。

這些人被折磨到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甚至在痛楚中,感覺到死亡是解脫。

工人中接連傳來冷嘶聲。

看着時間快到了,孫科長髮下指令示意。

科員們便將黑布全都拿掉。

看清那些人的臉之後,隨之而來的是腥擞忠淮蔚奈鼩饴暋�

後廚的馬華看着李副廠長,不由地自語道:“我的天,李副廠長不是早就不在軋鋼廠了,現在也被抓了?”

“快看,那不是胡主任嗎?”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敵特,太可怕了。”

所有人紛紛議論着。

當視線看到癱軟在地,半死不活的一大媽王秀花身上時。

不管知不知道她的人,都不禁的別開眼。

除了慘字,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劉海中反覆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易中海的身影,心下很是失望。

不過,不管腥嗽觞N想。

場地中,槍決的進度正在不斷推進。

‘砰砰砰!’

接連的槍響。

落在腥硕叀�

子彈從每個敵特後腦勺,貫穿額頭。

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