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56章

作者:徒文快印

撿了個大便宜,誰能不高興。

閻家兄弟幾人有說有笑的。

閻解娣的視線時不時看向後院,剛剛要不是何雨水,她肯定能和陳章關係走的更近。

這樣想着,心裏有些煩躁。

不到兩分鐘。

就連來喫席的軋鋼廠工友們,看了一場大戲之後,都匆匆散了。

原本熱鬧至極的中院。

只留下滿院的冷羹剩飯、食物殘渣,還有懵逼至極的何雨水和幾個傻柱從後廚叫來幫忙的幫廚。

劉嵐的眼珠子快速轉了轉,走上前拍了拍馬華的肩膀。

“馬華,今天出事的是你師父,剩下的你們收拾一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馬華心下嘆了一口氣:“劉嵐姐,您就直說你要去找李副廠長彙報消息了就成。”

“去吧去吧,我把師……傻柱,從後廚拿過來的東西帶回去就行。”

被戳破心思的劉嵐笑了笑。

馬華掃了一眼剩下的幾個後廚小工:“咱們動起來吧。”

要不是他們還得收拾桌子碗筷,誰想在這晦氣地待着呀。

就算何雨水想破腦袋,她好不容易有個想交好的人,陳章還不接受她的示好。

這本就讓何雨水心裏煩亂。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抓走之後,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她心裏清楚,這大院裏的人、事都亂七八糟的。

卻沒想到自己親哥真敢殺人。

還是和秦淮茹一起,殺了秦淮茹男人。

何雨水晃了晃頭,正準備鎖了門,什麼都不管的回學校。

剛走兩步,便和掀開簾子的小當對上眼。

小當臉上是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陰沉。

何雨水只覺得滿腦子都嗡嗡的。

秦淮茹和何雨柱被抓走了,留下兩個拖油瓶在她家,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不管中院鬧成什麼樣子。

回到後院的陳章。

從雞窩裏隨手拿出倆雞蛋,炒個西紅柿雞蛋。

再下點系統獎勵的麪條。

最後撒上系統的調料。

在中院,噼裏啪啦收拾東西的時候。

陳章家裏兩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麪香氣四散。

哪怕剛喫飽的劉海中,現在也站起身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

見此,劉光福也留着口水,羨慕的問道:“爸,咱們傢什麼時候也闊氣的能餐餐喫雞蛋。”

“剛剛喫席的時候,咱這桌的雞蛋都被閻解曠他們哥倆搶了。”

劉光天瞧了一眼聾老太太那屋:“光福,這話你得和咱李玲嫂子去說,看她啥時候能給搶上蛋票。”

……

次日。

一大羣人將軋鋼廠大門圍的水泄不通。

騎着自行車自行車的陳章,來了一個急剎車。

“這個老婆婆太可憐了吧。”

“咱們廠裏怎麼還能出這種事?”

“賈東旭我好像聽過,和我二表哥一個車間的,工傷死了挺長時間的……”

在腥烁鞣N議論聲中。

陳章剛聽到一些熟悉的聲音,就被打斷了。

昨天在紅星四合院抓走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畢隊長,舉着大喇叭,帶着不少人過來疏散人羣。

“各位工友,馬上就要上工了,大家別圍在這!”

但是,現在軋鋼廠大門口人太多了。

還有不少覺得廠門口這個老人可憐,想幫忙的。

更不可能,聽到這兩句話就散開。

畢隊長很無奈,而且在其中還有比他官大的人在,又不能用強硬的措施。

這樣喊話的效果實在太小了。

就在畢隊長一籌莫展的時候。

劉海中大喊着,舉着糊着新鮮屎的大笤帚,由遠及近的衝過來。

‘哐當!’

手裏的大喇叭被驚的掉在地上。

在畢隊長詫異的目光下。

劉海中離得越來越近,臭氣四散。

陳章也不由地屏住呼吸。

但是不得不說,效果是真的不錯。

腥吮粐樀倪B連退開。

陳章也看到了人羣中賈張氏撒潑的場景。

賈張氏抱着賈東旭的遺像在地上哭嚎。

當人羣散開,她看到畢隊長之後直直地衝過去。

“我孫子棒梗死在你們軋鋼廠,我兒子也死在軋鋼廠,你們這個大個廠子怎麼就養不起我一個老人?”

“我都說了,是秦淮茹毒死我兒子的,你們怎麼不殺了那個賤人,一年的勞改,東旭白死了……”

賈張氏邊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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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章挑眉,看起來賈張氏是看到在院裏鬧不下去了,便來了軋鋼廠。

只是,她真以爲這樣能鬧開?

就在賈張氏衝向畢隊長的時候。

昨天賈張氏一副不要命打架的模樣,再加上週圍的屎臭味。

保衛科的畢隊長,被紅星四合院這些住戶驚的心顫。

竟是楞在原地不動。

見此,劉海中知道立功的機會來了。

舉着屎掃帚就往畢隊長身前攔。

下一刻。

賈張氏收不住力,直愣愣地就糊了一嘴屎。

這重口味的場面。

引得周圍不少人或是乾嘔、或是連熱鬧也不看了,連連往車間走。

回過神的畢隊長,看着滿臉邀功神情的劉海中。

略帶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劉師傅,你做的真不錯。”

聽此。

得意的劉海中,瞧着賈張氏的時候。

久違的官威感不斷像他襲來。

劉海中只覺得通體舒暢。

就連空氣中飄蕩的屎臭味,似乎都香了不老少。

他語重心長的看着賈張氏開口了。

第77章 系統任務,圖紙乘二

“老嬸子,真不是我說你,你平時在院裏鬧就算了。”

“這是哪?軋鋼廠,大家都要工作的地方!”

“再說了,賈東旭死關軋鋼廠什麼事,是你兒媳婦和傻柱乾的。”

“保衛科的同志把事情審清楚了,秦淮茹和何雨柱都被判去勞改,你這是見沒人給你養老了,就來軋鋼廠撒潑?”

聽着劉海中的話。

賈張氏張嘴想懟回去。

可是,上嘴脣下嘴脣一張一合。

一股奇特溫熱的觸感便進了口中。

全身上下每根汗毛都立起來了。

賈張氏慌亂的在地上隨意撿了個樹枝,就開始清理口中的穢物。

在聽到劉海中的話之後,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個看着很可憐的老人,實際上也不是個什麼好相處的。

心裏對賈張氏也少了些同情。

但是,由於現在賈張氏食shi的畫面,大多數人一生難以親眼見一次。

視線不禁的關注着賈張氏。

那一瞬,賈張氏整個人身上好像開了0.5倍速。

當腥丝吹劫Z張氏慢慢的吞了一口口水的時候。

心裏的最後一根防線也崩了。

慌忙的便都繞開中間的幾人,快步到車間等待上工鈴聲響起。

兩個工廠的下層領導。

在進廠的時候,重重拍了兩下畢隊長的肩膀。

畢隊長看着眼前狼狽的局面,只覺得身上壓了一座大山。

最後一波離開的工人裏,便有死死捂住口鼻,推着自行車的陳章。

他也是萬萬想不到大早上起來,如此提神醒腦的畫面。

不過。

聽到劉海中剛剛的意思。

僅僅是一個晚上,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審判結果就出來了。

現在這個年代,保衛科辦事的效率確實挺高。

不知道賈張氏什麼時候來的,也懶得猜賈張氏的目的。

但是,陳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