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隨即重重砸在了何雨柱的背上。
死咬着白布的何雨柱悶哼一聲,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打錯位,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在腥梭@呼的同時。
‘畢隊長’轉身又利落的朝着秦淮茹的背砸了下去。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收勁。
甚至比打何雨柱打的都狠。
霎時間,秦淮茹臉色變得煞白。
這一系列操作在數秒間就完成了。
在場的所有人心有餘悸,如果這兩棍子甩在自己身上,那也太恐怖了。
而後,陳章操縱着畢隊長,揪出了兩人嘴裏的玩意。
“首先告訴你們,你們肯定是要進一趟保衛科的,你們想好了再說,說謊的話,保衛科裏的東西,可比捱打有意思多了。”
話落。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畢隊長的意思了。
易中海看着這一幕,對何雨柱最後的希望也磨滅了。
背上的痛感蔓延到全身,何雨柱甚至覺得再來一棍子他就能真的去見賈東旭。
這一刻,對死亡的恐懼戰勝了其他所有思緒。
於是,他穩了穩身子連忙開口。
“是她,那天是秦淮茹衝到我家找我,讓我去鬼市,不然也不會遇到那個神神叨叨賣藥的。”
第75章 戰神傻柱,被人壓制
因爲渾身的疼痛,何雨柱聲音夾雜着些微的抽泣聲。
說完一句後,他觀察着周圍人的反應。
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接下來賈東旭死亡的原因,肯定是得說個清楚明白了。
任由保衛科的隊員死死地架着他的胳膊,何雨柱也不再掙扎,只是心裏默默組織着語言。
秦淮茹被打的還眼冒金星,隱約中聽到何雨柱的話之後,心下明白何雨柱是害怕保衛科的懲罰。
於是,將她賣的徹徹底底。
忍着疼到發麻的脊背,秦淮茹用力掙扎着就要衝着何雨柱跑過去。
反正殺人的事情肯定逃不過了,她還不如就這樣破罐子破摔。
“何雨柱,你是不是瘋了,明明是你想要我的身子,說東旭出事,剩下的就好辦了,這才非逼着我和你一起,我還以爲你只要東旭生病就行了。”
“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要殺了東旭。”
“早知道不管你怎麼說,就算把我的名聲毀乾淨了,我也絕對不會和你一起害我丈夫的呀。”
秦淮茹吼得撕心裂肺,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冤屈。
在場的其他人就不說了,他們覺得秦淮茹實在太可憐了。
被何雨柱害的什麼都沒了,還被冤枉,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拿眼刀子把何雨柱剜死。
甚至連保衛科抓住秦淮茹的那兩個隊員,現在都有些同情這個女人,抓人的動作微微鬆了鬆。
聽着秦淮茹的話。
知道事實真相的何雨柱和陳章,都對秦淮茹這顛倒黑白的能力有了全新的看法。
陳章勾起嘴角笑了笑,不過,不管秦淮茹怎麼不分青紅皁白,倒是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現在鬧得越厲害,等到真相揭露的時候,秦淮茹死的會更慘。
而何雨柱除了在原地直搖頭,不停否定着秦淮茹的話,一時間竟也是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這邊,陳章看着秦淮茹馬上就要和脫了繮的瘋狗一樣到處咬人,他稍加思索了片刻後,停下手上操作人偶的動作。
緊接着。
畢隊長凌厲的眼神即刻變得有些恍惚。
而後,他的視線掃了一圈,周圍的情況可以說是一團糟。
在意識到何雨柱說到了鬼市之後,畢隊長的神情立即緊繃了起來。
這是最近上頭嚴查的地方。
畢竟這裏能交易的東西太多,影響了其它正常的程序工作。
奈何鬼市黑市實在太隱祕了,就算想要上手去查,也無從下手。
就算查到了,上面也有人護着。
這樣一來就進入了死局,不過他們能做的,就是嚴懲這些進到去鬼市黑市交易的人。
現在何雨柱竟然敢觸這個黴頭,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秦淮茹掙脫開保衛科隊員的束縛之後,踉蹌着衝向何雨柱。
見此,何雨柱也怒了。
“秦淮茹,我從來沒想過你能顛倒黑白的栽贓我。”
“是你大半夜衝到我家裏,說什麼賈東旭要把剛出生的槐花賣到鬼市,我是瞧你着急這纔跟着你一起去的!”
“去了鬼市,遇到個神祕人,說什麼武大郎藥,能把人毒死,還不被發現,你怕槐花再被賣了,這才裝可憐讓我給你把藥買下。”
“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秦淮茹眼裏的淚嘩嘩的往下流,咬着牙冷笑着道:“槐花是東旭的親閨女,他怎麼可能把親孩子賣了。”
“你說謊也不說的好聽點。”
而後,上手,和何雨柱扭打在了一起。
畢隊長冷眼看着這一幕,也沒有讓人阻止。
只是,瞧着今天要結婚的兩個主角,現在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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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圓頭大耳的劉海中。
現在的他,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瞧見這事,不開心纔怪。
他眼瞧着在旁邊還在反應着到底是誰殺了賈東旭的賈張氏,大聲喊道。
“老嫂子,不管是誰親手殺了賈東旭。”
“這兩人絕對都不是好東西,那是你親兒子呀,你怎麼能放過他們?”
說着,便有人應和道:“就是就是,不管是誰,買藥的買藥,下毒的下毒,最後被車間裏的機器壓得死無全屍,真可憐啊。”
聽着這些話。
賈張氏也回過神。
嘶叫着就朝低聲的兩人衝過去。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三個人廝打成一團。
抓、撓、踢、踹!
滾到地上又往起站。
四合院戰神被兩個女人完全壓制。
這個時候,在紅星四合院裏,各式各樣的痛呼和慘叫像是交響曲一般,交疊響奏着。
畢隊長一方面在思考着剛剛發生的事。
另一方面,對於不知道出來多少次才能看到這麼精彩的畫面,不由地想多欣賞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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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沒有人阻攔的三人,越打越激烈。
到後面就一些年輕的保衛科成員。
瞧着這一下下沒有技巧,全是仇恨的鬥毆,都不由的別過了眼。
秦淮茹覺得頭髮都要被扯爛了。
何雨柱背後生疼,不知道是誰恨恨地踹了一腳剛剛被棍子打的地方。
很快的,秦淮茹細弱蚊蠅的求饒聲便傳倒何雨柱耳朵裏。
“傻柱,我,我還有兩個孩子,不能背殺人的罪名,更不能讓小當和槐花知道,是我殺了她們親爹……”
“傻柱,求求你,是我對不起你。”
就在何雨柱愣神想着秦淮茹這些話的時候。
賈張氏一拳直接衝着他的鼻樑骨打去。
鼻尖生疼,眼淚都要出來了。
“臥槽你大爺,你們差不多點就行了,真特麼想把人打死?”
在賈張氏加入戰場之前,何雨柱和秦淮茹打的就是看着狠,但因爲兩人都受傷,所以也沒什麼。
但賈張氏出現後,那撕扯、踹打,全是要命的。
何雨柱一咬牙,用力的把這婆媳倆全都踹到一邊。
見狀。
畢隊長終於開口說話了:“把他們倆拉開,都帶回去審!”
話落,保衛科的隊員出動。
三個鼻青臉腫、披頭散髮的人被各自拉開。
畢隊長扭頭看向易中海,假笑道:“易師傅,你看這情況……”
易中海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心情平復。
“畢隊長,麻煩你了,公事公辦。”
第76章 海中掃帚,諸君退散
易中海說完話後,不想再參與這件事情的任何東西,和一大媽扭頭回屋。
何雨柱還想說話,便見秦淮茹眼淚汪汪的看着他。
最後也是什麼話都沒說。
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由保衛科的把他拖走。
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去勞改的事情肯定是敲定了,接下來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於是,陳章的視線落在了滿臉獰笑的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和鬼一樣。
也不管鞋都甩掉了一隻,小跑着,到賈東旭遺像掉落的地方。
撿起賈東旭的遺像,轉頭又衝回自己屋。
見此,陳章暗自搖頭。
而後便也離開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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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也喫飽了,大家該回去的就回去吧。”
說完後,便帶着他家的閻家軍離開的最快。
閻埠貴一路走,心裏全是竊喜,今天喫了這麼多,結果一毛錢的禮金都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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