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57章

作者:徒文快印

這事一出,畢隊長肯定不會對賈張氏手軟。

中午。

下工鈴聲剛響。

去往工人食堂的一路上,關於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消息。

就算陳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整個軋鋼廠到處都是討論這件事的。

“我來這廠裏十幾年了,第一次見出這種事。”

“我聽說,全都是上年份的勞改,這倆小年輕,後半輩子,算是廢嘍。”

“昨晚上我兄弟值夜班,聽說那兩人在保衛科被打的,那叫一個慘,水牢聽說沒,傻柱看着平時挺厲害,在水牢泡了一個小時就不行了,啥都招,還說自己殺了秦淮茹兒子……”

陳章不由地搖搖頭。

不管是什麼時候,人類的本質果然就是聊八卦,來增進認同感。

打好飯剛坐下,就算是壓低聲音的聊天,也傳到了陳章耳中。

乃至是腥说恼痼@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每當這種時候,陳章十分希望系統出一個能暫時把自己變得耳不聰目不明的道具。

系統沒有,陳章便只能自己調節。

他嘆了一口氣,嚼着飯的時候,將關注的重點轉移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上。

“又是謿ⅰ⒂质枪纺信�騙工廠的工位和喪葬費,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吧。”

“話本子裏寫的不如真事厲害,我那三大姑家的鄰居弟弟就……唉,扯遠了,說到後廚傻柱這事吧,我估摸一車間的易師傅也得受牽連。”

“爲什麼這麼說?”

“瞧瞧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當初賈東旭請了很長時間的假,那天就是易師傅剛把他帶過來上工,就出事了,今天我聽人說傻柱和秦淮茹勞改期限定了,可我兄弟說還要審……”

陳章不由的想稱讚一下這位仁兄的腦洞,剛想繼續聽下去。

身邊便坐上了人。

孫科長帶着笑看着陳章:“小陳同志,好久不見。”

陳章回應道:“孫科長,今天怎麼來食堂喫飯了?”

孫科長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工人,然後看向陳章開口:“剛剛來的時候瞧見你了,想來和你聊聊。”

“小陳,紅星四合院最近出的事真不少啊。”

陳章點頭:“人多,又雜,時不時就會出事。”

不管孫科長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陳章知道,至少到目前爲止這個看似凶神惡煞的中年男人,對自己是帶着善意。

看了陳章良久,孫科長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上次是許大茂,這次是何雨柱。”

“小陳,我在保衛科這麼些年,別的功夫沒有,看人還算準,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就沒想過搬出去住?”

陳章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只見過幾面的人會用這種關心他的語氣說話。

搬出紅星四合院?

他當然想過。

只是,在查清楚老爺子真正死因之前,他必須留在紅星四合院。

而這件事就連繫統這個外掛,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纔給點提示。

所以,陳章很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這才又是買許大茂的房子,又是找工程隊簡單裝修自己那兩間屋。

看着陳章爲難的模樣。

孫科長笑了笑:“那是陳師傅留給你的家,要搬走的話,確實捨不得。”

提到陳老爺子,陳章抬起頭,皺着眉看向孫科長。

如果說陳老爺子死因牽扯重大的話。

那保衛科科長應該瞭解一二。

現在孫科長主動提起來了,他問的話他也不會太突兀:“孫科長,我爺爺他……”

聽此,孫科長感慨說道:“當初我還沒當保衛科科長的時候,你爺爺也幫過我。”

“他們一直在說什麼賈東旭是工傷死亡,其實你爺爺那看似是得病意外走的,纔是經年累月的工傷,現在廠裏的八級鉗工越來越少,就算留下的也在沒有和陳老爺子一樣灑脫的人了。”

“今天下午,我還要親自審你們院那個易師傅,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孫科長話音剛落。

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彈射起飛裝置圖紙四分之一任務。】

【引導易中海在保衛科說出賈東旭死亡前和秦淮茹交易的真相。】

反覆確認了好幾遍,又是關於爺爺死亡的線索。

陳章連忙回過神,看着孫科長問道:“孫科長,今天下午對易中海的審問,我能參加?”

第78章 道德君子,關小黑屋

陳章的問題。

這讓想來敘舊的孫科長很是狐疑。

他上下打量着陳章。

卻見陳章臉上寫滿了堅定。

他還是第一次見陳章對事這麼上心。

當初這孩子就算是去參加廠長都在意的鉗工比賽,也都是滿臉的風輕雲淡。

孫科長答話的態度也稍稍冷了些:“爲什麼?”

陳章:“我還有一個妹妹,她還小,很容易被周圍環境影響,不管怎麼樣,我還要在紅星四合院住很久。”

“易中海是院裏最有聲望的大爺,如果連他都品行不端,那我確實要考慮考慮搬家的問題了。”

“再者說,不管是何雨柱、秦淮茹還是賈東旭,這都是一個大院的,我過去也能做個旁證,死了人,總得讓事實浮出水面纔行。”

聽完這一番話。

孫科長對陳章的認識又變了。

“好孩子,好孩子,今天下午你就跟着我,我讓人給你們車間主任請個假就行。”

“今天下午的這場審問,主要因爲楊廠長親自過問讓好好審,所以,你要記得別打亂秩序。”

陳章點頭。

雖然說,剛剛說那些話並沒有真正的把他的目的表達出來。

但是,字字句句也確實是他的真心話。

……

保衛科。

畢隊長從小黑屋裏的易中海喊了出來。

與此同時。

只剩半口氣,渾身血痕的何雨柱和秦淮茹也被人架着扔到了地上。

當易中海看到陳章時。

在小黑屋的一上午,讓易中海佯裝的君子性情,都差點裝不下去了。

他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只是剛站起身,便被人強制的按下去。

最開始。

孫科長並沒有看這幾個要被審問的人,而是觀察着陳章。

看到眼裏滿是淡漠的陳章。

孫科長不由的再次在心裏驚歎,陳章是真的太穩了,甚至不由地低聲問道:“小陳,有沒有想過不做鉗工了,來保衛科。”

“我們這,也有名額往公安局那邊送,能成行政人員的!”

聽此,陳章笑着搖了搖頭。

他大概猜到了孫科長這麼說的原因。

但是,陳章心裏清楚,他主要是很瞭解紅星四合這些禽獸不如的住戶,所以不管他們成了什麼樣,內心也能毫無波瀾。

但要是真正的在保衛科做事情,那就說不準會是什麼樣了。

更何況,他現在做鉗工,也是有很重要的目標。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思緒拋開。

陳章的視線又看向易中海的方向。

易中海看着眼前幾個做記錄的保衛科成員,原本想發脾氣。

但是,看着地上痛苦喘息的兩人。

他也壓下自己的不耐煩,又一次解釋道。

“那天是東旭覺得缺工缺的太久了,家裏揭不開鍋,這才讓我帶他來工廠,至於後續的喪葬費和工位補助,這都是正常手續辦的。”

“這個事情上午我已經說了一遍,保衛科同志的工作我會配合。”

“但你們這樣無緣無故的把握關在保衛科,難道你們不考慮把握關在這裏,車間那邊多少重要的鉗工工作耽誤了嗎?”

聽着這話之後。

做記錄的保衛科工作人員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孫科長冷聲開口:“易師傅,不要覺得有一個八級鉗工的保護殼就能讓你在保衛科裏鬼扯。”

易中海噤聲,沒再答話。

但是,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

他的地位在這裏,如果他不說。

也不可能屈打成招。

就在這個時候,陳章不帶感情的開口。

“賈東旭死後,你和秦淮茹在地窖裏,拿了點米麪,再然後做了些什麼,我需要詳細說?”

當初的記憶突然湧入易中海的腦海中。

那天在地窖裏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忘。

可是,事情做得那麼隱蔽,陳章怎麼能知道?

在易中海思考的時候,陳章看想孫科長。

“孫科長,那個時候秦淮茹應該還沒來工廠上工,估計你不知道,從地窖那天起,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就有一股子臭味。”

“整整一個多星期,全院的人都能作證,廠裏就有,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喊幾個來保衛科問問。”

聽着陳章的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全都恍然大悟。

僞君子終於是壓不住自己的脾氣,衝着陳章就大吼:“陳章,我勸你念在我還是你一大爺的份上,好好說話。”

陳章沒有答話。

但是,剛剛他說的事情已經夠讓保衛科腥怂妓髁恕�

系統給出的任務是讓引導易中海。

所以他不能使用系統道具,否則就不需要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