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44章

作者:徒文快印

都是因爲陳章。

他才進了保衛科,才丟了放映員的工作。

甚至,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行了,連剛見第一面的婁曉娥,都來罵他絕戶。

日子已經完全過不下去了!

這樣想着,許大茂突然就開始笑。

“踏馬的,兔子急了還跳牆呢,陳章你敢把我逼到這程度,咱就都別活了!”

……

當晚。

陳章剛睡下,便聽到系統瘋狂的警報聲。

陳章已經不用想,肯定又是許大茂那噁心人的玩意。

窩在被子裏,監控視頻裏一看。

便見許大茂站在自己門前,舉着大石頭,一臉獰笑,嘴裏還不停的喃喃自語:“踏馬的陳章,都別活了!”

“新買了自行車?給勞資爛吧!”

說時遲,那時快。

在許大茂拿石頭砸下去的一瞬間,陳章披着衣服快速出現在屋外,心裏默唸無相劫指的法訣。

下一刻。

直接將偌大的石頭碎成粉末。

看着這一幕,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便看到陳章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張符篆。

“引雷,許大茂!”

說完這句話後。

回過神的許大茂一聲驚叫。

隨即便聽得正上空,上一聲悶雷巨響。

許大茂錯愕的看着陳章,剛剛陳章隔了老遠粉碎了一塊石頭,又用符篆招雷,這一切的畫面在許大茂腦海中反覆重複。

他的嘴巴張開又合上,滿臉驚恐:“鬼,鬼啊!”

說罷,便拼了命的遠離陳章。

在聽到悶雷之後。

在各種夾雜在牢騷聲中,整個紅星四合院的住戶逐漸又都亮起燈。

“現在這個鬼天氣,怎麼又開始打雷了,快去收衣服。”

“臥槽,勞資剛睡着就打雷,還行不行了?”

“哇哇哇……”

“乖,別哭別哭,媽媽先出去收個衣服。”

中院的何雨柱剛走出門。

便看到許大茂和瘋子一樣,滿大院的亂嚎:“這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快醒過來!”

“陳章他就不是個人,他是鬼,他是鬼啊!”

“我要被雷劈了,哈哈哈哈……”

聽着許大茂的聲音。

何雨柱罵了一聲:“許大茂,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外頭撒什麼潑呢?”

往日非要和何雨柱爭個高低的許大茂,今天卻充耳不聞,只是在原地停了下來。

嚎叫着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

‘轟隆!’‘轟隆!’

又是兩聲雷。

住戶們快步出來收衣服,卻發現這天氣也不像會下雨。

只有許大茂,站在中院正中間,神神叨叨的仰頭看着天。

第60章 遭雷劈了,許大茂卒!

‘霹!’

‘啪!’

震耳欲聾的雷聲,讓腥瞬挥傻匚孀《洹�

隨即。

眼前白光一閃,連尖叫都顧不上尖叫。

許大茂只覺得自己逃不開了,一道白光從他的腦門開始,迅速的蔓延到了他身體的每一處。

除了最開始的疼和麻,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感覺,只覺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被燙的炸裂開來。

而後,許大茂就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

幾乎就是霎時間,燒焦的肉味便蔓延紅星四合院的空氣中。

中院的正中間,燒出了一團黑色。

易中海連忙把中院的燈打開。

前院的閻埠貴一家,後院的劉海中一家,包括慢悠悠的陳章,全都走到了中院。

中院正中間。

細細去聽,還能聽到燒焦的皮膚,因爲滾熱的灼燒,發出的滋滋聲。

血霧以這團人形爲圓心,迸濺到了周圍。

這場面,在這夜幕裏多少有些滲人。

被雷劈的許大茂。

臉已經血肉模糊,雙臂、背後、腿部,幾乎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潰爛焦黑。

燒焦的肉味混合着血腥的刺鼻氣味。

已經讓滿院的腥瞬挥傻姆次缸鲊I。

許父許母衝過來看到這一幕時,在原地懵了許久,許父才顫抖着身子走到許大茂的身邊。

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緊接着,許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見此,腥艘呀浿懒私Y果。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一眼死狀悽慘的許大茂,眼裏卻沒有一絲的同情,從殺了棒梗,再到看着賈東旭死,現在的他已經無畏什麼死人的事了。

而死的人是許大茂,不由的笑了笑:“許大茂還總說別人做了虧心事,偏偏是自己被雷劈死了。”

許父許母看向何雨柱的方向。

何雨柱也絲毫不怵:“我說錯了,平日裏偷奸耍滑就算了,還把主意打到了一個院裏的人身上。”

人羣中,賈張氏也附和道:“今個我覺得傻柱說的呀,有道理,這雷專門就劈該死的人。”

“許大茂這小崽子,也是活夠咯。”

看到許家出事。

賈張氏應該是這些日子過得最開心的一天。

因爲她覺得,他們老賈家太倒黴了,各種事兒湊起來,他們現在喫飯都得靠貼補。

現在看到有人過得不好了,自然很高興。

有相似想法的還有劉海中。

他本身就對許大茂有意見,擔任院裏二大爺的時候,許大茂那叫一個殷勤,等到他劉家出了事,罵的最狠得還是許大茂。

甚至當初他問許家借兩顆雞蛋,許家都還各種推脫。

於是,劉海中也是憋着笑說道:“你們怎麼能這麼說,死者爲大啊,就是可惜嘍,被雷劈死的連正兒八經的下葬都不能,只能挫骨揚灰的往山頭上撒……”

話說到這裏,許母已經快要氣暈了。

易中海這才說道:“大家都安靜一下,不用管怎麼說,大茂也是咱們大院的一份子,死者爲大,今天晚上都少說兩句。”

三大爺閻埠貴也添補道:“就是就是,什麼叫劈死只能挫骨揚灰,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該辦的要好好辦,總得讓大茂好好走,對吧許老哥?”

許父看着閻埠貴,他心裏清楚,閻埠貴的意思,那就是擺酒席,讓這些人能蹭喫蹭喝。

不過,許父現在也沒有心思,和院裏的住戶算計心眼,他看着許大茂的屍體,着實有些無從下手。

陳章冷眼看着這些禽獸們各自的反應。

果然是沒有讓他失望。

就算是僞君子易中海,也是看夠了戲之後,纔開口打圓場。

至於剩下一些沒有開口說話的,大多也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人有打算幫忙的想法。

看到這裏之後,陳章轉身回屋睡覺了。

至於怎麼解決,他也懶得關注。

但是,經過這件事,陳章也是明白了,像許大茂這種有點小聰明,但很能噁心人的癩蛤蟆。

也不能又絲毫的心軟。

畢竟第一次,覺得不至於弄死他,下次就會用更噁心的方式膈應人。

就比如剛剛,只要陳章晚到一秒,或是沒有系統的外掛加成,嶄新的自新車就會被這傢伙砸的稀碎,甚至屋子也會被砸。

這樣想着,陳章只覺得讓雷劈死,已經是對許大茂很安詳的死法。

……

次日。

感受到十分安靜的後院,陳章只覺得空氣也更清晰了。

像煙花一樣散開的黑灰,甚至還有斑斑點點的黑色血跡。

在中院也沒人收拾。

只是路過的住戶覺得晦氣,會稍微繞開走而已。

許父許母按照傳統的風俗,被雷劈死之後並沒有大操大辦。

但是,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事情。

下午。

陳章回到家沒一會兒,便聽到了要開全院大會的通知。

原本陳章以爲是許家二老學了賈家的,要全院募捐之類的。

結果,這兩位老人做的更高級。

說他們倆原本搬到四合院,就是爲了讓許大茂工作方便,以後娶媳婦也方便。

現在出了這樣的意外,他們準備搬走了。

只是,這房子就空在了這裏,所以他們打算長租出去。

說是長租,其實也就是賣出去。

而紅星四合院什麼都可以說不多,但是,家戶的人口是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