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在系統倒計時結束之前。
陳章將狀態調整好,而後,和牛主任說了句走錯了,便轉身離開。
陳章腦海中想着剛剛說的關於工程師的事情。
老爺子在去世之前,總是強調希望他能成爲工程師。
當初他以爲,主要的原因是老爺子的一生遺憾,現在發現,或許老爺子知道其中一些內情,這才希望他成爲工程師。
除此之外,今天還有一個意外收穫。
那就是說,只要把這個零件圖紙畫出來,那就有提前成爲工程師的資格。
如果能製造出來,這件事絕對板上釘釘了。
這樣想着,陳章的心情變得還不錯。
……
下午。
陳章下工後,騎着自行車就準備去學校接陳彩。
還沒打開鎖。
便感受到一股哀怨的目光,直衝自己而來。
陳章皺了皺眉,扭頭看去,發現兩個保衛科的同志帶着滿臉胡茬、灰頭土臉的許大茂。
很快的。
許大茂便被人押着離開。
對於許大茂,除了自作自受,陳章想不出來其他的話,也不在乎他現在要被拉到哪去。
而陳章沒想到的是。
當他接上陳彩回家之後,和孫科長打了個照面。
孫科長看到陳章之後,面露尷尬,而後笑着說道:“小陳同志,回來了。”
陳章瞥了一眼許大茂家之後,笑着點頭:“辛苦孫科長了,這次又是親自送。”
孫科長嘆了一口氣,湊近陳章面前輕聲說:“小陳啊,我這年紀也能當你的叔叔了。”
“就這兩天,我也能看出,你這鄰居,從老到小不是省油的燈。”
“原本從重處罰,他們還有一週的勞改,可就在今天要轉移的時候,突然許大茂的母親就生了重病,再加上那些票也查清楚了,就是許大茂僞造的。”
“就只能今天放回來了。”
而後,孫科長似是爲了安慰陳章,接着說道:“不過你放心,許大茂這次做的事情,肯定是會讓受到懲罰的。”
“宣傳科那邊已經決定,剝奪他的放映員職位,之後許大茂就不是工人,也不是咱們軋鋼廠的放映員了。”
聽完後,陳章也絲毫不意外。
但是周圍豎起耳朵聽八卦的院裏大媽們,卻徹底淡定不了了。
“許家這次可是真的完了,原本說許大茂工作穩定下來就找媳婦,現在好了,啥也沒了。”
“你可別這麼說,不是說還有一個資本家的小姐,和許家說親嗎?”
“許大茂工作都沒了,這能說成……”
和孫科長告別後,陳章沒有太關注許大茂家的事情。
喫了這次的教訓,不管怎麼樣許大茂也會收斂點,只要不影響他的生活,陳章自然懶得和這些禽獸計較。
當晚。
陳章睡得正香。
突然,系統的聲音和陳彩大叫的聲音同時響起,驚的陳章霎時間便清醒。
系統監控畫面裏一看。
陳彩正害怕的抱着葡萄架子,驚恐的看着一個方向。
許大茂則面無表情的離開。
陳章連忙將陳綵帶回屋。
“哥哥,我做噩夢了,想來找你,結果,結果他就一直站在咱們家葡萄架這裏。”
陳彩說話的聲音都全是顫抖。
將自家妹妹哄睡之後,陳章開始翻看系統的監控。
畫面中,許大茂覺也不睡,站在自己家門口,整整一個多小時,在嚇到陳彩後,轉身離開了。
次日。
陳章剛到軋鋼廠,便又聽到了系統的警報聲。
打開監控畫面一看。
許大茂正脫了褲子,準備在自己家牆根撒尿,陳章恨不得一巴掌把這玩意腦袋給拍下來。
許大茂這兩天,就是癩蛤蟆跳腳,不咬人噁心人啊。
而後,陳章隔着監控給三隻老母雞下了指令。
下一刻。
剛脫了褲子的許大茂。
厲聲慘叫。
這動靜吸引了在後院的大媽們,他們連忙走到院裏。
只見許大茂捂着半褪下的褲襠,縮在地上滿地打滾。
甚至,褲襠上還見了紅。
陳章家的老母雞,揚着高傲的脖子,一步步地走回雞窩。
大媽們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這是出什麼事了?”
“啊,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長針眼了,長針眼了,許大茂,你從保衛科出來,這是咋了,連咱們院外的公廁都不知道怎麼走了?”
許父慌忙地跑出來,將許大茂拉回家。
看到這裏。
陳章關上了監控錄像。
原劇裏許大茂是個絕戶,估摸着是被傻柱踹的,現在做盡了噁心的事,被雞啄爛,也活該。
……
下工之後。
陳章推着自行車剛回到家門口。
便瞧見了滿臉喜意,拎着東西的婁曉娥。
第59章 曉娥告別,狗急跳牆?
許父作爲許家的代表,在婁曉娥旁邊不停說着話,想邀請婁曉娥進門。
但婁曉娥一門心思在陳家等陳章。
面對許家連珠炮彈的話。
婁曉娥最開始還禮貌的回應,到後來饒是從小學習禮儀的婁曉娥,都快被逼得把這些拋諸腦後。
她現在也明白,爲什麼陳章之前說,她會接受不了許家的思想。
就在婁曉娥已經接受不了,快要爆發的時候。
陳章回來了。
婁曉娥像看到希望一樣,臉上多了笑容,快步走向陳章的方向。
“小陳,你回來了!”
陳章點頭:“婁姐,你怎麼來了?”
其實婁曉娥剛來的時候,陳章就在監控裏看到了。
期間發生的那些事,陳章也大概知道。
因此,他現在見了婁曉娥也沒有很意外,將自行車停好之後落鎖,就準備回家。
許父許母看着婁曉娥和陳章有說有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說。
但,他們也不敢和陳章硬剛。
在陳章落鎖的時候,瘸了第三條腿,艱難走出門的許大茂,則是厲聲吼道:“陳章你個臭不要臉的,那是勞資的媳婦,就隔着道牆的距離,你踏馬就要截胡我?”
聽此,陳章還沒有答話。
忍無可忍的婁曉娥,十分生氣的反駁道:“許大茂,我和你,僅僅只是我媽提了一嘴,連面也沒見過,怎麼就了你媳婦了?”
“說話那麼難聽,不說說自己的問題,還怪上小陳了。”
許大茂氣急,許父許母攔也攔不住:“婁曉娥?還資本家的大小姐,我看就是個不要臉的潑婦,裝的還挺好,背地裏還不知道勾搭多少男人。”
婁曉娥從骨子裏還是有一股好強的勁,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大茂,而後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道。
“你,許大茂,你個死絕戶,還娶媳婦,怕是這輩子都絕種了吧!”
聽到這話。
許大茂只覺得下體又是一疼,還想說話,便被陳章瞪了回去。
陳章扭頭看向婁曉娥:“婁姐,外頭烏煙瘴氣的,咱們進屋再說。”
婁曉娥點頭。
任由許家一家在院裏生着悶氣,兩人則是一起進了陳家。
……
婁曉娥將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是兩本醫學古籍。
“小陳,上次和你聊天,你說彩彩想學醫,我們家正好有這兩本孤本,我問了我爸,我們家也沒人看,就過來送給你。”
陳章看着桌上沉澱着歲月痕跡的古書,心下也是微微一驚。
這是在系統的圖書館裏,都找不不到的書。
婁曉娥竟然這麼大方?
愣神期間,便又聽得婁曉娥接着說:“你千萬別推辭,上次和你聊完天之後,只覺得受益匪湣!�
“今天我過來,主要是因爲我決定去外頭看看了,所以這次來也是告別。”
聽到婁曉娥的話。
陳章也笑了笑:“婁姐,你能想開我也很開心,之後你一定會大有作爲的。”
看到陳章收下東西,婁曉娥又說:“小陳啊,雖然我要走了,但是我們許家在四九城也是有些朋友的,要是受了委屈就給我寫信。”
說着婁曉娥又笑了:“不過真是士別三十當刮目相看,這纔多久你自行車也買了,生活的也很好。”
陳章稍加思索片刻後,說道:“婁姐,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倒是有一個給你推薦……”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與此同時,後院許家。
回到家後在椅子上,半躺半癱着的許大茂,被婁曉娥說的,氣都快喘不勻了。
許父在一旁安慰着許大茂。
牀上躺着的許母,也是哽咽的傾訴許家的冤屈。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大茂恨恨地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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